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假丹高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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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九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深夜了。

陪著仍在等候的韓露說了一會話,哄她睡著了,唐九又出來來到湖邊。

一道人影從湖裡鑽了出來。

“多謝你的遁天符,不然今天肯定得栽在陳家了。”土夫子甩了甩頭上的水,謝著唐九。

唐九拿出膏藥和紗布,給這個不聽勸的傢伙包紮好胳膊。

“假丹也是丹啊,進過了天劫洗禮的,豈是築基期敢招惹的。”唐九不知道是該佩服這個傢伙的頭鐵,還是該笑他不自量力。

“老子也算是和金丹高手正面較量過了,馬德,回去就好好閉關。”土夫子拍著最後一塊盾牌,笑道:“丟了兩塊寶貝,不重新煉好,是不敢出來晃了。”

“你最好也躲躲。”

土夫子接過唐九遞給他的揹包和錢,大笑著說再會,就擺擺手走了。

這是個可愛的傢伙。

唐九看著對方瀟灑的走遠了,才回68號院。

“這個魂放在你這裡幫忙養養,以後有用。”唐九從一個玉符中招出一道魂,那個成像的。這個傢伙臨死被唐九算計了,身體被陳家假丹吞噬了,靈魂得以儲存,只是被唐九抹去意識收進了玉符中。

把這到魂放入大槐樹的樹心中溫陽,又和大槐樹聊了一會,才離開這個有些話癆傾向的傢伙。

該與接收今天最大的收穫了,陳家假丹修士陳元禮,唐九有些激動的準備了一番,使用遁法來到了陳氏莊園附近。

遠遠看去,陳氏莊園還在冒著火光,有社羣救援人員在進進出出的抬著屍體,都是陳家和幽泉宗做戲的時候死掉的外圍安保公司的人。院內的人都被大陣吞噬了,估計還剩點骨頭渣。

運轉神念,順著法術的感應,唐九一路向南。

“轟”還沒靠近,一處度假村就被飛在天上的陳元禮一道陰雷炸的四分五裂。

“什麼人,敢來這裡撒野?”村內衝出幾道狼狽的身影,看法術,應該是幽泉宗的,這裡應該是幽泉宗的一個據點。

“啊,金丹修士,逃”幾道身影很快被陳元禮殺了個精光,一個都沒有逃掉。

陳元禮打殺一波,又折向西,進了青龍山。

唐九進入這處據點,隨意的撈了點有點價值的東西,有追蹤起陳元禮。

“這裡是血魔宗的一處分支嗎?”唐九站在一處懸崖上,看著山谷中一處大陣籠罩的深潭,隔著大陣都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應該是一個天然血泉,這個是好東西,對修煉血類魔攻的修士就是無上大補。

陳元禮一道道陰雷,炸的大陣劇烈的閃爍起來。

“陳元禮,我宗上人祝你結丹,你現在結成金丹,想不認賬嗎?”陣內有修士大聲喝問:“還是想倒打一耙?”

“血靈上人關鍵時刻背叛了我。”陳元禮憤怒的加大攻擊力度。

最終以谷內出一萬塊靈玉,才讓陳元禮收手離開。當然,是唐九見打不破大陣,給陳元禮發的命令。

最後回到市區,在一處爛尾樓找到一個入口。

唐九跟了進去,發現這是一處地下世界,一個溶洞連著溶洞,有地下河穿行期間,每個溶洞都住著數量不等的人。

“這是陰影宗大本營?”又走了幾個溶洞,唐九反映過來了。

按照成像的記憶,陰影總沒有金丹期修士,但是,透過強行從陳元禮神魂上擷取的記憶,有些疑似金丹修士的身影。

“媽的,想陰我。”唐九趕緊強行命令陳元禮退出了地下。

就算在四靈法陣裡死人身上留下了諸多後手,甚至在渡劫期間也發動了暗手,也差點讓對方掙脫束縛。

一是唐九現下可動用的神魂力量太少,壓制不住一位假丹修士的神魂。二就是四靈大陣之前積累的大量能量,唐九並沒能在其中用上手段。

“站好,放空心神。”唐九在廢墟一角,用靈玉當作靈石,擺下一個大陣。讓陳元禮坐在其中,唐九運轉神魂,甚至一次元神之力,在其靈魂、識海、金丹上都刻上一遍控制符陣。保證對方無論從肉身、意識、法力都沒有辦法擺脫自己的控制,哪怕他晉升元神期也擺脫不了,但是如果唐九神魂一直這個狀態,他晉升到更高層次,或者有仙級大能幫助,也可能恢復獨立。

這個世界的靈氣強度,唐九還不相信有仙級存在能夠在世間生存。

重新加了一道保險,從陳元禮拿到了幾個芥子袋,裝上靈玉和各類材料,才控制著對方走了。

第二天,陳元禮就有訊息傳開了。

和平市三大保險公司將對遭受雷電襲擊的陳家莊園進行賠償,市裡拿出一塊地,三大公司共同出資,在半年內重建陳氏莊園。

陳家獲得一位市長期議員的資格,由陳家制定人擔任,這個長期在六十至三百年。

還有整個行省五大宗門齊齊發來道賀信函,祝賀神舟再填一位高階修士。

幽泉宗主動撤離中部兩大行省,不動產贈與陳家。

青龍山唐九看重的三處開派基地,也都很順利的搞到了手。

這類訊息陸陸續續傳開,充分說明一名假丹修士在此世的地位。甚至能影響大範圍的勢力格局,陳元禮結的是假丹,陰影宗的勢力範圍已經被預設為相鄰的幾大市,幾乎佔整個行省的三分之一。

唐九遠端操控著陳元禮同各路人馬交涉博弈著,收取著屬於金丹高人的好處。

“這就是金丹高人啊!”

米老頭聯絡到了唐九,兩人在一處郊區的農場碰了面。已經恢復過來的米老道,拿著記錄幾份陳元禮報道的內部刊物,感嘆道。

不敢在中部待著的米老頭,拐外抹角的想探探唐九的底。

“老弟啊,聽哥哥一句,沒有天大的實力和背景,咱還是走吧。”米老道勸著唐九,“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你在那陳真人的眼皮子底下晃悠,就算有人保著,也不能保證每個疏忽的時候。”

“老道,快走。”遠處飛奔來一輛摩托,鍾姓大漢遠遠的就高喊道:“陳老道來啦,逃命去吧。”

“怎麼不走?”車子衝了過來,見兩人沒有動靜,鍾雲海詫異的問道。

“想走到哪裡去?”唐九控制著陳元禮從屋頂一步一步走了下來,來到三人面前。

“真人,真人,饒我們兄弟一命,下輩子當牛做馬報答您。”鍾雲海下意識的準備抽出大刀,只是剛動手,整個身子都僵了。

“不必下輩子。”陳元禮開口說道,“要不是我剛認的這個師弟,你們就沒有下輩子了。”

要不是唐九壓制著,以陳元禮的性格,肯定見面就把這兩個打死了,就算沒見面,有了兩者的訊息,也早追殺兩人了。

“前輩要讓我們兄弟怎麼做?”米老頭一邊說著,一邊給唐九使眼色,讓給他們求情。

唐九勉為其難的自己和自己求情著,讓對方聽從使喚,為唐九即將成立的門派“五知觀”效力三十年。

簽訂了契約,留下二人的神魂氣息作為保證,陳元禮才一個閃身撤了。

兩人對於唐九成為陳元禮的師弟好奇不已,唐九就以對方強制要求的,拜陳元禮已經不在世的一位命中貴人為師,傳承對方的五行道法。

無論怎麼問,唐九都一推二五六,只說不知道怎麼就看中他了。

兩人好一陣羨慕。

打發二人去尋找材料,唐九回到家。週末了,搬家,然後好好陪陪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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