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大好機會(1 / 1)
蕭逸知道,所謂富貴險中求,為了生存,自己必須要再冒一次險才行。可是他心裡面清楚,如果真的要去到碎星宗調查,那面臨的風險可以比去墨家難上好幾倍。
因為不管是墨家還是雨家,都是和自己站在一條船上的,都是自己的內應。但是碎星宗的環境就不同了,對方不僅僅是自己的大敵,而且神秘而又嚴密,想要調查他們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而且,後面又有古家隨時關注帝都的一舉一動,自己一旦和碎星宗開戰,鬧出太大的動靜,他們是很有可能在第一時間就趕過來,讓自己陷入一個被圍剿的局勢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蕭逸經過了這一次的經驗教訓之後,蕭逸有點兒不敢讓古秋月一個人獨處了。萬一她再有什麼可以破解封印的方法,趁著自己不在跑回了古家,那可就是自己後院失火了。
“我要去碎星宗,而且還要帶著你一塊兒去。”蕭逸道。
“啊?”古秋月大吃一驚,不過看到蕭逸嚴肅而認真的表情,就明白了他這麼做的原因。一方面是對於她不信任,另一方面是怕她再遭遇到什麼意外。
“你這樣做的話,不就風險更大了嗎?一個人就已經很棘手了,更何況要帶上我。”古秋月皺著眉頭問道。
“那也只能這麼做了。”蕭逸感到一陣頭大,這的確是一件很讓人頭疼的事情,可是為了保險只能這樣。
沉默了半晌之後,古秋月卻是鼓起了勇氣,忽然道:“其實,你可以再等一段時間,事情會有一些轉機。”
蕭逸聞言,歪著頭看著古秋月,奇怪的問道:“嗯?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還有什麼說法不成?”
“我是想說,我們古家十年一次的祭祖活動就要開始了,所有的古家人都對祭祖活動非常的重視,因為這是對古家歷代祖先的緬懷,那個時候老祖也會親自主持,活動大概會持續幾天。那個時候,我們古家對於外界的關注就會降到最低,你再出門的話就會安全很多。”古秋月一口氣道。
“哦,有這種事情。”蕭逸聞言,頓時眼前一亮。真是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萬萬沒有想到,居然讓自己碰到了古家十年祭祖時間點上。
蕭逸明白,這可真的算是天助我也,必須要抓住這一次絕好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那距離你們古家祭祖大概還需要等多長時間?”蕭逸詢問道。
“還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古秋月點頭回答道。
“半個月,沒有問題。”蕭逸高興的微微頷首,而後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意,對著古秋月笑吟吟的問道:
“唉,不對啊,這種事情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啊?你不應該是向著你們古家人嗎?卻要告訴我這個空擋。”
古秋月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是覺得你就這麼去的話,到時候行動投鼠忌器,肯定必死無疑,而且還會連累我。再說了,你之前從申通寶手裡救救出我,也算是幫了我一把,所以這一次就算是我還給你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蕭逸嘿嘿一笑,一副不大相信的樣子。
古秋月欲言又止,最後只得冷哼了一聲。
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過蕭逸也不可能在這段時間大幅度增加自己的實力了,他並沒有打算利用這段時間來煉化靈藥。
因為,聽說了古家祭祖將會給自己留下幾天的空檔期之後,蕭逸對於那金蟬菩提的執念就又加深了幾層。
如果把碎星宗的事情解決了之後,還有時間的話,他完全可以去一趟唐家,看一看金蟬菩提到底有沒有在對方的手中。
就這樣,半個月的時間裡,蕭逸就是在閱讀各種各樣的典籍,簡單的修煉一番,等待著日子到來。
很快,半個月就過去了。這一天,蕭逸睜開了雙目,從密室當中走了出來,而古秋月當然也是在洞府中。
“今天就是你們古家的祭祖之日了吧?你沒有記錯吧?!”蕭逸再一次向古秋月確認到。
“當然了,我們每年都會有祭祖日,只不過十年一次的尤其重大而已,我們也就是那個時候才能見到老祖一面。”古秋月確定的道。
“嗯,那就好,那咱們走吧,去帝都。”蕭逸開啟了石門,帶著古秋月走出了洞府之中。
而後,蕭逸祭出了一個紅色的飛毯,這是一件小型的飛行法器,不容易吸引人的注意,而且正好可以容納兩個人。
而後,蕭逸就協著古秋月兩個人登上了飛毯,真元一注入,飛毯呼嘯一聲,朝著遠方的天際飛了過去。
這一路上,蕭逸離開了齊龍山,途經的上口。經過蕭逸的一番觀察之後,果然發現幾乎沒有人古家人留守在墨家,還有其他的幾處地方·。
“放心吧,我們的祭祖活動是古家的廟宇,那是一個需要藉助傳送陣才能到的空間,所以一旦去了,就不會輕易的趕回來。因為傳送陣可不是想發動就發動的”古秋月打消了蕭逸最後心裡面的疑慮。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蕭逸這幾天就真的可以不受束縛的施展出自己的拳腳了。
就算他現在被古家的人給發現了蹤跡,古家老祖不在的話,其餘留守的古家人,也不可能敢有所動作的。
蕭逸一路飛到了帝都,帶著古秋月後面來到了一處酒店,進了包間之後,就默默的坐在那裡,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
過了不久之後,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咚咚的敲了兩下門:“蕭逸,我是狂龍,你在裡面嗎?”
蕭逸聞言臉上一喜,趕緊上前去給狂龍開啟了門。
“來來來,狂龍,快坐。”蕭逸把狂龍拉到了座位之上。而狂龍看到包間裡還坐著一個陌生女子,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
“這個一位小姐是?”狂龍好奇看著蕭逸,試探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