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無端指責(1 / 1)
本來空曠的廣場,被一群不速之客瞬間弄得沸沸揚揚,變得有些吵吵鬧鬧,一群人站得滿滿當當,似乎沒有什麼人的老城南一時間人氣爆棚。
本來從來無人問津的南城,今天迎來了歷史上客流量最大的一天,但是可能最大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旅遊。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所有人都顯得一臉茫然,剛才開始,說打人的是誰?現在說要停下的,又是誰?什麼一家人?
說的那麼好聽,如果是一家人的話,怎麼可能打起來?
翁成農已經氣到了,雖然是他下的開戰命令,但是一些人打了起來就打得難分難解。
“一家人?”已經打了好久的兩撥人,都茫然的看著對方。
“我靠!”幾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說出了這一句話。
之前的時候說,眼前這些人是敵人,現在又告訴他們這些人不是敵人,還是說一家人怎麼可能,如果是一家人的話,怎麼可能大打出手呢?
“這究竟都是怎麼回事兒?”翁成農顯得十分的無措,畢竟他也是接到了蕭老大的命令趕來,但是趕到這裡,才發現圍攻蕭老大的也是自己的人。
這不是應了那句話,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
廣場上的人面面相覷,動也不敢動,蕭逸也不感興趣,只能呆在那裡。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樣,沒有一個人敢輕易妄動。
“我靠兄弟,是你當時沒認出來,抱歉,剛才打了你好幾拳。”
“怎麼是你啊?兄弟,你在這幹啥呢?”一個翁成農幫趕來幫蕭逸解圍的人,突然發現眼前這個人,是與自己相熟的人。
“這不是出生任務嗎?兄弟。”這人臉上帶著些許的尷尬。
……
這一仗打得也是莫名其妙,他們都是認識的,卻還是刀劍相向,實屬有點不應該。
“這都什麼事兒跟什麼事兒啊?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己家不認識自己人。”翁成農整張臉像極了一個黑色的窩瓜,當他發現自己的人和自己的人打在一塊的時候,他就開始覺得整件事情都是荒唐。
“怎麼?翁成農?我看你臉色有些不好看,這裡面有什麼蹊蹺和緣由嗎?”蕭逸看著翁成農,黑著一張臉,似乎臉上帶著尷尬和歉意。
翁成農在心裡暗暗想著,別讓他發現是誰發出的那個求救的訊號,如果讓他知道了他一定饒不了他。
這個求救訊號,就是一切禍根的源頭,如果沒有這個求救訊號,一切的問題都不會出現;都是因為那個求救的訊號導致的,如果不是那個求救的訊號的話,他也不至於會派人出去。
那個人如果不去解決,那個人也許就不會惹上這上蕭老大,他也不會讓自己來解救這一切,那麼都不會那麼尷尬。
童童肚子已經很餓了,但還是忍著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小雨的手,眼神裡帶著一些恐懼的看著將近身高三米的翁成農。
“怎麼了?看你的樣子好像有話要說,不要怕,有話你就直說吧。”蕭逸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說什麼,但又十分顧忌的翁成農便開口說道。
“老大,有件事要告訴你,包圍你的人其實是五湖幫的人,其實五湖幫是為了你,統一地下勢力所建造的幫會說到底是兩邊都是你的人。”翁成農還是慢慢悠悠的說出了這個事情,事情或許十分的尷尬,但不說會更加的尷尬。
“什麼你在說什麼?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講錯了?”
蕭逸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無法相信的表情,他無法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這一切都是切切實實的發生了,它比小說還要精彩。
陳臨風叫來圍堵自己的人,和自己叫來救援的人是一幫人,而且還都自稱是自己的小弟,這一時間讓自己無法接受。
“我沒有說錯,我也沒有講錯,這些人就是你的小弟們。”翁成農站在蕭逸身邊,一臉恭敬的樣子。
“陳臨風……哈哈哈……”蕭逸這麼剋制的人,一開始當然是想忍的,但是他知道自己終究還是忍不住,這件事情實在太好笑了。
明明是自己叫來的人,要去撐場面,卻發現是別人的小弟。
就只是這樣子還不夠,說不定一會兒翁成農還要治罪於他,畢竟翁成農也不是什麼善茬。
“這都是些什麼事情,圍堵你的人是你的小弟?你要整合地下勢力的渠道?”陳淇在一旁聽到了,翁成農報告的事情,自然而然想到了,這些事。
“……從某些意義上來講是這樣子的,我確實是這個幫派的老大,但是你要相信我是一個好人。”蕭逸像是一個被抓住把柄的小孩一樣在解釋。
陳淇根本就沒有在乎蕭逸是不是一個黑暗勢力的老大,對她來說善惡無非就是權利人的玩弄把戲而已,沒有誰能清楚它的定義。
對於商人來說,從來沒有什麼正義與邪惡之說,對商人來說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利益;一件百分之百利益的事情,人就敢鋌而走險,如果是一件利益達到300%以上的事情,人們就敢以身試法。
陳淇的公司來一直秉公守法,誠信做人,誠信經商,從來沒有做過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並不是她不懂,也並不是她不會,而是她的家族教育不允許她這樣去做。
“沒有關係,我並沒有覺得這是一件壞事,我反而覺得如果能跟你合作的話,或去之後還是可以談的。”陳淇是一個女人,但更是一個商人,在她的眼裡利益和感情同等的重要。
“呵呵……好啊。”蕭逸怎麼敢不答應。
其實整合散播途徑,整合整個地下勢力,也是有前途可做的,只是這些年來地下勢力一直在宋家的統治下籠罩著,宋家似乎就成了地下江湖的代名詞,如果不把宋家剷除掉,就算整合所有的地下勢力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就像一盤散沙一樣。
“翁成農,今天這件事情是有點問題,我覺得你處理得十分的欠考慮。”蕭逸絲毫沒有指責她的意思,但聽在翁成農的耳朵裡,便是變成了指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