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以卵擊石(1 / 1)
見到蕭逸氣勢洶洶的走過來,直逼向三人。胡建華和閆曉龍的五名手下迅速的包圍了蕭逸。
其中三個人聯和起來,悍然出手,想打蕭逸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雖然都並非武者,但是放在普通人的行業裡面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所以出手果斷而迅速,幾乎已經得逞了。
甚至,蕭逸身後的有些人看到那兩把雪亮的匕首,竟然就直挺挺的插在了蕭逸的胸前,他們幾乎快要尖叫了出來。
然而最後的結果卻是兩個人像是觸電了一般,身體同時一顫,然後反彈了出去,就連手中的兇器也脫手而出。
蕭逸體內的罡風之力將兩個人的虎口震裂了,兩個人瞬間就喪失了戰鬥的能力,各自慘呼了起來。
蕭逸探出雙拳,分別轟向左右兩側的敵人,如同兩枚炮彈發射了一樣,準確無誤的擊中了各自的胸膛。
這是蕭逸純粹的肉體的力量,都直接將兩個人砸的倒退了十好幾步,在地面上拉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最後才仰面栽倒了過去。
在兩個人最後倒下去的那一顆,眾人可以清晰的看到,這兩個人的鞋底都已經磨穿了,甚至可以透過鞋底的大破洞,看到他們的黑色襪子。
再看看那地面上的地毯,已經給拉出來了四道凹槽,露出了光禿禿的地板磚,痕跡一直延續到兩個人的腳下。
種種跡象表明,剛才蕭逸的這一拳究竟是帶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夠造成這麼大的摩擦力啊。
想到如果這一拳打在自己的身上,那種不堪設想的後果,閆曉龍和胡建華都是一陣後怕,心驚肉跳。
最後剩下的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的眼睛裡面都寫滿了震驚。
他們雖然也知道武者,而且接觸瞭解過,但是從來沒有見到過像是蕭逸這樣的存在。
他們此時總算是明白了,他們不可能給蕭逸造成絲毫的障礙,如果強行阻止他的話,也只能是白白的捱打而已。
“你們,你們兩個上啊,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看到蕭逸已經繼續逼近了過來,胡建華頓時急了,面紅耳赤的大罵兩個人:“你們趕緊的啊,上去攔著他啊。”
“你們別愣著啊,攔著他重重的有賞。”閆曉龍也是顫聲的大吼道,他也不淡定了。
他們畢竟只是普通人,在面對這樣巨大危險的時候,也是慌不擇路,喪失了理智。
而那兩個最後的保鏢,面如土色,腳步再沒有挪動一絲一毫。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兩個人的腿肚子在打顫。別說是胡建華了,就算是他們自己現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秦川的額頭上也沁出了冷汗,艱難的張了張嘴,阻止蕭逸道:“喂,你要幹什麼?還不快停下來?”
然而他說完這句話以後,卻是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的人微言輕,對方不可能會聽任自己的話。
就在三個大佬一片忐忑之心,誠惶誠恐的面對著蕭逸的時候,忽然又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太好了,鴻軒來了。”胡建華透過玻璃門,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頓時心花怒放。
“劉青龍和劉白龍二人也來了,這下有救了。”閆曉龍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惶恐之心頓時收斂了很多。
皇帝廳包間的房門被開啟,從裡面走進來為首的三個人,身後還帶著兩隊人馬,加起來一個十四五個人。
這三個人來自兩路,但是此時達成了一致,準備共同對付蕭逸。
“老闆,我來了。”王鴻軒氣勢凜然的挺身而出。
他是一個看樣子大概三十五六歲的中年人,身材並不健碩,中等身材,膚色黝黑,一張瘦臉如同斧劈刀削一般,有一種堅毅之色。這和他當年在古武世家夜以繼日的苦苦修煉有關係,培養出來了這樣的氣質。
而另外兩個人也不遑多讓,走上前去,對閆曉龍拱手敬道:“閆老大,您沒事吧?”
劉白龍和劉青龍兩個人是一對同胞兄弟,長相非常的相似,方方正正的國字臉,濃眉大眼,闊口獅鼻,有一種威武的氣質。
雖然他們兩個人的身材並不是非常的高大,但是氣勢上絲毫不弱,有一股子精悍之氣。
雙方各自和兩個老闆打完了招呼以後,這才轉身看著蕭逸,第一次正視他們的敵人。
“你來這裡鬧事來的?”王鴻軒歪著嘴,冷冷的問道。
“你也是武者?”劉白龍和劉青龍聲音一致的問道。
“怎麼?我是來這裡找你們的老闆要說法的,你有意見嗎?”
蕭逸反唇相譏,然後指了指地上躺著的的黃寶劍,還有另外那個受傷的大漢,說:“再跟我動手之前,麻煩你們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這個人是化勁期的武者,依舊不是我的對手,你們的實力在他之上嗎?”蕭逸揚著下巴,趾高氣昂的質問道。
這個問題,讓閆曉龍和胡建華二人也是心頭有些緊張,他們雖然對自己的人非常的自信,但是也並不清楚他們各自處於什麼樣的境界。畢竟這只是在武者界內部流傳的事情,他們平時根本就接觸不到。
蕭逸說這個黃寶劍是化勁期的強者,那麼王鴻軒和劉家兄弟比較起來如何呢。
而王鴻軒和劉家兄弟定睛一看,黃寶劍臥地不起,都是感到有些啞然。
這個蕭逸,果然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外表看上去平平無奇,實則是一個化勁中期以上的高手。
“敢問,蕭逸你師承何出啊?”王鴻軒拱手問道。他出自古武世家,深深知道這些家族的可怕之處。蕭逸那麼年輕就已經是化勁期的武者了,那麼很有可能是這些古武世家的嫡系弟子,從小就傾盡了各種頂級資源來培養的。
如果蕭逸真的是這樣的身份的話,那麼他們可能還真的會有些顧慮重重,畢竟得罪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和一個門派為敵。
王鴻軒雖然自視甚高,但也明白兩者之間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