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外族來了(1 / 1)
空雲蛇王是大宗師層次的大妖,一身的鱗甲已經成長到了極致,如果排除掉心理障礙的話,的確是用來打造一副戰甲的首選。
蕭逸只給了十分鐘時間,周武吉一個個大大咧咧的在那裡拆蛇王鱗片,他神經大條,並沒有什麼機會,所以忙的不亦樂活。
而蕭逸趁著這個時間又向雨家的二女子打聽了雨家最近的訊息。
“哦,你們家主雨鴻元已經在尋找破陣的方法了,但是現在法陣還未解除,進展有些不順啊。”蕭逸摸了摸下巴。
“呵呵,還有你們那個師兄雨明軒,說逃走就逃走,雖然說也是沒有辦法,但是這未免也太不講道義了吧。”
說罷,蕭逸還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雨思怡,道了句:“這種男子就薄情寡義,也不太值得信任。”
二女沒有接茬,站在客觀的角度上,蕭逸說的的確沒錯,她們也沒有料到雨明軒居然是這種心性的人,平時還以為他那種豪情和灑脫是發自內心呢。
“我以後不回再受他的騙了。”雨思怡眨巴著大眼睛,認真無比,信誓旦旦的說。
此前,雨明軒作為雨家後輩中的第一人,很多人就有意無意把他和雨思怡放在一塊兒。但是這一次分配到了一個小組,也讓雨思怡認清楚了他的為人,心中已經打定了以後要和他拉開距離了。
再然後,十分鐘的時間眼看就已經到了,而周武吉也是心滿意足的把一大堆的鱗甲放進了一個儲物袋當中。
隨後,蕭逸一行人就離開了一座山峰,駕馭著閃電鳥風馳電掣,前往靈虛洞天的主峰而去。
在這一段時間裡,主峰上也發生了不少影響不了的事。
鎮妖殿的深處,雨家的家主雨鴻元獨自一個人沿著甬道走了不知有多遠。
甬道的開始一段路,兩邊囚室都是一些死去的妖獸,可是到了後方,越來越多活著的妖獸在黑暗之中嘶吼,張牙舞爪,令人心悸。
不停的往深處走,雨鴻元發現了一些那種法陣陣源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最終他發現了其中一塊陣基就在一個囚室牢籠之中。
但是想要一次性解除法陣,需要的是要找到陣源。雨鴻元繼續探索,很快就發現了一座最為龐大的囚室當中,有一個晶瑩閃閃的石塊,可以斷定是這個法陣的陣源了。
不過,這個囚室之中,卻是鎮壓著一隻不知名的怪物,它鱗甲森森,渾身都是鋒利的倒刺,長著四隻勾爪,一雙銳利的眼眸不帶有任何的神采,彷彿是在漠視一切的生命。
“富貴險中求,要想突破珍寶殿的禁制,就必須要先破除法陣。先將這個妖獸給殺死!”
雨鴻元已經瞭然了,隨後便大步向前走去。那囚室中的鐵柵欄是有一種極其堅固的不知名金屬打造而成,不過每一根柵欄之間的距離不載,恰好就可以容納一個人透過。
雨鴻元擠進了其中,那龐大的異獸兩個燈籠般的大眼睛俯視著他,接著一伸爪子,展現就抓了過來。
雨鴻元一個閃身,快速的逼近異獸,等到了近前的同時他出手了。
隨即,這個囚室之中就是飛沙走石,一人一妖混戰在了一起。
而於是同時,在鎮妖殿之外也不太安寧。
雨家的雨陽平等幾個管事人員,正在那裡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自從雨鴻元家主進去之後,就一直杳無音訊,整個主峰完全沉寂了下去。
幾個人不知是福是禍,只能是在大殿某口守著,乾等著十分的著急。
“你說這家主,下去都那麼久了,怎麼還沒訊息呢?不會遭遇了什麼意外了吧?”雨振國皺著眉頭,一臉不樂觀的道。
“不要瞎說,既然家主敢下去,就一定有很大的信心,大宗師層次的修者有各種各樣的手段,不是咱們能夠想象的,你就別在那裡瞎操心了。”雨元化批評道。
一直沒有發言的雨陽平,這個時候忽然臉色一正,驚呼道:“不會,有別的古武世家的人已經來到了靈虛山脈。”
“不會吧,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啊?怎麼會有別的世家找尋到此處?”雨德壽不敢相信的道。
“各個古武家族裡面都有內線,這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所以資訊早已經傳遞出去了,現在不只是一個古武世家正在往這裡趕來。”
“那可怎麼辦啊,現在家主不在,我們先發現的仙山門派,難道要被他們給蠶食鯨吞嗎?”幾個管事都是臉色陰沉。
“各位,今天就要看咱們幾個的本事了,必須要撐到家主出來之前,不能讓別的家族侵犯屬於我的領地!”雨元化義正言辭的道,鼓舞幾個管事計程車氣。
“即便是在洞天遺蹟這個不受約束的地界,咱們江南雨家也不是誰都可以隨便惹的。”
雨元化作為資力最老的管事,這個時候爆發出了自己威嚴的一面。
很快,上口就有破空之聲響了起來,有一隊人馬駕馭著異獸,足足有幾十號人,氣勢洶洶的在主峰上降臨。
見狀,雨元化等一行人立刻就迎了上去。
“你們是什麼人?”雨振國向前一步發問道。
“我們是來自華國西嶽的關家,見到這裡有門派遺蹟,所以被吸引了過來,想要發掘一番。”
說話的乃是一個紫棠臉,體態微胖的中年人,他名叫關華清,是關家目前的管事之一。
“抱歉,我們要宣告一下,這靈虛洞天的遺蹟是我們江南雨家先發現的,而且已經派弟子佔據了各處山峰,所以此地已經算是歸我們雨家所有了。”雨陽平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洞天遺蹟那麼大,我看你們關家還是最好去到別的地方尋寶吧,大家沒有必要非要搶一個鍋裡面的飯,那樣對誰都不好。”
“哈哈哈,此言差矣。”關家又有一名管事關德義站了出來,他氣質沉穩如磐石,眼睛中盡是機敏的神采。
他語氣輕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