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韓家核心(1 / 1)
下午,社羣業主委員會來人了,希望唐九高抬貴手,放胡老頭一馬。來人是個西裝革履的三十來歲的男人,在社羣物業經理的陪同下。
“唐先生,對於胡先生給貴府造成的困擾和誤會,我們深表歉意。胡先生也是受了歹人的誤導和矇蔽,他也是太相信人了,所以才稀裡糊塗做下了這些事情。”西裝男也姓胡,是一個律師,一上來就先訴苦,說著那個騙子怎麼怎麼騙了好心的胡老先生。
“說到底,胡先生也是這起事件的受害者呢。”胡律師繼續混淆概念顛倒黑白,“他多年積善行德的好名聲,多年……,都因為這個騙子,一次蕩然無存。在名譽上,在精神上,在身體上,在金錢上等都遭受了重大傷害和損失。”
唐九不動聲色躲開想握著他的手的胡律師,對方已經聲淚俱下,好像受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委屈。
“二叔已經移交看守所,我去看了,現在已經沒個人形了。他年級大了,身體也不好,之前又受到了驚嚇,所以在裡面時常陷入昏迷狀態。”胡律師抹著眼淚,一邊訴說著。
“二叔啊?”唐九還是不為所動。
“所幸沒有給唐先生造成什麼實質的傷害,這都是誤會,現在我二叔在裡面已經快不行了,請唐先生看著他年紀大了,一時糊塗,放他一馬。”胡律師說著說著自己溜到地上,跪著繼續求情。
“胡律師是吧,你求我沒用啊,又不是我告他,對吧?”唐九看著這個不要臉皮的律師,“你該求那些受害者,來我這裡有什麼用呢。”
“胡律師今天來,是想從唐先生這裡拿到一份諒解書。”物業經理接過話,笑著和唐九解釋,“胡先生判是一定的了,只是年老了嘛,家人想他在外面執行,或者申請法外就醫。您雖然不是原告,但是也是這事的揭發者,是受害者,所以您的諒解書很重要。”
“和我們律師說去吧。”韓老先生帶進來一個韓家的律師,“以後不準再來家裡了。”
“小志,帶他們走,去別的地方處理這個事,讓你九哥給你個授權。”韓老先生指揮著自己的律師,帶走這個跑到自己家裡呼天搶地的傢伙。
“九哥,來,把授權書籤了,這事我處理,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直接和我說,以後類似的事,直接讓他們找我。”小志也姓韓,是韓家的旁支。
“那就麻煩你了。”唐九和他交換了一下聯絡方式,簽了授權書,又把裝修公司的負責人的聯絡方式給了他。
“左經理下留一下。”韓老頭讓保鏢和韓志律師帶走了胡律師,留下了物業經理。
“我不記得姓胡的是這個小區的業主吧?”韓憲華用手杖敲擊了一下地板,問著。
“是旁邊小區了,我們物業公司上面是一個。”物業經理解釋著。
“那他怎麼成了我們小區業主委員會的人,作為本小區的物業管理人員,你這樣,算是偏幫外人吧?”韓老先生拍拍低著頭認錯的物業經理,“下不為例。我認識你舅舅,這是為你好,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別自找麻煩,去吧。”
“我代為處理了,你不會不高興吧。”趕走了他們,韓老先生示意唐九一起去書房,一邊笑著問。
“怎麼會呢,這些麻煩事,我也懶的理會,您給處理了,正好。”唐九端著老丈人的茶杯,在後面走著。
“以後有什麼事啊,直接交給下面的人處理就可以,不用牽扯到家裡來。”韓老先生走進書房,從保險櫃中拿出三本厚厚的相簿。
“你慢慢看吧,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韓老把相簿遞給唐九。
“這是?”唐九一邊接過相簿,一邊問道。
“可用之人,好幾代人積累的成果,算是韓氏的核心了。”韓老爺子笑著說。“這個世界,最重要的還是人吶。”
唐九翻看著相簿上的東西,每頁兩個人,有照片,有簡介。
比如之前的韓志,介紹說:“七房光字輩,排行第六,法學碩士,長河大律所律師,擅長民事。其母病和其人上學都是韓氏慈善基金會資助。”
“你看的這本是韓氏家族和企業內部的,大體按重要程度,都有編號,越重要編號越小。”韓老爺子喝了一口茶,介紹到。
“是嗎?”唐九對這類豪門的私密沒有天大的興趣,但是涉及到自己,看看也是好的。韓志的編號是123,而唐九也看到了自己的,孤孤單單一個照片,一個名字,沒有介紹,估計是之前記錄的,沒有更改,編號35,排在自己之後的是韓忠的老婆。
快速翻看一遍,一本相簿,數百個名字,一半是韓氏或者韓氏的親人,另一半是韓氏幾大企業各個實際部門的負責人。其中韓氏族人也分佈在各行各業,乃至世界各地,在韓氏企業任職的反而是少數。
“這個韓東,韓沁,韓邵斌前面的‘山’字是什麼意思?”唐九指著三人問道,這三人的照片是孩童時期的,資訊介紹中也只有個詳細生辰,每各人的編號都比較靠前,是18-20三個,而且每人介紹上都有個手寫的山字。
“這個對別人是不能說的,對你無所謂了。”韓老爺子指著三人,給唐九介紹。“你們應該是同道中人。”
原來三人是韓家送入修行山門中之人,韓東是憲子輩的,其他幾個是光字輩的,具體是誰家的,除了他們本人和他們家人以及韓家家主,其他人都是保密的。
和那些分佈世界各地,各行各業的韓氏族人一樣,都是為了族人的安全繁衍。他們的具體資訊都沒有,過上兩三代,就沒人記得他們是來自韓氏了。
經過韓老先生的介紹,唐九也算是開眼界了。
大家族的生存哲學就是族人的繁衍,安穩平靜的一代一代過度著,不希望引起社會的過多關注,這都是向那些數百年上千年的家族學習的。
富不過三代?不存在的,三代之後,財產都分散了,而且多層交替控股,相互掩護,教育精英化,一代代的族人可能不會出什麼行業頂尖人物,但是大部分也是中層核心。貴,由此而生。貴族也就是這樣一代代積累而成,輕易不會被抹去生存權利,就算主家倒了,其他族人也會在幾代之後又起來代替,傳承不絕。
唐九比較理解,修真界那些悠久的門派也是這種模式,他們注重的精神的傳承,血脈反而不可靠,一個超高階的血脈法術,尤其是咒術的打擊,一個血脈族群就可能一朝死絕。功法傳承也有這方面的隱憂,但是思想沒有,這些才是高階的傳承方法。
唐九今天看到這個,也滋生了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