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大典前夕(1 / 1)
今天是個陰雨天,雨一陣一陣的。沒有風,烏雲佈滿天空,層層疊疊壓迫著整個城市。
南郊新建的陳家莊園,四座高塔亮起瑩瑩的光芒,直插天空。
這是四象大陣的陣基,由四靈作為陣靈,是陰影宗各類大陣秘傳中的秘傳。
已經升我陰影宗第一高手的陳元禮,在自家莊園設定這個大陣算是破壞了陰影宗的規矩,可現下也沒人在意這個了。
陰影宗兩派四輩之人,總共只剩下不到五十個修士,其中築基只有三位,分別為老掌門、以及陰派和影派的掌舵人,剩下的都是練氣期的弟子和長老。
作為五宗九派十二門的修士大聯盟中,傳承最久遠的幾門之一,這個實力不夠看,在二十六宗門中一直是排名倒數前三的。
但是今天不一樣了,宗門有了金丹修士,雖然是個假丹,也讓陰影宗一下子從聯盟墊底晉升到聯盟前十了。
明天就是金丹大典,宗門內的修士大都趕來幫忙。
三位築基也都來了,指揮著眾位練氣期弟子,把一塊塊的陣盤,禁制法柱埋入到指定的地方。
“為什麼不在山門之中舉行大典?”有煉氣期修士問道。
“是啊,在山門中舉行,有護洞大陣,哪還用在這裡重新佈陣啊。”有練氣期弟子抱怨。
“是啊。”有人附和。
“費什麼話,好好幹活,敢出一絲差漏,把你們統統打入幽風洞。”年邁的掌門拄著柺杖,大聲呵斥著眾位弟子。
“也不知道會是哪位聯盟金丹來考核?”老掌門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靜靜盤坐在大廳主位的自家金丹。
“千萬別是幽泉宗。”影派築基是個四五十歲的黃臉漢子,摸了摸八字鬍。
“幽泉宗齊宗主到。”好的不靈壞的靈,從路口的迎賓臺傳來訊息。
陳元禮帶著三個築基以及十來位弟子,出了莊園,遠遠就看到路口的迎賓臺上,一位黑袍大漢,肆意散發著陰冷的金丹威壓。
陳元禮也放出自己的金丹氣息,有唐九這個元神高人的演示,陳元禮也記住了一些金丹期的竅門。
“吱吱吱”兩道靈壓碰撞到一起,把空氣擠壓出陣陣聲響。
“驚神刺”陳元禮發出一道神魂術法。
“譁”幽泉宗宗主的神魂被猛刺了一下,下意識的放鬆的金丹威壓,陳元禮的靈壓撲了上去,把幽泉宗眾人逼退了幾步,像一陣狂風颳過,眾人的衣服都嘩嘩作響。
“陳老弟,佩服。”幽泉宗齊宗主回神,衝陳元禮抱拳施禮。
“齊兄,客氣。裡面請。”陳元禮回禮,示意幽泉宗眾人進門。
唐九潛伏在陳元禮神魂中的念頭,靜靜的看著兩個假丹修士的相互試探,菜鳥互啄而已。
隨後,兩方人在會客大廳內坐好,自有弟子端來了茶水靈果。
“齊兄是這次聯盟派來考核小弟修為深淺的?”陳元禮待客套已過,直奔主題,這個需要問清楚,才放心。
“哈哈,不是!只是本宗主一直窩在湘西,人都快悶死了,就靜極思動出來走走。恰逢陳老弟你修為大進,進階金丹,就帶著弟子來開開眼界,湊湊著金丹大典的熱鬧。陳老弟不會不歡迎吧?哈哈。”齊宗主皮笑肉不笑的打著哈哈。
“歡迎之至!”
陳元禮自然是知道對方為什麼來了,幽泉宗五六位築基陷在陳氏莊園,齊賀雲不可能不關心,就算幽泉宗家大業大,五六萬築基也是其宗門中一大中堅了。
兩人扯著片閒聊,就是不進入正題。
“廣元宗玄元長老到”迎賓太又有訊息傳來,一個弟子進來報道。
“我去迎接一下,齊兄稍坐。”陳元禮起身,準備去迎接這位實打實的金丹修士。
“哈哈,那可是前輩,我在這等著可不行啊。”齊賀雲也隨之起身。
“同去。”一群人再次來到迎賓臺。
“為陳長老賀!”玄元道人穿著道袍,拿著拂塵,清瘦的臉色露出溫潤之色,下巴長鬚飄飄。
“不敢,要向前輩學習。”陳元禮還禮說道。
玄元道人和齊賀雲都一愣。
作為假丹修士,向金丹修士學習,本沒錯,但是這個場合說,就有些不合適了,除非有信心更進一步假丹成金丹。這個機率太小,有記錄以來,假丹千千萬,真的轉金丹的數百年也就出三五個。
其實這是陳元禮下意識的回答。
自從被唐九控制了神魂,他感覺到主人神魂之力一天天的急速膨脹著,無論是量或者質都超過了他對金丹期神魂的預估。他猜測唐九應該是屬於陰神期,剛晉升,虛弱階段的陰神期,所以才會給他的感覺一天一個樣。
陳元禮想著有陰神期主人,自己神魂又被對方繫結,九轉金丹成為真正的金丹期修士,只要得到主人的幫助,十有八九是能成的。
這個念頭,隨即被唐九感知到。
想到到挺遠。唐九一邊吃著飯,心中暗笑。
“陳前輩,我們又見面了。”玄元道人身後的弟子中,走出兩個人,冷笑著說道。
“嗯,兩位好。”陳元禮見著二位,臉色變了變。
“天琴夫婦,怎麼搭上了廣元宗了?”唐九也有些驚奇。
事情有些不妙,陳元禮在神魂中聯絡著唐九。
雖說華國修真界和親華的幾個效果修真界組成了聯盟,規定聯盟內部,有紛爭協調處理,特別要求金丹修士之間的交手尤其要剋制。
但是兩個金丹在大典之前,前後差不離的到來,事情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唐九也摸不清他們的來意,但是兩方都不是抱著善意來的,這是肯定的。
“老道也不是這次的考核者,考核者大概是齊雲山的李道友。”玄元老道摸著鬍子,慢條斯理的回答著陳元禮的問題。
一陣閒談之後,大家都閉口不言。
齊賀雲衝著玄元抱抱拳,說道:“玄元前輩既然不肯說,那我就先說了。陳老弟做事不光明啊,使用了禁忌大陣促進突破也就不說了,大家也都管不著。但是你老弟,以他宗修士為養料,犧牲眾多修士作為你晉升的資糧,這就是在魔門也是不可饒恕的。這是禁忌,聯盟有規定不能使用的禁忌之法。你現在用了,聯盟肯定要開會討論怎麼處置你了。”
玄元老道默默喝著茶,點著頭,靜靜看著陳元禮。
“當然,那是以後的事,今天呢,就是想探討一下,你誘騙我宗五位築基十幾位練氣修士,被你全滅殺在大陣之中,還消融了他們一身修為神魂身體,供你突破。這個仇,這個恨,這段人神共憤的因果。得了結。”齊賀雲拍著桌子,越說越激動。
“玄元前輩呢?”陳元禮在齊賀雲說完,點點頭,問著沉默的玄元老道,“廣元宗可沒有修士死在我手裡,前輩是要替天琴夫婦打抱不平麼?”
玄元老道點點頭,開口:“是這麼個意思。天琴夫婦不久前成為本宗的外門長老,也就是廣元宗的人了,求到老道面前,老道就把這個公道和陳長老說道說道。”
兩家一致申討陳元禮,逼迫陰影宗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