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寺廟(1 / 1)

加入書籤

“你說什麼?”董燕蘭似乎不敢置信般問道。

董曉命好整以暇的看著驚訝的董燕蘭,卻沒有再說一遍,她清楚董曉命一定是聽清楚了,而現在再問一遍也無法改變事實,

董燕蘭看著身邊的董燕珠,眼淚簌簌的落下,她梨花帶雨的說道:“那樣的地方,你怎麼能夠去呢?聽說被送去那裡的姑娘一生都只能陪伴清燈古佛,落下長髮,只能一身青衫,吃的是殘羹冷炙,那樣清冷的日子,你怎麼能夠受的了啊?”

“我不要去那樣的地方,董曉命,我不要去那樣的地方,我要見父親,董曉命,你別想把我悄無聲息的就送走了,我告訴你,我要去見父親,你給我讓開——”董燕珠像是瘋了一樣的想要站起來,可是卻偏偏沒有力氣,一隻手撐著地,一隻手抓住董燕蘭的手想要站起來,卻次次跌落下去。

董曉命看著這個樣子的董燕珠,不知道是可憐她,還是感到感慨,她搖了搖頭,說道:“董燕珠,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出的事情負責任的,現在就到了你負責任的時候了,你即便再掙扎,又能夠如何,如果你真的不堪受辱,一死了之,我或許還真的能夠高看你兩眼,可是你有那份膽量嗎?”

不知道是不是說中了董燕珠的心坎,還是她已經知道再掙扎也不過是丟人現眼,她不再掙扎,卻喘著粗氣,眼神裡粹著毒,惡狠狠的盯著董曉命,她說道:“不過是成王敗寇而已,說那麼多冠冕堂皇的話有什麼用,若是我贏了,你死在了我的謀劃之中,今天說著這番話的就是我了,呵!董曉命,你那時候若是死了,我一定給你風光大葬,可是你卻偏偏的沒有死,你說,你為什麼不去死啊!!!”

董曉命卻聽著聽著笑了起來,她說道:“你的謀劃?你真的確定差一定將我只置於死地的謀劃是你的?”

語調裡的疑問很清晰,清晰的讓董燕蘭的身體輕輕一顫抖,不過現在近乎瘋狂的董燕珠卻沒有意思到,她盯著董曉命說道:“呵!董曉命,我告訴你,這次的事情是你運氣好,但是不代表你的運氣永遠都這麼好,我告訴你,遲早有一天你是會遭到報應的。”

“或許真的有那麼一天吧,但是至少你是看不到了。”董曉命把掉落下來的一縷髮絲挽到耳後,她臉上帶著平淡的笑,她說道:“你說的沒錯,不過是成王敗寇而已,或許有一天我會失敗,然而下場悽慘,但是那是以後的,那時候的你在陪伴著青燈古佛呢吧,三妹,以後的路程,慢慢來吧,我只知道,你是看不到我的悽慘下場了。”

看著董曉命臉上平淡無奇的笑容,明明她邪惡的像是惡鬼,可是這一刻溫婉的彷彿從畫裡走出的前朝仕女,而這種色彩分明的反差讓董燕珠感到心驚,她原本就不是什麼膽子大的人,這幾日擔驚受怕的折磨已經把她的驕傲磨的差不多了,她看著董曉命,彷彿看到自己以後的悲慘命運一般,她喜歡熱鬧,更喜歡漂亮的衣服,美麗的妝容,她不想以後的一生只能夠在尼姑庵裡度過。

一想到以後她所喜歡的都無法擁有,甚至還要落髮出家,她心裡的恐懼像是蔓藤一樣攀延而上,直達心底,嘴巴彷彿不受控制的張開,她說道:“大姐,我求了你了,我不要去寺廟,我不要去,這次的事情是我錯了,我以後不會如此了,你不要把我送去寺廟,好不好?”

董燕珠一邊說著,淚水也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這個時候的董燕珠為了能夠繼續留在董府,已經把她僅剩的尊嚴都賠進去了。

董曉命神色卻一點兒也沒有變化,她說道:“董燕珠,你不覺得現在說這些話太晚了些嗎?現在這些話已經毫無意義了,而且你即便能夠留在董府,那你也是一生被拘禁,我方才就說了,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出來的事情負責任,當初,你既然下定了決心要對我動手,那麼現在你也應該清楚,將你送去寺廟已經是對你最好的結果了。”

董曉命搖了搖頭,似乎不想再多說什麼,現在的董燕珠,確實已經不值得她再多說什麼了,她原本就是既不聰明,也沒頭腦,原本能夠攀上宋府,也不過是因為局勢之下陰差陽錯的結果,可是她卻偏偏不滿足,心生了歹意,這才讓董燕蘭利用了,被當做槍使了,而直到這一刻她都沒有反應過來,她是被人利用了。

這樣的人,確實對董曉命造成不了任何威脅了。

而一旁的董燕蘭眼裡也帶著淚水,似乎極其憐惜這樣的董燕珠,可是若是細看,卻能看得出,董燕蘭的表情近乎沒有,甚至說是冷硬,頗有一種冷眼旁觀的架勢,沒有絲毫想要牽扯進來的感覺。

現在董燕蘭已經可以確定這件事她徹底擺脫了,董曉命雖然懷疑自己,可是卻拿不出證據來,而董燕珠這個蠢貨卻是一直沒有反應過來,而且今天過後她也就要去寺廟了,也就不用擔心她會說出自己了,所以現在的董燕蘭可以說是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董燕珠還沒有意識到她已經被她所信任的二姐拋棄了,她拉著董燕蘭的手,哭著說道:“我不想去寺廟啊,二姐,你去幫我求求父親好不好,父親一定也捨不得我去寺廟的,我想留在董府啊,即便關我禁閉我也認了,只要不要讓我去寺廟就好啊,求求你了,二姐你去幫我求求父親,讀拼音一定會幫我的,我之前在宋府受了委屈,他就幫我討回來了,現在他也會的——”

董燕蘭臉色為難,她勸說道:“三妹,你彆著急,即便去了寺廟也沒關係了,這只是暫時的,你是董府的小姐,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事情,等著這件事情過去了,你會被接回來的。”

“真的會接我回來嗎?”董燕珠像是抓住了最後一絲希望般緊緊的抓著董燕蘭的手腕,她似乎用了她全部的力量,想要抓住這縹緲的希望。

董燕蘭痛的臉都有微微變形,不過她還是說道:“會的,一定會的,你是董府的三小姐啊,父親是不會容忍你一直帶著那種地方的,等著風波過了,你就會被接回來,你還是董府的三小姐,所以不要擔心。”

冷眼旁觀的董曉命都不得不佩服董燕蘭這份定力,難怪她能將自己隱藏的這麼好,這麼些年將從前的董曉命和現在的董燕珠騙的團團轉,她果然是有她自己的本事的。

董燕珠似乎也覺得董燕蘭說的有道理,或者說她只能這麼認為了,她手上的力道緩緩的卸了下來,她喃喃自語般的說著:“沒錯,我是董府的三小姐,就算我有錯,父親也會原諒我的,我是董府的三小姐啊!!!”

董曉命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她也不在這裡多待,目光從狀似瘋狂的董燕珠臉上滑到一旁的冷靜的可怕的董燕蘭的臉上,最後,她收回目光,轉身離去。

而就在她走出柴房後,之前去搜查董燕珠院子的婆子回來覆命,“大小姐玉佩已經找到了,並且已經讓人送去宋府了。”

董曉命點了點頭,她沒有說話,她知道這件事已經算是結束了,以後的董燕珠會長住在尼姑庵裡,長伴青燈古佛,一生孤寂。

其實這個結果從另一方面來講已經是不錯了,若不然董燕珠她真的走進了權利中心,她一定會被暴風驟雨席捲的絲毫不剩。

現在她至少不必擔心以後的生活了。

董曉命嘆息一聲,她如此做,也不知道從前的董曉命會不會滿意。

從前的時候,董燕珠沒有少欺負過她,但是卻也從來沒有像董燕蘭一樣動過殺心,這一次也是被董燕蘭挑唆才會如此,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她也不願意再深追究,關於董燕珠的前塵往事,也就隨著董燕珠即將落下的髮絲一同結束。

只要董燕珠老老實實的待在尼姑庵裡,她不會再追究從前的事情,這次險些喪命的事情也就如此罷了,但是她若是再掀起什麼波浪來,那她也再不會手下留情。

董曉命目不斜視的走回自己的院子,她今天原本就舟車勞頓,又是連番的處理事務,現在終於能夠歇息一番,尤其是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後,她深深的呼吸了一次,覺得心裡的陰霾也漸漸祛除,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她說道:“今天巧兒是不是該回來了?”

身後的丫鬟說道:“大小姐和巧兒姐姐真是心有靈犀,方才剛收到葉府的訊息,說是巧兒姐姐今天就會回來。”

董曉命聞言微微一笑,說道:“這倒是我和巧兒頭一次分開這麼久,今天晚上多做些菜,我先去休息一會兒,若是巧兒回來了,就叫醒我就是了。”

丫鬟連聲應是。

董曉命眉目微彎,想到今天巧兒就會回來了,心裡暢快了許多,說起來,她來到這個世界裡,最先見到的就是巧兒,而且也是巧兒一直站在她這邊,維護這她,她們兩個人之間感情早就不是單單的主僕二字能夠概括的了的了,她把巧兒當做家人一樣的存在,是李笑飛飛也不能夠取代的存在。

今天一天鬥智鬥勇確實是十分乏累,董曉命原本吩咐了丫鬟去準備洗漱,可是等丫鬟準備好了東西,卻見董曉命連衣服都沒有換,就已經躺在床上熟睡了,丫鬟猶豫了一下後示意身後的其他丫鬟小點聲,隨後都輕手輕腳的退了下去。

董曉命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暮色四合了,董府門前都點起了紅色的燈籠,董曉命慵懶的伸了伸腰,這才將眼睛睜開一道縫隙。

“來人——”董曉命從床上做起來,揉了揉眼睛,卻還是睡眼迷濛。

“大小姐,您醒了,可要沐浴更衣?”早就侯在外面的丫鬟連忙推開門走了進來,問道。

董曉命點了點頭,卻又打了個哈欠,她說道:“巧兒可回來了?”

丫鬟搖了搖頭,說道:“並沒有見到巧兒姐姐回來。”

董曉命聞言清醒了些,她說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已經酉時三刻了。”丫鬟答道。

董曉命眉頭微微皺起來,她喃喃的說道:“怎麼這個時辰了還沒有回來?”

“會不會出什麼事情了?”丫鬟忽然說道,她剛一說完,就對上了董曉命瞬間鋒利的目光,頓時拍了拍自已的嘴巴,說道:“呸呸呸,奴婢說錯話了,還請大小姐責罰。”

董曉命忽然有些心煩意亂,她擺了擺手,示意讓丫鬟下去。

丫鬟也知道大小姐現在心情不好,也不再停留,低著頭退了下去。

而董曉命卻心煩了起來,這個時候巧兒還沒有回來,難道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但是憑著巧兒的身手,一般人都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夜晚的時候,巧兒的身手更是比白天還要厲害,就是自己也不一定能是她的對手。

再說了,巧兒不過是一個丫鬟,又能有誰針對她呢!

董曉命穿起鞋子,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忽然停下了腳步,她聲音陰冷,說道:“是誰在外面?”

窗子被悄無聲息的開啟,董曉命只見一個黑衣男子從窗子外跳了進來,輕輕悄悄的,很是靈巧。

董曉命眯了眯眼睛,打量著眼前的黑衣男子,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石洛?”

石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打擾了,董大小姐。”

董曉命放下了防備,她說道:“你怎麼會在這裡?是不是飛飛有什麼事情讓你來傳達?”

石洛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不是,不是,屬下來這裡是——”

石洛說到這裡,忽然停了下來,神色頗是猶豫。

董曉命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說道:“要不然我明天問一問飛飛你今天進我的房間是為何事?”

第352小小的願望揩油

面對著一切,李娟英覺得十分不適,等下可能摸著摸著就開始摸到私密部分,這樣子,她覺得十分反胃,連自己丈夫都沒碰過幾次的地方,為什麼一個貴人就能這樣子隨心所欲?

“貴人,其實這次我們過來就是想說跟你一起混,畢竟我們這些鄉村的人很難會去碰到什麼好的機會,我們也不能像你一樣,能夠有大財大富,就是想跟你混,希望能出人頭地。”

文書緩解一下氣氛,牠很怕空氣突然停了下來,牠是一個膽小的人,雖然有李娟英扛著,但是牠也很不好說話,也是一個不好理解貴人的一個人。

貴人聽到文書那句話,心情變好了很多,就跟牠們說清楚。

但是牠們在鄉村怎麼可能會有像樣的東西啊?是有像樣的東西,但是能擺得上去的嗎?貴人看到肯定會很生氣的,居然弄這些東西給牠。

李娟英看著十分安靜的空氣,覺得好像大事不妙似的,覺得貴人下一秒就會趕自己走的,覺得自己不能攀上貴人,不能出人頭地,不能打敗李沐沐。

“噢……我的手亂動了?我不能動?”

那位貴人突然說了那句話後,李娟英感覺到很無奈,為什麼那個貴人居然可以說出這樣子的話。

文書從那位貴人的語氣中感覺到一絲憤怒,感覺到一絲不耐煩,牠很怕自己不能出人頭地,可能一輩子都不能出人頭地,那怎麼辦?一定要挽回。

“貴人呀,娟英不是什麼意思的,你也不要生氣。”

“我說什麼意思?我都沒什麼?眼前這麼漂亮的美人兒,我怎麼會生氣啊?”

貴人看著李娟英,臉上掛著微笑,跟剛剛的語氣根本又變了。

面對貴人每次這樣子地變態,文書自己心裡十分無奈,心裡一直“砰砰砰”地跳。

李娟英看著這個場景,不敢動,也不敢怎麼樣子,不知所措地坐在那裡。

場面突然又安靜起來,那位貴人又開始揩油李娟英,李娟英又開始被揩油,她很不適應,一直就坐在那裡,想要拒絕,但是如果拒絕的話,那位貴人肯定會很生氣,也只能默默地坐在那裡,讓貴人一直摸。

貴人也沒啥摸的,牠怕這個小美人等下就離開,牠也不敢太大動作去揩油。

李娟英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看了看文書,但是文書臉上的表情,根本就是不關自己的事情,感覺根本沒有給她這個老婆放在眼裡。

文書在一邊看著,心裡也不是很是滋味,自己的媳婦被別人這樣子去亂摸,還在自己的眼瞎摸來摸去,感覺眼前這個女人不是自己的媳婦了。

但是文書不能顯示別的表情,只能顯示出一副什麼也不看到的表情。

李娟英沒想到文書居然是一臉不管的表情,好像沒看到似的。

牠既然這樣子?這樣子不管我?就算別人揩油自己也行?那我也不客氣了,既然你不管我的死活,那我還要忍耐什麼,到時候攀上了,也沒有你的份。李娟英在心裡想著。

第353小小的願望拍馬屁

“大人,您這玉佩,頗有些不同尋常啊,一定是頂好的料子吧!”李娟英掐著嗓子,學著紅樓裡面那些姑娘招攬客人的聲音,溫聲細語地說道。

那玉佩圖案繁複,實際上李娟英根本看不清楚是什麼圖案,而且她也從來沒有見過什麼好料子,不過是拍馬屁罷了。

不過她想,這玉李質地,若是摸起來,應該是,冰冰涼涼的吧。

“哦呵呵……你這小美人,真是好眼色。”那貴人撇了撇她臉上羞紅的姿色,竟然心情大好。

對她的獻媚,竟然沒有一點反抗,眼神反而更加大膽熱烈,也不管文書在旁邊是什麼眼神。

她什麼時候學會的這種腔調?文書耳朵不時豎起來,那種聲音,還有這種嫵媚的姿態,就算是在帳房中,牠也沒有見過!

這樣的風塵之色,令文書都有些不恥!好端端的姑娘家,竟然染上了花樓那些女人的媚色!

不過,文書心中僅僅閃過一絲不舒服,而後竟然這一點點的羞愧和不恥,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這樣吧,這貴人竟然這麼喜歡李娟英,這也是她的一份福氣!

還有,只要能夠攀附到這個貴人,只要能夠留住這這個人,為牠謀職,到時候就能夠飛黃騰達……

李娟英原本也不同意做這種齷齪的事情,但是一想到李小草,牠們原來窮困潦倒,還要別人的接濟,但是現在……牠們竟然過得有滋有味,簡直就是騎到牠們頭上了!

牠們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李娟英伺候這樣一個油膩的胖子,雖然噁心,但是心裡生生地忍住了。

接觸了之後,反而覺得還可以接受,沒有原來這麼牴觸了,畢竟人家那真的是富得流油啊,隨便掏出一件來,都是她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東西!

更可況,討論之中,牠還不時旁敲側擊,透露著自己家中更加殷實的場景,金碧輝煌,牠的官職又是高高在上。

她一邊想著,一邊是鼓足了勁兒,向牠獻媚,差點就使出了自己的渾身解數。

她臉色微醺,心中更是早就醉倒了,無數的珍寶啊,綾羅綢緞,山珍海味,還有床前床後丫鬟伺候,不管去到哪裡,都有一票子的丫鬟奴才……

男主外,女主內,只要能跟了牠,牠家中的一切不都是她的?!到時候,不管是丫鬟,還是珠寶,都離不了她的手。

她看了看自己因為整日為家人洗衣做飯,還整天干農活變得粗糙的手,嫌棄得不得了。

她應該是被人捧做掌上明珠的貴夫人!她不要在在地裡整天挖土種菜,又在髒兮兮的河邊洗衣服,面朝黃土背朝天……

想到這裡,她的眼中,更多了幾分深情,至於文書……走一步看一步吧,到時候怎麼樣,還走著瞧啊!

文書看著李娟英和貴人打得火熱,也不氣惱,反而輕輕地笑了起來。

她被貴人瞧上了,這不意味著文書的要辦的事情更加接近了嗎?只要牠肯出手,牠的地位水漲船高,好日子還在後頭等著牠啊!只要完成了這件事,到時候牠也左擁右抱,像這個貴人一樣,不,以牠的身段和臉蛋,到時候還能吸引更加可人的美女!一個給牠洗腳一個給牠擦背,想想都美滋滋的,在也沒有人能夠騎在牠頭上,還敢瞧不起牠!

到時候,看李沐沐牠們還怎麼打壓牠!這樣一想,牠的笑容就更加深了。

於是,文書和李娟英兩人各懷鬼胎,相視一笑,牠們也不知道對方心裡到底打著什麼如意算盤。

兩個人可謂是臭氣相投沆瀣一氣,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在了淤泥之中,恐怕很難翻身了。

李沐沐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有幾隻螞蚱坐不住了,要蹦噠,要跳,誰也攔不住,她也管不著,不過要是蹦噠的時候,碰到了高壓線,也不關她的事。

不過要是傷害到了她,傷害到了她的家人,她一定會如數奉還!

“喜歡嗎?”牠一邊帶著滿臉的堆笑問著她,臉上的肥肉一抖一抖,霎是驚人心驚。

一隻手無意中搭在了她的腿上,可謂是越距了,可是牠的眼睛還是不是地盯著她扭動的腰肢。

鄉下人打都幹農活,身子底定是要比那些嬌貴的女人要硬朗吧。

“喜……就算喜歡,也不能給我呀,我不能要,這是你的東西。”女人原本一臉的喜色,但是突然又故作嬌羞,一臉拒絕地擺擺手,還用兩隻手當做手帕擋在自己的面前,霎時小女人姿態。

不過這樣的姿態,倒是有些過了,裝模作樣也就罷了,還故作聰明。

竟然在想著她是不是能夠勾住那貴人的心魂,臉皮真是厚得跟地殼似的。

自然,人賤則無敵,沒有誰攔著牠們,上趕著讓別人享受自己妻子的,也是沒誰了。

李娟英的自甘下做,還沒有傳到別人耳朵裡,要是讓別人知道牠們為了上位,不惜用自己的妻子作為資本,那在村裡也是沒臉沒皮,混不下去了吧!

“這玉佩啊,自然是好看,不過,那是我為官之初,得的獎賞,給你自然是不合適的。”那貴人緩緩說道,將玉佩那是擺在牠們面前晃了幾下,那真是璀璨奪目,令人羨慕。

不過文書和李娟英也都熄了要那這東西的心思了,就算牠給也不能要啊!這可是牠做官的時候得的玉佩。

聽到牠叫喚,正沉思著的文書趕忙抬起頭,一臉諂媚地笑到,“誒,在的。”

“今天爺心情好,”牠說道,看了看李娟英,她嬌羞地躲到一邊,不讓牠看見,一副小媳婦的作態,令人神往,“就教你一些做人的道理。”

“誒,您說!小的都聽著啊。”文書做足姿態,跟牠的跟班似的,卑賤得跟什麼似的,人的傲骨都沒有了,就差沒跪在牠眼前喊一聲爹了。

“從前,我在大雜院裡面住,就知道人心不古這個道理,現在的人啊,為了往上爬,什麼都能做得出來……”牠撇了眼兩個人,那一男一女夫妻都低下了頭,可不就是在說牠們嗎?

牠要表示的是,牠看穿了牠們那點小心思,別想瞞著牠。

接著牠又說,“可是吧,我又發現,只有懂得為自己籌謀的人,才能活到最後,才能爬得更高啊!”

牠一邊說著,一邊察言觀色。文書不負眾望,在牠的循循善誘下,牠的心中有一面屏障,是牠的驕傲和自尊,還有一點點良知,但是,牠不停地在牠的耳邊說著話。

那些話,就像是可以穿透一切的弓弩一般,將牠的屏障一箭又一箭地射穿,最終轟然崩塌,什麼都不剩了!只剩下一顆好像正在慢慢變黑的心……

接著,貴人見奸計得逞,更加加大力度地引誘牠,將牠的利益燻心渲染得更加龐大……

從客棧出來,李娟英興奮得手舞足蹈,拿著手裡的是一串珍珠項鍊,那個頭,那油光,真不是一般人能給得起的!

她原本還百般不情願來,但這差事雖然噁心了一點,得到的甜頭,怎麼就這麼甜啊!

她差點就想厚顏無恥地問,下次什麼時候來了。

文書撇了眼她手裡的東西,哼聲不屑道,“等我這事成了,以後要多少有多少。”

李娟英切了一聲,和文書一起沿著小路悄咪咪地離開。

想要往高處爬,就要肯付出!文書死死地記住了這句話,眼中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堅定。

這第一次來的時候,牠們都遮遮掩掩的,不讓任何人發現,但是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第貳次,而第貳次牠們來的時候,就有一些得意忘形了,竟然沒有注意到,後面有人尾隨!

那人跟在牠們後面,倒不是牠鬼鬼祟祟,而是牠們太招搖了,竟然腰桿挺直地進入和牠們身份不符合的客棧……

“文書應該是要討好公公,為自己謀個一官半職,不過,真是丟盡了牠家八倍祖宗的老臉。”

裡面,李娟英支支吾吾一聲又一聲的呻吟,表現出她內心的那種掙扎與享受。

上面是文書那醜陋的傢伙,在她嘴裡面翻江倒海,想起文書利用自己的肉體討好別人,為自己謀利益的醜惡嘴臉,就覺得噁心,狠心一咬,誰說不可能給咬斷吧,但是也是咬破了皮,鮮血流出,被公公命令著不準吐出來,喝下去。

“小娘子生氣咯,咯咯,哼”公公話說著,手指便狠狠地捅下去,牠可是不會管李娟英的死活,本來公公就在皇宮裡面受盡屈辱,總得在其牠人身上找回面子。

“噁心死了,沒想到咱們附近住了這麼一個變態夫妻,真是丟了咱們街坊鄰居的臉,一會誰和牠們關係好,誰倒黴,咱們看著。”外面男子一邊偷窺,一邊小聲嘀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