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摧毀(1 / 1)
“呼!”血色的毒霧化成了一張猙獰的鬼臉,留下一道血影,呼嘯著朝蕭逸撲了過來。
墨家的三個人相信,蕭逸一旦沾染這張鬼臉,一定是必死無疑,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就算蕭逸再強,也不能是和他們墨家的老祖一個檔次的人,那可是能夠建立一個古武世家的大人物,曾經站在了華國的最巔峰。
他用來殺敵人的法寶,不是一個年輕人能夠承受的。
而蕭逸雙眼緊閉,卻是透過靈識聽到了三個人隱隱約約的對話,知道了他們似乎對自己動用了一樁大殺器。
蕭逸不是逞強之輩,化作一道疾風,極速的向後退走。在黑霧裡面,他的視野受到了阻礙,不能展開身手。
這一個激退,直接就是幾百米遠,也虧得蕭逸退走的快,在晚上一步,就會一命嗚呼了。
這張血色的鬼臉經過了血魄螺本身的靈力加持,在加上墨佳軒真元的運作,速度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帶著破空之聲衝上來。
即便是蕭逸已經退出了幾百米之外了,它的速度依舊是追了上來,後面拖動著一條長長的血色長龍,簡直就如同鬼魂一般。
蕭逸終於可以睜開了雙眼。這道鬼臉的確是神異,居然能夠遮蔽掉蕭逸的神識,只能夠透過感官看到。
瞧見這可怕的鬼臉,蕭逸也是意識到了一種巨大的危險,一旦沾染一絲,肯定是一命嗚呼的下場。
“草,可惜了,就差一點兒,這蕭逸真的是走了狗屎運了。”墨家三弟子遺憾的大聲嘆氣。
在他們看來,蕭逸之所以退走,肯定是因為在黑霧之中待的不爽,並不是因為他們的殺手鐧,畢竟他們忽略了蕭逸的靈識也是極為強大的。
現在蕭逸瞧見了這鬼臉,肯定是警惕心大氣,憑他的速度,是完全可以躲過這鬼臉的追擊的。
“我如果是宗師之境中期,這個蕭逸,此時恐怕已經是形體潰爛,化作了一灘血水了。”墨佳軒胸中有一股鬱悶之氣。血魄螺的速度,是根據釋放著本身的修為來的。
面對猙獰可怖的血色鬼臉,蕭逸再一次的急急往後退去,避免身上有一絲的侵蝕。他的身影一閃而逝,一下子就退到了兩百米之外。
“可惜啊,本來是想讓他慘死的,只能是將他給逼退了。”墨家的三名弟子大為遺憾的說。
蕭逸退後,那血色鬼臉依舊緊追不捨,狂風一樣的逼了過來。
它的速度比蕭逸慢了三分之一,所以蕭逸停下來的時候,依舊有一段動作的時間。
蕭逸繼續的後退,化作山路上的一道黑影,同時他的靈機一動,忽然想到了應對之法。
寒封術!
蕭逸雙手快速的活動,靈活無比的捏決,真元從丹田中衝了出來。
一股實質化的銀白色寒流,從蕭逸的嘴巴里噴了出來,源源不斷。
寒封術是蕭逸這三個月以來,學的的基礎的法術之一,可以釋放出寒流,將沾染之物給冰凍起來,十分的好用。
鬼臉自然不會有什麼靈識來躲避,它只是鎖定了蕭逸以後,就義無反顧的衝了過去,不可避免的就和那冰霜進行接觸了。
銀白色寒流帶著零下十度的低溫,一下子就覆蓋住了血色的鬼臉。
這冰凍之力果然是對於這毒霧有非同一般的效果,直接讓這鬼臉完全失效了,一動不動的停在那裡,再難以前進半步。
此時,山頂上的墨家三弟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認為蕭逸肯定是已經被逼的遠遠退走了,於是他們準備上車,收回血魄螺,然後離開。
忽然,自那山下,忽然看到一道人影當空劃過,從月光下飛掠而來,彷彿一條巨大的蛟龍一般。
這個人影正是蕭逸,血色的鬼臉被封印下去,他知道墨家的三名弟子,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抗的餘地了。
“什麼?他衝回來了嗎?怎麼回事,血魄螺嗎?”
墨家的三弟子大吃了一驚,隨後面如土色。墨佳軒趕緊催動手中的血魄螺,缺發現鬼臉毒霧根本收不回來了,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樣。
毒霧是氣體,而氣體在遇到極地的溫度之時,就會被徹底的冰封,可謂是天生的剋制。
而蕭逸的冰封術又是源天真人從仙界學來的法術,威力可見一斑,完全可以抗衡那毒霧法器。
“怎麼可能?”
面對這種習以為常的震驚表情,蕭逸在空中一個轉彎,炮彈一樣的激射了過來,剎那間就已經接近了三人。
蕭逸現在渾身的真元在釋放了這些法術以後,就只剩下了五分之一,現在他要用肉體的絕對力量,斬殺這三個人。
三個人同時釋放出了墨家暗器,一道道寒芒紛至沓來,形成了一大片的光影,要將蕭逸給捲成碎屑。
“給我死啊!”三個人徹底的瘋狂了,想要用最後的手段對蕭逸進行絕殺,不拼一把,也得死!
蕭逸揮動拳頭,彷彿一柄天錘震落,周圍空氣都在激盪。那無數的寒芒,剎那間就倒飛了回去,有很多中途就已經散落成了碎片。
“嗖!”
蕭逸身如鬼魅,一閃就來到了幾個人身邊。
“砰!”
蕭逸大力一腳橫掃而來,沒有了真元護體,上萬斤的巨力,直接讓三個人這一次直接飛出了山頂,在天空中劃過一道黑影,然後朝著山下墮落了下去。
這三個人,即便是不死,這一腳下去,也讓他們筋脈全損,變成一個廢人了,後半生只能在輪椅之上度過了。
最後,只有一輛車從山頂上啟動,帶了一陣黑茫茫的尾氣,再一次駛入了朦朧的夜色之中。
蕭逸知道,這一下墨家上下肯定是一片震怒,要與自己不死不休了。很可能墨家的家主會親自出馬,不過他已經對這一切做好了準備。
一天後,在一個莊園之中,很多人聚集在大廳之中,所有人都神色肅穆,大氣都不敢出。
一箇中年男子面色陰沉如水,坐在正中央的太師椅之上,所有人對他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此人正是墨家的家主墨天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