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遵循本心(1 / 1)
江文禮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臉色並沒有多大變化:“我就猜到是張先生的傑作,只是這樣會不會擺的太大了?
畢竟我們只是一家剛成立不久的商會,也沒有掛靠哪一方勢力。要是發力過猛,洋人那邊先放在一邊,恐怕自己人這邊恐怕也有意見。”
張康翻了個白眼:“在哪兒都有人見不得別人好,如果你在意這些人,因為他們的話影響自己的決策,那就太讓人失望了。”
江文禮連忙說道:“我只是想盡心替張先生把商會打點好,儘可能不出錯,減少損失多賺錢!”
張康點點頭:“你的心情我明白,所以才會如此放心把商會交給我打理。
但是我希望你能借這個機會,展現你真正的才華,而不是循規蹈矩,成為一個麻木的賺錢機器,失去自己的個性,懂了嗎?”
江文禮抬頭看著他:“張先生的意思是說……我可以自己做主?”
張康鼓勵道:“對,當然,要是我在,咱們可以商量。如果我不在,而機會又非常的好,那麼你就可以自己做主!”
江文禮小聲說道:“那要是賠錢了怎麼辦?”
張康笑著說:“呵呵,做生意,有賺有賠,誰敢說穩賺不賠?心態放正,一時的受挫,就好好總結經驗,下次不再犯同樣的錯誤就行了。”
江文禮重重地點了點頭:“多久張先生知遇之恩,我知道怎麼做了!”
張康滿意地說:“很好,去做事吧!薩曼莎的人,由你全程接待,所有的協議,你都有代我直籤的權力!
現在路子已經給你鋪好,我到要看看,你多久能給我拿出一份滿意的答卷!”
江文禮聽的熱血沸騰,大聲說道:“張先生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一年,給我一年時間,我會讓你看到商會的發展!”
張康鼓勵道:“好,我相信你的能力,加油!”
看著江文禮斗志昂揚地離開,張康打了個哈欠,趁著無人注意,悄悄來到旁邊的醫所。
東方琳琅正耐心地給一名老人看病,還有兩位病人在等待。張康不想打擾她的工作,便索性坐在等候區等。
就在張康迷迷糊糊有了幾分睡意的時候,東方琳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要睡覺回去睡,在這裡睡像什麼樣子?”
“哦,我不困。”
張康晃了晃腦袋,左右看了看,所有的病人已經全都走光:“你忙完了?看起來生意不太好吧?”
東方琳琅白了他一眼,指了指藥架子旁邊的牌匾:“認識上面的字嗎?何況我開醫所,也不是為了賺錢。”
張康看了一眼:“寧可架上藥蒙塵,但願世間無疾苦……願意是好的,想要做到卻太難了。”
“難也得有人做不是?多做一天,多救一人,就多積一分功德。”東方琳琅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津衛一行,還算順利?”
張康撓了撓頭:“怎麼說呢,比我想象中要複雜一些。”
隨後把津門一行的經過大概說了一下:“之前是真的沒想到會是愛麗絲在做怪,而且最後那個死靈法師,真的很厲害。
要不是我身上有鎮國玉璽,恐怕現在你就真的見不到我了。果然亂世多妖孽,什麼牛鬼蛇神全都冒出來了!”
東方琳琅嘆了口氣:“江山日下,國人愚昧。甚至連龍脈風水都被歹人算計,的確已經到了華夏民族危機存亡之際了。”
張康堅定地說:“事在人為,心懷夢想,終究會收穫希望的!”
東方琳琅旆手中的東西,走到他的身邊:“那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事情,還是先過好當下吧。”
張康也不多說:“剛才江文禮來找我,說是薩曼莎派人來商量合作的事情,除了商務合作,還幫著建一家醫院。
我的想法是,等醫院建起來,就交給你來管理。畢竟你有經驗,而且對這方面也比較瞭解,我信的過。”
東方琳琅有些猶豫:“不好吧?我現在用的是中醫,醫院裡用的是西醫,救人治病的根本不同,到時候有了矛盾怎麼辦?”
張康說:“哪有你想的那麼複雜?醫院可以分出來中醫和西醫,病人可以自己選擇。
另外要是遇上疑難雜症,還可以雙方會診,更能提高治病效率,能有什麼矛盾?”
東方琳琅想了想,好像的確是這樣:“我到是沒什麼,可如果真的接了這個擔子,就沒辦法陪你行動了。”
張康滿不在乎地說:“我又不是小孩子,除了特別重要的任務之外,小來小去的,也用不著你回回出手。
何況京城現在是我們費心經營的大本營,我不在的時候,也需要有人幫著打理。
江文禮是不錯,但畢竟還年輕,有些事情上處理的還不夠老到。所以,你的作用就非常重要了。”
東方琳琅定定地看著他:“其實,我不喜歡飄泊的生活。如果不是遇到你,也許我更想過的生活,是在寨子裡了卻一生。
但自從遇到你之後,讓我明白什麼叫牽掛,什麼叫責任。所以,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能跟在你的身邊,不論風雨,陪你一起走下去。”
張康心裡最柔軟的一塊,再次被撥動,輕聲說道:“琳琅,謝謝你!”
東方琳琅低著頭:“不用謝我,我只是遵循本心而已。”
他們正說著話,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雜的聲音,抬頭看,幾個人慌慌張張地抬著一箇中年男子跑了進來。
旁邊有個十四五歲的少年,邊流淚邊喊:“大夫,快救人啊!”
東方琳琅立刻站了起來:“別急,我來看看。”
東方琳琅仔細地檢視了中年男子的情況,身體無外傷,呼吸和心跳幾乎全都感應不到!
把了把脈,脈象極為微弱。東方琳琅先取出自己的銀針,刺進中年男子的十八處大穴,卻發現流出來的竟然是黑血!
東方琳琅面前一凜,轉頭問那個少年:“你們是什麼人?什麼關係?他又是在哪裡受的傷?”
少年面抹了一把眼淚:“俺叫根生,這是俺爹福來。俺們平時就靠在周邊的山上打柴,採藥為生。
今天俺和爹到北郊二龍山上去採藥,爹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大叫一聲,就昏迷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