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嫁禍?(1 / 1)
馬克呆住了,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真的讓我走?!”
史密斯仰天長嘆:“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趕緊滾!”
馬克不敢再說話,慢慢地向門口挪,目光一直在史密斯和張康之間遊離。
一直退到門口,確定他們兩人都沒有阻擋的意思,這才猛的轉身,奪門而出!
張康看到馬克逃出門外,有些不可思議:“你真的就這麼放他走了?”
“不,我只是不想把房間裡弄髒!”
說完,史密斯從懷裡掏出一支手槍,對著剛跑出去的馬,抬手就是連開六槍,直到子彈打光,才把空槍一丟,緩步走了過去。
門外的馬克,連中六槍,哪有半點生還的可能。嘴裡不住裡吐著血沫,拼著最後一口氣,艱難地問道:
“為什麼……你不是讓我走?”
史密斯面無表情地說:“我讓你滾,不是讓你走!既然你不會滾,那我也只好送你一程了!”
“你……好……狠!”馬克說出最後三個字之後,氣絕身亡。
“屍體打成這樣,後面不太好掩飾了。”
張康也走了出來,看著馬克的屍體,並沒有什麼感覺。畢竟是他先害人在先,沒什麼好值得憐憫的。
不要說什麼得饒人處且饒人,一時的婦人之仁,極有可能會造成更大的損失!
有些人的壞,是根植在骨子裡,無法改變的,毀滅,是最好的拯救方式。
史密斯也是個狠人:“一會兒我親自動手,直接給他沉到池塘裡,不會有人查出來的。”
張康提醒道:“可是真要有人查,馬克最後可是和你在一起,恐怕也不好推脫吧?”
史密斯到是也有應對之策:“聽說最近義和拳頭還有小刀會的人,在江寧活動很是猖獗,也許他的命不好,就遇上了呢?”
這到也算是一個不算的藉口。洋人在國內雖然特權多多,但也激起民間很多組織自發的抵制。
而在這其中,義和拳最先提出的扶清滅洋,後來清末被老佛爺親自嘉獎,成了奉旨滅洋。
雖然大清已經亡了,但是義和拳卻還在!滅洋運動不但沒有停止,反而還拉攏了不少盟友,越鬧越兇。
甚至連大使館都敢攻打,雖然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的傷亡,卻也讓洋人頭疼不已。
而且的確最近在江寧也出現了義和拳活動的跡象,所以把馬克的死推到義和拳身上,的確是最佳的選擇
只不過莫名其妙地讓毫不相干的人背鍋,於情於理,都有些不太厚道。
史密斯也許並不在意這些,但是張康畢竟是土生土長的華夏人,不希望因為這個事情讓義和拳成了眾矢之的,遭受損失。
略一思忖,張康提議道:“這樣,你銜不要急著公佈,我銜試著能不能聯絡上義和拳的人,詢問一下他們的意見。
畢竟馬克的身份特殊,是正編的使館人員。他的死,肯定會引起很大的動作。不能因為一時避禍,殃及他人。”
史密斯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有些尷尬:“對不起,我只是感覺這是最好的藉口,並沒有其它的意思。”
張康也不想多說:“我能理解,你先收拾善後吧,我這就回去聯絡一下。”
“張先生,那我的病……”史密斯還是非常的擔心,生怕因為這些事情,讓張康心生怨恨,不再為自己治病。
張康說:“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就一定會做到。短時間內你的病不會惡化,一切都來的及。
何況治療起來,也需要一些時間,現在出了馬克這件事情,要是不先處理好,你能安心治病嗎?”
史密斯細想之後,也只得妥協:“你說的對,還是先處理馬克的事情要緊。”
商量妥之後,留下史密斯自己處理屍體,張康則坐車回到江寧城,直接去了重義茶樓。
餘海山親自迎了出來,熱情地說:“今天是哪陣風,把張兄吹來了?真的是蓬避生輝啊!”
張康還了一禮:“無事不登三寶殿,有點棘手的事要麻煩大當家的。”
餘海山謹慎地問:“能讓張兄棘手,看來絕對不是什麼小事。我只能說是盡力而為,不敢保證一定能幫的上忙。”
張康說:“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你能不能聯絡上義和拳的人?”
“義和拳?!”餘海山臉色微變:“張兄是真不知道嗎?義和拳可是被定為暴徒,四處打壓,怎麼還想和他們拉上關係?”
張康含糊地說:“有件事和他們有關,只是遞個話而已。並不會太深接觸。”
“要是隻是遞話的話……”
餘海山猶豫半晌:“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只不過現在風聲太急,那邊能不能聯絡上,就算聯絡上,會不會和你見面,都不好說。”
張康感激地說:“這就已經非常感謝了,只是事情緊急,最好越快越好。”
“這樣啊……”餘海山一咬牙:“行,你先在這裡坐一會兒,我出去打探打探。”
張康一拱手:“多謝!”
現在的江寧城裡,訊息最靈通的,肯定就是袍哥會的人。張康相信只要餘海山肯幫忙,聯絡上義和拳的人並不是什麼難事。
果然,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左右,餘海山終於回來了。在他和身後,還跟著一名中等身材,皮膚黝黑,面相憨厚的壯漢。
餘海山給他介紹道:“張兄,這位就是義和拳江寧分舵的舵主王海,我也是花了不少心思才聯絡上。還好王舵主爽快,同意跟我過來。”
王海上前一抱拳:“聽餘當家說,當代渡靈人有事找我,這個面子,肯定是要給的。”
張康佩服地說:“王舵主果然豪爽,換成旁人,陌生人相約,肯定會擔心會不會有詐。”
王海笑著說:“餘當家出面,見的又是當代渡靈人,要是這兩塊金字招牌都罩不住,那也只能認栽。
雖然你我初次見面,但是張先生的事蹟,我可早就聽之甚多,耳熟能詳,十分欽佩。”
張康謙虛地說:“過獎,只是運氣好而已。今天請王舵主來,是有件要事相商。”
王海說:“請講!”
張康問:“聽說貴會多年來一直在做滅洋運動,不知道是不是有這一回事?”
聽到他問這個,王海的面色有些不自然:“沒錯,的確是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