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蕭逸的打算(1 / 1)
王家這一次的壽宴,不僅僅是表面看上去的喜事不斷,實際上也有兩家人的明爭暗鬥,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討的王震川老爺子的歡心,以後可以繼承家主之位。
王震川老爺子今天是發自內心的高興,笑容都快把臉上的皺紋給劃開了,一副滿面春風的樣子。
而王啟龍也是眉頭一直舒展著,嘴角略微揚起,一向沉穩如磐石的他,今天也是有一種大大的揚眉吐氣的感覺。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狂龍默不作聲的居然認識了蕭逸這樣的朋友,還與這雨家的女子有這麼深的關係,第一次為他的兒子感到自豪了起來。
狂龍的一雙濃眉下的大眼睛閃閃發亮,嘴角一直彎著,時不時瞥向雨夏雲,稜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一種溫柔之色。
而云夏雲也是偷偷的朝他眨了眨眼睛,回應著他的驚喜。
瞅見這一幕的王震川,也是心中一片的欣慰之色。
蕭逸這一次做了那麼多,不僅僅是為了狂龍,也是為了自己能夠在帝都的腳步站的更加的牢固。
現在他在帝都唯一的勢力就只有破天傭兵團而已,但是一下子就接手了秦家集團,這麼一座本地的商業帝國。這樣的龐然大物可不是那麼容易消化的下的。
不僅僅要考慮內部人員交替接手的問題,同時還需要考慮一些外在勢力的虎視眈眈。商界如戰場,秦氏集團的變動,不知道外界有多少人在虎視眈眈,心懷怪胎呢。
這些人如果不受到限制和約束,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對蕭逸的接手後的集團使出各種各樣的陰招,想辦法從秦家集團上撕下來一塊肉,還有就是一擁而上的趁火打劫,蠶食秦氏集團。
可以目前來說,這些敵人都是潛在的,蕭逸並不知曉具體是誰,但是知道一定存在。
而且商界的規則和古武世家不一樣,他們用來打擊秦氏集團可能採用商業手段,這樣蕭逸也不好對他們直接出手。
這樣的話,蕭逸必須要好好考慮一下,如何才能夠抱拳秦氏集團了。要是在天海市,自然有翁成農的地下組織坐鎮,沒有人敢冒犯風尚集團一步,而且風尚集團在天海市紮根多年了,也不是幾個敵對企業隨便就能撼動的。
如今的秦氏集團需要靠山,但是蕭逸並不打算把之前在天海市走的路再走以一邊,比如說統一地下組織,或者是合併幾個敵對財團來樹立威信。這樣的做法蕭逸已經沒有什麼興趣了。
他現在一不缺錢,而也不缺人,要保全秦氏集團,其實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找到一棵大樹來依賴。
而王家無疑就是最好的選擇,王家再在帝都樹大根深,威望很高,而且又是狂龍所在的家族,絕對是值得結交和信賴的。
不過王家可不是狂龍一個人的,庇護一個集團需要的是王家最大的決策人親自開口。
而狂龍這一次讓蕭逸來參加壽宴,恰好也給了蕭逸一個王家家主的機會,現在有了這麼一出,自己再去提出尋求王家幫忙的條件,肯定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了。
壽宴在晚上開始了。整個王家的各個地方都張燈結綵,紅燈喜字,還有各個橫幅懸掛在房樑上。
眾人隨著一群人,到了王家莊園的一個四合院之中。四進院落佔地面積很大,這裡面又有月洞門,楊柳樹,假山,井泉,一種古樸自然,又莊重華美的古建築,展露了王家的底蘊所在。
眾人齊聚在一個大堂之中,飯菜酒水送上來,大家都是一片的歡聲笑語。尤其是作為壽宴的王震川本人,今天也是很少見的喝了不少酒,大部分都是和王啟龍,狂龍,以及蕭逸三個人來回的碰杯的。
今天的壽宴,的確是讓王震川非常的驚喜和意外,而其它大部分的王家人,也是跟著一塊兒笑容滿面,樂不可支。
只有王樂平父子,還有王雪曼以及白雲飛這四個人的心情不太好,舉起酒杯,與他人碰杯的時候,露出來的笑容都是勉強偽裝出來的而已。
大家都知道,家主王震川年事已高,已經有點兒要把家主之位,秦家大權交出來的味道。這個結果眼上,讓王啟龍佔了這麼大的上風,不是什麼好事。
白雲飛更是有點兒懷疑自己做的決定了,他願意和王雪曼在一起,可不僅僅是因為對方的容貌或者其他,而主要是因為對方的身份。
他原本以為只要自己和王雪曼結合,王樂平父子必然可以得到王震川的歡心,後面直接掌控王家。
那樣他們白家和王家,就等於是牢不可分,一榮俱榮的盟友了,甚至自己和父親白興文施展一些手段,可能直接掌控王家都不是不可能。
可是今天來看,白家的這個如意算盤就要落空了。
“唉,嘚瑟個什麼啊,不就是認識了個蕭逸還有雨家嗎?打鐵還需自身硬,自己有本事才是真本事。”王樂平悶悶不樂的嘀咕道,決定回去之後少玩一點女人,要對自己的公司多上點心了。
白雲飛沒有說話,而是在晚宴結束的時候,忽然又找上了王震川,吸引了一干眾人的目光。
“王家主,晚輩今天其實還有一件事情。”白雲飛恭敬的道。
“哦?白侄兒,你有什麼事情儘管說來。”王震川笑道。
白雲飛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大紅色的紙箋,交給了王震川的手上。
王震川開啟一看,原來是一個請柬。
白雲飛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王家主,您知道,我們白家最近打算要拓展自家的業務了,有一家企業不久後就在帝都上市了。屆時,上市大會上,我父親白興文還請您賞個臉,參加我們這個上市大會。”
“白家的消化能力還是挺強的嗎?宰了一頓肥羊,現在都把手伸到帝都來了。”聞言,狂龍先不鹹不淡的道了一句。
眾人聞言,都知道狂龍這是在嘲諷白雲飛呢,因為誰都知道白家趁火打劫的事情,這件事情的確不算是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