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喜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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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暗中的較量,在表面上兩個人都互相試探著,維持著表面上的其樂融融,然而實際上她們卻是互相互相懷疑。

其實,董曉命清楚,她們兩個人之所以相識也就是因為宋府和董府之間的利益關係,甚至宋心若主動和董曉命交好,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這段不知道該不該稱作友情的情誼從一開始就是各懷心思。

她們都在偽裝,她們心裡也都清楚,現在比的不過是誰的演技更加高超,誰能夠從對方虛假的面孔和虛假的話語裡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訊息。

董曉命面對陳靜蓉的時候,完全就是由自己控制著節奏和主場,然而現在對面的人換成了宋心若,不得不說,董曉命確實感覺到了一些壓力。

宋心若這人,不止是美貌驚人,還有一副深不可測的心思,若不是她們認識的時機不對,她們或許真的有機會能夠成為朋友吧,就像是她和葉瀟瀟那樣的朋友,董曉命想著。

宋心若不知道董曉命的心思,她的手指一下下的敲擊著桌面,她輕聲說道:“我想好了。”

她目光微微眯著,頗有些不懷好意的打量著董曉命,說道:“曉命,我可是想好了,條件很簡單……”

對上宋心若頗是不懷好意的眼神,董曉命雙手抱著自己,說道:“你想幹什麼?我可告訴你,你的條件要是太苛刻了,我可是不會答應你的。”

宋心若聞言笑了的更加歡快了,她說道:“怎麼?你不是說你一定會贏嗎?現在沒有信心了不成?”

“信心我是有的,不過你的眼神完全暴露了你的內心,所以你還是不要想我會答應你不切實際的事情了。”董曉命很是防備的說道。

看著董曉命謹小慎微的樣子,宋心若笑的很開心,她說道:“罷了罷了,我就不為難你了,嘖嘖原來打算等我贏了你,就讓你嫁給我哥哥的,現在看來你是絕對不會同意你了……”

“你說什麼?”董曉命瞪大啊雙眼,不可思議的說道:“你竟然想讓我嫁給宋天文,且不說我同不同意,就是你那個哥哥聽見了,恐怕就是反對最嚴重的,嘖嘖,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宋心若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說道:“只要你同意了,我哥哥那裡絕對不是問題……”

董曉命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說道:“這個事情你就不要想了,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想到宋天文,且不提她和李笑飛飛已經私定終身,她和宋天文之間的恩怨可是來來回回的好幾次了,宋天文在自己的手裡也沒有少吃虧,尤其是上一次她被自己和董尚書聯手給關在了會客廳裡一整夜的事情,她現在可還記得宋天文跑出去的時候那副驚恐的樣子呢。

想到這裡,董曉命不禁想到,宋天文要是知道了她要娶的人變成了自己,他恐怕會盡他的全力去反對吧,想到這裡,董曉命臉上不禁浮上一笑。

宋心若嘆息著說道:“哎,我就知道你是不會同意的,其實我哥哥的意見並不重要,他同不同意都沒有關係,只要你同意,你就是我宋府的大少奶奶,而且完全不同等到三年之後成親,我現在就可以給你這個承諾。”

其實,宋心若這麼說是董曉命沒有想到的,但是仔細一想,宋心若這個法子確實是對宋府最有利的法子,董燕珠和宋天文的婚事一旦解除,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外人也會猜疑董府和宋府之間出現了問題的,畢竟誰都知道,宋天文這個宋府嫡長子之所以會和一個庶女定親就是為了拉攏董府。

現在宋心若雖然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其他的態度來,但是宋心若站在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並且在費盡心思的想把這件事對宋府的危害降到最低。

所以她提出了讓自己和宋天文聯姻的事情。

宋心若的腦子是轉的夠快的,可是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董曉命用一種不容商量的語氣說道:“你還是放棄吧,我是不會同意的。”

宋心若撇了撇嘴,說道:“算了算了,我就知道你是看不上宋天文那個混蛋的,哎,他要是上進一點兒,現在哪裡還會娶不上媳婦兒。”

董曉命被宋心若這話逗笑了,兩個人之間因為方才宋心若提出的那件事或多或少出現的微妙氣氛也被打散了,她說道:“你儘管放心就是了,你們家那位嫡長子是絕不會找不到媳婦兒的。”

“可是找不到你這麼優秀的媳婦兒啊!”宋心若的語氣裡都是遺憾,她看了一眼董曉命,眼裡也是埋怨。

被美人用哀怨的目光看著,董曉命深深的覺得消受不起,董曉命連忙轉移話題說道:“現在你還是想想再提什麼要求吧,要不然一會而下完了棋,你再不提出來,我可不一定回履行的。”

宋心若嘆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那個混蛋是沒有這福氣了,那好,你就回答我你喜不喜歡我唱的好了……”

董曉命抬起眼眸,目光正對上宋心若彷彿洞悉人心的目光,董曉命忽然意識到,之前的那個要求或許並不是宋心若的真實目的。

而現在她問自己的這個問題或許才是她真正想要知道的,董曉命為自己的這個想法感覺到心驚,自己還是小瞧宋心若了。

董曉命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淡然的落下一子,說道:“怎麼?你喜歡二皇子,話說,現在都流行喜歡錶哥不成?昨天陳靜蓉就攔住了也,非要讓我保證不會嫁給李笑頌德,嘖嘖,在她眼裡,李笑頌德好的不得了,但是在我眼裡,我就是嫁給睡都不會嫁給李笑頌德的,她到是不要顏面的把我攔住了,還和我說了一通她喜歡李笑頌德的話之類的……”

宋心若聽見董曉命提起了陳靜蓉,她面上帶了幾分嘲笑,她說道:“我之前就和你說過,這位陳大小姐性情可是很不一般。”

董曉命淡淡的笑道:“她和咱們確實有幾分不同,她被陳夫人保護的很好,很少看見這世上黑暗的一面,性情單純了些。”

宋心若冷笑著說出了董曉命沒有說出來的話,她說道:“與其說是單純倒不如說是愚蠢更加符合吧!咱們表面光鮮亮麗,然而我們曾經是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我們曾經走在懸崖峭壁邊緣,心驚膽戰的走了出來,然而她什麼都沒有經歷過,卻又偏偏不老老實實的當她的單純大小姐,非要和我比較,呵,既然她自己不要臉面,平日裡也怪不得我不給她臉面。”

董曉命搖頭嘆息,她不得不承認宋心若說的太對了,她挑了挑眉毛,說道:“你輸了……”

宋心若溫婉把心神從新放回了棋盤上,仔細觀看了一番後,撇了撇嘴角,說道:“沒想到你下棋下的這麼爛竟然還能夠贏,哎,我真是大意了,我現在深深地懷疑你和我提起陳靜蓉就是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

董曉命笑的歡快,她說道:“嘖嘖,怎麼?難不成你輸了就要不認賬了?”

宋心若嘆息一聲,再次伸手將棋盤上的黑白棋子打散,她趴在棋盤上,語氣頗是無奈的說道:“我倒是真的很想耍賴,可是你會同意嗎?”

董曉命想也不想就說道:“當然不會同意。”

宋心若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說道:“這就是了,所以,你放心就是了,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去和我父親去說的,不過你也應該清楚,我父親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後,他是不會甘心的,你們董府難道不打算給個交代,要不然我你宋府恐怕要被人非議了……”

董曉命沉默了,其他宋心若會提出這個問題她之前也想過了,不過她卻沒有想出什麼特別好的辦法,她斟酌了一下,方才說道:“我現在是以董燕珠突發惡疾遣送她回了董府,要不就以這個理由對外說明,你覺得怎麼樣?”

宋心若從棋盤上抬起頭來,正好陽光穿過了窗子落在了她的長長的彎彎的睫毛上,她下意識的抬手阻擋,然後輕聲說道:“這個理由你覺得旁人會信嗎?”

董曉命沉默了,她也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好辦法,可是宋府很明顯不可能吃這個虧的,尤其是在宋府低下了頭顱讓自己府裡的嫡長子娶董府的庶女的時候,他們本來就因為這件事情吃了虧了,這要是再如此,而且最後的結果還沒有拉攏到董府,那她們怎麼可能甘心。

董曉命最後說道:“若是實在不行的話,那我就只有把董燕珠真正犯的事情說出去了,不知道這樣,宋府可會滿意?”

京城之中,若是說誰家的後院府邸沒有什麼陰私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是陳府,後院還有那麼多的妾室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而且女人多的地方事情也多,後院之中怎麼可能太太平平的,可是就算是後院再怎麼混亂,擺在明面的卻都是一片太平景象,誰也不願意自己家裡的事情被外人在外面說去。

而這次董燕珠陷害嫡姐,那可是真正的家醜,一旦傳出去了,對董府的名氣必然影響很大。

宋心若嘆息一聲,說道:“曉命,你要知道我宋府是絕對沒有要和董府生分的意思,也沒有要讓董府名聲蒙塵的意思,但是這件事情確實對我宋府影響太大了,我宋府不能夠如此不明不白的就受人熱議。”

董曉命點頭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事已至此,董燕珠是絕對不可能嫁到你們宋府了,她既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就會讓她得到她該得到的下場。”

宋心若嘆息了一聲,又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董燕珠的這件事情我對外會對人說她是得了惡疾,不過暗地裡我會把真實情況散佈出去,讓外人也清楚這次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樣不管是對宋府還是董府,傷害都小一點,你看如何?”董曉命提議道。

“……其實,這件事情想要處理也並不難,而且我也有一個好辦法。”宋心若忽然說道,她看著董曉命,說道:“曉命,你應該也清楚我父親之所以讓我哥哥和董燕珠定親,也無非是為了董尚書的態度,其實……只要董尚書表態支援我們宋府,那麼一切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宋心若提出的這個建議直切問題要害,她說的沒錯,如果董曉命真的能夠給宋府這個承諾的話,那宋府確實不會再關心宋天文和董燕珠之間的婚事了,所以即便董曉命想要解除8他們兩個人的婚事,宋丞相也不會有一點兒不高興的,因為宋府已經把董府拉了過來了,他們已經完成了自己最開始的目的了,所以即便目前損失一些名聲,但是相比較得到的好處,宋府還是很樂意為之的。

但是董曉命今天先後和陳靜蓉宋心若說話的目的就是為了穩住陳府和宋府,讓局勢從新歸於平靜,她又怎麼可能許下這次承諾呢,董曉命嘆了口氣,頗是無奈的說道:“你應該也清楚,我雖然現在在府裡管起了一些事情,但是說到底我還是無法左右我父親的心思的,尤其是我父親在朝堂上的事情,所以我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向你許下這個承諾。”

宋心若聞言微微皺眉,她說道:“難不成董尚書對我宋府有什麼意見不成,我知道我宋府的底蘊不及你們董府和陳府,但是我宋府這麼些年的發展也不是白白髮展的,而且我宋府後宮之中還有太后她老人家坐鎮,你們董府完全不必擔心的。”

現在談話的主控權已經不知不覺間被宋心若掌控了,董曉命意思到這一點的時候,心神一凜,她知道方才她被董曉命帶節奏了,她嘆了口氣,拿起一顆黑玉棋子在手心裡把玩著,說道:“這件事情我確實無法做主,不過我父親的心思我也是知道幾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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