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還有什麼好說的?(1 / 1)
兩人來到室內,分賓主落座之後,諸葛質說:“還真讓你說著了!咱們的金礦,現在被查封了!”
“查封了?!”張康吃了一驚:“為什麼?難道你沒有申請開採資格?”
諸葛質說:“我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開採手續全都辦下來了,而且還有百分之二十的金稅!”
張康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百分之二十的金稅?!幹什麼不去搶?!憑什麼就白白給他百分之二十?”
諸葛質無奈地說:“沒辦法,現在非常時期,民間開礦,審批都非常的嚴格,尤其是金礦!
這還是我動用了關係,才給訂下百分之二十,可以私人開採。如果是在藏邊地區,都是百分之四十的紅利起步!”
“難怪那麼多人想要當官……”
張康也是真心無語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既然有了開採權,地契也在我手裡,那怎麼還被查封了?”
諸葛質恨聲說道:“沒想到章儉那麼卑鄙!他欠志成信的錢還不上,竟然用吳家的產業來抵債。
原本是根本不夠的,但是因為多出這個金礦,就綽綽有餘了,而且章儉還提出利潤要分走三成!”
“啪~”張康猛地一拍桌子,面罩寒霜:“他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子,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嗎?”
諸葛質勸道:“你先消消氣,聽我把話說完。”
張康黑著臉:“能消的了氣嗎?我這邊還一門心思給人當槍出力呢,結果讓人家在背後給我開了一炮,差點轟成渣!”
諸葛質理解他的心情:“的確,這事兒換在誰身上都不好受。不過好在咱們手上有這份地契,還有轉機。
因為咱們的地契簽訂時間,是在章家把吳家的產業以資抵債,押給志成信之前。
唯一難辦的是,經手人是章喬如,而章家的話事人是章儉。現在就是章儉死咬著章喬如是違規操作,手續不合法……所以,金礦才被查封。”
張康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一下車,就有章家的下人找到我,請我去見章儉,恐怕也是為了說這事兒。”
“肯定是!”
諸葛質想渚不用想,就直接給了結果:“章儉這次玩的這麼歡脫,連他自己都有點收不住。
畢竟你之前在他面前展現過實力,還有強大的人脈。要說章儉一點也不擔心,那才是騙人的。”
張康問:“你說要是我去了,他會和我說什麼?”
諸葛質想了想:“也不可能有什麼新鮮東西……無非就是先道歉,再賣慘,掉幾滴老淚,罵幾聲兒子。要是你好說話,心一軟,這一關就算是過去了。”
“不可能!”
張康冷笑道:“我最討厭被人利用了!現在就去見他!如果敢不讓金礦開工,我就有辦法讓他章家身敗名裂!”
諸葛質也是支援:“對,沒什麼大不了的,敢欺負到咱們頭上,就不能慣著!要不然,他們早就忘了馬王爺有三隻眼!”
“就看章家怎麼選擇吧!”張康說完,便出了諸葛質的院子。
剛一出門,章喬如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點頭哈腰地賠著笑:“張先生,您可出來了,我爹讓我來請您回去商量點兒事。您看……”
張康看到停在一邊的車子,直接就坐了上去:“走吧,正好我也要和章老爺談點事兒。”
“那就好,一起談,一起談。”看到張康上車,章喬如長出一口氣,連忙也跟著坐了上去。
張康看到他的表情,露出一線玩味的笑意:“怎麼?怕我不去?”
章喬如尷尬地掩飾道:“不是,天熱,我體虛,體虛而已。”
張康笑笑,沒有說話,閉上眼睛,補起了覺。不多時,車子開到了之前所住的章家大院。
張康和章喬如來到書房,章儉已經等候多時:“張先生,可把你給盼開了!快請坐,喬如,上茶!”
張康一擺手:“不必了,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我的時間很緊,沒有那麼多閒工夫浪費。”
沒想到他如此的直接,讓章儉的節奏被打亂:“呃……是這樣的。之前不是說了,為了報答張先生的救命之恩,會將吳家產業盤下之後,送予張先生嗎?
轉眼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中間也出了不少事情,也是時候把這件事情了結一下了。”
張康面色平靜:“是嗎?不知道章老先生是想把吳家的產業交給我,還是把你們章家的債主拋給我?”
章儉的臉色微變:“張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康冷笑道:“什麼意思?真以為我一個土老冒兒,就什麼都不知道是不是?
我問你,吳家的產業,是不是已經被你們以資抵債,已經押出去了?”
章儉這下完全措不及防,因為他自認保密工作做的很到位!而且章家欠下鉅債的事情,就連章家內部,也只有核心幾人知道!
至於將吳家產業盤點,再抵債,轉手,這個計劃全盤也只有章儉和章喬如父子兩人完全知曉!沒想到現在竟然讓張康知道了!
章儉怒視身後的章喬如:“逆子!竟然敢出賣我!養你何用!”
章喬如被嚇傻了,撲通一下跪了下來:“爹,不是我啊!我什麼都沒說!”
“啪~”章儉甩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還不承認?!這件事除了你,我誰都沒有說過!不是你,還能有誰!有誰!!”
章喬如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爹,肯定還有人知道,您再好好想?我對天發誓,如果是我洩露出去的,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張康在旁邊看的無聊,用手指扣了扣耳朵:“行了,你們兩個別演了。這事兒的確和章喬如無關,是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的。”
章儉不信:“什麼朋友,竟然能對我章家的家事瞭如指掌?”
張康慢條斯理地說:“我那位朋友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本事,只是正好是志成信的眾多股東之一而已。”
“志成信的股東?!”章儉一聽,頓時沒了脾氣。任他再如何狡辯,也無法理發事實。
按理說,像志成信這樣的銀號,是有行業規範,不得私自洩漏客戶的資訊。
但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從銀號出現那天起,這條規矩就有,但只是對普通人而言!
張康右手輕敲桌面:“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