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與虎謀皮(1 / 1)
張康聽的直搖頭:“你這真的是與虎謀皮,花樣作死!想要把整個吳家都拉上陪葬嗎?”
吳知汝現在也明白過味兒,語氣之中帶著悔意:“當時只是在氣頭上,沒想那麼多。等我想明白,也已經晚了……”
章喬如懶的理他:“張兄,那我們要怎麼辦?”
張康沉吟道:“不急,靜觀其變吧。他們只是想要錢,並不會傷我們性命。
最壞的結果,也就是破財免災。後面再有什麼事情,追查起來,也查不到咱們頭上。”
吳玉峰恭敬地說:“張先生,還請高抬貴手,幫吳家一把。否則這事兒要是真的鬧出去,牽扯洋人無小事,真的會毀了吳家的。”
張康抱著胳膊:“這你可就太抬舉我了……一來這裡是江寧地界,我人生地不熟,說話也不好使!
二來我只有一個人,勢單力薄,難道你想讓我和山上幾百名土匪硬懟?有可能嗎?”
吳玉峰撲通一聲,給張康跪下,不住地哀求:“張先生,救你救救吳家吧!”
吳知汝臉色有些難看,喝斥道:“玉峰!你糊塗了嗎?!他不過是依附章家的門客,能有多大本事?求他還不如求喬如呢!”
“別!我可擔當不起。”
章喬如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要是張兄都解決不了,十個我綁一起也是白搭!”
吳玉峰低聲說道:“二伯,張先生可不只是章家的門客,還是北青幫的長老!”
不只是吳知汝,所有聽到這番話的人,都驚訝不已:“啊?!這麼年輕,就能當上北青幫的長老?!”
顯然這些人對吳玉峰的話並不相信,張康直接取出自己的長老信物一亮:
“如果有人認識就認識,要是沒有人認識,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沒想到吳知汝多少還有點眼力:“的確是北青幫的長老令,我年少的時候,曾經有一次家父宴請青幫長老,見過他腰間的信物。
既然張先生是北青幫長老,那些土匪肯定要給你幾分面子的,也許真的可以救我們出去。”
北青幫其實就是從青幫分化出去的,除了名字多了個北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是原封照搬,長老信物也是一樣。
有了吳知汝的肯定,張康的身份便沒有問題,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恭敬起來。
把信物收好,張康問:“救你們出去有什麼用?最主要的是怎麼解決後續的問題!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等別人上門的時候,就為時已經晚了!明白嗎?”
吳知汝看著他:“不知要怎麼樣,閣下才肯伸出援手?”
張康淡淡地說:“至少你要和我說實話!這是最基本的要求!”
吳知汝點點頭:“好,你問吧。”
“跟我來。”張康轉身走向剛才和章喬如所呆的角落:“玉峰,喬如,你們看好人。我和吳老談放的時候,不要讓其它人打擾我們!”
“明白!”吳玉峰和章喬如答應道。
一直走到最遠的角落,張康這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好了,這安靜,沒有人打擾我們,也沒有人知道我們說些什麼。
現在我來問,你來答,最好不要騙我!你是怎麼和這裡的土匪聯絡上的?”
吳知汝說:“我的小舅子,有個把兄弟叫趙瑞山,就在山上當個小頭目,也有產業在城裡。
每年都悄悄回來幾次,關係很好,我就是透過趙瑞山,和青雲崮的土匪聯絡上的。”
張康問:“那你對山上的情況很瞭解了?說一下吧。”
吳知汝想了想:“我也只是知道個大概,青雲崮上差不我角七八百土匪,有四個當家,人稱青雲四大天王。
大當家人稱雙翼鬼王蔣風,據說輕功了得,可以夜行八百,日行一千。足智多謀,神出鬼沒,極少露面。
二當家人稱金剛力王胡金鋼,一身鐵布衫十三太保橫練的功夫,刀槍不入,性烈如火。
三當家就是你見過的李雷,人稱混世魔王。功夫不怎麼樣,但是槍法了得,心狠手辣。
四當家人稱八臂天王,姓名不詳,也極少露面,是四大天王中,最最神秘的一個。”
張康認真聽他說完:“你是和誰談的?還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
吳知汝說:“是和大當家蔣風談的,李雷也在場。不過蔣風全程都帶著面罩,根本看不清長相。聽聲音,應該年紀在四十上下。”
張康問:“也就是說,只有蔣風和李雷,知道底細對不對?如果這兩個人消失,就死無對證?”
吳知汝連連點頭:“沒錯,只有他們兩個知情。要是能把他們兩個解決掉,吳家就安全了。”
張康揹著手,來回踱了幾步:“話是這麼說,但是想要做到,可沒有那麼容易……
在人家的老窩裡,殺人家的兩位當家,這得冒多大的風險?一個失誤,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吳知汝聽出他似乎有這個能力,頓時來了精神:“只要張先生幫我解決掉這兩個人,那我願意將我屬於我的那份財產,讓給張先生!”
吳家偌大的家業,這一分家,按各房論,也就要分成四份。就算縮水,每一份,也得有十萬左右,絕對不是小數字。
張康停了下來:“當真?”
吳知汝二話不說,直接將自己的衣服撕掉一片,咬破中指,當場寫了一份字據交到了他的手上:
“張先生,空口無憑,血書為據,這下你總可以放心了吧?只要能保住吳家血脈,我就是死,也心甘情願。”
“唉,何必呢?”張康也是感慨不已。吳知汝做錯了嗎?錯了。卻也沒錯。
他錯在不應該相信土匪會按約定辦事,沒錯是站在他的立場,想盡可能為吳家爭取利益!
吳知汝看著不完處的族人:“劫數啊……吳家有否則順利渡劫,全靠張先生相助了!”
張康把血書收起來:“我只能答應你盡力而為,至於能不能成事兒,也不敢保證。”
吳知汝也無法強求什麼:“有張先生這句話就夠了。”
他們談的差不多,忽然看到剛才匆匆離開的李雷又匆匆忙忙地轉了回來,大聲喝道:“你們當中有沒有懂醫術的?”
張康心裡一動,開口應道:“我到是學過一些皮毛,不知道要為何人醫治?”
李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這麼年輕會懂醫術?真的能給人看病?”
張康面不改色:“我說了學過一些皮毛,並沒有說過一定能給人治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