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詢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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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裡面除了她的母親,還有奶孃這個關鍵人物。

她的奶孃會武功也會毒術,很顯然,她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而這樣一個不簡單的人守在自己的母親身邊,那自己的母親又豈能是一個普通的人。

董曉命想到董尚書後來沒有說出來的話,當時董尚書說母親是西越使團中的人,他和母親相遇就是在接待西越使團的宴會上,母親就坐在西越公主身旁,可是後來她再追問母親的身份,董尚書就不再多說了,甚至轉移了話題,說起了海棠院裡一定會有別人去過,也引得董曉命懷疑起巧兒來,這順利的轉移了董曉命的注意力。

現在想來,董尚書後面沒有說的話又是什麼呢,自己的母親又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她有是怎麼嫁給自己的父親的?

而據巧兒所說,以前跟隨她母親身邊的老人不是被呂氏找理由給驅逐出去,就是已經去世了,那麼知道以前的事情的人恐怕沒有幾個了,誠然董尚書肯定是知道的最全面的人,可是他要是不願意說的話,恐怕沒有人能夠讓他說出來,而前幾天董尚書的態度很明顯沒有要說的意思。

董曉命眉頭微微皺起來,關於她母親這個問題上她有很多疑問,她不願意成為被隱瞞的局中人,她想要了解真相,知道以前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不願意被動的承受以後有關於這方面來的其他壓力之類的,她想要就趁著這個機會搞清楚這些事情。

而且除了這個原因之外,不得不說,她對她的母親也確實好奇,那個喜歡花草會跳舞的西越女子。

據巧兒和董尚書所說的話,董曉命推斷出來她的母親在她有記憶之前就已經去世了,所以不管是原主董曉命還是現在的董曉命,記憶中都沒有那個女子的影子,但是董曉命還記得她第一次聽見侍衛首領說起她的母親的時候,她那一刻心悸的感覺,還有前幾日董尚書說起他和她母親的往事的時候,她那時候內心的感覺是欺騙不了她自己,而且這不只是原主董曉命的母親,也是她願意承認的母親。

所以就單單憑這這個理由,她也想要了解以前的真相。

可是按照現在這個形勢,能夠告訴她真相的人可是真的沒有幾個。

董曉命眉頭微皺著,問道:“巧兒,我母親是西越人你可知道?”

巧兒沒有猶豫,她點了點頭,說道:“夫人是西越女子的事情我聽師傅提起過,那時候師傅身體日漸衰弱,她偶爾會對我說起她和夫人以前的事情,其中就提起過夫人是西越女子的事情,哦,對了,師傅還說過她從小就跟隨著夫人,夫人看似是個軟綿綿的性子,但是她實際上性情很是倔強,她一旦決定了的事情不容別人質疑,師傅還說就是夫人這個性子害了她,要不然的話怎麼會落得英年早逝的下場。”

從小就跟隨著她的母親,那她的奶孃也應當是個西越人,董曉命覺得有些事情開始豁然開朗,但是也隨即有更多的問題接踵而來,她的奶孃到底是什麼身份,還有她的母親,身邊又著這麼厲害的婢女,她又豈能是個普通人。

而自己的母親又是跟著西越使團來的,除了西越公主外,還有什麼人能夠帶著侍從跟著來到天啟帝國,難道她母親也是西越的貴族?

董曉命暗自猜想著,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但是目前為止也沒有有說服力的理由,現在一切都是她的猜想而已。

“哦,對了,師傅還說過,夫人之所以想要把海棠院留給大小姐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那裡有著她所珍貴的東西,原本老爺是希望夫人住在主院的,但是主院的嘈雜不被夫人喜歡,除了這個理由之外,還有一點,就是她是西越女子,但是平日裡卻不能被人看出來這個身份,但是在海棠院的時候不同,那裡都是她信任的人,她可以在海棠院裡養上西越的珍貴花草,也可以興趣來了的時候翩翩起舞,在海棠院,她不必刻意偽裝,也不必端著一家主母的派頭,她可以任性,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巧兒忽然說道。

董曉命沉默了一下,說道:“那奶孃可有說過,母親是怎麼隱瞞身份嫁進董府的?”

巧兒搖搖頭,說道:“關於這些事情,師傅沒有和我提起。”

事情似乎忽然停滯不前了,董曉命略有些懊惱,但是按照目前的形式來看,她確實沒有什麼別的資訊了,而巧兒來的時候自己的母親就已經不在了,她所說的這些也都是根據自己的奶孃所說的,時間太久,她又怎麼知道那時候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董曉命嘆了一口氣,決定先暫且不再想這些事情了,如果董尚書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那麼他遲早會告訴自己那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的。

現在自己在這裡平白猜測也只是浪費時間罷了。

董曉命雖然還是有些不甘心,但是至少也不再糾結這些了。

董曉命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巧兒身上,她說道:“前幾天的事情是我誤會你了,巧兒,抱歉。”

巧兒聞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了,她看向董曉命說道:“大小姐這說的是哪裡話,這件事原本就是我先瞞著你的,即便要說抱歉也是我該說才是,大小姐你能夠信任我,這是我的福氣,還有大小姐,還有一點兒,我還沒有和你說……”

董曉命挑了挑眉,說道:“你說來就是……”

“那天,葉瀟瀟小姐去海棠院是我故意引領她去的,那是因為……”巧兒抬頭看了一眼董曉命,又繼續說道:“是因為我覺得大小姐也是時候知道一些有關夫人的事情了。”

董曉命早就猜測出來了之前巧兒是故意帶著葉瀟瀟去的海棠院,只是她因為她母親的事情忘記了詢問而已。

現在她主動說了出來再好不過。

董曉命眸光微垂,她說道:“為什麼你會認為我該知道以前的事情了,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不方便和我直言不諱的?”

董曉命這麼說不是沒有根據的,她很清楚巧兒,她當初那麼做,想必只是給自己提一個醒,讓自己知道海棠院的存在,然後再慢慢的引出關於她母親的事情,她沒有想到這裡會有她父親的出現,先一步告訴了自己一些關於她母親的事情。然後又提起了海棠院之前就有人進來過的訊息,讓她對巧兒起了疑心,才導致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發生。

當然,這裡面的董尚書想必也是不清楚巧兒打的主意的,他那個時候提起海棠院進過人的事情也不過是想要轉移話題外加給董曉命一個警醒而已。

誰知道也就是這樣令巧兒的計劃完全被打破了,這既讓巧兒措手不及,同樣也讓董曉命措手不及。

這也導致了後來董曉命想起了前一世被背叛的事情,頭痛欲裂,直到今天才醒了過來。

卻沒有想到,這一切也不過是個誤會而已。

巧兒抿了抿嘴唇,她說道:“小姐,雖然夫人和師傅的意思是把以前的事情都不告訴你,都瞞著你,讓你只做一個開心快樂的董府大小姐,但是經過這些日子的經歷,我深深的知道大小姐你不可能只做一個單純的大小姐了,你已經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了,你已經變的強大了,你在慢慢的蛻變,這是一個破繭成蝶的過程,而我的觀念也在一步步的被你影響著,雖然我也不願意違背師傅和夫人的意思,但是我慢慢的也清楚怎麼做才是對大小姐才是最好的,我沒有辦法能夠寸步不離的保護大小姐你,所以我只有協助你真正的成長起來,強大到不懼任何風風雨雨。”

巧兒的這番話令董曉命微微一愣,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巧兒是這麼想的,她問道:“所以你才想要讓我知道以前的事情的?”

巧兒點了點頭,說道:“以前的事情,師傅和夫人不願意告訴你,是因為裡面有許多隱秘,雖然我也不清楚這些隱秘是什麼,但是我不希望大小姐你也被滿在鼓裡,這要是以前的大小姐,不知道這些是對你好,但是現在的大小姐還是清楚一些才是最好的,畢竟前途未卜,現在知道的越多,才能保證以後你不必陷入絕境。”

董曉命抿了抿嘴唇,好半響之後,她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說道:“辛苦你了,巧兒。”

巧兒肉嘟嘟的臉頰微微一紅,她說道:“大小姐何必和我這些話呢,自從大小姐在我年幼的時候給了我一個家開始,我就誓死追隨你。不論你的處境如何,我都會盡我可能的保護你,不讓你受傷的。”

巧兒永遠也無法忘記幼年的艱辛,與此同時,她也永遠無法忘記大小姐對她的恩德。

況且,現在的生活已經是她曾經可望而不可即的了。

十多年前的她,永遠也無法想象現在自己的生活,如果有可能的話,她真的想要告訴曾經絕望的自己,不要喪失信心,拯救你的人就在前面,你要堅強的走下去,你的生活會越來越美好的。

董曉命看著天邊的圓月,微微出著神,她沒有想到巧兒會這麼做,她很清楚巧兒的性格,她的奶孃,也就是巧兒的師傅,曾經那麼囑咐過巧兒,要讓自己不必知道這些往事,她也守口如瓶了這麼多年,可是隨著事情的發展,出現了呂氏這個不在奶孃的考慮範圍之內的人,她漸漸的也清楚,她家小姐不可能一輩子活的單純不知世事,她要強大,她要走向真正的強大,而巧兒也冒著寧可違揹她師傅的囑咐的險,將這一切都向她緩緩道來。

董曉命清楚,巧兒是真的為她好。

董曉命和巧兒都沒有說話,但是氣氛卻是異常的好。

董曉命忽然睫毛微微一動,她說道:“巧兒,今天這麼晚了,你先回去歇息吧。”

巧兒眨了眨眼睛,她也沒有拒絕,她說道:“那好,大小姐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及時叫我。”

董曉命點了點頭,看著巧兒轉身離去。

而就在巧兒關上門的瞬間。

董曉命目光如炬的看向外面某一處,她說道:“出來。”

空氣靜止了一瞬,然後一道人影微微晃動,身姿敏捷的從視窗跳了進來。

那人一身黑衣黑髮,長身玉立,站在視窗的位置,朝著董曉命微微一笑,他說道:“小如兒,我好想你。”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二皇子李笑飛飛。

董曉命眉頭卻是皺著的,她說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不是和你說過,不要深更半夜的闖進我的房間嗎?”

董曉命還記得自己因為這個事情和他生過氣的,這個人就是這麼不長記性的嗎?

李笑飛飛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說道:“我也不想如此進來的啊,可是我想你啊。”

董曉命聞言剛要發火。

李笑飛飛已經走上前,輕聲細語的說道:“好了,小如兒,我知道錯了,可是前兩日我來董府拜訪,聽說你病了,我卻沒有辦法光明正大的來看你,我只有趁著夜晚這個時候過來看你這個辦法了,我真的很擔心你……”

李笑飛飛的聲音很是悅耳,他褪去了嬉皮笑臉的偽裝,現在臉色柔和的和董曉命說著話。

董曉命的火氣也奇異的小了下去。

不過,她又想起了什麼,她挑著眉毛看著李笑飛飛,她說道:“你不會這幾天晚上都來了吧?”

李笑飛飛摸了摸鼻子,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了,要不然的話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好,我不來看你,我也放心不下啊。”

聽著李笑飛飛理所應當的語氣,董曉命的心情忽然很平靜,她想他可以派手下的暗衛或者別的方法知道自己的病情如何,可是他偏偏要每晚親自過來,這在一定的程度上也說明了許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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