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訊問(1 / 1)
不過他並沒有死,只要開啟冰雕,給他解凍就能夠活過來。因為蕭逸臨時起意,決定還是先留下兩條人命比較好一點兒。
第三個人就是被蕭逸的電蛇劈中的那個人。在經過了一陣身體上的痙攣和抖動之中,緩緩的變得平靜了下來,只是頭髮上,皮膚上,都出現了焦黑之色,目光也變得呆滯了起來。
蕭逸快速的到了他身邊,一下子封住了他的丹田穴道,而後給他的身體當中注入了一絲真元。過了半晌之後,受到了真元的滋潤,這個人的眼神才漸漸的恢復了清明之色。
蕭逸剛剛只用了幾千伏特電壓的雷電之力,就已經差點造成這個化勁圓滿的修士深度腦震盪了,要是再高一點兒,恐怕這個人此刻就已經變成了一個瘋子了。
“你,啊……你是誰?!”這個弟子年紀不大,長得一副小白臉的斯文模樣,完全難以想象他是一個殺人無數的碎星宗弟子。
不過,他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蕭逸,一開嗓子,卻是有一股黑煙冒了出來,整個嗓子有一種灼熱的疼痛感,剛才的雷電之力,傷他不輕。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現在在問你的話,如果回答的好的話,我高興了可能繞一條命。如果回答不好的話,我會讓你好好回答清楚的,你們碎星宗不是喜歡折磨人嗎?”蕭逸陰惻惻的笑道。
“不敢,不敢,您問吧,您問什麼我都說。”這有些陰柔氣質的小白臉,一副賣主求榮的模樣,活脫脫的一個大軟骨頭。
蕭逸卻是並沒有對對方的這種表情所矇蔽,碎星宗之人各個都是心狠手辣,幹過無數的歹毒之事,他不相信這個人就沒有練就一點兒骨氣和膽量都沒有,這很可能只是對方的偽裝罷了,目的是取的自己的信任。
“呵呵,你如果有什麼歪主意的話,還是趁早的收回心思吧。別想著如何騙我,你看看你另外兩個同伴,現在怎麼樣了?”蕭逸一臉冷酷的笑著道。
“啊?”陰柔男子四處一張望,首先看到的是一座冰雕,自己的一個同伴就在冰封在裡面,面部表情都完全凝固了,整個人一動不動,看上去都極為的可怕,像是一具屍體一樣。
而他又趕緊去看另外一個人,卻連個人影都沒有發現。直到蕭逸指了指不遠處地面上的一片黑色的焦炭,陰柔男子才瞪大了眼睛,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我的問題你回答完了之後,我會把你那個同伴的冰凍給解除了,再把問你的問題再向他問一遍。如果你們兩個人的回答有出入的話?呵呵,你懂得,你剛剛受到的只是電刑而已,我還會用冰刑,以及火刑來給予你們一些懲罰的。”蕭逸不懷好意的道。
“明白,明白,前輩,我一定如實的回答。”陰柔男子滿頭的冷汗,看著蕭逸的眼神充滿了畏懼之色。
“那就好,我問你第一個問題,你們碎星宗最近在幹什麼?為什麼搞出那麼大的動作?”蕭逸不再廢話。
“呃,這個是因為我們的大長老,好像要實現一個新的發明,需要抓很多化勁期以上的修者來作為原料。”陰柔男子道。
這個回答基本上和蕭逸猜想的差不多,他接著問道:“到底是什麼發明,你知道嗎?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陰柔男子顫巍巍的道:“好像是說什麼,血祭,復活……別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們碎星宗職責分明,我能知道也只有這些了。”
蕭逸抓住了陰柔男子的領子,逼問道:“就知道這些嗎?”
陰柔男子腿肚子直打轉,趕緊的補充道:“還有,還聽說要復活的人,實力可以達到半神之境,有了他,我們碎星宗就可以無懼外門,大模大樣的在華國古武界立足了。”
“哦。”蕭逸點了點頭,碎星宗被各大古武門派仇視,一直不能得以擴張和發展,只能做一些地下的活動,這麼做的話也說得通。
“那好,我問你,除了你們大長老之外,還有沒有別的人研究傀儡術,還有血祭術的?”蕭逸繼續問道。
“呃,除了我們大長老和他手下培育的協助弟子之外,是沒有人會這些東西的,就算是宗主也不會的。”陰柔男子答道。
“好,那我再問你,你們大長老到底是什麼人?從哪裡來的?有什麼背景?”蕭逸接著問道。
問到這些問題的時候,陰柔男子一臉的苦澀,垂著眼皮,無奈的道:“這個……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大長老為人非常神秘,除了宗主之外,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我只知道,他是碎星宗的元老,當年碎星宗建宗時,就是他跟宗主兩個人。”
聽到這裡,也跟蕭逸預料的答案差不多了。看起來,真正和隱藏位面有關係的人,只有大長老一人而已,碎星宗宗主不過是一個幌子。
“還有,你們碎星宗有沒有什麼隱藏的大陣,或者是其他的制敵手段,宗主是什麼實力?”蕭逸打探道。
“這個,法陣在大長老和宗師的洞府裡,各有一座防禦陣。要說其他的禦敵手段,除了那十二金剛傀儡之外,別的就算有也不是我可以接觸到的。至於宗主的實力,最起碼也是大宗師後期,畢竟我們的幾個長老都有大宗師中期的實力了。”陰柔男子回答道。
聽蕭逸有些沒想到,這碎星宗的勢力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上幾分。幾個大宗師中期以上的長老,再加上宗主以及別的後手,蕭逸如果貿然與這麼多人同時接戰的話,恐怕會凶多吉少。
看起來,還是要有針對性的動手才行,一人會戰群雄是行不通的。
“那你們大長老和宗主,分別在哪個山洞裡面?”蕭逸喝問道。
“這個……我”陰柔男子吞吞吐吐。
他當然知道蕭逸打探這個問題的原因,很顯然是要對宗師和大長老動手,所以他有些躊躇不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