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清剿(1 / 1)
然而他們的攻擊,每一次都是慢上了一步,最多隻是擦到了蕭逸的一片衣角而已。
蕭逸選擇直接先無視了這幾名長老,因為他們都是化勁期的武者,而且五個人聯手,要做到一擊必殺很難。
但是這群弟子們就不一樣了,基本上都是在暗勁期的上下,如同一群待宰的羔羊,沒有人能撐過蕭逸的一招。
現場的場面太令人震撼了,蕭逸好像一個鬼影一般來回的穿梭,帶走一個又一個的生命。
“我受不了了!”
在場的弟子們有人受不了這恐怖壓抑的氣氛了,好像群羊面對著一隻餓狼,決定拼死的反抗。
刀,劍,鐵杵,暗器,各種武器齊出,他們臨死之前施展全力。
蕭逸拍出一道道的扇形罡風,所有的武器攻擊都在半空中墜落,或者之間寸寸的碎裂成了粉末,沒有對他造成了一絲的傷害。
幾圈下來,已經有幾十個陰山派的弟子倒在了地上,身上留下了致命的傷痕,一命嗚呼。
五名長老心肝欲裂,心痛無比!
陰山教建教只有幾十年的時間,和那些動輒幾百年傳承的古武世家相比,並沒有太深的底蘊。
這些弟子們都是五個長老辛辛苦苦的培養出來的,傾注了很多的心血,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繼承衣缽,然而這一切都變成了一場夢幻泡影。
有些弟子在展開身形,迅速的遠遁,想要逃脫這個人間煉獄,幾乎是亂不擇路,丟盔卸甲。
“嗖嗖嗖!”蕭逸的能量寶珠震動,三道玄鐵小刀在空中浮浮沉沉,而後化成一道極光橫空,一斬而過。
那幾道身影立刻從空中僵硬,隨後栽倒在地上,血液流淌。
而更多的陰山教弟子們,則是直接癱軟在了地上,發自內心的戰慄,全身發麻,幾乎是動也不能動。
甚至有幾名膽子更小的,已經大小便失禁了,地上一灘灘的水漬,聞者噁心無比。
蕭逸幾道拳印將五個長老擊退,而後暫時停手,恢復一下體力。
這一次,是蕭逸晉級當宗師之境後第一次釋放了全力,之前的幾次動手,都是有無關人士在場,而且冒犯者都罪不至死,所以蕭逸都儲存了實力。
今天面對這群惡貫滿盈的陰山教弟子,他沒有留一手,無論是速度,力量,還是殺招都是施展到了極限。
蕭逸一路的衝殺,五個長老們如影隨形,全力追趕,此時也是累的不輕,一個個止住身形,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和蕭逸相比較的話,他們看上去更加的虛弱。不僅僅是體能方面的差異,更是因為眾多弟子們的身死,讓他們的心底也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你,你該死!”一向沉穩的大長老早已沉不住氣了,他一向是老成持重的人,但是今天蕭逸大開殺戒,傷到了陰山教的根本,讓他無法安寧。
蕭逸運轉功法,稍稍恢復了一下體力。
“怎麼,到了這個份上,還不讓你們的掌教出來嗎?”
蕭逸的語氣沉靜,卻如同一根根的鋼針,攝人心魂。
聞言,五個長老們都是咬牙切齒,心裡非常的不痛快。不是他們不請掌教出山,只是因為掌教根本就不會教會當中。
陰山教的掌教已經於半個月之前離開了,而他行蹤不定,每一次出山後,回來的時間都不確定。
蕭逸這一次來,恰好就撞上了掌教出門。
“我們陰山教掌教如果在此的話,早就已經把你給碎屍萬段了!”五長老面露歹毒之色,心裡卻很是不甘。
“哦,原來你們掌教不在啊。”蕭逸恍然大悟,而後搖了搖頭,很是遺憾的說:“可惜啊,可惜。這麼罪大惡極的人,運氣還那麼好,與我錯過了。不然的話,我會斬了他,將他的頭顱懸掛在毛山鎮,讓所有的鄉民們一睹為快。”
“豎子,休得狂言!”三長老站不住了,從背後取出了一把純黑色的弓,眼睛射出一道寒芒,一道箭矢射了過去。
這張弓通體純黑,卻有一種流動性的光澤,上面還印刻著各種各樣的符印,顯然有神秘力量的加持。
所以那隻箭羽在這股力量的加持之下,已經達到了亞音速,幾乎是眨眼間就飛到了蕭逸的眼前。
蕭逸靈識極其的敏銳,見到這箭身表面附著著黑炭一樣的物質,有一種詭異的氣味。
蕭逸根據經驗判斷,這個黑色箭羽上面淬上了一層罕見的劇毒,普通人觸之即死。
果然三長老的眼底有一絲狠毒之色,這個張鐵弓還有所配的箭矢,是這些年來他嘔心瀝血之作。為了調配出最致命的劇毒,他派人抓到了幾十種最致命的毒物,甚至有十幾名弟子在人物途中被攻擊致死。
收集到了這些毒物以後,他還抓取了很多毛山鎮的鄉民,調配各種惡毒的試劑,那他們做活人試驗。
花費了好幾十條人命,最後他終於調配出對人體傷害最大,毒性最強的毒液。這張鐵弓本來就烙印有符文密咒,再經過了毒液的淬鍊,可以說致命到了極點。
“呵呵,你居然給我搭弓射箭的機會,那隻能怪你太過大意了。”三長老出箭的那一剎那,已經在心中冷笑了。
這箭矢經過了鐵弓加持,速度呈幾何倍的增長,最高能夠到達亞音速,就算是武者也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當!”
一聲脆響,這氣勢逼人的箭矢被震飛了,而後在空中寸寸碎裂,化成了一灘木屑。
在蕭逸的前方,懸著四把玄鐵小刀,形成了一道防護牆擋在了前面。飛葉刀法和玄鐵小刀,幫助蕭逸擋過了這一危難。
“呸!”蕭逸張口吐出了一口濁氣。這一根箭矢實在太毒了,毒性甚至是已經可以透過空氣傳播。剛才箭羽距離他太近,居然傳導給了他一小部分毒霧。雖然對於宗師之境了的蕭逸來說並不致命,但是也會稍微影響一下身體的機能。
三長老咬牙切齒,本來眼前就要得手了,卻在最後的時刻遭到了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