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擋箭牌(1 / 1)
看來項應天也得到了訊息,要麼是來阻止陳淇的,要麼來也是想為了這個大佬。
蕭逸已經不再想這個大佬是誰了,反正無論是誰,這次他肯定不會認識的。只要不是國外的那群合作人的話,國內的任何大佬他都不認識的。
“淡定老闆,總有一天我會讓他血債血償的。”陳淇閉上了眼睛,很憋屈的樣子。
陳淇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沒有再說話。
陳淇不想再去想那些關於項應天的事情,現在她只想好好的拿下那個大佬的融資。
然後將的她計劃慢慢的實行起來,只要在商業上完全的擊潰了這個男人,陳淇才能找回完全的自尊。
蕭逸開著車趕到山頂的時候,才發現整個山頂是十分的平坦,一座大莊園在此矗立著。
“好了就拜託你了,就假裝我的男朋友,這件事情我以後肯定會報答你的。”陳淇再一次拜託著蕭逸。
蕭逸看著他那副可憐的樣子便便為其的答應了,它想應該沒什麼難處,無非就是裝一裝凱子而已。
蕭逸將車隨便的停好在車位,然後下車開門,他半弓下身子,伸了伸手邀請著陳淇下車,陳淇下車的時候他貼心的為其擋住了上方,防止她碰到頭。
“陳小姐,請下車吧。”蕭逸像一個紳士一樣在說著。
陳淇也沒想到他臨時想到的主意,蕭逸竟然扮演得如此惟妙惟肖,之前流氓的樣子一點都不見了,似乎就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一個紳士樣子。
“謝謝你。”陳淇下車把手放到他手上,然後蕭逸隨即將她手挎在自己的手臂。
蕭逸伸手摟在她的腰上,芊芊細腰,柔弱無骨。
“嗯?”陳淇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我們是假裝男女朋友吧,男女朋友如果參加這種場合,不跨在一起的話,豈不是很讓人懷疑嗎?”蕭逸用一個很好的理由解釋他吃豆腐。
“好,不許亂來哦……”陳淇剛剛說完。
蕭逸便朝著她十分柔嫩的腰肢捏了一把。
陳淇情不自禁發出嚶嚀一聲,然後一雙丹鳳眼白了蕭逸一下。
蕭逸訕訕的笑,用眼神示意著自己,保證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然後還是手上不老實的又偷偷摸了一把。
這下子陳淇眼神不僅是白眼,甚至帶著一些嚴厲的表情。蕭逸只好點了點頭示意到此為止,不在調弄她。
陳淇長到這麼大,沒說被別人摟著腰走,就是牽牽手她都沒有過。不由得心裡有一些異樣的感覺,說不好是什麼,但他並不討厭。
尤其是眼前這個男人蕭逸,剛剛還救過自己,她就要越發的覺得,那種異樣的感覺十分的激烈,但是眼下並不是想這種情況的時候。
蕭逸就這樣摟著陳淇,一路上不顧旁人認識陳淇人的注視。
兩個人就這樣走向了別墅區,雖然山上的車停的很多,但整個企業家聚會來的人並不算很多,大概也就幾百號人並沒有拍賣會的形式大。
歐洲風格的建築,勾勒了一副空曠的庭院。庭院當中,噴水池裡燈光十分的喜人,來往的人絡繹不絕,但前往大廳的人卻是少有。
整個企業家聚會,保護企業家的人,和服務企業家的人比企業家多出了幾倍。
“主會場就在前面是個酒會,你對品酒在行嗎?你看我有什麼不得體的地方嗎?”陳淇心裡有些不放心;心裡有些激動的問著蕭逸。
蕭逸嘴上笑了笑,心裡在想,雖然她坐擁幾億的身家,雖然她是一個企業家。
但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子,到這樣的場合面臨的人生中最重要的抉擇,她也是緊張的。
“一切都很好!一切都不錯!相信你自己這一次的融資肯定能夠談下來的!這次的合作也一定沒有問題!”蕭逸只能像一個大哥哥一樣,哄著她開心。
陳淇開心的笑了笑,這個笑容裡青春多少還帶著一些純真。
於是就是這個笑容,讓蕭逸想起了童童,自己將她擱在趙奕那裡已經一整天了,他一點兒都不擔心童童會受傷害,趙奕根本打不過她,她只是擔心趙大哥會被找不到他的童童弄死。
蕭逸可不想回去,就給趙大哥收屍。於是心裡想著這邊得趕緊結束。
蕭逸繼續摟著他的腰,然後往主會場趕,主會場並沒有人阻攔,因為整個山上就只有他們這一些人。
主會場的酒會富麗堂皇,裡面播放的音樂典雅迷人。幾乎沒有一個人在大聲說話,都在用著很小聲的聲音,整個氛圍的很安靜。
許多的凱子正在舉著酒杯無所事事的遊蕩,穿著露背衫的外圍正在找機會勾引凱子,每個人都是瓜子臉,大眼睛一副標準化流水線展呈出來的臉,十分的勾魂奪魄,但蕭逸感覺到的只是深深的噁心。
迎面走來的酒保服務生托盤上,有許多已經倒好的紅酒,蕭逸端下一杯酒遞給陳淇,自己也留下一杯酒。然後示意酒保服務生離開。
酒保服務生,鞠躬示意離開。蕭逸與陳淇他們兩個人的到訪,並未給酒會激起一點波瀾,只是遠處似乎有一個人看到了他們的趕來,加急了腳步迎了上來。
陳淇當然認識這個迎面趕上來的人。
他叫沈立介是項應天集團下得一個子公司老闆,年少有為,在商場上也是混的風生水起,乘上了項應天這條大船。
沈立介已經死纏爛打對陳淇追求了很多年,只是陳淇誰都不愛一心只想搞垮項應天。
“陳淇!去年我跟你說的10億的專案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我們這邊這今年又有新的專案,你有興趣聽嗎?”陳淇還沒有開口說話。
蕭逸便接過話茬說道:“沒興趣,沒興趣……”
陳淇聽著蕭逸這麼無賴的說,雖然心裡竟然有些莫名的開心。
“你是什麼人?”沈立介差別對待的態度瞬間就體現了出來,對待陳淇腆著臉硬貼,對帶蕭逸的態度,聲音冷到像一塊冰。
“我是什麼人?我是你爸爸!”當然這種話是蕭逸在心裡默默意淫的,他是不可能在這時候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