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最後準備(1 / 1)
之前倒不是說他害怕危險,只是他大幾十歲的人了,作為長老必須要顧全大局,一切以穩妥為重,太過冒險的事情不願意去涉足。
“長老,有蕭逸在的話,咱們未必沒有成功的機會啊。”姚茉莉和蕭逸對視了一眼,很有信心的說。
“對,咱們有了新教主在,有一搏的資本,富貴險中求。如果不去追尋機緣,一昧的保守發展的話。恐怕咱們在世之時,都很難看到通天教發揚光大了。”
柳經綸和白元宗二人也想明白了這個到底。
“好,既然你們都這麼想,那老夫也就心安了!”宋一遙摸了一下自己的鬍鬚,胸有中蕩氣迴腸。
“太好了,我們通天教,終於要重見天日了!”見證了這一切的齊和順老前輩面滿通紅,面朝著上方,一臉虔誠的說:
“我去吧,去吧,我將會為你們像通天教的列為教主們禱告,燒香祭拜,保佑你們平安的歸來。”
“謝謝奇叔了。”長老們對於這個前輩都很是尊敬。
……
這時候,距離洞天遺蹟開啟的時間已經只有三天了。
這天晚上,通天教又迎了四位客人。狂龍,王大龍,寒夜,周武吉等人在收到了蕭逸的訊息後,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往到了通天教。
蕭逸雖然沒有告訴他們具體的位置,但是狂龍憑藉自己家族的關係人脈,就輕易的找到了通天教的山門。
“茉莉,其實我需要的化勁武者已經足夠了,我希望你可以留在通天教,可以主持大局。”蕭逸語氣委婉的說。
此次去洞天遺蹟會很危險,蕭逸不能夠保證姚茉莉的安危,所以不願意讓她涉嫌。
“對啊,姚小姐,這打打殺殺的事情,最好還是交給我們男人去參與吧。”丁天一也勸解道。
“現在你就代表著通天教,我跟隨你才算是跟隨通天教,而不是這些弟子們或者這個山谷。”姚茉莉搖了搖頭,壓根就沒有商量的餘地。
蕭逸只好無奈的一笑,這女子的脾氣還真的是倔啊。
通天教三位長老和姚茉莉,再加上狂龍等四個人,還有一個丁天一,現在蕭逸已經是集結了九個化勁強者了。
這股子小部隊能夠形成的戰鬥力,絕對是讓人不容小覷的。即便是之前的墨家,也沒有這樣的人員配備啊。可以說他們完全可以媲美一箇中等的古武世家了。
“那些頂級的古武世家,也只會出動真正的核心弟子和關鍵人物,外加一些剛剛收編的旁系弟子作為炮灰。”宋一遙又透露了一個訊息。
蕭逸點了點頭,囑咐眾人說:
“最後再休息半天時間,明天晚上準時出發,前往青龍島。”
那洞天遺蹟開啟的地方就在青龍島,位置在華國的西南方向邊境地帶,是一個半島。
“那咱們就此解散吧,我待會讓弟子給各位安排房間暫且住下休息。”宋一遙說。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蕭逸剛準備離開,忽然拍了一下腦門。
眾人有些詫異,只見蕭逸從空間法器當中,憑空就取出了一堆的武器,摞在大殿中央。
“這些都是武器?怎麼多一堆啊。”眾人都無不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這些武器我還多得是呢,品質還不錯,你們選一些趁手作為防身吧。”蕭逸滿不在乎的說。
他那源天府神兵殿當中,可是有上千件法器和武器,上次給風尚那些武者只分出去了十幾個,裡面還應有盡有呢。
眾人聞言,都依照他的話進行翻找。只有丁天一沒有動,他上次已經找到過一柄神刀了,無需再添一件兵器。
狂龍在翻找了幾下兵器之後,臉上的震驚之色便越來越濃。
“這些武器的材料,居然是玄銀鑄成的?!蕭逸你也太瘋狂了吧。”狂龍忍不住吐槽道。
“玄銀,那是什麼玩意啊。”宋一遙等人微微一愣,他們只聽說過玄鐵,通天教也有,只不過極為的稀少,只有一兩件這樣材質的兵器而已。
“玄銀,就是玄鐵的更上一級材料,價值是玄鐵的數倍,大部分是鑄造玄階武器的。”
“什麼?是玄鐵的數倍價值?!”眾人這一下子才明白過來玄銀的概念,都是一臉的震驚之色。
“怪不得,我握著這件兵器為什麼猜不透是什麼材質呢,原來根本就沒見過啊!居然是書中記載的玄銀!”白元宗是通天教的煉器大師。
蕭逸呵呵一笑,狂龍果然出身不一般,對於玄階,玄銀這些名詞都有正確的瞭解和認識。
“沒錯,這些兵器,都是玄階的兵器,不過最多也只是玄階中品和下品,如果不是因為你們的修為水平不夠,我也可以將上品或者是極品拿給你們。”
蕭逸可是一點兒都不吝嗇。這些兵器放著也是吃灰,能夠被合理利用才能發揮價值。
狂龍聞言,感覺嗓子似乎卡了東西一樣,再說不出什麼話來。其餘的幾人,雖然具體不知道意味著什麼,但也知道肯定是極為的不俗。
然而,蕭逸心思忽然一動,又有個重要的事情想了起來。他現在已經是宗師後期了,已經有能力可以操控地界下品的法寶了,非常有必要去神兵殿走一遭。
過了一會兒,眾人都選好了兵器。三位長老分別選擇了降魔杵,金剛杖和天雷傘這三個兵器。姚茉莉選擇了一把銀劍,而狂龍等人則是選了槍,戈,戰戟等較長的武器。
武器對於一個武者來說,也是至關重要的。如果利用的好的話,完全可以讓自身的戰鬥力提高一個大水平。
看到大家都選到了自己趁手的武器,蕭逸則是把剩下的兵器再一次回收了去,留待日後使用。
“行了,咱們就此解散。十二個小時之後,都在山門口集合。”蕭逸說完,眾人便都起身離開了大殿。
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能夠養精蓄銳,好好休息的時光了,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一場不可預料的磨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