第60章 仇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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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這樣子應該去哪?回去嗎?打道回府。”蕭逸詢問著她的意見。

陳淇想都沒想說道:“繼續上山參加。”蕭逸有些冷,我這都受到一次恐怖的細節了,竟然還繼續上山。

這山上究竟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她陳淇,一定要前往。

如果是談生意的話,什麼時候談不行,為什麼一定要今天去,蕭逸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沒有那麼簡單。

這一切看似簡單的背後,都肯定有巨大的誘因驅使著她。

“今天都已經做到這樣的驚嚇了,我們為什麼還要上去?這個山上到底有什麼東西這麼吸引著你上去?”蕭逸還是想讓他回家好好休息的。

“其實今天我不是去談生意的,而是去參加一個企業家聚會,今天會有很多的大腦都來,甚至有一個國外的天使融資人大佬。”陳淇堅毅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絲的希望,所以看起來有一些搞笑。

“整個風尚國際也不至於,靠投資了吧。”蕭逸畢竟入職還沒有一個月,他根本不瞭解整個公司的情況。

“差不多吧,我們急需一筆錢來運營一個專案,如果這個專案成功的話,我們很有可能在經濟實力和商業地位上,都能夠碾壓項應天的集團,無論今天是山崩地裂,土崩瓦解,還是風雷電澈,我都得參加這個聚會……”陳淇一副不達目的不放棄的樣子。

“好吧,我陪你上去,但是有一件事我要先做。”蕭逸走下了車,然後默默修好了剎車片。

陳淇有一些震驚,難道他早就知道剎車片壞了,所以說在整個路上都開得非常的慢。

然後他本來就知道自己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不測,刻意來糾纏著自己,也要保護自己的安全,蕭逸為什麼要對自己那麼好,只是一個員工而已。

“好了,這次沒問題了,這次可以去了……”雖然整個車子已經被那群混混敲的有一些傷痕累累,但是整體還可以發動的。

蕭逸再一次發動了車子,車子行駛到環山公路上。

蕭逸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放了一首岳雲鵬的五環之歌。

“啊…五環你比六環少一環…”陳淇撲哧的一聲笑出了聲。

“你這是什麼破歌,人家開車都聽什麼動感DJ,聽什麼傷心情歌,你聽岳雲鵬也是可以。”蕭逸十分不屑。

“雲鵬怎麼了?雲鵬就不是歌手了?別拿雲鵬不當歌手,我就覺得雲鵬唱的五環之歌很好聽!”陳淇被逗得直髮笑。

整個車裡的氣氛因為岳雲鵬好了許多,陳淇也不再哭喪著臉。

蕭逸覺得現在是個時機,於是打算問一下陳淇當年跟項應天是一個怎麼回事兒?

“我有件事想問……”蕭逸將喇吧的聲音調小。

陳淇感覺到了,他的嚴肅也是輕聲說道:“你說……”

“項應天跟你們家族到底有什麼樣的恩怨,可以說一下嗎?”陳淇嘆了口氣。

“還有煙嗎?給一根。”蕭逸將懷裡的整包煙扔到後座上。

將速度提到70邁,陳淇慢悠悠的點燃一根菸,開啟了窗戶。

風透窗戶吹亂了頭髮,她又只好輕輕地關上,只留了一個縫隙。

“我們是經商世家,祖上就是這一代的鹽商。其實差不多到了我爺爺這,我家的基業已經差不多都已經耗光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爺爺還是把整個家族企業做到了天海市的頂層。”陳淇幽幽的說著蕭逸慢慢的開著車。

“父親是個喜歡搞音樂的人並不喜歡經商,可是我們家族企業都是世襲而至,所以就算他不喜歡經商,喜歡搞音樂,最後還是得經商。”陳淇皺了皺眉頭嘆了口氣。

“讓一個不喜歡去經商,完全沒有經商頭腦的人經商,最後的結果肯定會受傷。父親執掌整個家族企業多少年,整個家族企業就賠了多少年。”蕭逸聽著非常想笑,但還是忍得住。

“這種情況一直到媽媽的出現才好了起來,我是個女強人,非常的有經商頭腦,整個家族企業在他的帶領下一步一步走的更高了起來,蒸蒸日上……”陳淇說到這兒的時候沒有再說話了,只是又再吸了一口煙。

蕭逸知道他應該做出一點回應了,於是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那不是挺好的,這一切跟那個畜生有什麼關係呢?”

“有什麼關係?你聽我慢慢說,母親天生一副十分惹人憐愛的樣子,身材也好模樣也好,都是一等一。”蕭逸見縫插針的說道:“那你一定很像母親吧。”陳淇笑笑點個頭。

“所以說美麗是原罪。有一天中午我就在書房裡看書……那時候我書房裡的書還不只是商業書,還有一些小說,比如說水滸傳,比如說西遊記,比如說一些日本的少女漫畫……”陳淇眼神飄渺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蕭逸等待著下文等著著急,而她又說得十分的緩慢。

“然後呢,你聽到了什麼?還是你看到了什麼?發生了什麼究竟。”蕭逸急迫的催促著陳淇。

“那天我聽到了一些聲音,一些不和諧的聲音似乎有人說爸爸吸毒,然後要強制性的帶爸爸走,而我知道爸爸別說吸毒,爸爸連煙都不抽,爸爸連酒都不喝,他又怎麼可能吸毒呢?!”陳淇眼睛裡沒有了回憶,只剩下了恨意。

似乎她恨所有人,包括這個世界。

蕭逸繼續問著:“然後呢,伯父怎麼樣了。”

“那時候父親在家已經賦閒了半年,竟然真的就被人家帶走了,然後莫名其妙的傳來了死訊,他們給出的結論是,父親在裡面戒毒的時候跟人家打架死掉了”陳淇眼睛裡的恨意變濃了。

“怎麼可能?父親怎麼可能會跟別人打架,他手無縛雞之力,明明就是項應天!!一切都是他安排的,無論是父親的吸毒,還是父親到派出所裡被人打死,都是他安排的!”陳淇有些激動,整個人都像有一些瘋癲的樣子。

蕭逸邊開著車邊說道:“你冷靜!這件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解決的,我們不能夠失去理智!”

陳淇將菸頭扔出窗外,然後抱著頭一臉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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