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妥協(1 / 1)
蕭逸卻是話音一變道:“這個好辦,只要你們唐家,把金剛菩提子給了我。我可以保證,今後的十年之內,我蕭逸以及背後的人,在你們不主動招惹我們的情況下,絕對不會對你們出手的。而且,今天你們唐家人的性命,我一個不取。”
蕭逸的語氣不容置疑,補充了一句:“這個是我可以給出了最高的底線了,你們好好的考慮考慮吧。”
“十年之類,不對唐家出手?!”聽到蕭逸的這個保證,唐家人都各自面面相覷,有的人面露喜色,有的人仍舊是顧慮重重。
而家主唐志遠,臉上露出了考慮之色,而後,他衝蕭逸點了點頭道:“蕭逸,你容我去與眾多管事商量商量?”
見到蕭逸點頭,唐志遠化作一道清風個,迅速的退到了演武場的角落裡,立刻就有眾多的唐家人圍了上去。
“家主,我覺得蕭逸這個條件,咱們唐家可以答應啊,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法子了。”一個鬚髮斑白的老者急忙道。
“家主,我覺得咱們不能輕易的聽信蕭逸的話,他說的十年不與咱們為敵,可是誰敢保證他您能夠信守承諾呢?在古武界,背信棄義的事情發生的還少嗎?咱們唐家不能犯這種地階的錯誤啊。”又有一個大腹便便,帶著金絲眼鏡的男子搶白道。
“虛渠,你知道什麼啊?現在咱們唐家還有選擇的餘地嗎?難道你想讓咱們唐家所有人都死在蕭逸的手裡,你在甘心嗎?”另外有一名陳穩如磐石的中年男子,忍不住斥責道。
“可惜啊,如果真的要求和的話,倒不如一開始就答應蕭逸的交易,咱們還能得到大量的法寶靈器。”另有一個人不甘心的道。
“……”眾人議論紛紛,七嘴八舌的給唐志遠提出了各種看法和建議。不過,大部分人還是覺得只能是向蕭逸妥協了,唐家已經沒有任何的後手和底牌可以用了。
“看來,也只有如此了。”最終,唐志遠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已經是別無他法,只能是答應這個條件了。
“怎麼樣,唐志遠,你們唐家商量好了沒有?”半個消失之後,蕭逸就慢騰騰的走了過來,說話的語氣雖然懶洋洋的,卻給周圍所有的人帶來了一股很強的壓迫力。
唐志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一咬牙,點了點頭道:“只要你蕭逸對天發毒誓,並且肯立下字據,保證你十年之內不進犯我們唐家,我們就答應你的要求,將金剛菩提子給予你。”
“發毒誓?!”蕭逸乾笑了一下,而後搖頭道:“我蕭逸不習慣幹這種愚蠢的事情。可以信任的人,自然能信,跟發不發毒誓沒有任何關係。不過,你們如果要立下字據的話,我蕭逸倒是可以滿足你們。”
“那好吧,你要立下字據來,作為一個憑證。”唐志遠只好點頭。
說罷,蕭逸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張白色的宣紙。而後,他直接咬破了手指,鮮血順著指尖流出。當著眾人的面,蕭逸大書特書,寫下一副字據,然後交給了唐家的眾人過目。
“我蕭逸於今日XX起,直到十年之後,絕對不主動挑起與唐家人的事端,從此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特此立下字據,作為憑藉。”
眾人看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唐志遠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那就別耽誤時間了,金剛菩提子在哪?帶我去取。”蕭逸大大咧咧的道,有些急不可耐。
“是,是,蕭先生,您隨我來。”唐志遠也是不敢再拖延下去,而後,就帶著蕭逸離開了演武場,朝著另外山谷中的另外一角走了過去。眾人也都是尾隨在後面。
最終,一行人來到了唐家的一座祖廟之中。一進門,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殿,可以看到,前方放著很多唐家列祖列宗的靈位。而在玉案上面,還有一個高達兩米的玉質坐像。
此時帶著蕭逸這樣一個大敵來到祖廟,唐家人的臉色都是非常的不好看,有一種非常羞恥的感覺。面對列祖列宗,家主唐志遠更是覺得臉上無光,甚至抬不起頭來。
“趕緊的,別磨磨蹭蹭的,爽快點。”蕭逸不耐煩的提醒道。
對於唐家,他已經很是仁慈了,本來就是大敵,今天他沒有讓一個唐家人死亡,已經是夠人性和寬厚的了。而且,他答應十年不對唐家出手,自然是言出必行的。而且十年之後,如果兩家都相安無事的話,蕭逸也不會自討沒趣的找唐家算賬。
“明白,蕭先生。”唐志遠趕緊點了點頭。而後他面對那眾多的唐家靈位,深深的掬了一個躬。而後,他手中捏決,一道真元劍芒浮現,朝著那玉案上的坐像,就攻擊了過去。
“啪!”這個坐像直接當場就被真元劍芒給劈成了兩段,斷裂開了來,坐像瓦解,蕭逸發現裡面居然是中空的。
在這個坐像的中心,有一個刺眼的亮光,只有一顆葡萄般的大小,卻自行漂浮在半空之中,看上去極為的神異。
不用多說,這個自然就是傳說中的金剛菩提子了。見此,蕭逸的眼前一亮,那眼神變得無比的炙熱了起來。只有有了這個菩提子,他距離神境又相當於大大的邁進了一步。
最後,唐志遠一道法訣打了出去,那金剛菩提彷彿受到了召喚,嗖的一下,就主動的飛向了蕭逸,落到了蕭逸的手中。
蕭逸的掌心,一股溫暖而祥和的氣息頓時就籠罩了他的全身,他的整個人彷彿都沐浴在一種光輝當中。只是將這菩提子握在手裡,就能夠讓他的毛孔舒張,血脈奔騰,可見這菩提子的不凡。
“多謝了,各位。”蕭逸笑容滿面的點了點頭,而後光華一閃,從儲物袋中飛出了一個錦盒,他把菩提子放入其中,而後收了回去。
“我蕭逸雖然只是說十年之內不和唐家為敵。但是我想,只要唐家與我劃清界限,即使是十年之後,咱們也可以是相逢一笑泯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