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活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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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就實話告訴你。”

張康指著穴眼說:“看到這裡的縫隙了嗎?此處就是高螺之穴的入口。既是活穴,就只能活葬!”

“活葬?!”柳大富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難道張先生的意思是……”

張康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而且不能用棺槨,越簡單越好!”

“活葬……”

柳大富小聲唸叨了幾遍:“不知道還有什麼其它的說法嗎?”

既然已經說了,張康也就沒有再隱瞞的必要:“這處活穴,每到正午時分,必會噴吐活水,這時是入葬的最佳時機。“

柳大富思忖了很久,這才抬頭問道:“張先生,如果真的在此處活葬,後人就可以世代發達嗎?”

張康肯定地說:“當然!如果沒有這麼神奇,想那李洪,也不會對你們柳家下黑手!”

“好吧,我懂了。現在離午時還有半個時辰……”柳大富轉身對隨行的逼官說:“李副官,替我把紙筆拿來!”

“是!”李副官不知道他要紙筆幹什麼,不過還是很快送到面前。找了塊平坦的地方當案臺。

到是張康,隱約明白柳大富想要做什麼。無奈地長嘆一聲,默默地退到一邊。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柳大富就站在那裡奮筆疾書,根本就沒有半刻停歇。午時將到,柳大富已經寫了滿滿幾大張!

把寫好的書信遞到張康的手中:“張先生,勞煩你回去之後,把這個交給少勇。

我老了,現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真的是每一天都過的提心吊膽,要是我的死,能讓後人蒙蔭受用,也算是值了!”

張康苦笑道:“柳員外,你可要想好,凡可開弓沒有回頭箭,想後悔都來不及。”

“謝謝,我不後悔!”

柳大富整理了一下自己有衣衫,又把所有的官兵都叫到一起,再三叮囑:

“我隨後的所做所為,都是自願!你們回去之後,只要如實稟告就行,不得有人為難張先生,明白嗎?”

“是!”除了張康,所有人都聽的雲裡霧裡,不知道這老爺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柳大富當然也不會和他們解釋什麼,再次向張康行了一禮:“張先生,那我就去了。”

張康也恭敬地回了一禮:“柳員外,一路走好!”

柳大富轉身走到高螺穴口的位置,正好午時時分,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跳了進去!

“啊?!快救人!”

李逼官這才明白柳大富話裡是什麼意思,不由得懊悔不已,吆喝著自己的手下去救人。

但柳大富死意已決,何況又沒有合手的工具,怎麼可能救的上來?不過是徒勞而已。

張康嘆了口氣:“別白費力氣了,老員外也是為了自己的子孫後代,不要打擾他了。”

李副官苦著臉:“張先生,話是這麼個話,但是好說不好聽啊!團座來的時候,再三叮囑要照顧好老爺。

結果現在到好,老爺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子尋了短見……讓我怎麼有臉去面對團座?”

張康晃了晃剛才柳大富交給他的書信:“放心,柳員外死之前,已經留了遺書,肯定會有所交代,你們團座,不會怪罪你們的,走吧。”

“唉,也只能希望如此了。”李副官垂頭喪氣地跟在張康的後面,返回了清河鎮。

剛進柳家大院,柳少勇就快步迎了出來:“張先生,一路辛苦了……咦?我爹呢?”

看到隊伍當中,竟然少了柳大富的身影,這讓柳少勇的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李副官和帶去計程車兵,撲通一聲,全都跪在了他的面前,羞愧地說:“團座,是我不好,沒有緊跟著老爺……”

柳少勇急了,一把揪住他的脖領子,怒吼道:“快點說!我爹怎麼了?!”

李逼官的領子被他這麼一揪,頓時卡的連氣都喘不上來,臉憋的通紅,手腳亂晃。

張康提醒道:“柳團長,他連氣都快沒了,怎麼回答你的問題?”

柳少勇這拷把李副官住地上一丟:“快說!我爹到底怎麼了?!”

“咳咳~”

柳逼民咳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地說道:“老爺……他尋了短見……跳進洞穴之中,找不到了!”

“我一槍崩了你!”柳少勇的眼睛都紅了,拔出佩槍,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了李副官!

“柳團長,你冷靜一點!”

張康眉頭微皺,右手輕輕一拍,柳少勇只感覺胳膊一麻,力氣全無,手中的槍徑直掉落,正好落在張康的手裡。

張康把槍重新插出柳少勇的槍套裡,又把柳大富臨死前寫的遺書遞了過去:

“這是柳員外最後留下的書信,特地讓我轉交給你,所有的前因後果,你看過之後就明白了。柳員真的是一心求死,和李副官無關。”

“自己去軍法處領罰!回頭再好好收拾你!”柳少勇悲憤不已,接過書信,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李副官起身感激地說:“張先生,謝謝你救了我。”

張康安慰道:“你也不要太著急,柳團長也是一時在氣頭上,衝動而已。相信等他明白過來就好了,耐心一點。”

“好的。”李副官說完,不敢在這裡多呆,乖乖地自己去了軍法處領罰。

張康也回到自己的房間,見到諸葛質和諸葛果也在。不過一天的工夫,這諸葛果和東方琳琅好的就和一個人似的,拉著小鳳鳴,玩的不亦樂乎。

至於諸葛質,則只能遠遠地躲在門口的角落裡,拿著一本書在用心苦讀,像個受氣包。

張康笑著說:“諸葛兄,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這兒給我看大門呢。”

諸葛質苦笑道:“都有三個女人一臺戲,我在裡面實在是太尷尬了,還是外面清靜。柳家的風水看完了?”

“恩。”張康點了點頭:“是塊高螺地,風水不錯,就是隻適合活葬。柳員外也是個角色,犧牲自己,福廕後輩,沒有幾個人能做的到。”

世人常說好死不如賴活著,想死有無數種辦法,但是活的機會,卻只有一次!

諸葛質並沒有深問:“既然此間事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起程回南陽了?爺爺剛才還傳書,問什麼時候到呢。”

張康計算了一下行程,距離並不是太遠。既然來了,那就去見一見吧,也算是圓了爺爺生前的一個心願:

“好,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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