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那人到底是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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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是看再羅少俊老爸的面子上幫了他一次,省得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等會說錯話或者做錯事,他不好求情。

白慶之知道,這種小輩在凌旭這裡,誰都保不住的。

羅少俊直接就慫了,這讓海總和路導有些心裡沒底了,說實話他們這麼囂張,主要還是憑藉羅少俊在這裡的實力,真要打架這兩人的戰鬥力還不一定有陪酒的小姑娘高。

羅少俊被人一巴掌打得不敢啃聲,這情形怎麼看都對自己這方不利。

嵐姐揮了揮手,從後面圍上來二十多個身強力壯的保安,將所有人圍在中心。

“今天凌先生不發話,誰也別想走!”嵐姐氣勢頓時不一樣了。

許莎莎有些懵逼,她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凌旭,這個最多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對面是什麼人她知道,都是百億身價的影視大佬,但是這個酒吧的老闆娘好像完全不管,寧願為了凌旭把客人得罪死。

“這位凌先生是這裡老闆?”路導演試探的問,但是沒有人理會他。

海總有些虛了,他現在酒也醒了一半,但是礙於面子沒有臺階好下,一時間有些尷尬的站在那裡。

凌旭見嵐姐和白慶之主動把事情攬了下來,也懶得再煩這種小事,看了看白慶之說:“讓他們兩個上臺,一個唱歌,一個跳舞。”

然後拍了拍許莎莎的肩膀說:“別管他們了,我們坐下繼續喝吧。”

許莎莎有些迷糊的跟著凌旭重新坐下,看著那兩個影視圈大佬被架到了一邊,也不知道白慶之用了什麼手段,幾分鐘之後,這兩個人真的哭喪著臉上了臺。

海總拿著話筒五音不全的唱著歌,路導在旁邊跳著鋼管舞。

“哈哈哈哈哈……”許莎莎看著剛才囂張的讓她上臺唱歌的影視圈大佬,現在像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在臺上賣唱,笑得花枝亂顫。

……

“白哥,那人到底是誰啊?我十幾個億的生意都黃了。”羅少俊老老實實的站在白慶之的前面,像個犯錯的小學生,眼角的餘光有些不服氣的瞟了瞟凌旭。

“我不知道他是誰,聽說是一個醫生。”白慶之說。

“一個醫生,幹嘛那麼怕他?白哥你是什麼樣的人物,在黃埔市給過誰面子?!”羅少俊梗著脖子說。

白慶之冷冷地看了羅少俊一眼說:“你覺得你鬥得過司徒洪雲嗎?”

“司徒洪雲是個吸毒的瘋子,我才不跟他一般見識……”羅少俊說。

白慶之指了指舞臺上方說:“前兩天,司徒洪雲被關在鐵籠子裡吊在那裡,你不知道?”

“我一直在外地,昨天剛回來,是聽說了這事……”羅少俊愣了一下說,“是這個凌醫生做的?”

“哼!那天我就坐在這裡,看著司徒洪雲像個畜生一樣給吊在那裡,我連求情的資格都沒有!最後還是司徒南去負荊請罪才放了他下來!”白慶之說,“你覺得你比司徒洪雲強多少?今天不是我打你巴掌,你也得上去跳舞,誰都幫不了你!”

羅少俊眼中的戾氣少了很多,別人說這些話他可能覺得有些誇大,但是白慶之嘴裡說出來的這些話,他沒有一個字敢不信。

“這麼牛逼?黃埔市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號人物?”羅少俊說。

“你跟司徒洪雲他們不是號稱什麼黃埔四少嗎?從昨天晚上開始,你們這黃埔四少就沒人再提了,現在黃埔市年輕一代只有凌先生一個字號。”嵐姐說。

“這個凌先生,我親眼看見,司徒洪雲被狙擊手一槍擊中心臟以後,他只用了幾分鐘就救活了……”白慶之深深吸了一口煙,靠在沙發的椅背上。

“聽說沒有打中心臟,偏了幾毫米。”羅少俊插嘴說。

“呵呵……”白慶之冷笑一聲說,“別人不知道,但是我親眼看見絕對不會錯,當時我檢視過,心臟洞穿!”

嵐姐倒吸了一口冷氣說:“真的打中心臟了?但是……”

“所以,這個凌醫生或者是凌先生,絕對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別說他身後的背景,就是這個人本身就是世外高手,他如果發起狠來,恐怕我們沒有一個人能夠走出這裡。”白慶之說。

“但是,白哥您的身手……”羅少俊說。

白慶之沉默了,許久之後才對天空吐出一個菸圈說:“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恐怕我在他手裡也走不過幾招。”

嵐姐和羅少俊對視一眼,眼中都是駭然的神色。

白馬快刀白慶之,何等驕傲的人物,一生從未向人低過頭,一直是遊俠浪子的存在,然而今天,他親口承認自己不如一個更加年輕的男人。

而且,自認為走不過幾招。

“這麼厲害,那不是連唐大師都不是對手?”羅少俊吐槽了一句,但是他當然不知道,凌旭早就和唐大師交過手,當然這件事情,除了唐大師和龍心蕊知道,還沒有外洩。

星光娛樂的海總和大牌導演路導算是倒了血黴,兩個人哭喪著臉在臺上用力的表演著,白慶之的手段不是他們這兩個處尊養優的人可以抗過的,這可能是他們一輩子都抹不去的黑點。

許莎莎看著凌旭,這個男人在她的眼中變得神秘起來,原來以為他只是個普通人,沒想到來歷卻讓人捉摸不透,不過她也不是那種喜歡追根尋底的人,見凌旭不想說,也就不追問了。

兩人一直喝到凌晨,才離開酒吧。

看到兩個人離開以後,白慶之和嵐姐才鬆了一口氣,讓舞臺上已經累得脫形的兩個人滾了。

嵐姐把所有的員工集合了開會,以後所有人見到凌旭進來以後,第一時間彙報,再也不要出現類似情形了,這個人是真的不能惹!

走出酒吧的大門,許莎莎似乎是喝多了,腳步有些踉蹌,她挽著凌旭的手臂,半個身子幾乎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你家住哪兒?我送你回去。”凌旭淡淡地說。

“好呀,我住酒店,我們打車走。”徐莎莎醉眼朦朧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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