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北牆鬼影(1 / 1)
張康說:“當然,要不然怎麼辦?你陪我上去一趟?”
“可拉倒吧,我才不去呢。”
袁寒雲的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要去你自己去,我妹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才不要陪你瘋。”
張康笑著說:“就知道你是貪生性死的傢伙……算了,你幫我把文禮送回去,我自己再上去看看。”
江文禮立刻急了:“張先生,要是真有危險,你自己留下怎麼行?我要陪著你!”
袁寒雲笑罵道:“你小子瞎表什麼忠心!他是什麼樣的人,看來還不瞭解是吧?
既然他說要進去看看,那就是有一定的把握,就算是出了意外,也有辦法脫身。
要是你也跟著進去,沒事兒還好辦。真要有點什麼事兒,你不但什麼忙也幫不上,反而還會讓他分神!明白了?”
江文禮張著嘴:“可是……”
張康拍了拍他的肩膀:“袁幫主說的沒錯,我自己的話,遇到意外,也可以隨機應變逃走,比兩個人一起,更加的靈活。”
江文禮低著氣:“好吧,我聽先生的安排。不過我不走,我就在外面等著,這樣總可以了吧?”
袁寒雲感嘆道:“這小子……可以!”
張康想了想:“行吧,那你們就到外面的車上去等著。我儘量快一點出來。”
“先生小心!”江文禮再三叮囑,眼中盡是擔憂。
畢竟換成是誰,聽到這裡死過十幾號人,說一點也不擔心是胡弄人的。
張康到是並不以為意:“恩,沒事的。”
說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百寶囊,謹慎地向二樓走去。
看著他的身影在二樓的樓梯口消失,袁寒雲安慰旁邊緊張地江文禮:“放心吧,那個傢伙命硬的很。閻王老子都煩他,出不了事兒的。”
江文禮呢喃道:“希望一切順利……”
另一邊,張康已經來到了二樓。這裡一層是起居室,兩邊還名有一個雜物間。
剛才他到是上來大概掃了一眼,只是開了靠近樓梯口的一間房間,其它的並沒有看。
袁寒雲指的房間,是東邊的第二間。緊靠著雜物間,看起來並不大,也是整個一層樓中,唯一上鎖的房間。
張康取出天地羅盤,慢慢地走過去。果然,快到房間門口的時候,羅盤的指標,瘋狂地轉動起來!
“果然有問題!”
張康面色嚴肅,將天地羅盤收好,右手倒提三才劍,左手暗釦掌心雷。
一劍將門上的鎖頭斬落,將房門輕輕推開,頓時一股陰冷的寒氣撲面而來,讓張康都不禁打了個冷戰。
這股寒氣與冬天的寒冷不同,是那種寒徹骨髓,打心底裡泛起的寒意!
整間屋子出奇的陰暗,四周的窗戶也全都用牆頭砌死,還掛著一幅幅厚沉的黑色簾布,沒有半點光線。
“哼,裝神弄鬼!”張康甩出八顆白芸豆,落地化為八個白衣判官,手持哭喪棒,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晃晃悠悠地向房間裡飄去。
張康並沒有急著冒進,在情況不明的情況下,要先做好退路,以防萬一。
從百寶囊中取出一個八卦奇門陣的陣盤,就佈置在門口的位置。這裡進可攻,退可守,方便自己靈活應對。
這邊的陣盤剛剛佈置好,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噝噝地亂聲。隨後一陣叮叮鐺鐺之後,全然沒有了訊息。
張康感受不到白衣判官的訊息,便測到他們可能已經被摧毀。可是他卻並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攻擊形式!這就非常可怕了。
張康慢慢地向前走,心裡大概估計著方位,慢慢地摸到了原本是窗戶應該在的位置,一劍將砌牆捅破,頓時一縷陽光直射進來。
詭異的是,原本四處懸掛的黑色幕布,竟然像是有了生命,全都迅速的回縮小,躲了起來!
藉著透進來的陽光,張康敏銳地察覺到這些黑色幕布消失地方位,就在北面的牆上!
“看你往哪躲!”張康毫不客氣,直接一記掌心雷就轟了上去。
“轟~”
對面的牆壁上,突然冒出無數的長頭髮,一縷縷彷彿黑色的蛇一樣,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給我破!”張康全力轟出一記風雷斬,對面所有的頭髮,連帶著那面牆,全都被一分為二!
一個模糊的女人影子,慢慢寺在牆壁上浮現,聲音森冷地問:“你是誰?為什麼會來的到裡打擾我?”
張康打量著牆上的鬼影:“我是誰?你又是誰?我現在是這棟房子的主人!既然是我的地方,自然不能允許你在嚇唬人!”
“主人?!喋喋~~”鬼影怪笑道:“我才是這裡的主人!所有想要霸佔這裡的人,都要去死!”
說完著,鬼影張開大嘴,長長的舌頭,彷彿標槍一般,直取張康的咽喉!
“斷!”張康當然不會讓她得手,三才劍連揮,將她的舌頭斬斷成好幾段,人也趁機向前,取出一張封魔符,直接貼在了牆面上!
“啊?!”牆上的鬼影不但舌頭被斬,還被封魔符完全封印在牆壁之中,無處可逃!
看著被封魔符封住的鬼影,張康雙手環臂:“說,你是什麼鬼,為什麼在這裡害人!
老實交待,也許我還發發慈悲,送你轉世投胎。要是敢耍花樣,信不信直接打你個魂飛魄散!”
說著,手中多了一張五雷咒,暗運一絲真元之力,頓時五雷咒上雷光閃動,聲勢不凡。
鬼影本是靈體,最怕的就是雷電這種純陽之力,嚇的連忙不住地救饒:“仙師饒命,小女子知錯了!”
張康厲聲喝道:“既然知錯,還不現了原形,報上家門!”
“是。”鬼影不敢怠慢,散去身上的陰氣,露出本來面目,竟然是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
現了原形,鬼影幽幽說道:“仙師容稟,小女子名叫英蓮,是陳阿生的妾室。
只可惜嫁入陳家之後,原配胡氏刁蠻霸道,百般欺辱與我。天天做些髒活累活,與門下的丫環一般無二。
好在陳阿生痴迷於我的容貌,經常暗中私會。後來我懷了他的骨肉,本以為會有所改變。
誰知道胡氏在知道我懷孕的訊息後,生怕我生了兒子,分走陳阿生的家產,竟然悄悄在我的飯菜裡下毒!
可憐我腹中胎兒已經五個月,生生被打了下來!這是何等的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