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遠古邪靈(1 / 1)
一個古樸無華的小青銅鈴鐺浮現出來,同時蕭逸的身形也跟著扭曲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非常勉強的算是躲過了四隻陰鬼的攻擊。
後面,接著又有八個身影擠了過來,再一次把蕭逸給包圍在了一圈。這八具陰鬼各個高大魁梧,好似陰兵一般,完全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
這一次,蕭逸還沒有來得及施展出鎮魂鈴,就已經身上捱了兩爪子,有血肉給掀開了,鮮血迸濺的非常高。
“呼!”蕭逸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那一個個綠森森身影,他打的心中也開始發寒。
那幾塊被掀開的皮膚,此時浮現出了一道道的綠芒,彷彿是中毒了一樣的在周圍擴散,甚至升起了一股白煙。
這種強烈的腐蝕性,不僅僅是在肉體層面的。蕭逸的精神上也感受到了很大的傷害,這個人中了這一招之後,就好像掉進了一個冰窟裡面,腦子和反應都有些僵化了。
“這個蕭逸,撐不了多長時間的。”在法陣之外,碎星宗的記名弟子正在觀察著蕭逸和陰鬼們的情況。
當他們看到蕭逸中招之後,白衣長老眼睛中閃過了一絲精芒,心中大叫道:“成了!陰鬼的攻擊會有效的削弱精神力量,蕭逸中招一次,狀態就會變得更差,很快就會再第二次中招,陷入一種惡性迴圈當中,直到死亡。”
蕭逸也意識到了極度的危險,他猛地甩了甩頭,強行壓制住了身體上和精神上的痛苦。
“不行,我要突圍,思怡她還等著我去救呢。”想到了這個層面,蕭逸咬了咬牙重新振作了起來。
鎮魂鈴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大震聲,蕭逸直接一口氣往裡面灌輸了三分之一的真元,這一下子就等於是直接喚醒了裡面的邪靈。
邪靈受到了召喚之後,從鎮魂鈴當中衝了出來,現出了自己的真身,這是一個火柴人一樣的身影,乾癟如柴,卻通體一片通紅。
立刻就感受到了十二個陰鬼所釋放出來的陰煞之氣,邪靈如魚得水,迅速的纏繞了過去。
“一下子,就耗費了我三分之一的真元,沒辦法,只有拼了。”之前有過和血幡戰鬥的經驗,蕭逸知道尋常的攻擊完全不會起到任何的效果,只能是孤注一擲了。
只有喚醒了鎮魂鈴當中的邪靈,才有可能擊敗這些陰鬼,對於蕭逸來說是唯一的辦法。
外界的白衣長老當看到鎮魂鈴中衝出了一個邪靈的那一刻,立馬就是瞳孔驟然一縮,露出了極為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這個是邪靈,奇怪,為什麼和我之前見過的所有邪靈都不一樣?!”白衣長老的臉色微微一變。
聞言,周圍那些碎星宗的弟子們面面相覷,他們很少看到白衣長老有失態的時候,基本保持著一種淡定的出世模樣。
“我想起來,這個是,遠古邪靈!蕭逸他手上怎麼會有遠古邪靈的!”白衣長老此時的表情可以說是極為的精彩,就好像看到了鬼一樣,臉上跳個不停。
蕭逸在法陣之內,壓根就聽不到也看不到白衣長老此時的反應,他只知道這個鎮魂鈴是從神兵殿當中找到的,是一個玄階極品的法器,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然而這個火柴人形體的邪靈,此時卻帶給了蕭逸一種極大的震撼。它的身影似一道火光,來到這群陰鬼的身邊之後,彷彿瞬間就將周圍所有的陰鬼給點燃了。
由於蕭逸灌輸了足夠的真元,火柴人邪靈身上的火光也極為的旺盛,而那些陰煞之氣,就好像是血花遇到了火爐一般,在迅速的消解,發出了一聲聲嗤嗤的聲音。
蕭逸怎麼都沒有想到,他的孤注一擲換來的是這種立竿見影的效果。
“嗚嗚嗚……”所有的陰鬼都慘呼,綠油油的軀體一個個的拜服了下去,身體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的融化。
“什麼,這怎麼可能?!”法陣之外,雨明軒以及碎星宗的弟子們一個個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蕭逸剛剛中招的時候,他們就以為勝負已經註定了,卻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突然發出了這樣的鉅變。
“可惡,陰鬼這種生物最怕的就是邪靈,一種天生種族上的剋制,咱們這個陰鬼法陣,怕是要就此潰散了。”
白衣長老無比的憋屈的道,可是也無力改變這個現實。
就像是再強大的蛇類也會怕蛟龍一樣到底。在餓鬼邪祟一派的東西,同樣遵從這樣的而種族剋制關係,這是一種無可改變的鐵則。
本來這十二頭陰鬼在養屍罐當中培養了多年,又用了很多活人當做祭品,培養出來已經到了一種很高階的地步。
然而蕭逸的邪靈恰好又是最為高階的遠古邪靈,是從遠古時代留下來的一隻戰魂,再厲害的陰煞之氣,再恐怖的的鬼怪,對於它來說也不過是魚蟲養分而已。
“怎麼會這樣!”雨明軒和那些弟子們,一個個鬱悶至極。他們站在法陣之外,眼睜睜的看著法陣在迅速的消解。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後,十二隻強大的陰鬼猶如一根根的蠟燭一樣,完全都消失不見了,就地融化了。
這個時候,濃濃的綠色迷霧也散去了,這個池塘邊再一次恢復到了之前的情景,只是水潭中的那兩具女屍依舊惹人矚目。
蕭逸冷冷的看著周圍的所有人,眸光已經變得如同萬年寒冰一樣的寒冷。這一次對方不僅僅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那兩名雨家女子的慘死,也是讓蕭逸深惡痛絕的。
“碎星宗長老,你不要在想著用什麼屍罐或者是血幡大旗了,我想你應該已經明白了,這些都對我無效。”
面對蕭逸的自信,白衣長老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之氣,他知道蕭逸說得對。那遠古邪靈是蕭逸最大的底牌,他們找不到破解的方法。
“蕭逸,你不過是仗著那個邪靈剋制了法陣而已,我們這麼多人,純粹的力量未必就會輸給你!”一個年輕人不服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