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齊樂門(1 / 1)
齊樂門眾人一聽,臉色立刻都是一變。果然沒猜錯,又是來打靈而如果能夠有一次可以重新改變體質的機會,那就如同經歷了一次回爐重造一樣,徹底的改變自己。
“沒有那麼簡單,這個奇異果如果只是修者單獨使用的話,能夠改變體質的機會只有十分之一而已,並且一個修士也只能使用一次,後面就算有再多,也不會對體質產生絲毫的改變。只有搭配上另外幾種靈草藥,才可以加大改變體質的機會。而另外幾種靈草藥,每一樣的珍奇程度,都不比靈草藥低。”田本華補充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蕭逸不僅搖了搖頭。對他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麼可以遺憾的,因為他的體質本身就並非普通體,而是一種隨著修為境界越高,提升就越來越大的道源體。
有了這種體質,蕭逸當然不會再傻乎乎的去服用什麼奇異果,萬一把自己的道源體給整沒了,那才真叫一個得不償失呢。
因為時間緊張,大家也不停留,因為前方有好幾個甬道,大家就兵分了幾路去探索。半個小時之後,所有人又都回到了原地聚集在了一起。這一趟,除了收穫了幾個靈草藥之外,他們並沒有其他的發現。
“走,去下一個山洞,我有一種預感,好像靈芝馬就在這幾個山洞當中。”田波龍自信滿滿的道。
於是,大家就都動身出發去了下一個山洞,進行探索。本來,大家探索了下層的山洞之後,已經不對得到靈芝馬保有什麼幻想了,可是因為這一趟鐘乳洞的收穫,居然是讓他們重新的燃起了希望。
此時,連同之前路上花費的時間,他們離開旬陽城已經是過去了五六個小時了,對於參加尋仙者大會來說,其實時間倒還算是充裕的。
而就在蕭逸等人在這仙人峰的中層山洞中探索的時候,在上層的山洞裡,此時走出了一群人。
“媽的,這靈芝馬到底在哪裡,都搜尋了十幾個山洞了,上面也不是,下面也不是。不僅影子都沒看到一個,甚至我們的人都搭進去好幾個了,這可真是得不償失啊。”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男子,胖胖的圓臉上皺著眉頭道。
“是啊,你說說,這靈芝馬不會是已經遁走了吧?”另外一個身材枯瘦,高顴骨,眯著一雙小眼睛的男子道。
“不可能,根據記載,這靈芝馬最大的能力就是化身成為異獸,並沒有任何的遁術的。而且,我們已經在仙人山上佈下了禁制,它是逃不掉的,咱們只要慢慢的探索就好了。”另外一箇中等身材,高鼻樑,大眼睛的男子如是說道。
“我就怕,咱們這都折騰了半天了,訊息走漏了出去,可能會有更多的人來到這仙人峰,比較剛才那一夥剛從旬陽城來的人不就是例子嗎?萬一有人也混進來,找到了靈芝馬,捷足先登了,咱們不久白忙活嗎?”圓臉男子有些擔憂的道。
“這話說的也沒錯,總而言之,咱們不能再俺不就把的一個個的尋找了,時間緊迫,咱們還是先判斷一下這靈芝馬的大致位置,然後再過去吧。”枯瘦男子提議道。
“恩,說的不錯,這一次的靈芝馬,咱們齊樂門,一定是勢在必得的。因為咱們是第一批得到訊息的。”沉穩男子點頭道。
在他的旁邊,另外還有幾個身穿同樣衣服的人,大部分的年齡基本上都在四十歲左右。看起來,齊樂門這一趟,是真的帶了自己的核心弟子前來了,足以證明齊樂門是抱了勢在必得的決心,才過來的。
不過,在剛才探索洞府的過程當中,他們忽然遇到了一隻劍齒虎,趁他們沒有防備的時候,忽然是咬死了兩名齊樂門的弟子。而且在剛剛出去的時候,也於一對同樣對靈芝馬有覬覦之心的人馬交手了,那群人雖然不敵,但是在落敗之前,居然是釋放了一陣毒霧,將他們的一名弟子當場就給毒的倒地身亡。
有了這麼心痛的經歷,齊樂門就更不能放過靈芝馬了。
“上層和下層的洞穴都已經探索過了,你們覺得,有沒有可能那靈芝馬躲在中層的洞穴位置?”沉穩男子猜測的道。
“有這個可能啊,中間咱們可一直都還沒有去過呢。”聞言,旁邊的微胖男子介面贊同。
枯瘦中年人也是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那麼咱們就趕緊過去吧,時間不能再耽擱了。”
於是乎,齊樂門的眾人紛紛快速離開了這個山洞,準備前往中層的山洞。只是,當他們剛剛走出山洞的時候,忽然聽到頭頂上方發出了一聲清嘯,像是飛禽的聲音。
接著就看到,在不遠處的上空,居然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飛鳥,好像是一個灰色的大鵬,而在它的背上,還騎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這對男女看上去三十多歲左右的年齡,在鳥背上身體貼在了一起,表現的很親密,非常的像是一對道侶。
這對道侶見到下方山洞口的人之後,非但沒有絲毫要躲避的意思,反而是駕馭著大鵬鳥,直接朝著眾人俯衝了過來,頗有一副居高臨下的氣勢,最終落在了山洞門口。
“你們二人,是什麼人,來幹什麼的?”見狀,齊樂門的眾人眉頭緊皺,非常面色不善的盯著這兩個人。
這對道侶,都是也一身的白衣不然塵埃,有一種飄逸空靈的氣質。
那男子面對質問,臉上毫無表情,而後非常機械的問了一句:“你們來這裡多久了?有沒有見到靈芝馬的下落。”
芝馬主意的人。這樣的人,他們齊樂門是一個也不能容忍的。
於是那沉穩男子率先開口道:“我們有沒有靈芝馬的下落,用不著你來管。現在,我讓你們二人趕緊離開此地,不要在這瞎攪合了,否則的話,就休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哦?你是讓我們兩個離開這地方?”聞言,非但不生氣,那白衣男子臉上露出了笑意,只是這笑容是一種赤裸裸的輕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