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十七 翻手為雲(1 / 1)
“兩位入陣吧。”雲圖有些驚異的看了唐九一眼,放開陣圖。
“又見面了,道友,別來無恙啊。”唐九看著已經恢復了傷勢的土夫子,笑著打招呼。
“唐兄救了我,土夫子再次謝過。此次前來,就是想弄個明白,唐兄是在陳長老結丹之前成為其師弟的,還是結丹之後?”土夫子用盾牌蹭了蹭大腦袋,問著。
“之後,那天之前從沒有見過陳長老,也沒有聽說過這個人。”唐九回答著,心裡想著,這真不是騙你,之前確實不知道有這麼個人。
“好,我信唐兄。”土夫子用盾牌拍了一下胸膛,繼續說:“按理我現在和唐兄對戰,應該退避三舍的。但是門派有難,長輩有指示,我不得不來。我待會兒會全力以赴,望唐兄理解,也請唐兄不必留手。”
“那我們就痛快戰一場。”唐九臉上憋著笑,不留手?哥這實力不允許啊。一不留神就把你廢了怎麼辦,前期的投資就要泡湯啦。
“我來啦。”土夫子運起盾牌向著唐九衝了過來。
“嘭”唐九一個閃身,繞過盾牌的防守,一拳打在土夫子的腰上。
“腰、腰、要…………”土夫子嘶喊著。
嗯,還有這樣的要求?唐九繼續圍著土夫子挪移著,揮拳如風。
“嘭、嘭、嘭…………”
“還要不要?”唐九晃著拳頭,問著被打倒在地的土夫子。
土夫子翻著白眼,放出兩隻新煉的盾牌,把自己圍個嚴嚴實實。
轟!
重踏地面,三塊盾牌組成一個高速旋轉的鑽頭,向著唐九鑽了過來。
“嘭”唐九充斥這煞氣的重拳,一圈砸在鑽頭的頂端,於是三塊盾牌就連成了一體,底端是一個內凹的拳印。
“嘭”土夫子就連著盾牌一起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呀喝。”唐九運用靈力剷起一塊大石,化作一個巨大的錘子,對著盾牌罩子就是一錘子。
轟,盾牌組成的罐子和罐子裡的土夫子一起,被一錘子砸進了地底,露出個大洞冒著塵土。
“咳咳,別打別打,我認輸。”土夫子半天才駕馭著一個穿山甲樣子的獸魂,提著他三塊盾牌做成的大桶從地下爬了上來。見到唐九又舉起錘子,急忙喊投降。
“早認輸多好。看你現在這慘樣,眼黑嘴歪全身浮腫,斷胳膊瘸腿的,何必呢?”唐九拍拍土夫子頭上的大包,調笑著。
雲圖宣佈了比斗的結果,表示唐九可以休息一刻鐘。
唐九大手一揮,表示我可以,我能行,不用休息。
第二場陰影宗需要對陣的是齊雲門。
“怎麼還是你?”唐九看著這個一臉倨傲的小白臉。
“你能我為何不能?”小白臉仰著頭,鼻子重哼一聲。
“雙方修士都可以多次入場。”雲圖有些黑臉的解釋道。心想難道是這個唐九不知道傳統規矩,而且自己剛才也沒有講清楚?
唐九如果能聽到,一定會說,你就是沒講清楚啊,老頭!
戰鬥很快開打。
各派修士經過了一番好心人或者同門前輩的講解,都知道這個叫淨雲的傢伙是個極度難纏的人物了。
榔梅在手,先天立於不敗啊。
對於這場沒有什麼懸念的比鬥,絕大部分人都是懶得關注了。
“我賭他支撐不了十息。”外九門賭堂的人竟然拿著一副牌,在現場兜售他的生意。“不超過十息,1賠0.8,超過十息1賠2。來來來下注了,下注了,先到先得,手快有手慢無啊!”
“誰支撐不了十息?”有迷糊的修士問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
開盤子的賭堂修士張大了嘴,好像能塞進沙包大的一個拳頭。“他他他,這這這…………”他睜大雙眼,感覺自己被沙包大的拳頭打暈了,手中的賭盤都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樹影升騰枝葉婆娑,淨雲面帶微信,盤坐在樹蓋之下。
冥冥中感應到了那朵花骨朵,潔白嬌嫩含苞欲放,淨雲用神識牽引著,落在了唐九的身上,隨即用秘法啟用。至於種子,隨著花朵的開放,自然會在其識海紮根。
“好”唐九手從胸口略過,向著眾人伸手比心。
“哇”眾多修士呼喊著,尤其是齊雲門的,死死盯著唐九的手。
唐九比心的食指拇指之間,捏著的是一朵嬌豔的歡歡綻放的花朵。
“好東西。”唐九感應著識海浮現的一顆褐色的如同桃核的種子,其中蘊含了磅礴的生機。
“怎麼會這樣?”傲嬌的淨雲白淨的臉龐現在沒有一絲血色,不斷的用秘法勾連著神樹,越顯蒼白的額頭上汗珠不斷的冒了出來。
在元神大修士的識海玩著只掌握個皮毛的道法神通,唐九都不知道怎麼說這個送寶童子了。
只能說,是個好人吶。
那就笑納了唄。
畢竟道法級別的神通還是很珍貴的,都是大氣運在身的修士在得道成仙的瞬間悟道得道的體現,能存留世間的真是少之又少。
異界唐九作為元神大修士,也只得傳一門本門得道飛昇留下的道法,還有著大限制,不能隨意使用。
齊雲門也是氣運濃厚了,真武傳承的道法,連真武宗因失了榔梅樹都失傳了,卻在小小的齊雲門傳承至今。
但是今天遇到了唐九,算他們倒黴,沒有元神期的悟道,如何能使用道法。依靠著榔梅樹這樣的外物強行驅使的道法,遇到對大道有解的元神修士,都是無用的,因道無大小達者為先。
好死不死的,這位竟然對著唐九的識海施法。本來只是無效的,現在唐九元神露出一絲對大道的理解,而且和這門水木道法向合的五行大道的理解,就輕易捕獲了這枚道法的根本--榔梅種。
隨著榔梅種被捕獲,或者準確的說是榔梅種主動投靠了唐九的元神,淨雲身後的大樹也隨之葉落枝枯。
“你?!哇,哇”淨雲指著唐九,額頭青筋只冒,眼中驚愕萬分,嘴裡不斷的吐著學,沒一會兒就暈倒在地了。
“你到底對淨雲做了什麼?”雲圖道人宣佈了比鬥接過,剛把兩人挪移出來,火雲羅就衝了上來,抱住昏迷的淨雲喝問著唐九。
“能做什麼,大家都看著呢。”唐九一臉無辜的樣子,笑著看著這個憤怒的紅衣女子。
“就是向他比劃了一下愛心,讓他不要把什麼花花草草的摘了扔在人家身上嘛。花花那麼可愛美麗,怎麼能亂摘呢?”唐九看著對方眉毛都豎了起來,笑著調侃著:“可能是他也感到不對,就解除了法術,沒想到就成了這樣。佩服佩服,捨命救花啊,偉大,真是有包容萬物的偉大胸懷!”
“你找死!”火雲羅把師弟交給了趕來的弟子,怒火沖天,築基巔峰的氣勢毫無保留的釋放了出來,紅色的袍子張揚的在空中呼呼飄蕩著。
“火雲羅,這是擂臺比鬥,生死無悔。你現在想幹什麼?還不下去想辦法穩住你師弟的傷勢。”雲圖道人抬手鎮壓的這個要發瘋的女人,呵斥著。
“咱們沒完!”火雲羅指指唐九,對雲圖道人躬身行了一禮,急忙跳下廣場。
“呵呵,誰跟誰沒完還不一定呢。”陳元禮看著暴躁的火雲羅,冷笑著。
周圍很多修士也在議論打探著,想弄清楚是個什麼情況。
各方勢力的首領也有在心裡有著自己的打算,如果齊雲門的榔梅秘法被破了的話,就有的熱鬧可瞧了。
火雲羅畢竟是一門之主,經門人勸解,馬上冷靜了下來。喂著淨雲吃了保命的丹藥之後,不等大比結束,留下一個築基協商後續事宜,就匆匆帶著其餘的門人護送著淨雲離開了現場。
沒有了防禦無敵的榔梅秘法的保護,佔有齊雲、大別等名山密境,以及兩個兩淮流域的大片地盤,就是個招狼的肥羊。得儘快弄救治好淨雲,弄清楚秘法被破的詳細情況。
“既然你不需要休息,那就開始下一場,請幽泉宗派人吧。”雲圖道人見唐九表示不用休息後,就宣佈最後一場比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