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嘆息（1 / 1）
那個小丫頭要是不願意的話，那麼呂氏也不介意用一點兒強硬的手段讓小丫頭願意，總之，今天這個小丫頭就別想走出這個院子。
吃一塹長一智，現在的呂氏可不會輕易讓自己陷入險地了，呂氏管家這麼些年，眼睛可是毒的很，這個小丫頭很明顯就是一個前院沒有等級的丫鬟，不知道宋天文是怎麼想的，讓她來送這個信兒，但是既然她來了，那麼呂氏就不得不妨她了，現在的呂氏就如同驚弓之鳥。
她知道和宋天文合作這個決定挺瘋狂的但是現在讓她坐以待斃她也做不到，她心裡面滿滿的不甘心，她竟然被一個孩子玩弄在掌心裡十多年，現在那個孩子長大了反口就是一大口，呂氏為求自保不得不退一步，導致現在躺在床上，輸得一敗塗地。
就連她的掌家的權利都已經輸了出去。
雖然說她只是暫時的輸了，但是驕傲了十多年的呂氏怎麼能接受這個結果，她被一個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孩子打敗了，現在呂氏回想起來還覺得不可思議，她要是再不做些什麼反擊她恐怕真的會瘋掉的。
所以現在宋天文給她了一個選擇，她就只是猶豫了一下就決定要加入。
現在的呂氏對董曉命恨之入骨，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冷靜睿智在恨意麵前支離破碎。
但是她還是不忘了要保住自己，不管今天的計劃成與不成，都要儘可能的保證自己的安全。
呂氏目光中閃過一剎那的瘋狂神色，她抬起眼睛淡淡的看了一眼小丫頭，說道：“既然你也願意的話，那麼就讓蘭兒帶你下去收拾收拾吧，你接下來就在我的院子裡當差吧。”
小丫頭畢竟涉世未深，尚且不能理解呂氏字裡行間深處的意思，她只是覺得興奮，她覺得今天簡直就是她的幸運日，首先從宋公子那裡得到了一塊金子，接下來又不用在前院當一個沒有等級的任人欺負的掃地丫頭了，而且還是被夫人親自提拔的，她心裡滿滿的都是欣喜，她略有些緊張的說道：“夫人，奴婢……奴婢多謝夫人，奴婢這就回去收拾東西然後就來伺候主子。”
“回去收拾東西？”呂氏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哪裡還用回去收拾東西，這裡的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你要是缺什麼儘管和蘭兒說就是了，她會為你安排好的，你就不用回去了，一會兒你和蘭兒下去，她給你安排妥當之後，你就開始方差吧，畢竟今天董曉命那麼發作一番，現在院子裡的丫鬟都不夠，你正好補個缺。”
呂氏看那小丫頭變得呆呆楞楞的，沒有回話，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頓時冷哼一聲，說道：“你要是不願意補這個缺，可是有的是丫鬟願意呢，再說了，明天牙婆就會來了，到時候府裡面還會再進一批人的，你要是不抓住這個機會，可是有的是人願意抓住這個機會的。”
小丫頭被呂氏這番話給鎮住了，她已經隱約意思到呂氏對自己並沒有多少善意，但是她就是一個小丫頭，在夫人面前哪裡有託大的本事，再說了，呂氏說的也沒錯，她現在要是不抓住這個機會，以後可未必還有這樣機會擺在自已面前了，小丫頭在事關自己未來的時候表現的很是當機立斷，她跪了下來說道：“奴婢能在夫人院子裡當差，是不知道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哪裡還敢拒絕，奴婢這就隨蘭兒姐姐去收拾，然而稍後就來伺候主子。”
看著這個小丫頭還算識相，呂氏點了點頭，但並沒有什麼高興之色，一個小丫頭的事兒對於她原本就無關緊要，她淡淡的說道：“那好，你這就下去吧。”
呂氏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忽然叫住了要一起和小丫頭下去的貼身丫頭蘭兒。
呂氏說道：“蘭兒等一等，我還有事情吩咐你，至於你……你就先在外面等著吧。”
小丫頭哪裡敢有異議，連忙行了一禮，就恭敬的退下了。
而蘭兒則停在了原地，靜靜的等待呂氏的吩咐。
“蘭兒，你說……我現在該不該和宋天文合作。”呂氏揉了揉額頭，忽然問道。
蘭兒跟隨呂氏也有幾年的時間了，呂氏的心理蘭兒隱約也能猜出幾分來，呂氏之所以讓這個小丫頭留在正院，還不是防止她去向大小姐通風報信，既然呂氏這麼做了，那麼說明她心裡面已經有了想法了，之所以會再問自己，恐怕不是想要得到自己餓答案吧，而是想從自己的回答裡窺探出自己的想法。
蘭兒走上前去，幫呂氏揉起了額頭，柔聲說道：“這裡只有奴婢和夫人兩人在，奴婢不敢和夫人撒謊，要是奴婢有什麼說錯了的地方，夫人可一定要饒過奴婢這一次啊。”
“好好好，你這個機靈鬼，你放心說吧，就是說錯了，我也不會罰你的。”蘭兒揉捏的力度剛剛好，不輕不重，呂氏難得的眉心沒有皺起來。
“宋公子這個提議雖然離譜了些，但是大小姐今日的舉動確實過分了些，夫人是她的嫡母，教訓她她原本該恭恭敬敬的聽著，大小姐卻……
蘭兒看了一眼呂氏的神色，這才接著說道：“大小姐既然這麼做了，分明是沒有將夫人放在眼睛裡，現在夫人想要教訓教訓她也是情理之中，而宋公子正好這個時候把機會給夫人送來了，那麼也未嘗不可好好利用利用，讓大小姐吃些虧，知道知道尊卑，反正夫人是大小姐的嫡母，又不會真的害了大小姐不是嗎？只是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
呂氏睜開眼睛，微微一笑，說道：“難怪這些丫頭裡我最寵愛你，你這個丫頭分明是將我這些心思都看透了啊，哎呀哎呀，你啊你啊，真是聰敏啊，董曉命要是有你這份覺悟，我又何必在她身上費盡心思呢！”
呂氏說著說著，嘆息般的搖了搖頭。
彷彿真的遺憾董曉命這麼不識抬舉一樣。
蘭兒哪裡敢應承，她笑著說道：“夫人就是愛誇我，夫人要是再這麼說，我真的要當真了，其實夫人對大小姐的心意誰都看得出來，只是大小姐……大小姐一定是受了身邊人的挑唆，才會和夫人有些隔閡的，夫人先給大小姐一些教訓後，讓大小姐意思到誰才是真心對她好的人，然後再把大小姐身邊的蛀蟲除掉，那麼以後大小姐和夫人一定會和和美美的。”
呂氏拍了拍蘭兒的手，感慨著說道：“蘭兒啊，你果然心思靈敏，我沒有看錯你。”
呂氏又問道：“那你覺得剛才來送信的小丫頭怎麼樣？她可會把今天的資訊透露出去？”
“夫人一切放心就是。”蘭兒微微一笑，她說道：“她現在既然在夫人的院子裡面，不管她心裡面怎麼想，總之她要是敢做出背叛夫人的事情來的，這院子裡面的其他姐妹也不會同意的。”
蘭兒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管有沒有想要透露訊息的心，她都會囑咐院子裡的人看好小丫頭，以防止她真的背叛。
她是給呂氏一個準話，小丫頭的事兒讓她一切放心，她會吩咐下去的，不會出錯的。
“嗯，你明白就好。”呂氏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又說道：“她那種小丫頭，不是我不放心她，委實是她的心在哪裡咱們誰都不知道，不能把事情放心的交給她去辦，但是今天這件事我又不能親自出面，必須要有一個人替我出面，傳達訊息，蘭兒，你明不明白？”
話說到這個地步了，蘭兒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給呂氏倒了一杯茶水，這才從容說道：“蘭兒明白，奴婢是主人的丫鬟，奴婢能有今天也多仰仗主子的信任，現在主子正是用人的時候，奴婢也就不推辭了，奴婢願意為主子去傳話。”
呂氏笑了笑，說道：“蘭兒果然貼心，沒有白費我這麼些年對你的調教，今天的事情，我原本不應該參合進來的，但是正如蘭兒所說，董曉命今日的所作所為委實太不給我這個嫡母的面子了，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只看著她一點點的把我欺壓下去，我總是這個董府名正言順的當家主母，怎麼可能看著董曉命這麼做下去，雖然你我心裡面都明白，但是這件事情穿出去也畢竟不算是光彩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為好。”
蘭兒適時的說道：“蘭兒明白夫人的意思。”
呂氏愜意的喝了口茶水，這才接著說道：“蘭兒是聰明人啊，我之所以選中你。也是因為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了，我不信任別人也得信任你，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蘭兒勾了勾唇角，說道：“蘭兒一定全力而為，不讓夫人失望。”
呂氏放下茶杯，說道：“那好，一會兒你就去告訴宋天文宋公子，就說我可以和他合作，但是這裡面具體的事情咱們不會參與，一切都憑他說了算，他只要在這府裡面不做的過分，我都可以幫他一把，但是有個條件，那就是不管這件事成功與否，他都不能說出我在這裡面出過力的事情。”
蘭兒點了點頭，說道：“奴婢明白夫人的意思，那奴婢這就過去了。”
呂氏按住蘭兒的手，拍了拍，說道：“不著急，我還沒有說完呢，你記住了，這宋天文畢竟不是董府的人，雖說他現在是想要對付董曉命，和咱們站在同一條船上，但是他畢竟是外人，有些事情不能都由他說了算，你今天就跟在他身邊，看看他打算怎麼做，如果他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那麼你就及時回來稟告我。當然了，如果來不及的話，你就全權代表我的意思總之，雖然咱們和宋天文是相互利用的關係，也還是燕提防他一二，尤其是現在在我這種情況之下。”
蘭兒聽著呂氏的這一番話，不得不佩服呂氏思慮周全，她以為呂氏做的這一切頗有一種狗急跳牆的的自保意思，但是呂氏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考慮周全，從大局考慮，而自己的想法則狹隘許多。
難怪呂氏能這麼多年統治董府後院而不倒，自己這點兒小心思總歸和呂氏是比不了的。
蘭兒暗暗的提起一口氣，希望自己之前的那點子想法沒有被呂氏察覺，她說道：“夫人說的是，奴婢記住了夫人的話，只是讓奴婢……全權代表夫人……這……奴婢……奴婢怕會搞砸了夫人的計劃。”
呂氏聽見蘭兒這麼說，卻沒有半分擔心的意思，而是微微一笑，說道：“我說過你是個聰敏的丫頭，什麼時候該怎麼做你心裡應該有數，多餘的我就不多說了，總之我信任你，你救放心的去做就是了。”
蘭兒腦袋裡的那根名為警惕的弦顫了又顫，她現在是真的見識到了呂氏的厲害，夫人之前說她聰敏她只是以為那是呂氏隨口所說，可是現在呂氏又說她聰敏，這其中的意思可不是那麼回事了，但是蘭兒隨即想到，呂氏現在之所以這麼說，會不會就是提點自己的意思呢，讓自己切不可大意了。
蘭兒現在面對呂氏只有滿滿的佩服和微弱的幾分恐懼之情，哪裡還會有之前的小心思，蘭兒說道：“夫人能夠信任奴婢，這是奴婢的榮幸，奴婢一定會盡我所能完成夫人交給我的任務的。”
這句話可真的是蘭兒現在的真心話，不摻半分假，委實是蘭兒沒有那份膽子。
呂氏滿意的勾了勾唇角，她說道：“行了，我知道你對我忠心耿耿，接下來的事情你就去辦吧，也別讓宋公子等太久了，你去吧。”
蘭兒行了一禮，這才恭敬的離去。
屋子裡，呂氏收起笑容面無表情的吐出三個字：“董……燕……如……”
如果屋子裡面有人，一定會從呂氏說出的話中聽出深深的陰冷的寒意……
437
李沐沐和孫無敵傻子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楊江氏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這三伯母怎會渾身是血倒在這荒野之處啊？還受了如此重的傷，還好被我們看見了，要不然她就死在這荒郊野外了。”李沐沐疑惑的問著孫無敵傻子。
“別想那麼多了，先把她救起來，趕緊讓大夫瞧瞧吧。”孫無敵傻子說著就抱起了楊江氏
“誒，你要把三伯母抱到哪去啊！”李沐沐對孫無敵傻子喊道
“人命關天，我家離這近先去我家，這傷耽擱不得”孫無敵傻子回道
孫無敵傻子抱著奄奄一息的楊江氏回到了牠家，把楊江氏放在床上，讓李沐沐趕緊去把大夫請來。
過了一會大夫急匆匆趕來了，牠趕忙檢視楊江氏的受傷情況，幫她把了脈。等到大夫瞭解了情況便回頭對李沐沐和孫無敵傻子說明楊江氏的傷勢。
“如果這位夫人在晚半個時辰送來，這命就沒了。”大夫搖了搖頭說
“沒想到楊江氏受了這麼重的傷，她平時可有與人結怨麼？”孫無敵傻子
“這三伯母平時一直安安分分不受人注意從未與人結怨，這次竟然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誰會害這麼一個默默無聞的人啊？”李沐沐十分疑惑的說
大夫又搖了搖頭說“這位夫人流產了，肚子裡的孩子沒了，而且我看這傷勢像是被人虐待所導致的啊！這下手之人未免太過狠毒，竟然對這位夫人懷了身孕的人下如此重手。”
“什麼！三伯母是被人打流產的，這，，這到底是誰如此惡毒！”李沐沐十分氣憤的大聲說道
她想到這個三伯母受了這麼重的傷，心裡不免產生了同情，她往床上看去，發現楊江氏已經醒了。
“三伯母，你醒了，你感覺怎麼樣，大夫，你快來看看，我三伯母醒了。”李沐沐趕緊走到楊江氏床邊。
“菊花，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麼樣了！”楊江氏十分激動的拉著李沐沐的衣袖問道
“三伯母你先別激動，你受了重傷，激動不得你冷靜聽我說，你肚子裡的孩子……沒了”李沐沐不敢去看楊江氏的眼睛
雖然自己早知道孩子沒了，可是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可是真正聽到肚子裡的孩子沒了，楊江氏還是感到一陣絕望，無力，她嚎啕大哭起來。
一旁的李沐沐看到楊江氏這樣心裡也不好受，只道這樣從不與人爭搶的人老天竟對她如此殘忍。讓她被那些人如此對待，恨老天不公。
孫無敵傻子問了大夫楊江氏的傷可有什麼大礙
“這位夫人雖然受傷嚴重，但都是皮外傷，最嚴重的還是因為流產，身體才會如此虛弱，我抓了幾味藥，你們按時熬給夫人喝，好好調養休息一段時日便無大礙。”大夫回答到
孫無敵傻子聽到大夫這麼說也放心了，給了銀子，客氣的把大夫送到門口。
李沐沐問楊江氏：“三伯母，你為何會倒在那荒郊野嶺之處，還受了如此重的傷？”
楊江氏想到自己被人虐待導致孩子沒了，心裡一陣一陣的抽痛。她哭喊著說“是那楊老太婆和那楊老三把我打的流產，楊老太婆因在你那受了氣，便來我這找我的麻煩，一言不合便對我大打出手。我一個婦人怎能抗的住牠們貳人。”
李沐沐聽後破口大罵，這兩個畜生，竟做出這種事來。這個楊老太婆真是蛇蠍心腸竟然如此對一個懷了身孕的人，簡直是喪心病狂。說這就要跑到楊家去找她貳人出氣，被孫無敵傻子攔住。
“你莫衝動，你這般跑的去，又有什麼用，僅憑著片面之詞又有什麼用，你這番去楊家只會給楊江氏惹出事端。”為傻子勸她
“難道就任由那兩個畜生如此囂張！牠們本就傷了人，難道就讓牠們那麼心安理得的嗎？牠們傷害的是一條生命啊！”李沐沐氣憤道
“那你也不能就這麼衝動的跑到楊家去啊，你跑到楊家去能把牠們怎麼樣，讓她們和你當場對質如何羞辱你麼”孫無敵傻子安慰著李沐沐的情緒
漸漸的李沐沐聽到孫無敵傻子這麼說也冷靜了下來，恢復了理智，沒在吵著要去楊家。
她想的楊江氏如此也有自己的原因，她歉疚的對楊江氏說：“三伯母，這楊老太婆是在我那受了氣才去找你的麻煩的，此事也有我的責任。”
“不不不，這不怪你，就算沒有你，這楊老太婆也不會就怎麼讓我順順利利的把孩子生下來的，她早就看我不順眼，覺得我沒能生出個兒子來。”說著楊江氏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孩子沒了，自己這麼苟活著就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現在孩子沒了，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菊花，你不該救我，還不如讓我一死了之，這樣苟活在世上又有什麼意思，我這一生都在忍氣吞聲。”楊江氏神色絕望的對李沐沐說
李沐沐聽見楊江氏這麼說，怕她在次想不開，安慰道：“三伯母，命是你自己的，你自己應該好好珍惜啊，你怎麼能這麼想啊，如果你就這麼死了，那楊老太婆和楊老五牠們不就逍遙法外了嗎？那你失去這個孩子還有什麼意義啊！所以你應該振作起來，不能因為這些傷害就一蹶不振，你以後的日子還長這啊！”
楊江氏內心有一絲鬆動，但是一想到自己這麼多年所過的日子：“菊花，你也是楊家人，最瞭解這楊家人都是些利益，狗眼看人低的貨色。我在楊家這麼多年過的日子雖比你好那麼一點，可是卻也還是處處受氣，這樣的日子我早就過膩了。”
“三伯母你可千萬不能這麼想，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不比那楊家人差，楊家人是錯把那魚目當珍珠，楊老太婆把那楊老五當寶，可是那楊老五不學無術，只知道玩女人，這楊家還不都會敗在牠手上。”李沐沐安慰著楊江氏
楊江氏聽到李沐沐這麼說也漸漸想明白了，命是自己的，自己應該好好珍惜才是。
第438小小的願望
李沐沐看著楊江式憔悴的臉頰，實在是有些不忍心，一想到她的遭遇，也是萬分同情。
自從楊江式被救回來後，李沐沐也開導了她許久。李沐沐從不認為女人活著要考男人，哪怕她穿越到這個世界，也瞭解到這個世界，男人地位比女人高很多，但是她也依然不會向這樣的世俗低頭。
在開導楊江式的時候，也從楊江式的嘴裡瞭解到了她的遭遇，以及所有事情的經過。這讓李沐沐更加深刻的知道了楊家那群人的險惡。很多時候，你即使知道這世間有許多惡人，也知道人心險惡，但是，沒有真正遇見的時候，總歸是想不到，人原來可以壞到這樣的地步。李沐沐知道楊家的那些人心思齷齪，手段殘忍。而現在，從楊江式的講述和遭遇，她又更深刻的瞭解了，楊家那幾人的心思到底是有多惡毒。
李沐沐知道楊江式遭受了多大的磨難，她非常理解楊江式此時的心情，但是，這不代表她願意看著楊江式這樣消沉下去，所以她一直在努力的開導楊江式，希望她能振作起來。
“怎麼樣，這兩天過的還好嗎？”李沐沐忙完之後來到了楊江式住的廂房，看著楊江式休息了幾天，比剛來時氣色好了許多，但神情間還是有些憂愁，便關切的問道。
“我好多了，多謝你這幾天來的開導。”楊江式看到李沐沐，即可起身相迎。對李沐沐笑了笑，回答道。
楊江式經歷許多，她知道，若是沒有李沐沐的相救，她是活不下來的，李沐沐是她的救命恩人。這幾日也一直在開導自己，讓她不要因為以前不好的遭遇就放棄生命，也不要輕視自己。透過李沐沐的開導，確實讓楊江式有些茅塞頓開的感覺，也開始學著重新好好生活。
“沒事，想開了就好。”李沐沐知道，要馬上就揮別過去重新開始，特別是在經歷過那樣的慘境後，是很難的，也需要一定的時間。看著楊江式已經開始振作起來，雖然還沒能做到完全放下，但是這至少也是一個好的開端，這也讓李沐沐覺得十分的欣慰。
“對了，你今日來找我，是有什麼要緊事嗎？”楊江式知道李沐沐每天都非常的忙碌，她管理著許多的產業，做到了許多，甚至是男人也做不到的事情，這令楊江式十分的敬佩。同樣身為女子，李沐沐之前也是吃了許多的苦，那年甚至差點被沉塘。但是她卻勇敢的振作了起來，並且一直努力生活，開始做生意，而生意也越做越大。
“我看你對糕點很是有研究，平時好像也喜歡自己做一些糕點。正好，最近我的糕點房缺個掌櫃的，你是女子，比較細心，性格又溫柔，正是適合做這個啊！”李沐沐笑著對楊江式說道。做這個決定，也不是李沐沐一時興起，而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楊江式性格溫順，對人也謙遜有禮，糕點這一行，讓一個大老爺們做的話，始終是有些不搭調。
本來李沐沐還在愁該讓誰來管理糕點房的生意，畢竟，這個掌櫃的不僅要適合這一樣，熱愛這一行，最重要的是，要能信得過。
直到這幾天看著楊江式慢慢從悲傷的情緒中走出來，李沐沐便心生讓楊江式來管理糕點房的注意，這幾天在勸導楊江式的同時，李沐沐也暗暗觀察了楊江式一段時間，發現她雖然有些封建女人的懦弱，但是經歷過這樣磨難後，從悲傷中走出來的她，也展示出了她的堅強。最重要的是李沐沐知道，楊江式是一個感恩的人，所以也絕對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而且楊江式平時裡做事也是有條有理，打理家中的事務也是井井有條的。
“我？這怎麼行啊，我一個女子，從未接觸過這類的事務，你這是要做生意的，我若做不好，豈非要影響你的名聲。”楊江式聽到李沐沐要她幫忙管理糕點房，第一反應便是推拒。不是因為楊江式不願幫李沐沐，實在是她擔心會影響到李沐沐。
李沐沐對她有救命之恩，但是她對生意場上的事情一竅不通，若是答應下來，豈非是在拖李沐沐的後腿，楊江式以為李沐沐之所以讓自己幫管理糕點房，是因為同情自己，於是說什麼也不答應李沐沐的請求。
“你就不要推脫了，我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讓你來幫我管理糕點房的，並非是因為同情你。你也不要擔心做不好，要給自己一點信心啊！”李沐沐在努力的說服楊江式，她明白楊江式的擔心，所以也儘可能希望能打消楊江式心中的疑慮。
“可是，我對這生意場上的事務是真的一點兒也不懂的呀，我做的話，怕是會……”
不等楊江式說完，李沐沐便截斷了她的話。
“不用擔心，剛剛開始，我會安排幾個熟手帶你的，你為人溫柔，待人又仁厚，而且平時處理家中事務也是井井有條的，其實店鋪的管理，也不比家中的事務難多少，不過是一些流程的不一樣，都是大同小異的。”
李沐沐又詳細的給楊江式介紹了糕點房管理平日需要注意的事項，以及每日需要做的事項，希望能讓楊江式明白，管理上，只要有心學，一定是能學會的，而且她也不是那種懶惰之人。
在經過李沐沐一番詳細解說之後，楊江式終於鬆口，決定答應李沐沐，幫她管理糕點房。
“我，我答應你，不過，如果到時候我真的做不了，你一定不要念舊情，換一個更合適的來。”楊江式雖然知道自己一定會全心全意認真的去學習管理商鋪，但是從未做過生意的她，到底還是對自己缺乏信心。
“你放心，相信我，你一定能做到很好的！”李沐沐在次寬慰楊江式，希望她能多給自己一點信心。
“恩！我一定努力，不辜負你對我的信任。”楊江式看著李沐沐，鄭重的回答道。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