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妖異的黃泉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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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琳琅!”

張康大聲呼喚著,始終沒有聽到東方琳琅的迴音。用手電筒照看周圍,這個墓室比外面那個要大得多,足足擺了四十八副船棺。周圍那些陪葬品,大部分都是古老的青銅器,隨便拿件出去都可以快活小半輩子,但張康已無心欣賞。

為了尋找東方琳琅,張康撬開了所有船棺的棺蓋。

裡面全是屍骨。

但無一例外,它們都不具備屍變的可能性,張康發現墓室的南面還有一條墓道,不驚訝然,難道這不是古墓的盡頭?

張康右手握著七寸降龍木劍,左手拿著手電筒,亦步亦趨地往前走。走到墓道入口處時,身子愕然僵立在原地。

恐懼之色躍然於臉上。

只見前面那條墓道充滿了積水,無數殭屍蠕蟲在水中蠕動浮游,還有東方琳琅的隨身揹包也浮在水面上。

看來東方琳琅只怕是凶多吉少!

張康懷揣著悲痛的心情從隨身揹包中取出一包粗鹽,憤怒地灑入積水中。望著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殭屍儒蟲在水中掙扎,張康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剛才拖東方琳琅進來的那隻長滿黑鱗的恐怖大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儒屍儒蟲是種來者不拒的恐怖存在。

不管是什麼生物,只要是進入它們的活動範圍,傾刻間便會將其分解成一攤血水,估計剛才拖東方琳琅進來的那東西也不敢涉水,那東西藏在什麼地方?

想到這裡,張康不由得提高了幾分警惕。

張康再次用手電筒掃視周圍的環境,想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秘道。就在這個時候,漆黑的身後突然響起一個驚訝的聲音:“是你?”

“誰!”

出於一種本能,張康轉身便揮劍直刺。

劍尖快要刺到對方的眉心位置時,張康又愕然收手。張康真的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趙恆瑞,這傢伙不是應該死在女巫古墓麼?張康上下打量著他,當看到他那兩條長滿黑色妖鱗的手臂時,又有一種想刺殺的衝動。

趙恆瑞顯然也嗅到了憤怒的殺氣。

他匆匆解釋道:“別衝動。剛才我不知道洞外的人是你和你的朋友,以為是這古墓中的千年邪祟,所以才伺機出手。不過,當我發現她是一個正常人的時候,我沒有痛下殺手,只是把她打暈了而已。”

“她在哪?!”張康怒問。

趙恆瑞鬱悶道:“幹嘛那麼大火氣?都說了沒殺她。”說著,他轉身指了指身後的一個角落,說道:“在那呢。”

張康打著手電筒一照,頓時鬆了口氣,昏躺在牆角里的還真是東方琳琅。

張康納悶道:“剛才我照過那個地方,怎麼沒看到她?”

“剛開我把她扛在肩上,在沒確認你身份之前,躲著沒出來。”見張康又生怒容,趙恆瑞補充道:“但我真沒把她怎麼著,只是扔了她一個揹包而已。那包包太礙事,我把它扔進了積水道。”

“別說得自己像個正人君子一樣,你留她一條命,無非就是因為她長得漂亮,我要是不追進來,估計你已經在她體內播下了妖種!”張康走過去摸了一下東方琳琅的脈象。還好,她的心脈很平穩,醒過來就沒事。

趙恆瑞擰著兩道劍眉鄙視道:“你這人的思想怎麼這麼汙糟?剛才烏漆抹黑的,我根本就沒看清她長什麼樣,怎麼就成了你眼中的色中餓鬼?況且,我趙恆瑞對女人沒什麼興趣,鎮國玉璽才是我的追求。”

說到鎮國玉璽,張康暫停了弄醒東方琳琅的動手。

張康起身望著趙恆瑞,問道:“你不是被困在山頂的古墓中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山巔山腳,兩座古墓是一體的,渾然一個地下世界。”趙恆瑞見張康一臉愕然,又從兜裡摸出一張符紙,將符紙背面的地圖指給張康看:“這張破地圖是你自己親自畫的,記得吧?就是在這個地方,有一條垂直秘道,連通上下。”

“這扇石門,不是通往內圍的核心孤島麼?”

“你說的核心孤島,是被鐵鏈懸牽在熔岩火海上的那個小島吧?這扇石門確實可以通往那個地方,但石門背後還有側道。”

“那你去了核心孤島沒有?”

“稀哩糊塗地闖進去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真的是命大。”趙恆瑞感慨萬端的澀笑著:“那個女巫是真厲害,也不知道是個千年屍王還是一個老不死的大活人,差點被她打入火海中。當時我看到孤島另一邊的懸空棧道斷了,估摸著肯定是你逃命時所幹的好事。所以我也學你那一招,斷橋逃生。”

趙恆瑞又伸出滿是黑色妖鱗的雙臂瞧了瞧,無奈道:“這都是那個女巫逼出來的黃泉體,不知道還能不能恢復到正常人狀態。”

說著,趙恆瑞意味深長地瞧了瞧張康,目光中充滿期盼。

張康腦袋一扭,乾脆利落地回道:“別指望我幫你。別說我沒那個本事,就算有那個本事也不會那麼做。助紂為虐的事,我不會幹。”

“怎麼就助紂為虐了?”趙恆瑞正色道:“我趙恆瑞跟你們這些人唯一的區別就在於,我的力量!是以犧牲自己的體態與相貌來獲取。你們因此而視我為妖邪,視為我異族,我只能呸你丫的,哪涼快呆哪去!”

“這不是力量來源的問題,而是本性的問題,但凡是有點良知的人,都不會濫殺無辜。”

“我殺的都是該殺的人。”

“放屁!你自己家的家丁也該死?”

“我趙家的家丁,哪個該死,哪個不該死,我比你清楚,不需要你來指手劃腳!”趙恆瑞反問道:“當初在烏山縣時,餘無極大晚上跑去趙府追殺我,你躲在屋頂上偷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存在?當時我為什麼只虐他不虐你?”

“二打一,你未必有勝算。”

“你可真不要臉啊,到底是誰底氣不足,在屋頂上憋半天都不敢露面?”趙恆瑞正色凜然地說:“餘無極是個什麼貨色,當時你不清楚,我可清楚得很!如果不是你橫插一手,那個老匹夫沒命活到今天。說到底,後來他投靠張大帥,反過來要你的命,那也是你作繭自縛的結果。你這人是真的眼瞎,好賴不分。”

面對直理氣壯的趙恆瑞,張康一時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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