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救了個美人(1 / 1)
小小的懲戒而已,凌旭並不想弄得太過分,如果他還不吸取教訓,那後果可就完全不一樣了,但是凌旭也不想總是給這種小蒼蠅打擾。
“小魚,”凌旭呼喚了一下江小魚。
“在,主人。”江小魚瞬息之間出現在凌旭的面前。
“晚上去嚇嚇那個傢伙,別嚇死就行。”凌旭說。
“哦呵呵,沒有問題。”江小魚立刻興奮起來,嚇人她是最拿手的了。
凌旭看了看她期待的表情,突然感覺這個懲罰是不是有些重了?他搖了搖頭,算了,對方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
陳仙兒上完晚自習,凌旭送她回去之後,突然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妖氣,他頓時警惕起來,隻身前去巡查。
追蹤了幾個街口,這股若有若無的妖氣卻消失了,完全尋覓不到一絲蹤跡。
凌旭微微皺著眉頭,正準備離開,卻聽見旁邊黑暗的小巷裡傳來女孩子嬌弱的呼救聲。
“不要,求求你們放了我,我的錢都可以給你們……”
“別廢話!錢也要,人也要!你老實點,否則老子一刀捅了你!”一個兇狠的中年聲音說。
“大哥,這妞身材好正點啊,我都受不了了!媽的!把口罩摘下來,裝什麼裝!”另一個年輕點的聲音說。
凌旭走進了小巷,兩個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混子正把一個嬌小的女孩圍在牆角,他們一手拿著匕首,一手嬉皮笑臉要去摘女孩的口罩。
“你們在幹什麼?”凌旭走過去拍了拍其中那個年紀大的混子肩膀。
那個傢伙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身後出現一個人,迅速的轉過頭,警惕的退到一邊。
“關你屁事,滾遠點!”那個混子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匕首,寒光閃現,嚇得那個女孩捂住了雙眼。
“啪!”凌旭伸手抓住了對方揮舞匕首的手腕,然後隨意的一扭。
“啊!”對方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聲,他的手腕整個被反轉了360度,骨頭已經粉碎了,還有一小截戳出了皮膚,森白可怖!
另一個年紀輕的混子嚇得愣了一下,才從後面猛地用匕首刺向凌旭的後腰。
凌旭看都沒看,反手一巴掌將他打得原地轉了幾圈,然後倒在地上。
這個時候,凌旭才鬆開那個混子的手腕,然後轉過身來,一腳踩在年輕混子握著匕首的手臂上,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無比的迴盪在小巷裡。
“滾!”凌旭冷冷地說。
兩個傢伙捂著斷手,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如落荒野狗般踉蹌的逃走了,只留下點點的血跡。
那個女孩似乎愣住了,目不轉睛的看著凌旭,凌旭看了她一眼,卻有些意外。
這個女孩的眼睛實在太媚了,彷彿會說話一般,嫵媚得讓人看一眼就捨不得移開目光,眼眶中盈盈的水光,閃爍著動人的光芒,讓人心生憐惜,卻又湧起一股想要征服的浴望!
凌旭皺了皺眉頭,這女孩子身材雖然不高,只有160公分,但是卻是黃金比例的分割,完美得讓人不敢相信,凹凸有致的曲線彷彿最完美的藝術品,能夠點燃內心最衝動的感覺。
怎麼會有這麼魅惑的尤物女孩?凌旭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卻感覺不到一絲的妖氣,這更讓凌旭警惕。
“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我……”女孩說著,晶瑩的淚水就流了出來,那一瞬間,連凌旭都有想摟著她安慰一番的小小衝動!
好可怕的魅惑力量,如果是天生的,那這女孩是可以傾國傾城的紅顏禍水!
“你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凌旭回答,轉身欲走。
那女孩急急上前一步,一雙小手抓住了凌旭的手說:“你別走,我害怕。”
柔若無骨的小手彷彿一汪春水,暖暖的,肌膚彷彿最上等的絲緞,滑膩無比。
凌旭轉過頭來,那女孩鬆開一隻手緩緩摘下了口罩。
千般嫵媚,萬種風情,偏偏看上去又清純無比,那美麗的容顏彷彿能在人的腦中直接炸開,尤其一雙嫵媚得眼睛點綴其上,更是讓人心變得輕飄飄的,不知身在何處。
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頜,右眼角下方一顆硃紅色的美人小痣,如同天生的紅妝,更添了幾分風情。
“你認識我嗎?”女孩眨著眼問。
凌旭搖了搖頭,他從沒有見過這個女孩,這樣漂亮的女孩,見過總會有些印象。
女孩微微有些驚奇,轉而有些驚喜的說:“你救了我,不能半途而廢,你陪我去喝酒吧,否則我就去自殺!”
凌旭有些錯愕,這女孩還真能說。
“你為什麼要自殺?”凌旭問。
女孩的眼神黯淡,垂下頭,露出天鵝般白皙優雅的頸部,低聲說:“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陪我喝點酒好不好嘛……”
她輕輕搖晃著凌旭的手掌,如同親暱的女友在撒嬌。
直到現在,凌旭依舊感受不到她一絲的妖氣,但是她的表現卻和妖魅無異,難道是遠超自己能力的高階妖魔?凌旭迅速又推翻了這個可能,畢竟以他的神魂,即使對方是高階妖魔不可能一點察覺不到。
況且對方根本沒有發現自己是修真者,凌旭用了隱藏靈氣的符咒封住了靈氣,所以一般修真者也不可能發覺自己,但是符咒的隱藏力量瞞不過高階修真者。
“好吧。”凌旭有些好奇,於是並沒有拒絕。
在去酒吧的路上,凌旭知道她叫許莎莎。
許莎莎帶著凌旭來到了LIV酒吧,畢竟這裡是黃埔市最知名的酒吧,凌旭卻有些無奈,嵐姐要是看見自己,估計和看見瘟神的感覺差不多吧。
走進酒吧,兩人沒有坐卡座,而是坐在了酒吧櫃檯角落的高腳凳上。
許莎莎沒有要飲料或者雞尾酒,而是要了最烈的威士忌,一口喝乾了杯中的威士忌,她白皙的臉上翻出一縷桃紅,這杯酒算是她的壓驚酒了,剛才確實嚇得不輕。
她脫下外套,裡面是露肩的黑色細肩帶小吊裙,白皙無暇的肌膚在燈光下閃爍著動人的光澤,完美無瑕的後背如同展翼的蝴蝶。
酒保從剛才開始眼角的餘光就沒有離開過這裡,一個空杯子都擦了無數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