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探問身世(1 / 1)
畢竟,此處洞天遺蹟他們之間不管之前有什麼交情,現在可都是同生共死過的好朋友了,而且又是名義上的盟友。
而雨夏雲和雨思怡喝了不少,兩個人低著頭好像在私下裡面交流著什麼,只不過用的是傳音術,搞得神神秘秘的,外人也都聽不到。
蕭逸雖然喝酒,但是也時不時的往她們那邊望了兩下,不禁就有些納悶,這兩個人在想什麼鬼主意呢?
“夏雲姐,這樣做真的好嗎?不會讓他為難吧?從來沒有聽到他提過,萬一有什麼避諱的東西怎麼辦啊?”雨思怡在有些擔憂的問道。
雨夏雲則是搖了搖,自信滿滿的道:“哎呀,你放心吧。我問的問題,絕對都是得體的。如果他有什麼要隱瞞的話,那肯定就不是什麼好事情,那就更應該調查清楚了。”
“夏雲姐,你這麼關心我的事情,要不要我也幫你問問狂龍哥啊?看看有沒有你比較在意的問題。”雨思怡有些狡黠的道。
“好了,算了,你這個小機靈鬼。你狂龍哥的身世背景,我早就瞭解過了,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我也早就問過他了,還用得著你替我操心嗎?小丫頭。”雨夏雲滿不在乎的道。
“嗯嗯,那好吧,不過你問歸問,可別把我給牽扯進去啊。”雨思怡特別的叮囑道。
“放心吧,我是作為你的姐姐,向他打探訊息的,怎麼看都是理所應當的,不會有什麼的。”雨夏雲拍拍胸脯保證道。
隨後,果然不出蕭逸的所料,雨夏雲忽然站起了身來,舉起滿滿的一杯紅酒,顯得誠意十足的樣子,道:
“喂,蕭公子,我在這裡敬你一杯,感謝你和狂龍之前對我的救命之恩,你可不要推辭哦。”雨夏雲笑意盈盈的道。
蕭逸呵呵一笑,也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威士忌,衝著雨夏雲舉起了酒杯,大方的道:“這有什麼好推辭的,不過你的這個救命之恩,我現在已經全部轉移到了狂龍的身上了,你以後好好的報答他,就算是報答我了。”
蕭逸的話,讓關注著他們兩個聊天的人都是一愣,隨後差點沒有笑出了聲。這救命之恩還能轉移的嗎?而且還說要雨夏雲報答給狂龍,這不是明顯在暗示兩個人的關係嗎?
“呵呵,蕭公子可真會說笑。”雨夏雲訕訕的一笑,而後忽然問道:“大家都已經見了那麼多次面了,我們除了聽說過一些關於蕭公子的傳聞之外,一點兒都不瞭解蕭公子呢?”
“請問,蕭公子的祖籍就是天海市的嗎?為什麼最近才聽到蕭公子在天海市名聲大噪呢?而且也不知道是出自什麼家族?”雨夏雲眼神十分好奇的問道。
她這個問題,也把在座的雨家人都給吸引住了,尤其是雨思怡的父母兩人,更是看著蕭逸豎起了耳朵。
雖然和蕭逸已經見過很多次面了,可是他們除了從外界的傳聞之外,壓根就沒有從根本上知道蕭逸的底細。只是知道這個年輕人有著極高的成就,卻始終保持著一種很強的神秘感。
見到大家都很在意,蕭逸呵呵一笑,道:“其實我的身世說起來就太簡單。從小就是個孤兒,流落到了國外,加入了國外一個古武門派,拜了一個很好的師傅。後來師父去世了,我就加入了國外的傭兵團獨自謀生,狂龍就是我在傭兵團認識的兄弟,就這樣持續了好幾年的世界,我整天槍林彈雨的,在熱帶雨林或者荒漠之中穿行,隨時可能遭受生命危險。逐漸的,我開始厭倦了僱傭兵的那種生活,最後才又一個人獨自回到了華國。”
“到了天海市之後,我本來是想過著平靜的生活的,不過最後還是因為一些人一些事情,牽扯到了武者界,最後就成了你們現在知道的天海市蕭逸。”
蕭逸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格外的輕鬆,彷彿是在講一個故事。但是在場的各位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能夠聽得出他這的這段經歷究竟是多麼的艱難和困苦。從小無父無母舉目無親,獨自一人在國外流浪,還在那種朝生暮死的僱傭兵隊伍中渡過了好幾年,這都是很多在家中養尊處優的世家弟子所不能想象的。
就比如說雨明軒,被稱為雨家第一人,然而那是基於雨家幾百年的修煉傳承還有大量的修煉資源的利用,才培育出來的人才。而且就像是溫室中的花朵,根本沒有經歷過真正的風雨。真正的生死歷練少之又少,所以即便是修為很高,如果遇到了陰險狡詐的老手,也是隻有落敗的下場。
“原來是這樣啊,蕭逸,我真沒想到,你完全是依靠自己的能力,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我雨鴻元活了那麼多年,還真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第二個想你這樣的人物。”雨鴻元讚歎的道。
“是啊,蕭公子的經歷,真是令人唏噓不已啊。我雨元化並非是牽強附會,而是發自內心的對蕭公子感到非常的崇敬。”雨元化一臉嚴肅之色的對蕭逸抱拳道。
其餘的雨家人雖然沒有怎麼說話,但看向蕭逸的眼神愈發的變得恭敬和傾佩了起來。
雨思怡也是歪著腦袋,在想象著蕭逸在這些經歷中遭受到的艱難險阻,以及他是憑藉著怎樣的毅力跟實力挺過來的。
大丈夫當如是啊,雖不能至,心嚮往之。在場的幾位男弟子暗自的搖了搖頭,他們覺得和蕭逸的差距太大了,別說和他比了,就是已經死去的雨明軒他們也不是對手。
想起扛著雨家這個名號,還不及蕭逸的一半實力,他們就有些抬不起頭來,只是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
“蕭逸,想不到你有這樣的經歷啊,我失敬了。”雨夏雲嘆了一口氣,又倒了滿滿的一杯給蕭逸敬酒。
“蕭逸,作為戰友,我也敬你一杯。”狂龍也站起了身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慢的白蘭地,只有這種烈酒才能配得上他心中的那股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