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城外草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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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快進來吧。”劉英閃到一邊,將他們讓進房間。

李念隴也招呼道:“張兄,琳琅姑娘,這位就是我的內人劉英,咱們進去再看。”

張康注意到劉英一直用一個極厚的手帕捂著口鼻,便和東方琳琅交換了一下眼色,小聲說道:“這個劉英有點不太對勁,恐怕……”

東方琳琅輕輕搖了搖頭:“先看看再說,現在也不忙著下結論。”

一進到屋內,就聞到一股極為濃郁的劣質香氣。抬頭一看,竟然是中堂裡供著灶王爺。

看到灶王爺神像前的供桌上的香爐,香灰極盛,看來這個劉英,平時供奉的很是上心。

“咳咳~”劉英咳嗽著,給他們沏了一壺茶:“請用茶。”

“謝謝。”張康看了一眼她的雙手,潔白如玉,膚如凝脂,絕對不是幹農活的樣子。

劉英送完茶水之後,安靜地在角落裡的爐火前坐了下來,邊咳嗽邊添上柴火。

李念隴說:“英子,這是張兄,東方姑娘,特意請來給你看病的。”

劉英慢慢地挑弄著爐火,沒有回頭:“沒用的,這兩年,看過的大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不也還是這樣?”

李念隴急了:“張兄和那些庸醫不一樣!你一定要聽我的。”

劉英嘆了口氣:“唉,你怎麼就那麼倔呢?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我命中註定如此,難道還能逆天不成?”

東方琳琅站起來向她走了過去:“劉姑娘,可否讓我替你看看病情?如果我沒有把握,立刻離開好不好?”

劉英警惕地向後靠了靠,伸出一隻手:“不要再往前了!我說過,自己病自己知道,看了也是白看,就讓我安靜地度過最後的時光不好嗎?”

東方琳琅看出她的牴觸,立刻停下腳步,柔聲說道:“你不要害怕,我只是想來幫助你。如果有活下去的可能,難道你還情願去死嗎?”

“好意用領了,我現在很好。”劉英並沒有絲毫的放鬆之意,而且她的右手,一直捂在口鼻處,一刻都沒有鬆開過。

張康和東方琳琅面面相覷,明明是被請來給人看病的,可現在看來,完全就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李念隴也有些尷尬,連忙說道:“英子,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和張兄到外面說幾句話。”

“恩,”劉英靠在櫃子上,小聲答應著:“都這麼晚了,你知道我並不喜歡見人的。”

“知道,知道,我會盡快的。”李念隴陪著不是,對張康說:“張兄,咱們到外面去說。”

他們三人重新走出草房,李念隴還隨手把門關上。重新回到車子附近,張康和東方琳琅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李念隴明白他們的意思,直接開口說道:“當年是劉英和我一起離開的魂宗。後來為了保護我,她受了重傷,一直藏身在這裡。

我在找到她之後,雖然幫她找了很多大夫,但這些大夫全都說不明白劉英的病情,而且一人一個說法,讓我不知道相信誰的話才好。”

張康問:“你是劉英最親近的人,難道看不出她哪裡不對嗎?”

李念隴苦笑道:“看到剛才在屋子裡的情形了嗎?她從來不肯離我太近,只能遠遠的說話。而且每一次,她都不肯讓我呆太久。”

東方琳琅突然開口說道:“我到是看出一點眉目。”

張康眼睛一亮:“你看出來什麼了?”

東方琳琅說:“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房間裡有香氣?”

李念隴立刻解釋道:“只不過是供著灶王爺用的普通雜香,隨處都有得賣。”

東方琳琅耐心地聽他說完:“我當然知道那只是普通的雜香,但是你有看到過在中堂供灶王爺的嗎?

而且我看那副灶王爺像,恐怕也不是當年的吧?這就說明,供什麼不重要,她只是想借這個由頭來掩飾什麼。”

李念隴的情緒有些激動:“東方姑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劉英雖然幫我一樣出身魂宗,但自問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人神共忿的事情吧?有什麼好掩飾的?”

東方琳琅歉意地說:“李司令,你不要誤會,我並沒有說劉姑娘哪裡不好。”

李念隴黑著臉:“那我到要聽聽,東方姑娘是什麼意思?”

東方琳琅說:“屋子裡的光線不好,你們可能沒有注意,劉英手中的手帕已經有些血跡滲出,而且還是有淡淡的血腥氣。

所以我才會說,劉英房間裡的香,並不是真的為了供奉灶王爺,而是為了掩飾房間裡的血腥氣!”

“怎麼可能?!”李念隴變了臉色:“我在這附近安排了一個班的警衛,根本不可能有人會傷害到她!”

“外人也許不會傷害到劉英,那她自己呢?”

張康也回想起來一些問題:“你也說過她有傷在身,卻連什麼傷都不知道對不對?”

李念隴不服氣:“對!是我說的!但有傷總要包紮吧?剛才你們也看到了,劉英除了身體弱,體力不足之外,行走活動一切正常!

要是像你們所說的那樣,已經要靠用雜香來掩飾血腥氣,那得是什麼樣的傷口?可能嗎?”

張康沉聲說道:“可能!難道你沒注意到她的異常舉動?”

“異常舉動?!”

李念隴愣住了,很快反應過去:“你是說……她手中的手帕?”

張康點點頭:“沒錯。雖然一般口鼻有恙的人都會用到手帕,但絕對不會弄一塊那麼大,還是特別處理過的!”

李念隴又迷糊了:“什麼意思?”

張康看了一眼東方琳琅:“這就得多虧琳琅了,要不然我也看不出來。

在劉英的手帕內面,還襯了一層生宣!要是我猜的沒錯,她也經常向你要生宣吧?”

李念隴:“劉英從小就喜愛寫寫畫畫,用些生宣紙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張康嘆了口氣:“可是你在房間裡,有看到一張字畫嗎?那些生宣都哪去了?”

李念隴有些痛苦地抱著腦袋:“張兄,有什麼事你一起說出來吧,我實在是不想再猜了……”

張康有些不忍“所以我才會猜想,劉英要的生宣,就是為了墊在手帕內層用來吸血!至於用過的帶血生宣……”

說到這兒,張康頓了一下,他還真的沒有想好用過的生宣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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