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我比較低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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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張康的擒拿手製住,馬如鳳連身形都控制不住,直接栽了下去。

張康右手發力,將她竟然拉了過來,往下一立,正好立在自己身前!

幾乎與此同時,飛賤的菜湯,酒水恰好飛到,馬如鳳被張康當成了盾牌,全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啊?!”馬如鳳狀似瘋狂,衝著張康大叫:“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馬如鳳畢竟是個年輕姑娘,當眾被弄的如此狼狽,自然下不來臺,把氣全都撒到了張康身上。

張康當時沒有多想,現在多少有些後悔。一邊閃躲一邊解釋:“馬姑娘,剛才是一時情急,意外而已,還請不要在意。”

“只要殺了你,什麼我都不在意!”馬如鳳殺紅了眼,下手更加狠辣。

張康越看越不對勁兒,也是來了火氣,對一旁不知所措的何美玉,趙廣平說:

“立刻疏散人群,以免誤傷,全都退出去,這裡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

“好的。”何美玉和趙廣平兩人連忙答應著,將其它人全都疏散出去。

大廳裡只剩下他們兩人,張康再次警告道:“馬如鳳,我再警告你一次!要是再任性行事,我可就不客氣了!”

馬如鳳根本不聽:“混蛋,你什麼時候會客氣!受死吧!”

張康連續忍讓,沒想到她不僅不領情,竟然還得寸進尺,於是再不留什麼情面。

再見馬如鳳一拳輪到,不再閃避,直接也是一拳懟了上去!

“轟~”雙拳相碰,發出一陣巨響。

張康紋絲未動,馬如鳳卻如斷線的風箏,被震飛半丈有餘!還沒等她落地,張康身影如同鬼魅,悄然已經到了身下,又是一拳,將她再次打飛!

堂堂馬家大小姐,京城馬家主管,此時卻如同一個皮球,被張康在那裡打來打去!

氣歸氣,張康可不想憑白多樹強敵。別看將馬如鳳打的飛來飛去,其實用的都是巧力,在將她震飛的同時,卻不傷分毫。

本來也是無冤無仇,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就行了,沒有必要做的太過分。

剛開始馬如鳳還掙扎著想要反擊,奈何人在半空,無處借力,想打也無力可使。

如此被人戲弄,馬如鳳近乎崩潰,歇斯底理地叫道:“張康!放我下來,你到底要幹什麼!”

張康手上沒停:“不幹什麼,就問你服不服氣,認不認錯!”

馬如鳳還堅守著最後的倔強:“我又沒做錯事,為什麼要認錯!”

張康露出一絲壞笑:“不認錯?好,那就再飛一會兒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我這人就是脾氣好,向來都是以德服人!”

馬如鳳是真的怕了!她並不傻,知道張康無意傷害自己。但這樣被人像球一樣在天上打來打去,五臟翻騰,頭暈腦漲也是非常的難受。

只不過又堅持了幾息,馬如鳳終於服軟,語氣弱了下來:“你快讓我下來,我知道錯了。”

“早這麼識時務不就完了嗎?”張康當即手上力氣一收,一吸,一帶,將馬如鳳輕飄飄地放在了地上。

“啊!”在天上飛了那麼久,剛一落地,馬如鳳只感覺腳下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小心!”張康立刻下意識地伸手扶了一把,結果一雙手正好落後在她的胸前,按了個結實!

空氣瞬間凝固,兩人全都僵在那裡。

“啊!”緊接著,馬如鳳爆發出一聲比剛才還要大的尖叫:“張康!你個臭流氓!竟然敢非禮我!”

張康急的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不是,你聽我解釋……剛才不是怕你摔倒,才下意識地扶了一下,誰知道碰巧就……就那麼巧……”

“你就是故意的!我不會饒了你的!”馬如鳳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銀牙緊咬,恨不得將他一口吞下去。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

張康鬱悶至極:“這當好人還當出毛病來了?不就是碰了一下,你是能少塊肉,還是怎麼著?

大家都是江湖兒女,磕磕碰碰還不是常有的事情嗎?至於這麼少見多怪?”

馬如鳳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你無恥!”

既然她如此蠻橫,張康索性也耍了把橫:“對,我就無恥了,我就碰你了,你能把我怎麼樣?來呀,動手啊!看看咱們兩個誰吃虧!”

馬如鳳突然冷靜了下來:“你承認了?”

張康不以為然:“承認不承認又能怎麼樣?又沒有人看到,至於那麼嬌情嗎?”

馬如鳳靜靜地看著張康,讓他非常不自在:“喂,我說大小姐,有事說事,別這麼瞅著我。”

“三天以後,北城馬家大院,我五叔會到,你要是心裡沒愧,自己看著辦吧!”說完,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

偌大的大廳,現在就只剩下張康自己,無奈地搖了搖頭,從角落裡拎起一罈酒,拍開泥封,邊喝邊往外走。

門外只有何美玉和趙廣平等在那裡,見他出來,立刻上前詢問:“張先生,你沒事吧?”

“沒事。”張康看了看四周:“其它人都走了?”

何美玉說:“都走了,留下也沒有什麼意義,就讓他們回去了。你和馬姑娘的事情……”

張康說:“打了一架,她輸了,然後說讓我三天後去馬家大院。”

何美玉吃了一驚:“讓你去馬家大院?!千萬不能去!”

張康奇道:“為什麼不能去?”

何美玉焦急地說:“你難道猜不到嗎?馬如鳳來自東北,還姓馬!她背後的勢力,就是東北馬仙五仙堂!”

張康笑著說:“呵呵,我還以為什麼呢,這個我知道。”

何美玉不解:“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答應?”

張康說:“因為馬如鳳說三天後她五叔會去,剛才你們也聽到,我說和他五叔有交情。

如果我不去,那麼就證明今天我說了謊,以後他們就不可能再信任我。所以,於公於私,我都必須去。”

趙廣平感嘆道:“胡萬三當了十幾年的會長,都沒被霍,馬兩家邀請過。張先生剛上任,就已經得到兩家的大力支援,不服不行。”

張康謙虛地說:“可能是因為我這個人比較低調,所以才招人好感吧。”

何美玉和趙廣平的臉上肌肉一陣抽動,不知道要如何接話。以張康在京城的所做所為,他要是敢說低調,恐怕就沒有高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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