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西山許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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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笑著說:“貧道許長靈,二十年前,曾與張老真人有過一面之緣。”

“許長靈?”

張康努力回想一番,記得爺爺在世時給他介紹世家名門的時候,曾經說起過。

西山許家雖然半隱世,但實力不容小窺。尤其是長字輩的靈,明,泰,宇四人,更是其中僥僥者,年輕時便被稱為許家四傑。

許長靈不但是四傑之一,更是四傑之首,只是生性淡薄名利,將家主之位讓於許長明,當了個長老。

但許家上下都知道,許長靈才是許家實力最強之人,所有人都對他畢恭畢敬。就連許長明見他,都持平禮,不敢託大。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人物出來迎接自己,張康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是四傑之首的許大長老親自相迎,實在是愧不敢當。”

許長靈笑容可掬:“呵呵,什麼敢當不敢當的,就衝你是張真人的傳人,誰敢無視?來來來,別在門外說話,咱們先進去。”

“有勞許長老了。”張康也不再推拖,帶著許氏三兄弟,和許長靈一起往裡走。

許長靈往後看了一眼許氏三兄弟,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麼。

不多時,眾人來到後莊山腳下的一間靜室,許長靈上前通稟:“啟稟掌教,張真人之後張康帶到。”

靜室裡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有勞師兄,都進來吧。”

“是。”許長靈答應著,推開門,對張康做了個請的手勢。

一進門,張康發現靜室不大,也就是一丈見方,正中盤膝坐著一位身著道袍的老者,正是現任許家之主許長明。

張康連忙上前兩步,恭敬行禮:“弟子張康,見過許真人。”

許長明還了一禮:“小友過謙,真要算起來,張真人與我家師祖曾以兄弟相稱,你我也以兄弟相稱吧。今日來西山,所為何事?”

張康將許升留下的信交了上去:“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次來,是受許升道友之託,送一封信,並將許家三位族人送回。”

許長明接過信,微微頜首:“有勞了,可是許平三人?”

張康點頭:“對,正是他們三位。只不過因為出現了一些小意外,陰差陽錯之下,他們三人徹底淪為耗夫,又和我結了血契……”

聽他把來龍去脈仔細說了一遍之後,許長明又看了許升的信,嘆了口氣:“唉,一切均為定數,你也是無心之舉,怪不得你。”

張康沒想到他如此通情達理:“多謝許真人理解。不過,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除血契。

實不相瞞,還有一位高人看中了許平三人,想要動手搶奪,希望許真人多加防範。”

許長明眉頭一挑:“不知是哪位高人,竟然要與許家做對?”

張康實在不知道怎麼說:“那個……我要說是二千多年前的人物,你會相信嗎?”

“二千多年前?”許長明愣了一下,表情嚴肅:“小友此話當真?可否如實告知?”

張康苦笑道:“真的不能再真,看中許平三人的,正是殺神白起!”

許長明臉色大變:“殺神白起?!他竟然復活了?!這……這怎麼可能?!而且他竟然沒有為難你?”

張康硬著頭皮說:“因為當年正是當代渡靈人為他布的復活之法,所以他才對我網開一面。

不瞞你說,在來的時候,我也和他交過手。如果不是沒有把握,恐怕現在我也不可能出現在這兒了。”

站在一邊的許長靈忍不住插言道:“既然小友可以擋的住殺神,以我許家上下全力施為,恐怕也不落下風!”

張康也不好挫人家計程車氣,只能委婉地說:“我當然知道許家人才輩出,實力雄厚,但這白起,也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尤其是行事詭異,不按常理出牌,也從不顧忌什麼道德規矩,這才是讓人防不勝防的地方。”

許長靈自報奮勇:“交給我!現在我就把他們三個送到參雲洞去,看看他怎麼來搶人!”

說完,轉身氣呼呼地離開。

張康有些尷尬:“許真人,我沒有別的意思……”

許長明說:“我知道,師兄就是個急性子,沒什麼壞心思。小友上路辛苦,先去客房休養幾日再走不遲。”

“那就多謝了。”張康沒有推辭,一來小崑崙的傷還沒好利索,二來有預感,白起可能隨時會出現!

跟著道童來到客房,只有一床,一桌,一書架,雖然簡樸,到也乾淨。

另有道童送上熱水洗漱後,又送上一桌飯菜,三葷三素,米飯管夠。張康也不客氣,吃飽喝足,雖然剛過正午,也是倒頭便睡。

一覺睡到明月當空,迷迷糊糊地取過火摺子點上燈,立刻有道童進來送上一壺熱茶,不多久,又是一桌飯菜送到。

張康吃過之後,慢慢地喝著茶,看著天上的一輪彎月,摟著小崑崙,賞起了月。

很快就到了定更時分,因為下午睡了一覺,張康並沒有絲毫的睡意。

突然,後山方向傳來一聲巨響,隨後一道劍形煙花沖天而起。不多時,整個許家燈火通明,所有人都慌張地向後山跑去。

就連在客房外當值的道童,也要過去,張康連忙把他叫住:“外面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道童神情緊張:“參雲洞有敵襲,天師伏魔陣被破,我們都要去禦敵!”

“果然來了!”張康立刻跟在道童後面,也向參雲洞奔去。剛跑到一半,突然感應到許平三兄弟已經不在參雲洞。

立刻轉頭帶著小崑崙原路返回,直接衝向側門,正好看到一輛牛車晃晃悠悠地出了門,一名穿著破舊道袍的老人眯著眼睛坐在車上。

張康直接將牛車攔了下來,看著車上的兩個大桶,沉聲問道:“這麼晚了,幹什麼去?”

老人迷迷糊糊地應道:“我?每天都要去東邊接水,要不家裡喝什麼?”

藉著月光,張康看了看車轍:“接水沒問題,只是把車上的人留下來就好。”

老人垂著眼瞼:“什麼人?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張康冷笑道:“白起,果然好手段!如果你不明白我說什麼,那麼可敢睜開眼睛看著我!”

老人的聲音變的低沉:“你這人好生奇怪,又不是什麼絕世美人,為什麼一定要別人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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