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敵對唐家(1 / 1)
蕭逸卻是輕蔑的一笑:“我不過是為了姚茉莉才來的,並不是來拯救你們通天教。”
宋長老聞言,眼神一黯,後悔不跌,他已經看出來,蕭逸完全有和唐家這兩個長老叫板的資本。
“不過,唐家如果如果有人敢阻撓我的話,我也不介意一塊兒給掃清了。”蕭逸又冷冷的補充了一句。
“他說什麼?掃清唐家,就憑他一個人?”唐家的弟子先是一愣,而後引發了軒然大波。
“太狂妄了,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而已,如何能夠敵得過我們兩位長老的聯手。”
“剛才那通天教憑藉各種手段的確也擊敗了唐軒銘兩人,不過長老一出書,不還是摧枯拉朽。弟子和長老,壓根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無知!”
唐家的弟子們都虎視眈眈的瞪著蕭逸,迫不及待的想讓兩個長老出手,好好的教訓這個狂妄之徒。
不過唐和平二人卻是面色慎重,並沒有立刻出手,而是肅然朝蕭逸問道:
“年輕人,我知道你最近惹出了一些波瀾,戰績不俗。但是,你想清楚了,古武世家也是分為三六九等的。他墨家傳承無方,不過是三流家族,我們黑龍唐家傳承百年,人才濟濟,乃是一流家族。”
“為了區區一個女人,得罪整個唐家,相比你也是不願意看到的吧。”唐高遠搖了搖頭。
唐和平勸勉道:“而且,這個女人你也儘管可以帶走,我們不會難為你的,不用結仇。”
唐家兩個長老,這一番話意思非常的明顯,那就是不願意和蕭逸交惡,希望可以善了。而且,他們在四名弟子被打傷的情況之下,選擇了忍讓和妥協,這根平時唐家一貫霸道和蠻橫的做法大相徑庭。
“長老,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事啊。”眾弟子眉頭一皺,心中大惑不解。
只有唐家長老自己心裡清楚,對上蕭逸,他們並沒有必勝的把握。
“哦,是嗎?”蕭逸點了點頭,手指一抬起,一道白色的罡風激射而出,把姚茉莉石碑上的捆繩給射穿了,而後上前扶住了她。
“怎麼樣,你沒事吧?”蕭逸一臉輕鬆的笑著問道。
“我沒事。”姚茉莉發自內心的欣慰的一笑,輕聲道:“謝謝你,蕭逸,我沒有想到你會過來。”
“我當然會來了,我可是承諾過你的。”蕭逸嘻嘻一笑,把姚茉莉尬拉了起來。
這一男一女站在一起,男的俊朗硬挺,女的嬌豔迷人,可謂珠聯璧合。
“蕭逸,你帶著這女子離開這裡就好,我們今天的事情就此揭過,我們唐家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的。”唐高遠道。
還不得蕭逸回答,姚茉莉卻是搖了搖頭,固執的說:“大難當頭,我是不會離開的通天教的。”
而後,她擠出了一絲微笑,對身旁的蕭逸輕聲交代道:“蕭逸,你今天能出現,我已經非常的感動了。唐家非常的可怕,你還是不要和他們結仇的好,讓我自己跟這些人決一死戰吧。”
“你當真不願意跟我走嗎?”蕭逸再一次發問。他不是聖人,通天教除了姚茉莉,其餘跟他沒有恩情只有怨言,他沒有必要出手搭救他們。
“我已經決定了,我從小就是在通天教長大的,這裡有我熟悉的一切,我一心只想著讓它發揚光大,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它落入外人的手中。”姚茉莉語氣非常堅決的點了點頭。
對於蕭逸,她有的是一種深沉的眷戀,對於通天教,她卻有一種重於生命的感恩之情。
“茉莉,你已經為了通天教犧牲了夠多的了,並沒有任何的虧欠,你就跟著蕭逸遠走高飛去吧。反而是我,當初沒有聽從你的建議,如果當初讓蕭逸過來當我們通天教的教主,事情何至於此啊,對不起通天教的,是我。”
俗話說,將死之人,其言也善。縱使宋一遙和蕭逸之間有一些仇恨,他此時也放下了,希望自己的徒弟姚茉莉可以跟著蕭逸,免受這一場災難。
“我不,宋長老,我會與通天教共存亡的。”姚茉莉的話斬釘截鐵,眸中煥發出堅守之色,無比決然。
見到這一幕,蕭逸無奈搖了搖頭,淡淡的吐了一句:“那好吧,今天為了你,我就把唐家人給趕走吧。”
“你要把唐家趕走?”宋一遙和姚茉莉一愣,他們原本以為蕭逸是要一個人離去了。
“蕭逸,他要出手對付唐家人嗎?”通天教其餘的弟子也是不可思議:“他是那兩個長老的對手嗎?他這不是在送死嗎?”
唐家的弟子們聞言,更是嗤之以鼻:“這小子是在找死!”
有些脾氣臭的弟子已經按捺不住了,同門師兄弟受傷,而長老們剛才的軟弱表現讓他們感覺到有些窩火,如今忍不住對蕭逸出手。
人群中一下子衝出來三個弟子,一個手持大鐵錘,一個手拿大環刀,還有一個抓住一把長槍,朝蕭逸逼了過來。
“胡鬧,快住手,你們不是他的對手。”見狀,唐家長老頓時大罵了一聲。
然而這個時候收手已經晚了,蕭逸化作了一道流光,速度可謂是快到了極致,在三個人的縫隙之中一個閃爍。
在場的人沒有幾個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追尋不到他的身影。
見到那一根長槍已經摺斷,槍頭反轉,刺在那人的大腿上。
大環刀好似泥捏的一樣,完全成卷狀,而那個人也在撫摸著右臂,大聲的痛叫著,他的肩膀已經扭曲了。
還有一個人的大鐵錘居然已經給震碎了,而這一名弟子雙手的虎口也已經崩裂,鮮血汩汩而流。
一個照面,三個唐家弟子完全喪失了戰鬥力,全部負傷落敗了。
而他們甚至還沒有看清楚蕭逸是如何出手的,凌厲而威猛,快速而果斷。
縱使是唐家的長老,兩個人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看來唐家今天,又要添上一個大敵了。”二人嘆了一口氣,不得不面對這一場沒有勝算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