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離間(1 / 1)
“讓我淘汰,他們想怎麼讓我淘汰?”蕭逸繼續冷聲詢問道。
“聽說,是想讓林少賄賂擂臺上的管事,給你在抽籤上動一些手腳,讓你遇到了一個強一點的對手,將你給淘汰了。”二人神志不清而,什麼問題都是老實回答道。
“好,居然連收買天玄門管事這一招都用了上了。”蕭逸冷笑了一聲,沒想到這三個傢伙心機還真夠重的,這種事情也真的敢做出了。
要是放在虛幻界,以蕭逸的脾氣現在就殺上門去,把林平川等三人全部都宰了。可是這裡有這裡的規矩,蕭逸還沒有能力敢於挑戰規則和權威,所以驟然殺了他們是不可能的。
甚至,連眼前的這兩個跟蹤之人,蕭逸也同樣不能殺。因為這樣的話,一方面打草驚蛇。而林平川三人一口咬定是自己殺了人,也會給自己帶來一些麻煩。
於是乎,蕭逸就這麼把兩個人全部都放了,等待他們自行的恢復清醒,而後自己就離開了這裡,回到了天陽酒店之中。
“看來這所謂的修仙門派,也就那樣,大管事也一樣可以暗箱操作,收取賄賂。不管是靈幻界,還是虛幻界,人性都是相同的。”蕭逸暗自想到。
蕭逸的下一場擂臺上,很快就要來了。由於這一次抽籤很早,所以看情況,對方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麼手腳。
但是等到下一場擂臺賽的話,可就說不定了。如果當時候對方真的安排了一個強勢的對手,蕭逸要想在不暴露真實真元的情況下打敗對方,實在是太難了。而如果蕭逸一旦暴露出修為,就算是贏得了擂臺賽,也同樣有可能會被直接判負,輸掉比賽。
思來想去之後,蕭逸忽然靈光一閃。這林平川等人,輸給了自己那麼靈石之後,應該沒有多少積蓄了,靈石都跑到了自己的手裡。
而他們這樣都還有靈石賄賂那天玄門管事的話,他蕭逸又何嘗不能呢?只要他自己出價比對方高,同樣可以買通對方才對。
“你能收買,我也同樣能收買。”蕭逸相信,既然對方能夠被靈石收買,那誰給的靈石多,那管事就會更配合誰一點兒。這樣一來,就可以幫助蕭逸度過難關了。
想到這裡,這件事情算是暫時的解決了。而後,為了明天能夠在交易場賺取一些靈石,蕭逸準備拿出一些不用的法寶,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擺個攤位販賣一些,換一些靈石更有用。
其實,在旬陽城的各大商鋪,同樣有很的收購法寶的店鋪,不過如果在這些地方販賣的話,會貶值很多,蕭逸還沒有窮到飢不擇食的地步,所以沒有必要這麼做。
就這樣,過去了不久之後,蕭逸挑選出了很大一部分法寶,作為明天出攤位售賣之用。其中包括三十多件玄階中品以上的法寶,甚至還有五六件地階的法寶。
不過蕭逸估計,這些東西的總價值,都已經超過了五十萬靈石一樣了,肯定會引來不少人側目。
為了避免麻煩,所以蕭逸就分給了古秋月一半的法寶,讓她也擺上一個攤位販賣。
當古秋月看到蕭逸一次性居然掏出了那麼多琳琅滿目的法寶時,一時間也是吃驚無比,蕭逸的收藏每一次都讓她開了眼界。
另外,蕭逸已經把隱匿術傳給了古秋月,目前她也能夠成功的釋放,來隱藏自己的氣息跟真元流動了。
到了第二天,蕭逸三人再一次匯合起來,一起去往演武場,參加擂臺賽。
“蕭哥,說實話,看到你身上發生那麼多奇蹟之後,我現在對你的信心大增。我覺得這一次的尋仙者大會,你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成功的突圍。”田波龍笑嘻嘻的道。
之前,他聽說蕭逸只有宗師初期的修為,認為對方只有五層的機會而已,現在經過了這些事情之後,一下子就提高到了九成。
“那你覺得我成功的機會有幾成?”古秋月也插嘴問了一句。
“秋月姐是蕭哥的道侶,自然也有九成的機會了,嘿嘿。”田波龍無比看好的道。
“嗯,借你的吉言,希望我待會可以遇到一個弱一點兒的對手。”蕭逸非常輕鬆的笑道。
三個人到了目的地之後,擂臺賽很快就正式的打響了,三個人的第一場擂臺賽,是由田波龍先開打的,因為他抽中的是十七號黑球。
與他作為對手,是一個身披道袍的年輕男子,一身的空靈之氣,面色平靜,頗有仙風道骨,手持一把劍作為武器。
“年紀輕輕的,裝什麼老和尚啊。”田波龍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個傢伙的氣質讓他很討厭,明明應該歸隱山林,與世無爭,卻在這裡跟他做對手打擂臺賽。
“公子請?”道袍男子頗有氣概,還抱了抱拳以示恭敬。
“承讓!”田波龍也是毫不客氣,一把刀瞬間化作一道流光,身形也猶如獵豹一般的矯健,朝對方攻擊了過去。
道袍男子立刻提劍,劍光閃閃,化作一道道的亮光。他憑藉著空靈的身法,和田波龍大戰連連,乒乓之聲不斷,一時間雙方誰都沒有佔到便宜,居然是打了一個不相上下。
“這道袍男還真不簡單。”蕭逸暗自嘀咕道,田波龍可是宗師後期的實力,在整個尋仙者大會算得上是第一陣列了,沒想到這麼不巧,第二輪就遇到了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
不過,田波龍最後還是憑藉著家學之淵博,施展出了一道名為‘天靈刃’的法術,催動手中銀刀,發出了十八道罡氣。
道袍男子不低,被刀氣給震飛在了擂臺之外,敗下了陣來。
“哎呀,可惜,這麼精彩的一場擂臺賽,兩邊都很有機會,不應該在這裡相遇的。”見狀,眾人也是嘆息連連。
“這道袍男太可惜了,以他的實力,足以衝進第一行列,可惜提前遇到了這麼可怕的紫衣少年,運氣太差了。”有的人也替道袍男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