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古蜀國文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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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玩意兒?”

郭問靈從來沒有見過手電筒,看到這個帶把的長玩意兒隨便一按就可以發出耀眼的白光,不是一般的驚訝。

胡氏兄弟也一樣沒見過,反應跟郭問靈一樣。

張康笑道:“這叫手電筒。”其實他也沒用過這玩意兒,不過,以前跟爺爺在金陵平事的時候,曾有幸開了次眼界。

外國人發明的這玩意兒,確實比馬燈要好用得多。

就是太貴了,一般人用不起。而在雒城這個四面環山的小地方,就算是有錢也玩不到這玩意兒。要買這玩意兒,得去沿海的大城市。

張康拉開東方琳琅的行禮袋一瞧,好傢伙!這妹子居然帶了六隻手電筒過來,每人配一個都有多:“你從哪搞來這麼多手電筒?”

“從美國帶回來的。”

東方琳琅給每人發一隻手電筒,末了又叫張康留個人在上面呼應。張康左右一瞧,讓郭問靈留了下來,這傢伙本來就不想下去。

胡廣仁拿了個竹製的哨子給郭問靈,跟郭問靈說有事用口哨傳信。吹一聲口哨代表一切正常,連吹兩聲就代表遇到麻煩了,得想辦法來接應。如果連吹三聲以上,那啥也別想了,有多遠跑多遠,保命。

倆人對好暗號,隨後便各行其是。

胡廣仁把領到的手電筒插在腰間,提著盞馬燈走在開道。悶聲不響的胡廣德緊隨其後。張康跟東方琅琳走在後面。胡廣仁挖的這個側進洞有點小,大夥得像蛇一樣匍匐爬行,好在路線不是很長,很快就達到了真正的墓道。

胡廣仁先提著馬燈獨自往前走了一段,燈沒滅,回頭喊了一嗓子:“都過來吧,以前我們兄弟倆下墓都是直接闖,哪像你們這樣瞻前顧後?窮講究。”

有那麼一瞬間。

張康真的很想說:“你大爺的,老子啥時候窮講究了,這不是為了照顧女專家的感受麼?你個大老爺們,哪來這麼多的牢騷。”關鍵是說了也沒用,這是土夫子跟渡靈人的鴻溝,中間隔著人文滄海,無法共鳴。

黑暗的墓道中很陰涼,張康和東方琳琅打著手電筒往前走,很快便看到了第一間墓室。空間很大,墓室中間是個大坑,裡面躺著幾十具泥濁的白骨。四面的石壁上雕刻著一些原始的獸形圖案,以及文字、日月星辰。

東方琳琅用手電筒照看了一下坑中那些凌亂的白骨,目光又轉移到了石壁的圖紋上,說道:“從石壁上的圖騰來看,我們可能真的進入了古蜀國的魚鳧王陵。這裡應該是個祭祀坑,但坑中的陪葬者並不是古蜀國的子民。”

“不會吧,陪葬一般以女性居多,而且通常都是王的女人。”張康道。

東方琳琅的手電光掃到了西面的石壁上,上面刻畫著一片古老的文字:“這裡寫得很清楚,陪葬者的都是酆都城的鬼修門人。這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陪葬,而是一種復仇。”

聞言,張康陷入了沉思中。

關於古蜀國的種種傳說,張康也是小的時候從爺爺嘴裡聽來的,當年鬼修門作為一支邪惡力量,曾試圖支配古蜀國。為此,魚鳧王杜宇親自領軍護國,卻不幸被俘,被殺死在酆都城。後來是羅酆犬怒闖酆都城,把杜宇的靈魂馱回來。

這段傳說,具有濃濃的神話色彩,未必可以盡信。

不過從中也可以推斷出來,古蜀國跟酆都城的鬼修門,確實是勢不兩立的關係。魚鳧王杜宇死了之後,古蜀人抓鬼修門的人來陪葬也就不奇怪了。

張康道:“總得來講,這裡就是魚鳧王陵?”

“應該沒錯,這裡的壁畫圖騰,都是屬於古蜀國的文明。”東方琳琅打著手電筒照向前面的那些陰幽的墓道,又道:“北人騎馬,南人乘船。古蜀之地水路通達,自古就有船棺葬的習俗,跟北方古墓中的那些車馬坑類似,都是一種喪葬文化。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真正的墓室中應該有船棺。”

張康訝異地望著東方琳琅,驀然感覺,自己在她面前就跟個文盲似的。這兒會,就連一直不服氣的胡廣仁也向她投來了佩服的目光。

胡廣仁好奇地問:“你祖上莫不是摸金校尉吧?咋懂這麼多。”

“這才哪到哪,走吧。”

東方琳琅晃了晃手電光,示意胡廣仁前面開路。

胡廣仁轉身時雙瞄了眼四周,見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提燈便往前走。大概走了五十多米,通道被石門給堵死了。石門上刻著猛獸圖騰,看起來就跟鎮陵靈獸似的,很是生猛。胡廣仁摸來敲去好一陣,連條門縫都沒看到。

這時,整天不吱聲的胡廣德突然把尖嘴鐵撬拿了起來,猛力地鑿擊著石門下面的地板。張康看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傢伙是想從下面挖個銅鑽過去,還是想把石門撬倒,從沒見過這麼原始的操作。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胡廣仁也擱下手上馬燈,加入了鑿地大軍。

張康好奇地問:“你們以前就是這樣倒斗的?”

“不然怎麼搞?”胡廣仁呼道:“別站著,趕緊過來幫把手。”

“還好這次來的時候備了點貨,你們倆讓開。”

張康從布囊中摸出一個小小的炸藥包,正準備把它安放在門下,身後的東方琳琅突然大呼不能炸。

張康扭頭望著她,說道:“沒事的,上次在女巫古墓中,遇到斷壟石門的時候,我也是直接上炸藥,很管用。”

“我沒說它不管用,是說不能炸。”東方琳琅正色道:“你們要盜取值錢的陪葬品,我沒意見,出來都是求財。但你們不能破壞它。這古墓中的每一件東西都具有重大的考古意義,它可以幫我們重現古蜀國的風采。你這包炸藥要是點燃了,知道那是多大的損失嗎?”

張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她訓得啞口無言,感覺她這是在沒事找事,可就是找不到反駁她的理由。

張康瞧了瞧胡廣仁,靜等胡廣仁的絕地反擊。

大概是中邪了,胡廣仁這傢伙居然一反常態,摸著榆樹腦袋莫名來妙地來了句:“我覺得她說得有道理,真不能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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