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叕見厭勝術(1 / 1)
柳少勇看了一眼,不由得臉色大變:“竟然我全家的生辰八字都在上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來柳團長一家是得罪了什麼高人,才會下此陰手。幫我去找一些黑狗血。”
張康嘴上說話,手中沒停,先將小人七竅的鋼針拔下,又颳去身上的八字。
很快,下人把黑狗血送到他的手上。張康往小人和棺材上一潑,拍了拍手:“邪術已破,拿出去連棺材一些燒掉就行了。”
這時,一名家奴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少爺,老爺剛才吐了一大灘烏血之後,已經醒了。”
柳少勇立刻對張康說:“張先生,還請移步,替家父再看看。”
“應該的。”
張康沒有推辭,來到西廂房,一進門就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即便門窗大開,依然讓人難以忍受。
柳少勇的臉頓時黑了下來,怒斥道:“你們是怎麼做事的?!就是茅房也沒有這麼臭!能呆人嗎?”
旁邊的副官連忙上前戰戰兢兢地說:“團座,這是剛才老爺吐烏血的味道,我已經第一時間讓人清理,但是很難完全清理乾淨。”
張康上前檢視了一下柳大富的氣色,見他印堂發黑,口角流涎,目帶邪光,緩聲說道:
“柳老爺年高體弱,被邪祟衝體,體內邪氣鬱積,吐幾口烏血,再正常不過。”
柳少勇看著他:“你可以治好我爹,是不是?”
“當然,要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兒。”
張康沒有抬頭,一伸手,後面的東方琳琅立刻心領神會地遞上一個茶碗。
接過茶碗,張康又取出一道靈符,口葉念動真言,指尖一晃,靈符無火自燃,很快就化為符灰,落在茶碗之中。
東方琳琅又第一時間倒上了半碗清水,張康將手中的符水喂到柳大富的口中,迅速的閃到一邊。
還沒等柳少勇發問,就見原本躺在床上的柳大富突然側身,哇哇大吐,連吐了十幾口烏血,惡臭的味道,頓時瀰漫在房間之中。
東方琳琅本是個女孩子,剛才味道淡一些,還可以忍。現在實在忍無可忍,立刻取出一個藥包,將裡面的粉末倒在那灘烏血上。
說來也怪,所有的汙穢自動吸附在粉末之上,最後竟然凝結成七粒鴿子蛋大小的珠子。
房間裡的氣味也隨之消失,反而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清淡香氣,讓我心安神定。
柳少勇本來想讓人換房的,沒想到東方琳琅竟然還有這樣的手段,眼角閃過一絲訝色,沒有多說,上前扶起柳大富,關切地說:
“爹,你感覺怎麼樣?”
原本柳大富氣若遊線,印堂發黑,神智不清。但是在喝了符水,吐盡烏血之後,臉色變的紅潤,意識也隨之恢復,只是身體還很虛弱:
“少勇啊……我還好,就是感覺有點累。”
這時有下人送上一碗參湯,柳少勇親自端了起來:“爹,先喝幾口湯,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恩。”柳大富沒有多說,任由兒子餵了他小半碗參湯,便擺手不喝,由下人服伺著躺下休息。
看到柳大富轉危為安,柳少勇的臉色終於緩和下來,將張康兩個請到外屋。八仙桌上,已經準備好了一桌豐富的酒菜。
東方琳琅並不喜歡和生人打交道,和小鳳鳴隨便吃了幾口,便先去客房休息。
她們兩人一走,柳少勇這才端起酒杯:“張先生,謝謝你救了我爹,也解了柳家之難。”
張康到是非常的實在:“柳團長言重了。渡人解難,本是我輩之責,何況也得了酬勞。”
柳少勇默默地喝下杯中酒:“張先生,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張康已經猜到一二:“柳團長可是想讓我幫你找出真正的幕後黑手?”
“沒錯。”
柳少勇也是直接了當:“這次幸好遇到張先生,才能化險為夷,但要是不找出幕後黑手,誰知道還會不會有第二第三次?又有誰敢保證每次都會那麼幸運?”
“從對方的手段來判斷,可以肯定是魯班門的厭勝術。魯班門人弟子不多,但極為神秘,手段毒辣。”
略一沉吟,張康還是準備實情相告:“不知道柳家可有什麼仇家,才會讓人不惜佈下這絕戶局?”
柳少勇眉頭緊鎖:“我爹為人樂善好施,幾乎從不與人爭鬥。四鄉八里,都叫他柳大善人,哪有什麼仇家?”
張康摸著下巴:“要這麼說的話,那麼問題極有可能是出在你這邊了!”
“出在我這邊?!”柳少勇愣住了:“此話怎講?”
張康認真地說:“柳老爺一直呆在河間,從未離開過。如果對方是針對他的話,還會等到現在嗎?
而且你也說了,是在你回到河間,換了住所之後,家門才有邪祟做怪,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一席話,讓柳少勇陷入了沉思。
良久,柳少勇緩聲說道:“要真的說起來,還真有可能是我引來的麻煩。
原來這裡是七團的防區,團長李洪和我是同鄉,多年一直在這裡過太平日子。
後因作戰不力,受到上級斥責。正好我們團因為連打了幾個戰役,傷亡嚴重,撤下來休整,就讓七團頂上了前線。
換防前,李亮曾要找過我,說是我背後捅刀子,看他不順眼,讓他去前線送死,並且揚言,絕對不會放過我。
當時我只以為他是在氣頭上說的狠話,並沒有往心裡去。現在看來,恐怕還真有可能是他在搞鬼。”
張康盯著他的眼睛:“只有這些?柳團長,如果想要解決辦法,就不能對我有絲毫的隱瞞,否則,出了一點差錯,整個柳家都要受難!”
被他拿話一點,柳少勇支吾半晌,才終於吐了口:“也沒什麼了,前些日子,我看中了一塊地皮,想做我爹百年之後所用。
前腳剛把地買下來,李亮後腳就找上門來說是他先看中的地皮,要我讓給他!我當然不同意,就發生了一些小衝突。”
“小衝突?恐怕不會那麼簡單吧……”張康的臉上笑意更濃,話說一半,並沒有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