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唐主出關(1 / 1)
唐秀文長大了嘴巴開著這一幕,沒想到自己的未婚夫就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受到這樣的奇恥大辱。她看不下去,後面捂住眼睛了。眾多的唐家人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也太丟人與難堪了吧,今天可是兩個人的訂婚之日啊,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本來眾多唐家人都還覺得今天鍾家羽和唐秀文之間,絕對算得上是門當戶對,金玉良緣,但是經過現在這種事情之後,沒有一個人看好了。鍾家羽今天受到這樣的奇恥大辱,這將會成為兩個人之間難以忘懷,而且不堪回首的陰影往事。
“蕭逸,你欺人太甚。”唐和平看不下去了,站出了陣列。
而後,他手中出現了一把黑色的降魔杵,整個人像是一隻大鵬鳥一樣,極速的衝擊了過來,高舉降魔杵,朝著蕭逸的頭頂當頭砸下。
“砰!”蕭逸玄金劍光芒璀璨,一劍斜斬了過去,劃破空氣,凌厲無匹,帶著數十萬斤的巨力,就這樣砸了上去。
兩者剛一接觸,唐和平立刻以一種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極速的倒退了回去,雙腳在地上犁出來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而後,後面的眾多唐家人一齊發力,才將後退的唐和平的身體給穩住了下來。即便是這樣的情況,也是有好幾個人差點兒就被唐和平給掀翻了出去了,可見蕭逸的力量之大。
剛剛蕭逸那一劍,算是使出了全力,可以排山倒海,所以才有這麼立竿見影的效果。唐和平大宗師中期的水平,擋不住他的一個照面而已。而且,唐和平雙手的虎口已經裂開了,鮮血滿手都是。
“不好,這小子太妖孽了,我對付不了,快去一個人去請家主!”唐和平立刻給周圍的眾人暗中傳音,目光則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蕭逸。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麼長時間沒見,他和蕭逸之間的差距居然變得更大了,要知道,現在他可是並沒有法陣的壓制啊。
唐和平一面命令了一個唐家弟子去請家主,另一邊,也想著一些辦法拖延蕭逸的時間。
“蕭逸,這裡是我唐家的大宅,算不上空曠,周圍的房舍都是幾百年的歲月了。你跟我在這裡戰鬥,我放不開手腳,所以我天然的就很吃虧,你可敢和我一起到我唐家的演武場一戰?!”唐和平朗聲道。
“有何不敢?不過,你不要想著拖延時間,還是讓你們家主親自過來,與我對戰吧,對你,我沒有興趣。”蕭逸毫不客氣的道。
一個大宗師中期的修者,蕭逸現在完全不放在眼裡,不用藉助天魔手,都可以輕鬆的取的獲勝,所以沒有興趣。
“好,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去請家主了,咱們一同去往演武場。今日,咱們兩家的恩怨,就一筆算清吧。”
唐和平被這樣在眾人面前看清,內心中雖然無比生氣,但是也只能強忍住怒火,沒辦法,誰讓技不如人呢。
於是,在唐和平的帶領之下,一行人離開了這一座大院,往山谷深處的方向走了過去。而受傷不輕的鐘家羽,則是沒有福分目睹後面的事情了,被抬走到客房裡面養傷了。
不過,他的父親鍾鎮海已經利用法寶擊碎了火鳳凰,只是交代了幾句之後,就不再多管受傷的兒子,然後跟著唐和平等人走了。
這一戰,吸引了唐家所有人的目光。演武場裡,蕭逸站在正中央,看著那唐家數百道的目光,神色從容不迫,
這些目光當中,有對於蕭逸的敬畏,也有對於蕭逸的仇恨,也有對於蕭逸的嫉妒,等等各種情緒……而蕭逸全部都不在乎,他只在等待一個人,那就是唐家的家主。
此時,在這座山谷的一處崖壁處,兩個弟子慌里慌張的趕了過來。
這裡有一個小小的瀑布,而瀑布之下,正守著兩個年輕弟子。
“不好了,快請家主他老人家出關吧,天海市的蕭逸,已經殺上門來了,大管事和二管事都沒攔住他。”那兩個傳信的弟子非常焦急。
“什麼?居然是蕭逸。”守在瀑布之外的兩名弟子,自然也聽到了剛才的山門鐘聲,知道現在唐家面臨巨大的危機。
而後,兩個弟子點頭,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枚紅色的符籙,注入真元,而後用力的一投,符籙好像一個紙飛機一樣,衝進了瀑布後面的一個大的山洞之中。
這是一枚傳音符,家主唐志遠在閉關,只要看到這枚傳音符,就知道外界家中已經有大事發生了。
果然,傳音術發出去之後不到一分鐘的世界,幾個人從那洞府之外,似乎聽到了一個石門緩緩開啟的聲音。
而後,“嗖”的一道破空聲,一個人影如清風一般,落在了幾個人的面前,正是一臉正色的家主唐志遠。
“家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唐志遠臉色不太好看的問道。
“是那個蕭逸,他居然這一次主動找上門來了,打傷了兩位管事。還說是要和您商量一件什麼事。”弟子立刻彙報道。
“蕭逸,居然是他?來的正好,今天我唐某就好好的跟他算算賬!”唐志遠的雙眸射出精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彷彿吃定了蕭逸。
“他們現在人在什麼地方?”唐志遠喝問道。
“正在演武場,等您過去恩。”那弟子恭敬回答道。
“好,都隨我去,拿蕭逸來祭我唐家的大旗。”唐志遠豪邁的道。
三分鐘後,在唐家人的一片歡呼和簇擁之中,一個挺拔,矯健,而後富有威嚴氣息的中年男子,緩緩的走進了唐家的演武場當中。
“唐家主,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很久了。”蕭逸一見到唐志遠,就聳了聳肩,而後嘴角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啊,鬧出這麼大動靜,也並非是我的本意。只不過你們唐家人,自己選擇不好好說話的。”
唐志遠聞言,冷笑了一聲道:“蕭逸,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了,我們兩家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你敢闖我們唐家,就要做好有去無回而覺悟。”
“不過,我還是要問問你,究竟是為何而來。”唐志遠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