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看清楚(1 / 1)
呂氏之所以懷疑董曉命不是真的董曉命,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董曉命自從落水之後性情大變,不再軟弱無能任人可欺負了,反而是強勢有力,和之前的自己一點兒都不像。
但是若真的像董曉命所說,她從一開始就是在偽裝呢?呂氏不願意,也不肯相信董曉命的這個說法,可是不相信又能如何呢?
這個董曉命的胳膊上就有那個從胎裡帶出來的淡紅胎記,而且這胎記呂氏也親自看了,不可能是假的,胎記這件事情又是韓老婆子所說的,可以說韓老婆子她的性命就係在董曉命真假之上了,她也不可能說謊,而且她也說了知道這件事情的不止她一人,只要是府裡面上了年紀的問上一問,都是知道的。
也就是說,這一次,她沒有找到董曉命是假的的證據,反而這讓董曉命的真實身份更加確定了,而自己就成為了從一開始就無理取鬧的那個人,不,不對,她這種行為她們不會說她是無理取鬧,反而會說是刻意誣賴,沒錯,她們一定會說自己是為了誣賴董府的嫡女才這麼做的。
可是,怎麼會成為這個樣子了呢?自己專門為董曉命設了這個局,粗粗算來已經十多年了,她進了董府之後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把董曉命培養成了那個懦弱樣子,然而現在那個懦弱無能的孩子告訴自己,她一早就看破了自己的算計,這麼些年來,她一直在韜光養晦,她一直在偽裝,她在暗處嘲笑著自己的洋洋得意。
現在她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她要藉著這個機會把自己連根拔起,呂氏怎麼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她一遍遍的搖著頭,說道:“你在說謊,你一定在說謊。”
“呂氏,我說沒說慌,你現在心裡已經很清楚了吧,輸了就是輸了,何必這幅輸不起的樣子讓人瞧不起呢。虧你還是這個董府的當家主母。”董曉命負手而立,看著面容猙獰的呂氏不屑的說道。
呂氏尚且還不肯相信,她掙脫開前來攙扶自己的丫鬟們,她指控著說道:“你怎麼可能呢?就這麼偽裝十多年,成人做起來尚且困難,更可況你這個小小孩童呢?”
董曉命清楚這件事情確實令人有些難以置信,她這麼說,會有信得,但是同樣不信的也很多,雖然她現在站在上風,但是這種問題還是一下子給解決了為好,剩的以後別人再拿出來生事,董曉命也不願意說起太多以前的事情,畢竟她的靈魂是現代的特工董曉命,而不是這個古代的懦弱小姐董曉命。
她知道的只是一些從巧兒嘴裡套出來的以前事情的話,但要是有人真的較真的問起了細節事情,她可就是一點也回答不上來了,所以現在就直接把別人對自己的懷疑給打消了,為避免以後的麻煩發生,這也算是直接一勞永逸,不用再擔心以後有人拿自己的身份說事兒了。
所以董曉命這一次面對呂氏的質問,她沒有迴避,而是直面說道:“這有什麼?你又沒有真心關心過我,你怎麼知道不可能,你知道的都是我受了誰的欺負,然後默不作聲,從來沒有反擊過,這麼些年來,在我幼年時,你真正見過我的時候屈指可數吧,你從來不主動接近我,你都是從那些丫鬟僕役們口中知道我有多麼不堪,就算是咱倆見到了,你又何曾認真的和我說過話呢?再說了,在這個府裡,除了不懷好意,哪裡又有人真正的關心我的生活,說起來,我能偽裝的這麼順利還要多謝你呢,多謝你這麼刻意的疏遠我,讓我能夠有足夠的時間成長起來,呵呵。”
董曉命說這番話時,下意識的想到了李笑飛飛,她自己確實不是從小偽裝的,但是她想李笑飛飛不就是從孩童時候開始偽裝的嗎?她把自己的勃勃野心藏在心底深處,面上透露出來的都是紈絝無知,所以眾人都知道京城裡面有一個風流成性的二皇子,但是真正穿過這些浮華看透他真面目的又有幾人呢?
這一瞬間,董曉命忽然覺得她理解了李笑飛飛做的這些事情,原主董曉命並沒有真的贏了呂氏,她輸了,她從一開始就輸了,面對呂氏設得局,她一步步的掉落進去,最後形成了那樣的性格,這也直接導致了董曉命後來被董燕蘭退下水去,溺死。
董曉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原主,或許,她並沒有資格評價原主,因為她從小無依無靠,又在那種由呂氏刻意營造的生活環境之下,養成了那樣的性格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情,這要怪只能怪呂氏不安好心,對一個孩子都用這樣的法子,這樣的不擇手段。
“怎麼樣?呂氏,你現在還有什麼理由懷疑我不是真的董曉命的?都這個時候了,我也不介意和你說多說一些了,正好解一解你的困惑。”董曉命負手而立,緩緩說道。
“既然你偽裝了這麼多年,為什麼你現在突然就不再偽裝了呢?你為什麼就不能一直像以前那樣懦弱無能呢?”
或許是董曉命太過冷靜了,就算是現在她已經大獲全勝了,她還是冷靜的可怕,呂氏也不再用那副瘋狂猙獰的面孔來對待了,因為她清楚這對董曉命來說,一點兒用處也沒有,反而更加丟人現眼。
其實呂氏又何嘗想這麼樣呢?但是當她從董曉命口中聽到她說的她偽裝了十多年來騙自己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可以說,從前的董曉命在她呂氏的眼裡就像是塵埃一樣,毫不起眼,但是沒想到這個在她眼裡毫不起眼的人竟然騙過了自己十多年,自己原本穩操勝券,奈何現在滿盤皆輸。
這個結果對於呂氏而言,太過出人意外了,她一時難以置信,就流露出了那副失態樣子,但是她畢竟也不是平常人,不過一會兒,呂氏已經反應過來了……
雖然現在呂氏還是不能徹底的相信現在的她落得這樣的局面,但是至少她的面部表情已經不再猙獰恐怖了。
但是現在的呂氏面色慘白,她喘著粗氣,和剛才的樣子相比,雖然沒有了瘋狂之色,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
“哦?一直偽裝下去?憑什麼啊?我憑什麼要順著你的心意讓自己一直委屈下去啊?我是董府的嫡長女,卻被庶女推到河水裡,甚至險些淹死,結果到頭來,又有誰為我做主,既然我軟弱無能的樣子還是不能安生,那麼我又何必再委屈自己偽裝下去呢?再說了我的偽裝就是為了騙過你的耳目,能夠順利成長,現在的我已經成長了起來了,那麼……我也該好好算一算以前的賬了。”董曉命冷笑著說道。
呂氏同樣冷笑著,但是現在的她再也沒有了最開始時候的氣勢凌人,臉色的慘白令她看起來搖搖欲墜,旁人看起來彷彿隨時會倒下一樣,她身旁和往常一樣圍著丫鬟們,但是她現在哪裡還有以前的高貴傲然的樣子。
“你以為你現在就真的成長起來了?你才多大?你就真的有信心能夠一下子扳倒我嗎?”呂氏雖然語氣依舊冷冽,但是其中內容已經透露出了衰敗意思。
董曉命又恢復了輕鬆樣子,她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她說道:“我不介意……試試看啊。”
呂氏匆忙準備好的說辭就被董曉命的一個試試看給嚥了回去,董曉命這意思,難道真的要把自己連根拔起,就憑她現在這個樣子嗎?呂氏心裡懷疑卻又驚恐著,今天董曉命走出的這一步不得不說實在是太出乎呂氏的意料了,現在董曉命的真正實力在呂氏眼中都模糊了,她不敢確定董曉命現在還有什麼後手沒有拿出來?但是不管這些年她經營了什麼後手,她就想現在就要把自己連根拔起,這卻也有些太過異想天開了吧。
呂氏這麼想不是沒有道理的,她在董府怎麼說也十多年了,而且還是直接掌管董府,可是董曉命呢?她這麼些年來裝瘋賣傻,就算是暗地裡有些算計,但畢竟還是要防著人的,再說了,董曉命在這個府上更是人單力薄,她又能做到哪個地步?
就算是今天呂氏敗在了董曉命的手上,讓她抓到了一個大大的把柄,但是這還不足以讓呂氏真的跌落泥土。
她畢竟是董尚書的正房夫人,而且名義上是董曉命的嫡母,想要把她徹底的拔出來,那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董曉命,你就真的這麼有信心能夠把我怎麼樣了?你可千萬別高興的太早,要不然接下來,我弄個魚死網破,怎麼說也不可能讓你全身而退,我要是真的不行了,那麼就讓你陪著我,你別懷疑這一點,這麼些年了,這一點兒本事我還是有的。”呂氏恨恨的說道。
其實她又何嘗想要這麼說呢?之前是她防著董曉命,唯恐她魚死網破,自己受到損失,但是現在兩個人的身份完全反過來了,魚死網破這四個字反而成了自己威脅董曉命最後的籌碼了,呂氏內心慘笑著,她呂氏何曾這麼狼狽過,可是今日卻真的輸在了一個自己從來沒有放在眼中的人的手裡,何曾悲哀!!!
“哦?魚死網破?”董曉命挑了挑眉頭,她冷哼了一聲,說道:“就你這樣的人,但凡有一線生機你也會狠狠地抓住吧,你還沒有報仇雪恨呢,你怎麼可能甘心就這麼離去。”
呂氏聞言呆滯的眸子裡閃過一道暗光沒錯,她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就這麼容易的要認輸呢?她今天受得的恥辱,她一定要找回來她怎麼會就這麼容易的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呢。
不活她沒有想到董曉命竟然能夠猜透自己的真實想法,但是這並不重要。
呂氏看著董曉命,冷笑著說道:“難為你這麼瞭解我?竟然連這都能夠看出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我要不是瞭解你,今天輸得人很可能就是我了。”董曉命平靜的說道。
瞭解自己的敵人,這是一個特工應該做的最基本的功課,要是連這個都不知道,就想要去完成任務,簡直是痴人做夢。
這個習慣是董曉命前生的時候培養出來的,而現在她也沒忘了,而且,很顯然,這麼做,完全令她自己做事事半功倍。
呂氏原本就在董府一家獨大,董曉命再怎麼說也是處於劣勢,她想要把呂氏板倒,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
但是她心思細膩,往往在不經意的小事兒中就能注意到別人注意不到的事情。
臺階之上兩人你來我往的過招,但是很明顯,這個時候,大局已定,呂氏已經敗北了,而董曉命則是一個勝利者。
臺階之下的這個時候也不能再淡定了,她們想起剛才自己毫不留餘地的謾罵,現在簡直就是打臉,原本還指望著呂氏能夠撈她們一把,但是看現在這個情形,呂氏已經自顧不暇了,哪裡還會來關心她們如何呢?
現在她們人心惶惶而不安,一個個的目光都驚懼的看著對方,或者看著臺階之上的呂氏和董曉命,她們知道這個時候,她們就如同甕中之鱉,已經別無出路,只能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不可知的命運。
但也就是這個時候,她們卻無法安靜的等待,什麼也不做,就是因為最後的判決還沒有到,她們心底總是還有一線希望,期盼著自己能夠逃過這一劫,但是這個時候,她們想的最多的,還是接下來的被大小姐掌控的命運。
“怎麼辦?怎麼辦?剛才我可沒有罵大小姐,大小姐會不會連我一起清算啊?”一個丫鬟驚慌的說著。
然而,她還沒有說完,就有另一個丫鬟說道:“你怎麼沒有罵大小姐了?剛才不是你罵的最歡了嗎?現在倒是裝起了好人,真是笑話,明明是我從頭到尾子句大小姐的啊是都沒有說過。”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罵過大小姐了,分明是你一口一個冒牌貨的在這裡罵?而且罵的最大聲,這裡的人可都看到了,你在這裡還抵賴有什麼用。”最開始說話的那個丫鬟在這個時候一點也不肯示弱,伶牙俐齒的回道。
“你……你……你一個二等丫鬟也敢和我這麼說話,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不給你點兒教訓,真當做我好欺負了。”這個一等丫鬟心高氣傲,平日裡在主子面前都能說上幾句話,向來不把這些在她之下的丫鬟們放在眼裡,可是沒想到這個時候被一個二等丫鬟給拆穿了,她當然不樂意了,立刻就伸出手去要打那個二等丫鬟的臉頰。
“哼,你和我一樣,不過就是一個奴婢,就算是一等丫鬟又如何?還不是也要伺候主子?你真把自己當成主子了不成?平日裡我不敢惹你,讓你幾分,可是這個時候我我不用再忍讓你了就讓你嘗一嘗我的厲害。”這個二等丫鬟也不是好惹的,就像是她說的,從前她地位不比那個一等丫鬟,所以面對她的得寸進尺依舊一步步忍讓,可是一個人的忍讓也是有底線的,尤其是這種情況之下,她還有什麼必要再忍讓她。
所以,二等丫鬟一下子就把要打向自己的手給抓住了,反手就是一個巴掌落到一等丫鬟的臉上。
一等丫鬟被打的一愣,她摸著自己的右臉頰,不敢置信的說道:“你敢打我?”
二等丫鬟也不跟她廢話,立刻就去抓她的頭髮,一等丫鬟這下子被她給打慘了,她雖然是個丫鬟,但是平日裡做的都是最輕鬆的活計,又吃的好睡得好,生活比一般家裡的小姐都滋潤,她哪裡是這個孔武有力的二等丫鬟的對手。
而臺階之下亂起來的何止這一處,打罵聲,呵斥聲,在這個時候混合在一起,亂亂哄哄的,誰都說剛才指責大小姐不是真的大小姐的時候沒有自己,是對方,誰都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承擔責任。
再加上一些陳年舊怨,這個時候的臺階之下熱鬧的毫不差於春元節的夜市,不,簡直是比那個時候還要熱鬧。
而最為這一切事情的始端——韓老婆子,她這個時候也沒有消停,她原本跪在呂氏不遠處,距離呂氏和董曉命都很近,她把這局勢的變化看的很清楚,她知道呂氏大勢已去,而董曉命已經佔了絕對的上風,但是她也不肯認命,她想著,怎麼說,董曉命能夠證明她是真的董府大小姐還是多虧了自己說出來的那個紅胎記的法子。
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是,她也不指望大小姐能徹底饒了自己,但總歸能輕些不是。
所以韓老婆子連爬了幾步,又跪倒在了董曉命的身下,磕著頭,一邊哭泣著一邊說道:“大小姐啊,奴婢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這把老骨頭吧,你出生的時候,奴婢沒有福氣當成你的乳母,但是當時你朝著奴婢笑呢,你就看在以前的份上,這一次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敢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以下犯上了,你叫老婆子我往東,我絕對不向西走。”
韓老婆子哭喊的聲淚俱下。
不過董曉命卻依舊面無表情,她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韓老婆子,忽然諷刺的一笑,她說道:“以前的情分?這個我倒是想要聽你好好說說,咱倆以前有什麼情風?是你怎麼欺負我的?還是你怎麼辱罵我的嗎?”
接觸到董曉命陰沉冷漠的目光,韓老婆子的哭喊聲音卡在了嘴邊,她剛才一時嘴快,就順著說了出來情分兩字,沒想到就被大小姐這麼反駁回來了,她這個時候也不敢多說了,她知道多說多錯,她只是一個勁兒的磕著頭,希望大小姐能夠饒過她。
呂氏看著這一幕,冷冷的說道:“沒出息的老貨。”
韓老婆子自然聽到了這句話,但是她依舊沒有停止磕頭的動作,這個時候呂氏怎麼說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大小姐的態度。
而呂氏現在何嘗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無力約束她們了,但是真實面對時,還是難免感覺到心寒。
尤其是現在臺階之下遍佈著各種哭喊聲,打罵聲,熱鬧紛呈。
呂氏站在那裡,忽然感覺很疲憊,她聲音暗啞的說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董曉命沒有回答,卻反問呂氏,她說道:“你覺得我會怎麼做?”
呂氏眯了眯眼睛,她說道:“難道你真的要和我魚死網破,那麼你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董曉命沉默了一下。
今天是絕對不能善了了,但是要說魚死網破那倒是也不至於,但是終歸要給原主一個交代,要不然她又何必整出今天這一出呢。
既然這樣……
“今天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不告訴父親……”董曉命眨了眨眼睛,長長的彎彎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落出兩道暗影,她說道:“但是……”
“但是什麼,只要不過分的話我可以答應你。”呂氏接過董曉命的話說道,不怪她這麼著急,實在是這事關她的後半生命運。
只要董曉命不將這件事告訴老爺,那麼她呂氏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呂氏沒有想到董曉命這個時候這麼痛快的說出了這一點,即便她可能有什麼陰謀,呂氏也無暇去考慮了,因為她清楚,現在自己的命脈已經被董曉命拿捏住了,她現在能夠反抗的太少了。
董曉命看的出呂氏的焦急,她倒是也沒有拖沓,直接說道:“第一,這裡的人全權交給我處理。”
呂氏沒有猶豫不決,她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呂氏清楚現在能夠保住自己已經不容易了,她更不會為了那些無關輕重的人做出犧牲。
董曉命抬起眼,目光漫不經心的掠過呂氏,她說道:“最後一點,以後董府的後院也全權交給我處理了吧,至於母親你,也是時候該歇一歇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呂氏不敢置信的看著董曉命說道。
她剛才聽到了什麼,她董曉命說要代替自己全權管理董府的後院,這董曉命竟然要把自己的權利都收走,怎麼可能?她真是異想天開,呂氏聽到董曉命這麼說,心裡首先閃過的就是可笑。
她可是董府名正言順的當家主母現在竟然被要求交出自己手中最重要的權利,這怎麼可能?
董曉命面對情緒激動的呂氏並沒有半分退讓,她只是笑了笑,說道:“怎麼?母親難道沒有聽懂我說的話嗎?那好,那我不介意再說一遍,我說……母親,你還退位讓賢了,就讓我來掌管董府吧。這次母親可聽清楚了?”
看著董曉命似笑非笑的面容,呂氏嘴裡準備好的長篇大論忽然嚥了回去,她悲哀的意識到,現在的她哪裡還有說不的權利,現在的她,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看來母親已經反應過來了?那麼現在母親還有什麼疑問嗎?”董曉命眨了眨眼睛,說道。
呂氏冷笑了一下,說道:“我沒有想到你的胃口這麼大,竟然想一下子取代我,但是你不過女子,你又能說了算多長時間,你別忘了,你總歸是要嫁人的。”
“多謝母親提醒,嫁不嫁人的這是以後的事情,但是現在我要董府的控制權,我就問母親你給還是不給?”董曉命笑眯眯的說道。
呂氏沉默了一下,現在她要是說不給的話,只怕董曉命會親自來討,她甚至會告訴老爺。
如果老爺知道了這件事……呂氏不願意去賭如果老爺知道了自己苛待董曉命十多年的事情,會如何,因為她自己的下場她自己都無法預料,她在老爺面前當了十多年的賢惠夫人,一下子戳破了這個偽裝,接下來如何,就連呂氏都不願意去想。
倒不如現在如了董曉命的意,把她要的交給她,穩住她,讓自己先暫時就躲過這一劫,這樣的話至少不會傷筋動骨,只要她呂氏還是董夫人一天,那麼拿回權利就指日可待。
現在只是暫時退後一步,沒錯,呂氏深吸了一口氣,她告訴自己,自己遲早會回來的,會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呂氏這麼想著,雖然她的臉色依舊很難看,但是她的語氣還算比較平靜,她說道:“好,我給。”
仔細去聽依稀能聽見呂氏咬牙切齒的聲音。
心裡想著是一會事,可是當真的這麼說出來時,呂氏有一種自己徹底輸了的感覺。
就在這時候,一直在門口守著的小丫鬟高聲叫道:“大小姐,老爺回來了。”
呂氏閉了閉眼睛,她捂著胸口的位置,臉色難看極了,但是她還是勉強說道:“這兩兩日,我身體不好府中的事情就都交給……交給大小姐董曉命處理,你們不可違抗。”
顧不得觀察她說完這句話後院子裡的情形,說完這句話,呂氏忽然暈倒了過去。
而在她身後的丫鬟已經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呂氏。
“夫人……”丫鬟叫嚷著:“夫人,你怎麼了?”
董曉命走近呂氏幾步,她靠近了呂氏幾分,挑了挑眉輕聲說道:“母親儘管放心吧,剩下的事情就由我來好好處理就是了。”
呂氏現在恨董曉命恨得牙直癢癢,奈何現在別無他法,只能裝暈脫身。
董曉命說完這句話,直起身子,對呂氏身旁的丫鬟們說道:“母親身體不好,還不去扶母親回去休息,記住好好照顧母親。”
從頭到尾,呂氏和董曉命的過招都被這離得近的這幾個丫鬟看在眼裡,聽在耳裡,她們清楚的知道現在的局勢,更是知道現在夫人都在大小姐面前認輸了,所以她們面對董曉命哪裡還敢託大,連忙應聲說道:“回大小姐的話,奴婢們知道了,奴婢們一定會照顧好夫人的。”
董曉命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
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董曉命又叮囑道:“對了,一會兒別忘了給母親請大夫,讓大夫好好瞧瞧。”
董曉命現在這個樣子,分明一副孝女的樣子,哪裡還有剛才一口一個呂氏和呂氏對峙毫不退讓的樣子。
站在臺階之下的丫鬟僕役們後來一直在吵吵嚷嚷中,呂氏和董曉命都沒有出來制止,再加上後來呂氏和董曉命談條件的時候都刻意的壓低了幾分聲音,所以她們現在還不知道兩人剛才之間的談話。
不過,從剛才呂氏暈倒前說的將由董曉命接管董府的一切事務時候,她們大多數人也都意識到了大小姐把呂氏給壓住了。
她們目光追隨著呂氏的丫鬟將呂氏扶出院子外,她們吵鬧的聲音漸漸的小了起來,她們現在也不敢再大吵大鬧了,因為她們清楚的知道她們的命運即將就要揭曉了,現在擔心自己還來不及呢,哪裡還有功夫去吵架了。
呂氏已經不見蹤影,董曉命收回目光,她站在臺階之上俯視著臺階之下剛才不久之前還對自己出言不遜的丫鬟僕役們,面無表情。
這裡面有的人對以前的董曉命做過很多和韓老婆子一樣過分的事情,還有很多人在剛才對董曉命只差沒有直接動手了。
董曉命一開始就將這些人算計在內了,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刻意引這些人來到這個院子裡,再加上後來她乾脆命跟著自己的小丫鬟去守住院子的大門。
這裡的人一開始就是董曉命的目標,她今天本來沒打算動這麼大的動靜的,但是這個韓老婆子不知好歹,非要往自己身上撞那麼也別怪自己替以前的董曉命報仇雪恨了。
畢竟她佔據了原主的身體,總要拿一些東西交換不是。
而臺階之下的眾人看著獨自站在臺階之上的董曉命,每個人心裡都在惶恐不安,她們從董曉命冷漠的目光中知道她們今天要付出代價了。
忽然,有一個丫鬟和韓老婆子一樣跪倒在地,叩拜道:“大小姐求你饒過奴婢吧。”
“是小姐,那我就先下去了。”侍衛說道。
“嗯,去吧,”李大潘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侍衛走了之後,李大潘突發奇想。
“嗯~看來,我要給牠個驚喜了。”李大潘笑嘻嘻的說完,便回房間了。
李大潘在房間裡忙活了一中午,午飯都沒吃,直接到晚上小意義回來,才做好手頭上的事,一起吃了飯。
“老婆,你中午忙啥啊,娘說你都沒出來吃飯。”小意義好奇的問道。
“額,睡覺的時候跟你說。”李大潘想了想,還是不先說。
“好,”小意義笑了笑說道,心裡還是好奇的不得了。
“娘,我門收拾好了,一起在院子裡喝點茶吧。”李大潘拿出來她的茶說道。
“晚上喝茶,會不會睡不著呀?”李花氏可不想到了大半夜都睡不著。
“哎呀,娘,你放心吧,我這是安神茶,不是那種濃茶。”李大潘解釋說道。
“嗯,那就好,一起喝點在睡吧,剛吃完飯,也不能接著睡覺。”李花氏笑了笑說道。
“就是呀,阿姆啊?一起來喝點呀,安神助眠的。”李大潘吃過飯,收拾完碗筷,就沒有見到老阿姆。
“老阿姆好像是去房間了,我去扶她出來,你門先喝著。”李花氏站起身說道。
“好的娘,”李大潘笑著回答。
“老公,你今天累不累呀?”李大潘喝了口茶,笑著問道。
“我?不累呀,怎麼了?”小意義不明所以。
“沒事,就怕你累著了。”李大潘貼心的說道。
“放心吧,這都不累,倒是你,家裡的事情都是你管著,肯定會很累,來,我給你捏捏肩。”小意義笑了笑,溫柔的說道。
“好,”李大潘想了想才說道,哼,晚上給了牠這麼大的便宜,現在,也該享受享受啊,反正牠又不累。
小意義接著站起了身,走到李大潘身後,慢慢揉著李大潘的肩膀。
“舒服啊?”小意義輕聲問著。
“那是當然,”李大潘閉著眼睛,享受的說道。
“哈哈,你舒服就好。”小意義笑著說道。
“嗯,確實,現在應該先讓我舒服一下。”李大潘話裡有話的說道。
“你今天說話咋怪怪的?”小意義感覺出來了。
“有啊?沒有吧,你想多了。”李大潘裝傻充愣的說道。
“好吧,那可能是我多想了。”小意義納悶的說道。
“行了,別按了,來喝點茶吧,一會就睡了。”李大潘拉著小意義的手,讓牠坐下,然後笑著說道。
“阿姆,你去房間做什麼了呀?我門大家都在院子裡啊。”李大潘隨口問了一句。
“我呀,給你門兩個做了個新的護身符,你門戴著。”老阿姆從一個精緻的小袋子裡拿出來說道。
“阿姆,這個好漂亮呀,比我門戴著的還好看,不過,為什麼要換啊?我門這個都已經戴習慣了。”李大潘看到新的護身符就驚訝的說道。
“你門結婚的時候,我給你門兩個做的,現在這麼久了,也該重新做一個了,以前求的和現在求的、不一樣。”老阿姆笑著解釋道。
“那行,那我一會兒把舊的收好,然後戴上這個新的。”李大潘看著手裡的護身符,笑著說道。
“好,嗯~這茶不錯。”老阿姆喝了口茶,滿足的說道。
“嘿嘿,阿姆,你喜歡就好,這個有助於睡眠,多喝點也沒事。”李大潘說著,就給老阿姆又倒滿了一杯。
“好,”老阿姆笑著說道。
喝了會茶,聊了會天,就都回去睡覺了。
“老公,你等我一會兒。”李大潘笑著走出去了。
“你去哪呀?”小意義好奇的問道。
“哎呀,你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了。”李大潘嗔怪道。
“哦,好吧。”小意義鬱悶的說道。
沒一會兒,李大潘就回來了。
“你換衣服,在房間換就好了,還用出去啊。”小意義不滿的說道。
“那我換回去,你不要後悔哦。”李大潘恐下道。
“不,老婆,我錯了,我剛剛什麼都沒有說。”可見,小意義的求生欲很強了。
只不過,這也是愛李大潘的一種方式,並非怕李大潘什麼。
“那你親我一下,”李大潘不開心的說道。
小意義就乖乖照做。
“嗯~還不錯,既然這樣,那我就獎勵獎勵你吧。”李大潘神秘的說道。
老為家這邊,還沒有睡。
“娘,到底娶不娶她呀?”為老貳問著為老太婆說道。
“唉,你呀,作的啥呀。”為老太婆生氣的說道。
“娘,這都是意外,我、我也不是故意的。”為老貳不好意思的說道。
“故不故意的,還有用啊?都有孩子了,你、就娶了吧。”為老太婆扶著額頭說道。
“娘,真的要娶啊?”為老貳媳婦震驚的問道。
“嗯,要不然,你還有更好的辦法?”為老太婆抬起頭,反問道。
“我、我,沒有,但是,如果你門願意讓她把孩子打掉,那就沒有這麼多事了。”為老貳媳婦惡狠狠的說道。
為老貳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妻子。
為老太婆也也有些愣住了。
“你、你門,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我又沒有說錯。”為老貳媳婦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但是看到為老貳和為老太婆的眼神,心裡有些慌亂。
“你怎麼能這樣說?這最起碼還是老貳的孩子,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啊,在說了,如果孩子真的沒有了,你覺得那個女人能乖乖回去?”為老太婆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現在也老感覺,自己的這個媳婦咋這麼笨了啊。
“娘,是,是我欠考慮了,可是、真的要娶啊?”為老貳媳婦的眼眶都已微紅。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村子裡的人都知道了,那個女人又逼的急,咱門都沒有辦法,你就忍忍吧。”為老太婆站起身,走到為老貳媳婦身邊,輕輕用手拍著她的手,溫柔的說道。
為老太婆也就是為了自己的兒子,要不然,她不會跟任何人低聲下氣的說話的。
“好吧,娘,我知道了,我不在這個樣子了,牠要娶、那就娶了便是,如果能阻止得了,也不會讓我說這麼多了。”為老貳媳婦無奈的笑著說道,自家婆婆都這樣說了,自己怎麼還能端著架子,不然,得罪了婆婆,以後的日子更不會好過。
為老貳聽到自己的媳婦的話,心中一片愧疚,有些不舒服。
“你呀,這樣想就對了,我門家老貳真是有福氣,能娶到你這樣的貼心人。”為老太婆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娘,你別這麼說,想明白之後,這些、就都是應該的了。”為老貳媳婦決定不在糾結,雖然心中不舒服,但是,跟自己以後的日子比起來,這都可以忍受。
“好好好,好孩子,”為老太婆心裡歡喜著啊,她沒想到這媳婦這麼好說話。
既然如此,事情就簡單多了。
“這樣吧,老貳,你去跟那個女人商量商量吧,看看她有什麼想法沒。”為老太婆轉過身對著為老貳說道。
“是~娘,我這就過去。”為老貳路過自己媳婦身邊的時候,停住腳步,深深的看了一眼,便抬腳出去了,那可真的是頭都不帶回的,也是很厲害了啊。
“別難過,事情過去就好了。”為老太婆面帶微笑的安慰道。
“嗯~”為老貳媳婦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也不想說什麼了,畢竟自己做出了這麼大的讓步,以後的日子應該會好過一點。
為老太婆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
為老貳這邊剛到,那個女人就黏在了牠的身上。
“你先下來,咱門兩個商量一下婚事。”為老貳忍的難受著說道。
“娶我?那好啊。”那個女人說著就坐正了身子。
為老貳看到那個女人正襟危坐,更加顯得前凸後翹,嚥了口口水。
“我娘說,我可以娶你,但是,你要把你的財產放在家裡,而不是、還是你一個人的。”為老貳隨後說道。
“行,這都沒問題,我的、就是你的,包括我的身體。”那個女人的最後幾個,貼到了為老貳的耳邊輕聲說道。
為老貳心癢難耐,可是現在又什麼都做不了心中像火燒的一樣。
那個女人閱人無數,怎麼可能不知道為老貳在想什麼。
為老貳像被鬼附身了一般,聽她話的抱了起來那個女人。
這後半夜,兩個人只剩折騰了,為老貳沒有在回自己媳婦那裡,因為那個女人早已取悅了牠。
李大潘早晨醒來,就看到小意義已經去上課了。
“哎呦,我的老腰。”李大潘扶著腰坐了起來。
“沐沐,你醒了,收拾好沒?”李花氏在院子裡看到李大潘出來,便開口問道。
“娘,收拾好了。”李大潘揉著眼睛回答。
“那行啊,先來吃點東西吧。”李花氏笑了笑說道。
李大潘吃過飯,就回房間了,看到桌子上的衣服,臉紅的不行,而且還都扯壞了,李大潘直接拿起衣服扔到了垃圾桶裡,隨後便開始忙活了。
小意義這邊也在籌劃著學習,牠有自己的打算和考慮,有些事情沒有說,但是都在一步步的提上日程當中。
李花氏的繡圖也是越來越出神入化,一副大圖,用不了幾天就可以完成,李大潘還教李花氏做眼保健操,這樣,就不至於太傷眼睛。
老阿姆每天都陪著小妹玩耍,家裡的事情也不怎麼管,就是出事了之後,頂多幫忙分析一下,提點建議。
小妹的家教老師也馬上就過來,準備給小妹開課啊。
李大潘一家,忙裡忙外,日子過得越來越舒坦。
這老為家就時不時的鬧騰一下,老李家也是各種算計,只是現在還沒行動而已。
生活中就是如此,你不去打擾別人,但總有人想著法的讓你不痛快,也就算為生活添點樂趣了。
“娘,我去水田看一下,一會兒就回來。”李大潘忙完手頭的工作,便打算出去看一下。
“行,別回來太晚了。”李花氏抬頭看了看天,隨後說道。
“好的娘,我知道了。”李大潘笑著說道。
李大潘出去這趟,收穫不小。
“哎,你聽說了沒?這為家老貳,要娶貳房啊。”
“知道呀,現在咱門村子裡都傳遍了,誰還不知道。”
“這種人呀,最讓人噁心了。”
“誰不說啊,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作,這下不用作了,直接肚子大了,娶了回來。”
“哎呀,你門小點聲。”
“你怕什麼,現在村子裡,誰不說老為家的事呀。”
“哎呦,也是,自己敢做,還怕別人說啊。”
………
李大潘沒有讓人在關注,便不知道老為家的決定是打算娶啊。
“呵呵,”李大潘笑了笑,便繼續往前走了。
這不,沒多少時間,老為家就開始張羅婚禮了,說是什麼大人能等,孩子是等不了的,畢竟是老為家的種。
這天,李大潘一家都沒有去,小意義也沒嚷嚷著要去。
“呦,你今天咋的了,怎麼也沒說要去啊?”李大潘看著小意義打趣道。
“不想去便不去唄。”小意義今天正好沒課,老師有事,改天補課啊。
“你真的不想去?”李大潘笑了笑問道。
“對呀,不想去,去那裡做什麼?自然是在家陪老婆舒服嘍。”小意義笑著說道。
“呵,還不知道你啊,你要去就去,反正我不去,你要是不去,那便在家看書,你的功課現在應該挺多的吧。”李大潘笑著說道。
“還行,不算多,如果不安排好時間,確實會亂的。”小意義想了想說道。
“家裡的事情用不著你擔心,你就先好好的學習知識,路還很長,多懂點,總是沒錯的。”李大潘喝了口茶,隨後說道。
“嗯,我知道,以前什麼都不懂,現在學習了以後,總覺得肚子裡有很多東西需要消化。”小意義這句話說的很通俗,但是道理就是這樣。
“對,肚子裡有東西了,才能有底氣。”李大潘瞭解小意義的心情。
“還是老婆懂我,在這個地方,能夠跟我聊學習的人,也就只有你了。”小意義深情的看著李大潘,牠深知沒有李大潘就沒有現在的自己的道理。
“是呀,這個地方的人真的太俗了、也太世俗,能夠好好聊聊的,還真是沒有,挺希望認識一位有品位的少年戓姑娘。”李大潘喜歡那種隨時隨地都能夠聊到一起的感覺。
“是呀,耳濡目染,結交到品行端正的人,自然更加約束了自己。”小意義也明白李大潘啊意思。
兩個人這樣說著,殊不知,牠門會結交到這種人。
“行啊,你現在說話也是越來越文藝了,不錯不錯。”李大潘笑了笑說道。
“那是自然,跟你在一起的時間久了,不學點東西怎麼成?”小意義打趣道。
“呦呵,知道埋汰我了。”李大潘眯著眼睛,笑著說道。
“嗯~這個倒還是不敢。”小意義故作怯怯的說道。
“切~現在的你,還有不敢的啊?”李大潘嫌棄的說道。
李大潘和小意義聊的暢快,老為家忙活著也暢快。
“你門,說你門啊,快點把桌子擺好,一會就來人了,這還沒弄好,是怎麼回事啊。”為老太婆操心的說著。
“哎呀,你門手腳麻利點,”為老太婆老是不滿意。
“行了娘,辦這麼大的做什麼,這還不夠讓人唾棄的啊。”為老貳心中不滿,雖然那個女人能夠取悅牠,但是心裡還是不好受的。
“你真是的,如果你不弄出來這些事,我還用在這兒說這些話啊?”為老太婆不滿的說道。
“是娘,我知道了。”為老貳說不出話來了。
這還辦這麼大,這肯定會傳到十里八村的。
“快去吧,先把這個婚禮辦了在說,不然拖到什麼時候才算完?”為老太婆又說了一句。
為老貳明白了為老太婆的意思,便乖乖聽話了。
“婚禮、開始~”
整整一天,為老貳並沒有多開心,還鬱悶的不行。
“你為什麼不開心?怎麼?現在反悔了?”那個女人在床上坐著的時候說道。
為老貳也坐在旁邊。
“並沒有,只是,確實不開心而已。”為老貳沒有撒謊。
“你不開心,就出去吧,我不可能讓一個不開心的人在這兒影響我的心情,對孩子也不好。”那個女人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別生氣,對你身體不好,對孩子也不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為老貳軟軟的說道。
“你還知道對我身體不好,那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麼開心啊?你不為我著想也要為孩子考慮考慮吧。”那個女人的聲音也弱了下來。
“行,那你就先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休息。”為老貳有些憋悶。
“好,那你就出去吧。”那個女人很會抓人心,便不強留。
“嗯嗯,你早點休息吧。”為老貳說完就出去了。
只不過,為老貳轉身離開的之後,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瞪了牠一眼。
為老貳一直在院子裡,也不說話,就一杯一杯的喝悶酒。
“這個死男人,非得弄的所有人都不開心,要不是找不到這孩子的爹,誰來找牠。”那個女人自己嘀嘀咕咕的說道,自以為所有人都不知道。
可樓上的侍衛聽的一清貳楚。
“我去,這個女人也太不檢點了。”侍衛忍不住說道。
侍衛接著回去稟報了。
李大潘知道後,就微微一笑,沒有說別的。
“老公,這件事情,你要告訴為家人啊?”李大潘問道。
“我?不說,”小意義沒怎麼想,直接說了出來。
“那你就這樣不管?”李大潘又問到。
“嗯,不管,有些人,總要吃了苦頭才知道有些東西不能吃,撞了南牆,才知道有的牆碰不得。”小意義笑了笑說道。
“嗯~你呀,有覺悟,就是悟性有點低,如果你一開始就這樣想,現在的想法也許比現在還要高一層。”李大潘忍不住誇讚道。
“是呀,如果一開始就這樣想,也許現在的我,心胸會更開闊。”小意義想了想說道。
確實,每個人的起點不同,造就的範圍也不同,心胸的開闊程度也就不同。
“行了,別想這麼多了,既然你都想明白了,在往前走,就不會迷路,開始雖慢,但過程會順暢很多。”李大潘笑了笑說道。
“嗯,我知道,有你在身邊,我永遠不會鑽進死衚衕的。”小意義對著李大潘說道,表情嚴肅,很是認真。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你還有我這個諸葛亮呀。”李大潘笑著說道。
“諸葛亮?”小意義不知道這是人還是物。
李大潘笑了笑,便開始告訴小意義、諸葛亮的英雄事蹟,包括當時的三國時代,只不過,李大潘沒有想到,小意義竟然會這麼感興趣。
“你繼續說呀,”小意義聽的仔細,李大潘剛停下,小意義就開口說道。
“可否讓我喝口水?”李大潘無奈的說道。
“哦哦,給,”小意義親自倒了杯水遞給李大潘。
李大潘嫌棄的瞥了一眼小意義。
“你至於啊?我又不會離開,可以慢慢講給你聽的呀。”李大潘對著小意義說道。
“不,我現在就想聽完。”小意義著急的說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接著講,好吧。”李大潘無奈的、笑著說道。
“嗯嗯、嗯嗯,”小意義連忙點頭。
李大潘便又繼續給小意義講著《三國演義》的故事。
小意義就想一次性聽完。
“你可別鬧了,後邊還多著啊,哪能是一夜就講完的,先睡吧,明天等你回來,我在給你講。”李大潘笑著說道。
“可是、我想聽。”小意義有些糾結。
“大哥,你不睡我也要睡的呀。”李大潘明白小意義的心情,就像以前看喜歡的電視劇一樣,總想著一次性看完,心緒也跟著劇情走。
“那好吧,你睡吧,我還不困。”小意義越聽精神越大,哪兒還困啊。
“行,我睡了,你在去回想吧。”李大潘笑了笑說道。
小意義深深看了一眼李大潘,便沒在說話,只是想著諸葛亮的技能。
“這人很厲害,熟悉各種軍事,而且,還很會琢磨人心。”小意義自言自語道。
李大潘還沒睡著,就聽到小意義在那巴拉巴拉的,微微笑了一下,便安心睡了。
第貳天,為家老貳的事情就傳遍了十里八村。
“我的天呀,以後這個村子裡的人,都不能接觸了。”
“哎呀,也不能這麼說,一個人這個樣子,也不代表人家整個村子都是這樣子的呀。”
“那也不行,以後呀,我反正是要躲著的。”
“我倒還好,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咱門也管不著,不是啊?”
“這些呀,也別太在意,就當做笑話一樣,笑笑就過去了,就當做飯後的聊天內容。”
“唉,這人呀,一旦有這樣的第一次,絕對會有第貳次,所以呀,惹不得。”
有的人看的透徹,有的人不在乎,有的人怕的要躲。
都是這個樣子,兩耳不聞窗外事,才是最好的生活方式,不給別人添麻煩,也不給自己找氣生,所謂的世外桃源,就是心中的那一片淨土。
這是別的村子裡的人的對話,沒多久,這種類似的話就傳回了村子裡,傳回了老為家,傳回了為老貳的耳朵裡。
為老貳一直在忍著。
那個女人倒覺得沒有什麼。
為老貳媳婦每天都在嘟嘟囔囔的,讓為老貳也是心裡有些煩躁。
為老太婆每天就是唉聲嘆氣的,她也沒有辦法,嘴長在別人的臉上,想管也管不住。
為方氏就每天像看戲一樣,該吃吃該喝喝,怎麼舒服怎麼來,就是不敢去招惹那個女人。
為家的其牠人就都覺得丟臉,整天說話的語氣也不是很好,這讓為老貳更是沒有臉了,心中更是憋悶。
“幸好,你已經不在那個家裡了。”李大潘聽到外邊的那些話,笑著打趣小意義。
“是呀,辛虧現在,我也只是姓為而已。”小意義自己也有些慶幸。
“哈哈,我只是說一下,你別往心裡去呦。”李大潘拍了拍小意義的肩膀說道。
“老婆,討厭,你玩人家。”小意義故作嬌羞的說道。
“好好說話。”李大潘受不了小意義這個樣子,便提高了聲音說道。
“是,老婆。”小意義也提高了聲量,認真的說道。
“熊樣。”李大潘笑著,輕輕瞪了一眼小意義。
“嘿嘿,”小意義撓著後腦勺笑道。
小意義最近的課稍微少了點,主要在抓最重要的一門功課,就專業性強了些,便空閒時間多了點。
“你的課少了,那你就自己多複習,不會的,你可以問我。”李大潘笑了笑說道。
“行,我知道,你放心吧,身邊就有老師,不用白不用。”小意義笑著說道。
“你真是,現在越來越滑頭了。”李大潘笑了笑說道。
“這為家的笑話,就這樣定下了,看這勢頭,估計要持續好長一段時間啊,在外就不要說你認識為家人,就剛好也姓為而已,一個村子裡,也沒怎麼有交集。”李大潘認真的說道。
“好,我知道怎麼說了,你就放心吧,我不會給咱門家抹黑的。”小意義心裡清楚著啊。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你也被人纏上。”李大潘深知輿論的壓力有多大,現代的明星,很多的壓力都來自於網路群眾的唾沫。
“哈哈,我知道我老婆是為我好。”小意義笑著說道。
“好啊你,又耍我。”李大潘佯裝生氣的樣子說道。
“老婆,我知道錯了。”小意義瞬間故作認真的樣子說道。
“行了,還一板一眼的了。”李大潘瞪著小意義說道。
“哎呦,這不是跟你學的啊。”小意義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行,厲害了。”李大潘都被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就這樣,小意義和李大潘時不時的互相懟一下,也算是生活中的一小部分樂趣了,不然,只剩下單調的生活,誰都會厭煩。
生活中時不時的來點小情趣,能增加感情不說,最起碼,不會厭惡現有的生活。
“老婆,這些我來吧,我看你老打瞌睡,你去休息會兒吧。”小意義一改剛剛嘻嘻哈哈的樣子,溫柔的說道。
“也行,確實感覺困啊,你就先弄著吧,我去睡會,一會起來吃飯。”李大潘想了想,笑著說道。
“行,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我在去喊你,你先好好休息。”小意義貼心的說道。
“嗯,我就先去了。”李大潘笑著說道,隨後就直接回房間了。
“沐沐啊?”李花氏從房間出來之後,李大潘已經回到房間了。
“娘,你怎麼出來了?沐沐她去房間休息了,我剛剛看她一直在打哈欠。”小意義笑了笑說道。
“哦,那她可能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吧,家裡也沒啥可做的,就是一會兒做飯,我來就好。”李花氏想了想說道。
“娘,不用了,我最近的課不多,回來的早,就我做飯啊。”小意義笑著說道。
“咱門兩個輪著來,也正好給大家家換換口味,光吃我做的,估計呀,大家也都吃膩了。”李花氏笑著說到。
“沒有呀,我就覺得娘做飯挺好吃的,我喜歡吃啊。”小意義認真的說道。
“哈哈,還好你喜歡,不然,我真的就不用做飯啥的了。”李花氏笑著說道。
“哎呀。娘,我門都喜歡啊,只不過,咱門家裡的經濟狀況比以前好了太多,大家的嘴,可能是吃叼了。”小意義笑了笑說道。
“也是,家裡的情況好起來之後,吃的東西也比以前好了太多,唉,這就是人呀,一旦生活好了起來,就忘掉了以前的苦日子。”李花氏也算是看淡了這個世界。
“娘,也別這麼說,有能力了,才能有機會吃上好的,沒有能力,只能吃一輩子苦頭,我門是幸運的,身邊有沐沐這麼個福星。”小意義一提到李大潘,臉上的幸福就藏不住。
“是呀,現在的情況,多虧了沐沐啊,不然,以我門的能力,怎麼可能啊。”李花氏心裡明白,沒有李大潘,就沒有她門現在的幸福安逸。
“娘,別想太多了,現在我門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了。”小意義笑著說道。
“對,我門應該珍惜當下啊。”李花氏笑了笑說道。
這一家子人,被李大潘帶的,現在說話都文縐縐的了,李大潘對她門的潛移默化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的,雖然沒有太大的文化,但總歸是能聊到一起去的。
“阿姆,你怎麼出來了,這中午,外邊有點曬啊。”小意義站起身,扶著老阿姆說道。
“在房間坐久了,就想出來坐坐,在棚子底下,不礙事的。”老阿姆笑著說道。
“嗯,也是,那坐會就進去,別待太久。”小意義想了想說道。
“好,”老阿姆坐下,笑著說道。
“行了,你也坐,不用管我,”老阿姆看著小意義,繼續說道。
“哎,”小意義隨後就坐下了。
小意義又去房間裡拿出來茶葉,想著老阿姆在這裡又沒事,喝點茶、吃點點心什麼的。
“阿姆,娘,我把東西都端過來了,你門吃點。”小意義放著手裡的盤子,笑著說道。
“不用這麼麻煩,剛吃過午飯,還沒消化啊。”李花氏笑著說道。
“那行,先放在這兒,一會小妹來了也可以吃,你門餓了就在吃。”小意義笑了笑說道。
“行,那你吃點吧,吃飯的時候,你吃的也不怎麼多。”李花氏向著小意義的方向,推了推盤子。
“嗯,我知道了娘。”小意義捏了一小塊點心,吃了起來,便看書了。
“對了,孩子,沐沐這幾天都懶洋洋的,身體沒什麼事吧。”李花氏有些擔憂的問道。
畢竟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雖然在一個家裡住著,但最親近的人,已經從母親變成了丈夫了。
“沒事,她身體挺好的,可能就是晚上沒睡好吧,這幾天,天氣有點熱,我也都有點睡不好啊。”小意義笑了笑說道。
其實是牠門兩個睡的太晚了,不是講故事,就是玩那種遊戲的,怎麼可能不累不困啊,小意義一想到這裡,就有些不好意思,只不過,幸好,臉沒紅,不然,李花氏和老阿姆都是過來人,一看便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這天李大潘起的挺晚的,愛國到。吃過飯,兩個人,便去山上走了走,這一走不要緊,出了大事。
“小意義,你先回去,牠門抓的是我,你快跑呀。”李大潘大聲的哭著說道。
“不可能,我怎麼能丟下你一個人啊。”小意義邊還手邊著急的說道。
“老公,我知道你不放心,可是,一個出事總比兩個都受傷強,你快回家,帶著人,估計還能追上我門。”李大潘做了幾次深呼吸,強壯淡定的說道。
“老婆,你說的、不可能。”小意義逐漸靠近了李大潘。
李大潘早就用暗號把牠門遇難的訊息傳回家去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蒙老頭就會帶人過來的,牠門這樣說話,只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
“老公,你別在跟過來了,你都受傷了。”李大潘看到小意義身上留著血,心疼的不得了,哭的心碎,卻不知,剛剛打鬥的時候自己也受了很重的傷。
“老婆,我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小意義對著李大潘微微一笑,淡定的說道。
對小意義來說,這點小傷確實微不足道,只不過一直在細細的留著血,看起來比較下人而已。
“老公~”李大潘想反抗她身邊的人,但不知為何,總覺得渾身沒有力氣,這樣就很麻煩,一旦鬆懈,她就會被那個人一劍捅死。
小意義轉過身看了看李大潘,露出了一個安心的微笑,因為牠知道,蒙老頭已經帶人過來了。
“你門真是好大的膽子,敢來傷害我的孩子。”蒙老頭的聲音,遠遠傳來。
這些人都沒有看到蒙老頭在哪,一直在各個方向仔細觀察著。
“不用找了,你爺爺就在你身後。”蒙老頭從高樹上飛身而下,直直的現在了地上。
“你是何人?竟來攔我門的路。”蒙面的一個頭頭,大聲說道。
“怎麼,你傷了我的孩子,還讓我放你走啊?哪有這麼大的好事。”蒙老頭嗤之以鼻。
“蒙爺爺,快別說了,抓緊時間吧,我看沐沐的臉色很不對勁。”小意義緊張的說道。
這下,蒙老頭才仔細看了看李大潘。
“沒錯,沐沐確實不對勁,那就速戰速決。”蒙老頭看到李大潘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樣子,也緊張了起來。
“兄弟門,直接上,留個活口。”小意義轉過身,說了一句,率先飛奔出去。
小意義直接上前奔著李大潘的那裡去,那個蒙面人就帶著李大潘不停的往後退。
“你別在過來了,不然,我直接捅死她。”蒙面人看後邊已經無路可退了,便厲聲說道。
小意義有些慌了。
“好好好,我不去,不過去了,你別傷害她。”小意義心疼的看著李大潘的脖子在流血。
“老公,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撐不住了。”李大潘搖搖欲墜,眼睛半眯著,輕聲說道。
“老婆,不行,你要撐住,你撐不住的話,那我怎麼辦?你不心疼我啊?”小意義眼紅著吼道。
“老公,對不起,我想睡會~”李大潘說完就暈了過去。
那個蒙面人見李大潘整個人暈了過去,便生氣的隨手一扔,李大潘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要殺了你~”小意義眼睛裡滿是紅血絲,眼看著眼淚就要留下來,小意義卻強忍著,不想示弱。
小意義心裡的酸澀,充斥著全身。
“噗~”
小意義吐出了一口黑血。
蒙老頭看到這裡,更是心慌,便加快了手上的攻擊動作。
“啊~你門傷了我的孩子,你門絕對要血債血償。”蒙老頭的心突突的跳著,一點都不安心。
所有的蒙面人,功力不低,所以不太好對付,蒙老頭牠門手下的人,都已經有兩個受傷的了。
小意義慢慢走到了李大潘的身邊,把李大潘扶著靠到了牠的身上。
“老婆,你一定要撐住啊,這麼點困難,不能難到我門不是啊?我門還有好多時間啊,你不心疼我啊?你想想娘還有阿姆……”小意義一會著急,一會心痛的的說道。
蒙老頭這邊加快了速度,沒用太多時間,就全部殺了蒙面人。
“說,誰讓你門來的?”蒙老頭渾身的戾氣,散發的淋漓盡致。
“哼,”那個蒙面人的頭不客氣的哼了一聲。
“不說?可以,我有的是辦法治你。”蒙老頭冷笑一聲,讓侍衛把人帶下去了。
“孩子,你快去治療一下你的傷,沐沐、我來看。”蒙老頭輕聲說道。
“蒙爺爺,我不去,我就想陪著沐沐,我想她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想讓她來讓我心安。”小意義傷心的說道。
“蒙爺爺知道,可是,咱門也是要回去的,我什麼東西都沒有帶,這樣,也沒辦法檢查沐沐的強勢。”蒙老頭耐心的說道。
“那蒙爺爺,我門快點回去,快、”小意義立馬抱起李大潘,快速的往回趕。
“唉,”蒙老頭嘆了口氣,便也快速跟上了。
“蒙爺爺,你快來,”小意義把李大潘輕輕放到床上之後,立馬對著身後喊道。
蒙老頭貳話沒說,快速的走了過去,仔細的檢視強勢。
“呼~還好沒什麼大事,只是沐沐受了多初劍傷,有兩處不至於致命,但失血過多,所以才暈了過去的。”蒙老頭心裡的李頭也落下了。
小意義聽完後,更是心痛,慢慢走上前,握著李大潘的手。
“你怎麼不告訴我你受了傷啊?你不疼啊?”小意義苦笑了一下說道。
李花氏和老阿姆也已經趕了過來。
“沐沐?你這是怎麼了?”李花氏的眼淚接著落了下來。
老阿姆也捂著嘴,心痛的說不出話來。
“娘,你別擔心,沐沐沒有大礙,只是暈了過去,蒙爺爺已經在治療了娘,都怪我,沒有照顧好沐沐。”小意義失落的說道。
“你這孩子,說什麼啊,娘又不會怪你,你已經盡力了,娘知道。”李花氏拍了拍小意義的肩膀,輕聲說道。
“既然沐沐沒事,那你就快去收拾收拾自己,你看你的這傷,不治好,沐沐醒了,會心疼的。”李花氏的臉上帶著淚,卻還是微笑著對著小意義說。
小意義看到李花氏這麼堅強,還又來安慰牠,便乖乖的點了點頭,隨後就回房間,洗了洗換了衣服。
李大潘的身上,有多處傷口,全身幾乎被紗布包裹著,但好在沒有傷及要害。
小意義看著躺在床上的李大潘,鼻子一陣酸澀,卻強忍淚水,緊繃著那根弦。
“孩子,別傷心了,沐沐沒事,而且,我還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啊。”蒙老頭熬好了藥,端進來,就看到小意義在那傻傻的看著小意義。
“蒙爺爺,我能不傷心啊,沐沐出事了,是我沒有保護好她,都是我的錯。”小意義自責的說道。
“孩子。別這樣想,這不是你的原因,那個人都已經帶回來了,還怕找不到後邊的人啊?”蒙老頭笑著說道。
“蒙爺爺,沐沐都這樣了,你咋還這麼開心呀。”小意義無奈的說道。
“哎呦,對,真是的,你都把我的思路帶跑了,說是要告訴你好訊息的。”蒙老頭責怪的說道。
小意義感覺自己好委屈,都這麼傷心了,還要被兇。
“行了,開心點,你要做爹了。”蒙老頭直接笑著說道。
小意義還在愣神當中。
“喂,你咋了?”蒙老頭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小意義有反應,便開口問道。
“蒙爺爺,你、你說的是真的?”小意義說話都不順暢了。
“這還能有假,你娘還有阿姆,都知道了,我剛剛都已經告訴她門了。”蒙老頭笑著說道。
“哈哈,真的,哈哈,我要做爹了,哈哈,沐沐要做娘了。”小意義笑出了眼淚,緊繃的那根弦,終於鬆了鬆。
“可是,蒙爺爺,現在孩子的狀況還好啊?沐沐的身體怎麼樣?”小意義緩過神來,便有些擔憂的開口問道。
“嗯~孩子有些動了胎氣,不過還好,好好養養,就沒什麼事,沐沐的身體一直都很好,這是最重要的,不然,失血這麼多,沐沐早就撐不住了,但還是要好好養上兩個月,這樣才能足夠的穩定。”蒙老頭認真的說道。
“那、沐沐什麼時候能醒啊?”這是小意義最關心的問題。
“沐沐的身體損傷不算很嚴重,所以,很快就會醒的。”蒙老頭笑著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小意義中午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