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以牙還牙(1 / 1)
“彪子,你先走。”拉弓的人冷靜的說,他知道谷彪是事情的源頭,只要他離開這裡了,那麼事情就鬧不起來。
谷彪吐了一口血沫,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狠狠瞪了司機一眼,然後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向車裡走去,他雖然性格暴躁,但是也不是傻子,從剛才交手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場子隨時可以找回來。
谷彪狠狠的盯著司機,想把他的樣貌記清楚。
“別讓他跑了,”陳仙兒不屑的說,“那麼大男人跑起來比兔子還快。”
谷彪血有些上湧,想轉身回來,但是他的女朋友已經急急的拉著他的手臂往車上拽。
這個時候,凌旭出手了,他直接彈出了叉魚的樹枝,直接穿透了握弓的手,然後就像抓魚一樣,隨手一拉。
那個人只覺得掌心一陣劇痛,弓直接彈回了自己身上,然後一股巨大的力量牽扯,直接被拉得趴在地上,就像一條被拉上岸的死魚。
沒有了反曲弓的威脅,司機的身形立刻如獵豹一般竄了出去,一個擒拿手將谷彪反手按在了地上,谷彪的綠茶女友尖叫了一聲嚇得鑽進了車裡。
這個時候,陶珊珊被馬瑩和張慧扶住之後,悠悠的醒了過來,她哇的一聲就痛哭了聲:“我的腿……我的腿……我不想活了!”
原本白皙光滑的腿現在血肉焦黑,即使不殘廢,以後也會有一大塊極為難看的傷疤,這對於一個青春愛美的女孩子來說,都可能是輕生的理由。
左文浩站在旁邊,眼睛通紅,但是卻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自己的女友,反而是馬瑩和張慧摟著陶珊珊的肩膀不住安慰。
左文浩猛地衝了上去,對著谷彪就是一頓拳打腳踢,谷彪的鼻子都被踹出血來。
“小子,你現在打我,我以後十倍還給你!”谷彪雖然被按著不能動彈,只能捱打,但是眼神卻無比兇狠的瞪著左文浩,左文浩畢竟年輕,竟然一時被他鎮住了。
“別浪費時間了,快打120送姍姍去醫院!”馬瑩還算是腦子畢竟清醒的。
“哦哦。”左文浩臉有些紅,急忙掏出手機。
“不用了,我就是醫生。”凌旭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走上前,蹲在陶珊珊的面前。
“對了,他是醫生,而且是神醫,你們交給他就可以了,一定沒事的。”陳仙兒突然想起來說。
“凌老師不是學校的助教嗎?”張慧有些愣愣地問,這個凌老師實在有些太厲害了。
“他當老師之前是醫生,我爺爺請他來看病的,他其他本事沒有,看病還是靠譜的。”陳仙兒大大咧咧的說。
凌旭沒有理會她,看了一下陶珊珊的傷勢,骨頭沒事,都是皮外傷,但是這也有些麻煩,因為現代醫學技術,這麼嚴重的燙傷還不能做到恢復到完全沒有疤痕。
“去取一杯清水來。”凌旭對旁邊的馬瑩說。
馬瑩急忙跑去帳篷裡,拿出一瓶礦泉水倒了一滿杯遞了過來。
“把她抬到帳篷裡去。”凌旭命令說。
“凌老師,您真能治好她的腿?這裡不能手術,會感染的……”左文浩有些遲疑的說。
“快點。”凌旭懶得多說。
左文浩和馬瑩張慧三人小心的將陶珊珊抬進了帳篷,凌旭取出一顆九天甘霖丹放進礦泉水裡浸泡了一會,然後將水輕輕的倒在陶珊珊燙傷的腿上。
奇蹟出現了,肉眼可見的速度,陶珊珊血肉模糊的腿開始慢慢的癒合了,細胞彷彿活了過來一樣,拼命的在生長著,修補著傷口……
陶珊珊連疼痛都忘記了,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僅僅過了5分鐘左右,她腿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了,陶珊珊感覺有些奇癢無比,想用手去抓,卻被凌旭阻止了。
“還要等一會。”凌旭說。
又過了2分鐘,那腿上黑黑的痂開始裂開脫落,露出裡面如嬰兒初生般的肌膚……
陶珊珊欣喜的淚水忍不住滾滾而落,她心裡幾乎是經歷了從地獄到天堂的轉變,從想死的心情,到現在喜極而泣,陶珊珊再也忍不住,哇的哭了出來。
而站在周圍的人,已經完全呆若化石!這是什麼神藥,只是泡了泡水,然後澆上就好了?電影也不敢這麼拍啊!
這有陳仙兒得意的說:“怎麼樣,我說沒事吧,他醫術可高呢!”
這一次沒有人理會她,陳仙兒好像是那種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都覺得正常的腦回路,已經不能算是正常人!
“神醫,神醫啊!”左文浩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直播裝置在外面,這一幕沒有直播,這要是播出去,自己直播間還不炸了!
外面的谷彪一夥,聽見帳篷裡面又是一陣哭聲,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麼重的傷勢不送醫院,卻在野外瞎胡鬧。
拉弓的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被樹枝穿透的手,心中駭然,這簡直是武林高手才能做到的事情,這群人真是深藏不露。
他看著被按倒在泥地裡的谷彪,但是不敢貿然上去救人,畢竟那個司機的身手他是看到的,谷彪在他面前根本就像毫無還手之力的小學生。
“兄弟,商量一下,他可是有背景的人,如果你們亂來,真的會釀成大禍的。”拉弓的人對司機說。
司機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說:“你是不是傻?你們已經釀成大禍了啊。”
“請問,那位小姐是什麼來頭?”拉弓的人小心的問。
司機沒有理會他,只是警惕著周圍。
帳篷開啟了,一行人扶著已經可以行走的陶珊珊走了出來,頓時讓谷彪那一夥人目瞪口呆!
那個小姑娘的腿真的沒事了?
他們還沒有仔細去看的時間,凌旭已經走上前,直接一腳踢起燒烤炭爐,那炭爐連同通紅的炭火不偏不倚的狠狠砸在谷彪的雙腿之上。
一股烤肉的焦味傳了出來,隨即是谷彪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那聲音嚇得他的朋友們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整個炭爐精準無比的砸在谷彪的雙腿上,通紅的炭火全部倒在他的腿上,紅色的血肉都露了出來,皮膚一片焦黑。
拉弓的人心中一顫,這次大麻煩了。
“把他抬著滾,我叫凌旭,金陵市古橋醫院的醫生,要是不服氣,儘管來找我。”凌旭說完之後看都沒再看這些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