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重傷(1 / 1)
“你在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蕭逸忽然開口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感覺對方好像一個腦殘一樣在那裡自嗨。
“啊?!”白雲飛全身劇烈的顫抖了一下,就好像忽然看到了一個魔鬼一樣,臉上浮現出了驚恐的表情,舌頭髮硬的道:“這,這怎麼可能?你沒死?!”
“我當然沒有死?你以為你的雷電之力可以的了我嗎?”蕭逸嘴角流露出了冷笑。
自從從通天教得到了《通天經》之後,蕭逸就一直在苦心的鑽研其中的秘法,在體悟大自然的雷電之道。
現在他已經將這一門功法練習到了第三層‘電芒外放’了。而在第一層時候,只是能在武器當中注入電荷電力,就跟現在白雲飛手中的斷山錘是一樣的效果。然而到了第二層就是‘雷電沐身’,可以透過自己的身體將雷電之力傳導,雖然做不到將電力外放,但是可以透過自己的身體傳到雷天之力。
而蕭逸在練習第二層的時候,就已經用雷天之力將自身一次又一次的淬體,相當於在雷電當中洗滌和沐浴了無數次,已經練就了一副親近電力的體質了。甚至蕭逸有時候舉手抬足之間,都有電花在自然的生成,對於自然界的電力無比的親近。
所以,現在這玉斧儲藏的雷電之力,又怎麼可能傷害的了蕭逸?反而是讓他的渾身好像被一道暖流在洗滌著,沐浴在溫泉裡面,那滋味竟然還有一點兒酸爽,一點也不感覺難受。
“還問為什麼?你小子居然還敢跟我玩雷電?我可是行家。”蕭逸雙手依舊夾在斷山斧的斧刃上,一臉的輕鬆與自在。
“你,你難道是傳說中的‘避雷體’?”白雲飛顫抖的問道,在他的理解當中,也只有這種體制能夠規避十幾萬伏特的電壓了。
蕭逸不答,他當然不是什麼‘避雷體’,如果他是避雷體就不可能練成《通天經》,因為經書上說過只有這種體制是無法把丹田中的而變成電力的,也不會被電流所沐浴了。
“不如我讓你嚐嚐,被雷劈的滋味吧?”蕭逸忽然冷冷的一笑。
“你,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我可是白家的白雲飛,白家家主白興文的親生兒子,要你是敢對我對手,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白雲飛在惶恐之下,只能是把老頭子的名號給搬出來了。
“對不起,威脅無效。”蕭逸面無表情的道,而後他運轉通天經,開始引導那斷山斧當中的電力,往相反的方向傳導。
通天經一運轉,就好像佛文聖經一樣對於信徒一樣的有效。
那斷山斧上奇異的能量,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開始逆向行進。
白雲飛大吃一驚,要想把斷山斧丟出去,可以已經晚了,雷電傳導的力量可是和光速一個水平的,一瞬間就連通了他的身體。
噼裡啪啦,一下子白雲飛的身體就響了起來。剎那間,忽然從白雲飛的脖頸上出現了一個碧綠的玉石衝了出來,爆裂了開來,然後就把那斷山斧給震飛了出去。
斷山斧飛出去後,白雲飛才算是隔絕了雷電之力,不過那巨大的雷天之力,已經讓他的身體受到了極大的傷害,甚至是整個人的皮膚表層,都變成了一抹炭黑色。
而蕭逸並沒有打算放過對方,因為白雲飛剛剛是出動了最強的法寶要擊殺自己,要不是他修有《通天經》恐怕早就已經遭殃了。
不過等到蕭逸化作一道殘影飛衝過去的時候,對方的身上忽然閃爍起一道黃色的符籙,在白雲飛的身體周圍覆蓋起了一層金色的光團,把蕭逸給震開了出去。
“地階符籙?!”蕭逸有些吃驚,想不到對方居然還有這麼高階的符籙,而白雲飛臉上慘白一片,又勉強祭出了一件法寶。
這是一個卷軸,一攤開,就瀰漫出一陣黑色的迷霧,一下子就席捲了周圍方圓十幾米的空間。
蕭逸在迷霧之中,祭出法寶來對抗。而這黑色的迷霧來得快,去的也快,很快就完全消失不見了。
而當蕭逸再準備去找白雲飛時,卻發現對方已經像是蒸發了一樣,沒有了蹤影,應該是憑藉著某種法器遠遁了。
“算了,今天就放過你了。”蕭逸搖了搖頭,並沒有去追白雲飛。
還要參加等會的蕭月集團的股東大會呢,這一回因為繞路,已經耽誤了不少的時間了,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再去追殺對方了。
而且蕭逸可以肯定,對方吃了那斷山斧中的雷電之力之後,身體機能已經受到了很嚴重的破壞,丹田都受損。即便後面恢復了健康,恐怕連修為也會有退步。
蕭逸回到了奧迪跑車上,一下子就把油門加到了最大,引擎聲隆隆作響,揚起一陣強烈的尾塵,化作一道流線駛過馬路上。
最終,蕭逸來到蕭月集團的時候,並沒有遲到。而這一場會議也開的非常順利,對於蕭逸勝任董事長這個職位,股東們都沒有任何的意見。
一方面因為蕭逸的股權已經佔到了集團的百分之五十一樣,而是因為這些人已經私下裡面都調查了蕭逸,知道了他在天海市的所作所為。對於這樣一個雷厲風行,震懾一方的龍頭大佬,哪個人也不敢惹。
而會意結束之後,蕭逸臨行之前還拍了拍雲榮耀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放心吧,有我在,白家不敢怎麼樣的。”
隨後,在白榮耀詫異的目光中,蕭逸離開了蕭月集團,再一次回到了王家莊園。
“王家主,我想在你們莊園裡面多住上一段時間,你看可以嗎?”蕭逸找上了王震川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
“當然沒問題了,小蕭,你想住多少天都行。我們王家還樂意多在我們家裡面呆上一段時間呢。”王震川樂不可支的道。
“那就多麻煩您的照顧了,王家主。”蕭逸躬身行了一個禮,用以表示對於長輩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