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無比強悍(1 / 1)
就連現在的王天陽,嘴巴也是忍不住的抽搐好幾下:“我的天,我們家族到底是惹了怎麼樣的存在?這個小子一看也是和我們老妖怪,一個級別的吧。”王天陽難能自愈兩隻鐵拳握緊了,他恨不得把王家的核心弟子,全部都給打死別人。
別人不招惹唐九,為什麼偏偏被他們王家給招惹到了,還有李慕凡的家族簡直不知死活,還聯合自己家族一起去妖獸山脈,想一想真是一個笑話,少年現在所表現的實力,就算是四大家族一起上,也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王天陽想到這裡以後,甚至有些後悔了,早知道應該聽從王天涯的話,把老祖宗提前給請出來的,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再選擇突破了,就算你突破完成又如何,到時候老祖宗出來了,看到家族變成一片廢墟,又是什麼感覺呢?
此刻的那一抹紅光,就算是再強悍再耀眼,再如何的掙扎,也被唐九那樣這手印死死的按在腦袋上面,沒有辦法動彈,就這樣唐九那一隻手,不停的把這個血紅色光芒往地面按了上去。
“我不甘心啊,怎麼會這樣,我已經吃了噬血珠,你怎麼可以抓得住我呢?”那個老傢伙嘶啞的嗓子,不停的怒吼著,就和他剛才說的一樣他不甘心,他殺了上千名普通百姓,不就是為了得到是血珠的嗎?
他本來認為自己吞吃的是血族,力大無窮可以主宰世界,甚至他可以把唐九殺了以後,主宰整個家族啊,他會把王天崖和王天陽這一對父子碾壓在腳下,然後自己掌握一切吞噬家族一切資源。
可是現在呢,一切在唐九的面前,全部都化作了泡影,自己在唐九面前連腦袋都沒有辦法抬起來,唐九笑了。
“你這樣的手段對付別人上可以,可是對付小爺還是欠了一點火候,再說了,你竟然敢吃了噬血珠這樣的邪物,就應該想著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唐九的聲音越發的冰冷。
唐九這一輩子最討厭就是,這些煉製邪物的那種人,以前唐九在另外一個世界,那是多麼強大的存在,曾經唐九就宣佈過,誰都不可以沾染邪惡東西,而且還不能煉製比較強悍的武器,更不能一言不合就拿普通人的生命開玩笑。
可是當唐九地球以後才偶然發現,這個地方比自己呆的地方,還更加的讓人討厭,這裡面已經被骯髒給渲染了,這些人為了自己的目的簡直不擇手段,這讓唐九更加的厭惡眼前這個老傢伙了,眼看著老傢伙就要被唐九拍在地面之上。
忽然老傢伙化作一抹血紅色的霧氣,這些霧氣就彷彿是可以穿透一切,就從唐九手那一隻手印裡面逃了出去,然後在地面依然化作了一團光影,此刻老傢伙已經看不出任何長相了,只能看出來一個紅色人的形狀,簡直詭異萬分。
老傢伙雙手不停的揮動著,然後就出現了詭異的一幕,老傢伙,血紅色的光芒忽然分出來紅色的細線,看起來好似是頭髮一樣,對著癱軟在地面上的那些核心弟子就鑽了過去,這可嚇得這些人心驚膽戰想要逃跑。
可是那些紅色的細線速度太快了,眨眼之間啊,不是沒入他們的皮膚,就是莫如他們的眼睛,頓時家族裡面就穿出了這些核心弟子的慘叫聲。
王天陽也是連連後退:“老傢伙你在幹嘛?莫非你瘋了,那些可是我們家族的驕傲,我們家族的未來。”王天涯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當他發現那些細線,不停的吸取著家族弟子血液的時候,他的雙腿也軟了。
他作為以前家族的掌舵人,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恐怖的一幕,那個血紅色光芒卻仰天長嘯起來。
“為什麼不可,你看這些人簡直太廢物了,他們怎麼配得上做核心弟子呢,還不如作為我的養料呢,只要我吸夠了他們的血液,我就可以重生,我就可以打敗眼前這個小子了。”血紅色光芒吸取了一部分弟子的血液以後,那一團光芒看起來更加的耀眼了。
別的弟子一看不好轉身就要逃跑,可是一陣紅色光芒,再一次包裹他們的身體了,讓他們無路可逃,這些弟子後悔了,早知道就不加入這個家族了,有的是核心弟子,是王家的血脈傳承,有的是從別的地方慕名前來。
現在好了,好不容易熬到頭了,加入到了核心弟子的佇列之中,每一年享受各種資源,可是現在呢,在這個紅色血團之之間,紛紛的被吸乾了血肉,然後只剩下臭皮囊了,甚至更噁心的就是,這些弟子衣服剩下了,運氣不好的連臭皮都沒有,剩下全部都被血紅色光芒完全吞噬了。
本來剛才猶如一個人的形狀血紅色光芒,吞吃這些血肉以後,血團光芒越演越烈,最後變成了一個比先前要大上十幾倍的光芒,不過那個光芒最後化作了剛才老者的模樣,不過這個老者,卻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矮小身材了。
此刻他站在地上,他的腦袋彷彿可以接觸到天空上面的月亮,一樣比家族的建築物還要高上好幾倍,讓王天涯看的目瞪口呆,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老傢伙給殺死了,因為這個老傢伙現在變得強大了。
可是核心弟子全部都死了,全部都沒有了,那是他們家族的傳統,幸好王天涯很慶幸,自己這一次派出去的核心弟子去了妖獸山脈,也讓他們逃過一劫,這讓王天涯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現在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了,也不是王天涯願意看到的。
所以他現在只想讓自己的家族,趕緊解決眼前麻煩吧,希望這一團血紅色的巨人,可以把唐九給殺死,那麼到時候一切也都結束了,這個出現的巨人,站在原地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反而是那一雙妖異的眼神,看向了身後的王天涯。
只是一眼就讓王天涯背後冒汗額頭髮涼,差一點一屁股我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