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淵源極深(1 / 1)
“千年降龍木?!”諸葛質暗吃一驚。身為諸葛家後輩的僥僥者,見識自己不凡,也知道這東西有多難得。
張康點點頭:“是的。”
諸葛質有些婉惜:“千年降龍木的確是好東西,但這塊太極玉,可是渡靈人一脈的信物,意義非凡,價值也遠在千年降龍木之上。”
“我知道,但是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張康將太極玉重新收好:
“不過我相信,既然太極玉中的靈氣可以轉註到其它法器上,那麼其它法器的靈氣,也可以轉註到它的身上。
只要找到合適的法器,肯定有辦法讓太極玉恢復原樣!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諸葛質熱情地說:“張兄弟,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南陽?離這裡並不遠。咱們都是一家人,淵源極深,爺爺肯定會有辦法幫你的。”
張康一頭霧水:“一家人?什麼意思?”
諸葛質反問:“難道張爺爺沒有叮囑你有機會,一定要去諸葛世家一趟嗎?”
張康點了點頭:“這話到是和我說過,不過爺爺只說和諸葛豐恢前輩是好友,別的什麼也沒說。”
諸葛質有些不敢相信:“真的什麼也沒說?”
張康非常肯定:“對,其它什麼也沒說!”
諸葛質一擺手:“沒說就沒說吧!等你見了爺爺,自然什麼都知道了。咱們什麼時候動身?”
張康不明白為什麼力邀自己去諸葛世家,不過既然爺爺生前說過,至少不會害自己:
“怎麼也得把眼前的妖祟除了之後才行,要不對柳家無法交代。”
諸葛質表示理解:“本該如此!如若不棄,我們兄妹二人,願意貢獻微薄之力!”
“要是能有兩位相助,對付鬼爺,我就更有把握了!這樣,兩位一路勞累,還請先去稍事休息,養足精神,咱們再從長計議。”
張康可是見過諸葛果的實力,雖然任性了些,實力還是很不錯。諸葛質給人的感覺,更加老練,穩重,實力自然也不會太差。
“多謝!”張康現在可是柳府的恩人,他一句話,諸葛質兄妹很快就被安排在了旁邊的房間。
來到自己的房間,把房門一關,諸葛果立刻跳了起來,兩根手指熟練地捏住了諸葛質的腰間弱肉。
喝問道:“諸葛質,你給我說清楚!剛才你和張康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哎喲~疼疼~”
諸葛質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不住地求饒:“有什麼話好好說,先把手鬆開!”
“鬆開之後,是不是告訴我實情?”
“行行行,你快鬆手!”
“哼,算你識相!要是敢騙我,再讓你嚐嚐我的二指禪的厲害!”諸葛果這才得意地收出手指。
諸葛質連忙轉身揭開衣服一看,好傢伙,就這一會兒的工夫,腰間一塊軟肉,已經被諸葛果捏的黑裡透紫!不由得哀怨地說:
“小妹,下手也太狠了吧?你可是女孩子,咱就不能淑女一點嗎?”
“誰讓你得罪我的?活該!”諸葛果才不在意:“快說,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其實也沒什麼。”
諸葛質坐了下來:“張康是渡靈人一脈的傳人,他們這一脈,向來是單傳,和我們諸葛世家世代交好。
而且聽爺爺說起過,他曾經受過上一代渡靈人張悟真的大恩,想讓兩家關係更近,所以就提出聯親……”
諸葛果的心頭隱隱地升起一線不祥:“不知道想讓家裡哪個倒黴鬼嫁給張康那個混蛋?”
諸葛質面容古怪地看著她:“不好意思,你就是那個倒黴蛋……”
“什麼?!你說要讓我嫁給張康?!”
諸葛果的聲音頓時提高几個調門,直接跳了起來:“這不可能!就算是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也不可能!就讓他死了這份心吧!”
諸葛質對她的反應早有預料:“你以為想嫁就能嫁?雖然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張康,告訴我,最近江湖上最火的事件是什麼?”
諸葛果下意識地回答道:“當然是鬼修門的覆滅。怎麼了?”
諸葛質幽幽地說道:“據我所知,鬼修門的覆來,就是張康以一己之力完成的!夠不夠驚豔?”
“不是吧?他那麼厲害?”諸葛果顯然不太相信。
別看兩人都是同時行走江湖,但諸葛果只是隨心所欲,而諸葛質卻負責掌管情報,知道的自然更多,更詳細:
“這是我們打入酆都鬼城的暗線冒死送出來的訊息,絕對可靠!而且你也看到,他的身邊並不缺少紅顏知己,能不能同意還是另一回事。”
“另一回事?本姑娘哪點比人家差了?只要我勾勾手指手,追我的人,能從這兒排到雁門關!”
剛才諸葛果還鬧著不嫁,這回卻又不服氣人比下去……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
“別把話說的太滿。”諸葛質說:“張康曾經有個紅顏知己,結果意外身隕。
現在跟在他身邊的人,是巫族巫祝的傳人,學識過人,實力不俗。更重要的是一起經歷過多次生死惡戰,彼此信任。
可即便如此,他們兩人現在也保持距離,向來是分房而睡,不逾雷池,就知道他的定力有多強了。就你這性格,唉……”
“諸葛質,你去死!”諸葛果恨的抄起桌上的茶杯就向他丟了過去。
“哎喲~”諸葛質躲閃不及,正中額頭,頓時鼓起個大包!
掌燈時分,得知兩人是諸葛武侯的後人,柳少勇也是非常的客氣,專門設宴為兩人接風。
酒席之上,柳少勇極力想要調動氣氛,但諸葛質和諸葛果面色古怪,有一搭沒一搭。
這讓柳少勇非常的尷尬,只得找了個藉口,先行離席。他一走,沒有了外人,諸葛質這才先開口問道:
“張康,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早點把鬼爺的事情了結,也可以早點隨我一起回諸葛世家。”
他這一說,原本低頭擺弄杯子的諸葛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更像鶉鵪一樣,恨不得把頭扎到桌子下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