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不利索(1 / 1)
現在正是需要董府的丫鬟出面的時候,那就要把她們叫回來了。
宋天文可還沒有傻到要讓他身邊的這些狗腿子如後院傳話,他也畢竟是個外男,直接去董府夫人的院子也不是那麼回事。
“回少爺,給您叫來董府的丫鬟了。”
宋天文的話剛落,就有殷勤的狗腿子把董府的丫鬟叫過來了。
“宋公子,可是要添茶水?”小丫鬟怯生生的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這丫鬟原本就是個在前院掃地的,但是今天在董曉命那一番凌厲作為後,府裡面的丫鬟僕役們去了一半多,前院的那幾個大丫鬟也沒有能夠倖免,都該出府的出府,該被打的下不了床下不了床。
一時間這前院的大丫鬟都不在了,但是今天正好這宋天文帶著一幫狗腿子上門,又不能沒有在前頭伺候的人在,只好矬子裡面拔大個,把這個掃地丫鬟給臨時頂了上來,可是這丫鬟再怎麼說,也就是個慣常掃地的,沒有見過大世面,要是隻讓她倒個茶水還興許能夠勉強應對了,但是沒想到這個時候宋天文把她給叫了過來,看樣子不像是要茶水的,現在小丫鬟心裡慌的不行不行的,眼淚就在眼眶裡含著,根本就不敢抬起頭來。
“要什麼茶水,我們少爺找你是有事兒。”有一個狗腿子上前說道。
“奴……奴婢……今天才剛剛在前院伺候,什麼都不太懂,宋公子找奴婢……是……是什麼事啊……”小丫鬟急得都快哭出來了,說話也不利索了,磕磕絆絆的。
“行了行了,你們董府前院伺候的丫鬟就是你這樣拿不出手的,糊弄誰呢啊,知不知道我們少爺是誰?我們少爺可是宋丞相府的宋天文宋公子,你要是得罪了我們少爺,絕對沒有你的好果子吃。”小廝一臉不屑的說道。
小丫鬟眼眶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哽咽著說道:“奴婢……奴婢不敢得罪宋公子,現在前院真沒有別人了,姐姐們都不在,這裡……只有奴婢……還有幾個小廝,要不然……我去把他們給宋公子叫來。”
“行了,既然沒有別的丫鬟在,就你吧。”宋天文皺了皺眉頭,雖然他也瞧不起眼前的這個丫鬟,但是現在也沒有時間去計算這些事情,他們主要還是把眼前的事弄明白了再說其他的吧,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和呂氏達成共識,這樣他們才能在董府裡來去自如,不必擔心太多。
小丫鬟眼淚還在啪嗒啪嗒的掉著,聽見宋天文這麼說,簡直是更加傷心了,卻又不敢跑了,只能戰戰兢兢的站在著,等著宋天文的吩咐。
“你去給董夫人送個信兒,就說本少爺想要和她聯手,她現在不是被董曉命給算計沒了權勢嗎?正好本少爺也看不慣董曉命,想要整治整治她,如果董夫人願意的話,那麼本少爺就在這裡恭候董夫人大駕,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們也不強求,這就告辭。”宋天文說完後,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喉嚨,抬起眼睛卻看見那個小丫鬟還在那裡站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的吼道:“你怎麼還在這裡?不是讓你去董夫人那裡送信嗎?”
這一聲吼把小丫鬟嚇得小身板抖了抖,小丫鬟的眼淚都不敢流了,她也想現在就離開這裡,可是她不敢啊,這……宋公子膽子也太大了吧,這青天白日的就要算計她們董府的嫡長小姐,還要串聯她們董府夫人,小丫鬟聽到宋天文的那一番話完全就懵了,就算是宋天文真的這麼大膽,但是他怎麼就讓自己去傳遞這個訊息啊,自己可是董府的丫鬟啊,她就不擔心自己洩密嗎?
難不成等自己傳完訊息後,宋天文就要把自己給解決了?小丫鬟越想越覺得就是那麼回事,她剛忍下去的淚水又衝上來了?話本里面不都是這麼演的嗎?誰知道的秘密最多,就要被殺人滅口,自己就是個在前院掃地的丫頭,父母都已經不在了,到時候就算是自己死了,能夠記得自己的又有幾人?
“你怎麼又哭上了?”宋天文皺著眉頭冷聲道。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董府的丫頭這麼笨,除了哭一無是處,讓她辦點事兒磨磨嘰嘰的半天了,也一點兒苗頭都沒有,再這麼磨蹭下去,一會兒天都黑了,他們卻還在這前院待著呢?
想到這裡,宋天文心裡越發煩悶,但是他也知道這個時候又沒有別的人可用,就眼前這個哭哭唧唧的丫鬟了,他儘可能的壓下內心的暴躁,聲音平和的說道:“別哭了成不成?你把我剛才說的話去和董夫人說一遍,這裡就沒有你的什麼事兒了,到時候你願意哭隨便你哭,現在你先給我辦事兒去吧,你也放心,你幫我跑這一趟,我也不虧待你。”
宋天文朝著右邊的小廝使了一個眼色,那小廝也是個機靈人,立馬拿出了一個荷包出來遞給小丫鬟,狐假虎威的說道:“這是我們少爺賞你的,辦好了事兒,我們少爺絕對不會虧待你的,但是這趟事兒你要是沒辦好我們少爺也有的是辦法懲罰你。”
小丫鬟悄悄的抬起了滿是淚痕的臉頰,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怯生生的說道:“那……那你們會不會……會不會殺我滅口啊?”
“哎呦喂,你這個小丫頭,我們殺你幹什麼?還滅口?你可是真的挺有意思的啊!!!我們少爺那可是宋丞相的公子,豈能知法犯法,再說了你要是真的聰明的話,今天出了這個院子你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心裡應該有數,你要是真的把不該說的話透露出去了……那麼我們少爺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你記住了沒有,小丫頭?”狗腿子識趣的替宋天文把這些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和這個小丫頭說了。
小丫頭收回眼淚,點了點頭。
小丫頭知道今天自己是一定要跑這一趟了,她手裡拿著那宋公子的小廝遞過來的荷包攥的緊緊的,她心裡面不是不怕的,她依稀知道些今天上午祠堂發生了些什麼,以前那些對她吆五喝六的大丫鬟都因為得罪了大小姐被賣的賣,打的打,這才導致現在前院無人可用。
大小姐的手段可以說在今天讓全府都跟著抖了抖,不管是在哪裡伺候的丫鬟僕役現在提起大小姐三個字都畏畏縮縮的,從前府裡面犯錯的丫鬟僕役們也不是沒有,但是向今天這麼大的處置的可是頭一次,大半的丫鬟僕役都被處置了,聽說還有一個是在老爺院子裡伺候的大丫鬟也不能倖免,甚至下場很是悽慘呢。
而她多虧了今天那幾個大丫鬟姐姐都要去祠堂看熱鬧,讓她留在前院看管一些,這才沒有被這場風波波及到,但是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面也是戰戰兢兢的。
現在府裡面的丫鬟僕役們幾乎都是這個狀態,唯恐現在哪裡做錯一點兒,被大小姐知道了,那麼以後的路可就艱難了。
而偏偏這個時候宋公子讓她去跑這個腿,傳的話還是有關大小姐的,其中還涉及到夫人和大小姐的恩怨,她膽子小,本不願意被捲入其中,原本只求自保,但是她就是一個掃地的丫鬟,何去何從哪裡是她說的算的,她要是不跑這趟腿,宋公子怎麼對她她不知道,但是總歸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小丫鬟心裡糾結著,她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
小丫鬟感覺到手機的荷包的重量,她輕輕的把荷包開啟,小心翼翼的向裡面看了一眼,赫然是一錠金子,小丫鬟的眼睛頓時瞪的又圓又大,宋丞相府的公子爺出手真是大方啊,這個自幼窮苦的小丫鬟連銀子都沒有拿到手過,從來都是銅板,但是現在擺在自己手裡的卻是一錠並不算小的金子。
小丫鬟平靜了一下內心,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有沒有其他的人,然後迅速的把這錠金子放進了袖子裡,她回頭看了一眼前院的大門,然後快速的向後院走去。
小丫鬟其實想的很簡單,這錠金子她既然收下了,總要給人辦事兒吧,要不然的話就像剛才宋公子的小廝說的那樣,他們有的是辦法讓自己生不如死,她就是一個小小的丫鬟啊。沒有人會為她做主的,她就算現在去大小姐那裡告密了,大小姐現在能護著她,但是以後呢?得罪了宋公子,自己只怕是絕對沒有好日子過了。
小丫鬟窮苦的就剩這條命了,她不願意去賭,尤其她的賭注只能是命的時候,她身如浮萍,但不過隨著水波流動,反抗對於小丫鬟來說太困難了,也太遙遠了,那是一種看不盡頭的無法預知的命運。
現在她只是收了錢,然後辦事兒,就是這麼簡單,這件事她小心的辦,事後只要自己不說,大小姐不會知道的,那樣的話她還是那個掃地的小丫鬟,不過她也會有了一筆不小的積蓄,這也算是為以後做打算了。
小丫鬟想通了,腳步也愈發的快了,要是以前她想要輕易見到夫人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是今天府中大亂,府中的人手不足,有一些陌生面孔也算是正常,所以她一直低著頭走向了夫人居住的正院才被攔了下來。
“你是哪裡伺候的,懂不懂規矩?這是夫人的正院,豈是你這種丫鬟能夠隨便進來的?”呂氏身邊的大丫鬟出來拿東西,順便看到了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小丫頭,頓時皺著眉頭走了過來訓斥道。
大丫鬟原本心裡就不痛快,說出來的話也就不那麼客氣了,現在整個正院可以說都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之中,誰都隱約知道,呂氏就要失勢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都這個時候了,老爺還沒有來看望過夫人,要是平常日子裡,老爺來不來都無所謂,但是現在這個要緊關頭,老爺不來,這就說明了一個嚴峻的問題,老爺是不是也在支援著大小姐董曉命,而對夫人有所不認同了呢?
而這種情況不明的時候也最是人心惶惶的時候,夫人躺在床上,身體上雖然沒有什麼大病,但是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剛才又叫了大夫來,自己這又要去取藥,而她又身為呂氏最信任的大丫鬟還要掌管著正院,平定底下人的人心,這裡有太多的事情等著她去做了,偏偏這裡還有一個不是正院裡的丫鬟在這鬼鬼祟祟的。
大丫鬟立馬就把她當成了別的院子派來這裡打探訊息的,大丫鬟心裡壓著火氣呢,雖然現在正院的權勢岌岌可危,但是這正院從前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沒想到一出現點兒什麼事兒,她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這要是擱在從前,借給她們三個膽子她們都不敢。
“怎麼啞巴了不成?你是哪個院子裡頭的丫鬟?快點說出來,敢在夫人的院子前鬼鬼祟祟的,你究竟有什麼目的,你要是不說的話,我不介意把你交給夫人親自處理?”大丫鬟橫眉冷聲說道。
她也是豁出去了,她到是要讓那些現在張望局勢的人看一看,她們正院就算是沒有了掌家的權利,那也不是好惹的,要是敢對正院不敬,那麼她們也別想逍遙自在。
小丫鬟聽見大丫鬟這番言語,心裡頓時惶惶不安,她勉強壓住自己聲音裡的顫抖,她說道:“姐……姐……姐,我是前院的丫鬟。”
“前院的?”大丫鬟聽見她這麼說,眉頭鬆了一些,但是還是疑問的說道:“你既然是前院的,那來這裡幹什麼?”
大丫鬟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的說道:“難道你是老爺讓你過來傳話的?”
老爺就在前院書房,除了老爺這個大丫鬟也想不起來這個前院的丫鬟為什麼要過來後院,還是來夫人的院子前。
大丫鬟有些後悔剛才說的話那麼嚴重了。
這個眼前的小丫鬟要真是老爺讓她過來的,那麼自己可不能把話說過了,現在夫人唯一的期盼就是老爺的態度,可以說現在呂氏之所以這麼焦慮不安,就是因為不知道老爺是什麼態度,要是老爺真的派人過來了,那麼現在這種沉悶的彷彿烏雲壓頂的氣氛也就要打破了,夫人也會高興一些的。
大丫鬟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對,她仔細打量了一眼眼前小丫頭的打扮,很明顯是沒有等級的小丫頭,這讓大丫鬟心裡存了了一份猶疑,但是她這次說話的語氣已經不那麼衝了,臉色也好上幾分了,她看著丫頭有幾分慌張的臉,問道:“你不用著急,我就問你,你既然是前院的丫頭,來夫人的院子是幹什麼來了?你如實說來就是。”
“我……我……我是……替人來傳話的。”小丫頭低著頭輕聲說道。
“替人來傳話?”大丫鬟皺了皺眉頭,她保持著耐心,又問道:“那你是踢誰來傳話的?又要向誰傳話?”
“是……夫人,啊,不對,我是來向夫人傳話的。”小丫頭緊張的說起話來磕磕絆絆的,但是她腦子裡還是有幾分清醒的,知道現在不能亂說。
大丫鬟已經有幾分不耐煩了,她現在幾乎有幾分可以確定這個小丫頭不是老爺派過來的了,老爺那裡再怎麼缺人?也不至於派這麼一個上不了檯面的過來啊。
大丫鬟有幾分失望,但是已經和這個小丫頭說了這麼多了,她總不能這個時候離去,她皺著眉頭問道:“是誰讓你來向夫人來傳話的?你要是再不說的話,那麼我就把你交給秋嬤嬤了?秋嬤嬤的厲害你應該聽說過吧。”
秋嬤嬤的厲害小丫頭何止是聽說過,她剛進府的時候就被秋嬤嬤教導,秋嬤嬤是府裡面的老人了,她掌管府裡面丫鬟僕役的刑罰,不管是犯了大錯還是小錯的都要到秋嬤嬤那裡領罰去,秋嬤嬤從始至終都板著一張殭屍臉,從來就沒有人看到過秋嬤嬤笑過。
秋嬤嬤的手段也是府裡面公認的厲害,她更加從來不徇私,不論是誰到了她那裡,她都一個樣子對待她,府裡面的人形容秋嬤嬤就是茅坑裡頭的石頭,又臭又硬,但偏偏誰都對她無可奈何,就連從前的呂氏遇見了秋嬤嬤也會給她幾分薄面的,就因為她是老爺從前小時候跟在身邊的下人,老爺對她也很是尊敬。
小丫頭聽見秋嬤嬤的名字腿就有幾分軟了,她慌慌張張的想要拉著大丫鬟的袖子,說道:“姐……姐姐,我是前院的客人……讓我來找夫人的,他們有重要的事兒讓我傳遞給夫人,您就讓我見一見夫人吧,姐姐,你別把我送到秋嬤嬤那裡。”
“行了,別說了,就這麼點啊兒事,你費了半天的勁兒才說清楚,真是廢物。”大丫頭扯過袖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然後她又說道:“你在這裡待著,我進去回稟夫人。”
大丫鬟現在一句話都不想和這個小丫頭多說了。
小丫頭留在原地頗是不知所措,卻又不敢就這麼離開。
她攥著手心裡的荷包,儘可能的讓自己心裡平靜一些。
可是剛才那個大丫鬟最後看她的那個目光她怎麼也忘不了,那是一種很明顯的不加掩飾的瞧不起。
小丫頭心裡面百感交集,但是她卻沒有勇氣去反駁,甚至她都不敢直視剛才那個大丫鬟,她只是感到無窮盡的尷尬。
她低著頭,深深地低著頭,彷彿要低到塵埃裡。
不過一會兒,就有另一個丫鬟從房門裡走了出來,並不是剛才的大丫鬟,那個丫鬟對她說道:“夫人讓你進來。”
小丫頭匆忙的點了點頭,然後跟在丫鬟的後面走了進去。
小丫頭一直低著頭走進了呂氏的房間,剛進去就跪下了,她說道:“奴婢見過夫人,給夫人行禮了。”
“行了,起來吧。”床榻上響起了一道聲音。
小丫頭沒怎麼就近伺候過主子,所以有幾分不太懂規矩,但是她儘可能的讓自己受禮些。她聽見了呂氏的這句話這才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雙手的手指纏在一起,頗是不知所措。
“聽說你來找我是前院的客人有事情要告訴我,有什麼事情你現在就說吧。”呂氏的聲音裡有一番倦怠感,聽起來感覺聲音的主人很是疲憊。
小丫頭低著頭緊張的說道:“夫人……這……那個,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單獨和您說。”
這不怪小丫頭謹慎,現在府裡面是大小姐做主了,夫人這裡雖然是她的地盤,但是也不得不防止有人告密啊,這關乎著小丫頭以後的人生呢,她不可能不小心啊。
“哦?”呂氏聽見小丫頭這麼說,這才提起來了兩分興趣,原本她沒指望這個小丫頭能說出來什麼的,但是現在的她內心實在是太煎熬了,就這麼幹等著訊息,正好聽見外面的客人有話傳給她,她只是想聽一聽打發一下時間而已,沒想到這個小丫頭似乎還要說一些重要的事兒。
呂氏擺了擺手,示意身邊的丫鬟們下去。
最得呂氏信任的大丫鬟猶豫了一下,說道:“夫人,你身體不好,就讓我留在這裡陪你吧。”
呂氏拍了拍大丫鬟的手,點了點頭,那個小丫頭不是她的人,她原本也不可能就因為她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出去,大丫鬟能自己想到留下來,還是讓呂氏欣慰的。
呂氏等其他的丫鬟都走的差不多了,這才說道:“就剩咱們三人了,她是我最信任的丫鬟,你也不用擔心別的,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
小丫頭也知道呂氏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很給她面子了,她那裡還敢提要求,連忙說道:“多謝夫人體諒。我要說的是前院的客人宋天文宋公子讓我過來給夫人傳的話,這件事關係大小姐,所以我不得不謹慎一些,多謝夫人能夠體諒奴婢。”
“哦?事關大小姐。”呂氏挑了挑眉頭,然後她又對大丫鬟說道:“扶我起來吧,我倒是要好好聽一聽這是什麼事兒。”
現在呂氏聽見有關董曉命的事兒就不能冷靜對待,今天吃的虧兒她是一輩子都忘不了了。
大丫鬟默默的走上前,仔細的把呂氏扶了起來,在她身後墊了兩個枕頭,讓呂氏可以靠著半坐著。
“你現在說吧,是什麼事情?”呂氏眯著眼睛打量著低著頭看似很是緊張的小丫頭,目光如刀一樣的鋒利。
“夫……夫人,是宋公子讓我告訴您,他……他看不慣大小姐,想要整治整治大小姐,如果夫人願意和他合作的話,他會很高興的呢。”小丫頭戰戰兢兢的把宋公子交給她的話說完,然後咬著嘴唇勉強讓自己冷靜的站著。
呂氏聽了她的話,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呂氏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宋天文竟然無法無天到這個地步了,這可是董府啊,他竟然就大言不慚的說完整治董府的嫡長大小姐,這是呂氏聽到這個訊息後的第一個想法。
不過呂氏又仔細的想了想宋天文的提議,他說要和自己合作,而他的目的則是整治董曉命,其實呂氏又何嘗不想整治董曉命呢?但是現在她的把柄就在董曉命手機面緊緊的握著,她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被董曉命知道了,那麼董曉命一定會毫無猶豫的把自己的把柄給捅到老爺那裡,那樣的話,她就十分被動了,她很有可能就栽在董曉命的手裡了。
可是現在宋天文願意出面,自己只要在背後提供給宋天文一些便利就可以的話,那這樣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這樣的話既可以把自己的心頭大恨董曉命給除掉,不用擔心董曉命什麼時候反悔,把自己的把柄給暴露出來,又可以奪回自己的權利,回到從前的日子。
呂氏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可行,反正她只要堅持不出面,一切都交給宋天文去做,自己只要在幕後提供情報和方便,然後就靜靜的看董曉命的笑話,這樣的話,即便今天的事情不成功,自己也不一定會被暴露出來,而宋天文就更簡單了,他是宋丞相的獨子,他在京都裡面又是出了名的能胡鬧,到時候如果真的事發了,那麼就說是宋天文不懂事就是了到時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件事只會不了了之。
可是……為什麼宋天文無緣無故的要整治董曉命呢?這一點呂氏目前有些沒有想明白。
呂氏看向自己身旁伺候著的大丫鬟,問道:“宋天文宋公子是什麼來的,我怎麼都不知道,前院是誰在招待宋公子啊?”
大丫鬟心思玲瓏剔透,對呂氏的心理揣摩的尤其仔細,她伏低了身子,說道:“宋公子是來看三小姐的,夫人之前病著,我們就沒有告訴夫人。”
別看呂氏身旁的大丫鬟一直守在這裡,但是這府裡的訊息還是知道一些的,畢竟現在府裡面的人也不敢真的得罪呂氏,呂氏說到底還是董府名正言順的當家主母。
而府裡來了客人,當然也會向正院報告一聲,只是當時呂氏正心煩意亂著呢,誰也不願意拿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來煩擾呂氏。
但是這不代表大丫鬟心裡沒數,她這時候連忙解釋說道。
“是來找燕珠的,難怪呢!!!”呂氏低聲說著。董燕珠現在也應該知道了自己的奶孃的事情了吧,她對董曉命肯定也會恨之入骨的,而宋天文對董燕珠有意思的事兒呂氏之前也知道幾分只是沒有細問而已,但是現在看來宋天文就是為了董燕珠所以要對付董曉命了。
既然這樣的話,呂氏也就沒有什麼可懷疑的了,現在呂氏對董曉命可以說是想要她死都不為過,呂氏今天栽了這麼一個大的跟頭,這是從來都沒有過得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老爺到現在也沒有來後院看她一眼,這一天的擔驚受怕呂氏簡直受夠了,她不想再這麼下去了她覺得這樣的日子一分鐘都是煎熬,她想要儘快的結束。
而把董曉命整治一番這是最好也是最快的辦法了,其實呂氏之前不是沒有想過這個辦法,但是風險太大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
但是現在有個絕佳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呂氏說什麼也不會放過。
“夫……夫人,還用奴婢傳話給宋公子嗎?”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的小丫頭看著好久都沒有說話了呂氏忐忑不安的說道。
她看著呂氏這個樣子心裡開始後悔了起來,她怎麼忘了夫人萬一不願意和宋公子聯手的話,那自己這個中間傳話的人外夫人眼裡是不是就是一個背主的丫頭了,自己的賣身契還在這裡呢?自己的生死可就是呂氏或者說大小姐的一句話,呂氏要是真的想讓自己死,自己是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的小丫頭越想越害怕,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呂氏聽見這個小丫頭的說話聲,這才重新看向她,她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道:“你是前院伺候的丫頭嗎?”
小丫頭點了點頭,說道:“奴婢是前院掃地的丫頭。”
“哦!”呂氏漫不經心的也點了點頭,說道:“不知道你願不願來我的正院來!我的院子裡現在正缺一個二等丫鬟,你要是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留在我的院子了。”
小丫頭眨了眨眼睛,她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好的事情砸到自己的腦袋上,她當然願意了他原來就是一個沒有等級的掃地丫頭,誰都可以訓斥幾句,但是夫人身邊伺候的二等丫鬟那可是不一樣的啊,就算現在夫人和以前比不了可是對於小丫頭來說這也是難得的一次機會啊。
“夫人……我……我願意。”小丫頭顫抖著聲音說道。
呂氏對這小丫頭的回答並不在意,其實他願不願意今天她都別想出自己的這個院子了,她要是願意的話,最好不過。
“呵呵,這件事你門想的太簡單了吧。”李大潘笑了笑說道。
“我知道這件事情沒那麼容易,可是你奶奶堅持讓我過來找你,這血緣關係擺在這,我不能不聽你奶奶的。”李成輝很無奈。
昨天晚上,李老太婆逼著牠過來,如果李成輝不過來,李老太婆就和牠斷絕關係,讓牠從家裡搬出去,後來又用命威脅牠,李成輝無奈只好過來試試。
“那你怎麼不說說她,這件事情我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李大潘直白的告訴了李成輝。
“對呀,這件事、沐沐是辦不成的,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錢是多,可是並沒有權利不是啊?”李花氏對著李成輝說道。
李成輝對這些不是不明白,可是沒辦法,牠只能厚著臉皮,在來找李大潘幫忙。
“媛媛,你就當幫幫我,如果我幫不到老四,娘她就要跟我斷絕關係,讓我搬出家去。”李成輝無奈的說道。
“我、我怎麼幫你?我的孃家到現在都不知道我過得什麼日子,如果知道了,別說不會幫你,肯定還會加壓啊。”李花氏直接說道。
“沐沐,你就幫幫忙吧,我、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李成輝心裡開始著急起來,萬一真的不幫忙,那牠連家都沒有了。
李成輝不知道的是,如果牠真的和那個家裡的所有人斷絕了關係,李大潘絕對會把牠請回來,好好的和李花氏在一起。
兩個人還是有感情的,李大潘也不可能真的對李成輝痛下狠心,只不過,李成輝還沒認清現實而已。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只能保牠一命,其牠的我做不了。”李大潘知道充軍是必死的一條路,所以她也只能保住李老四的一條賤命而已。
“好,這就足夠了,足夠了,我不會要求太多的。”李成輝心裡鬆了口氣。
“謝謝你門,”李成輝隨後又真心道謝。
“不用了,以後,不來為難我做這種根本沒有可能的事情,我就謝天謝地了。”李大潘不想讓李成輝在拿老李家的事情來煩她了。
如果是李成輝自己的事情,她絕對自動幫忙,可這,根本就不是李成輝的事情。
“噢~好,我知道了,這是最後一次。”李成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你門兩個聊吧,我還有事。”李大潘說完就去洗澡了,除了是真的洗澡外,還想給牠門空間獨處。
“這樣的結果你還滿意啊?”李花氏問李成輝。
“滿意,我很滿意,沐沐肯答應幫忙,我就已經很滿意了,更何況,牠還能把老四的命留下啊。”李成輝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句。
“你滿意就好,只不過,你來讓女兒做這件事情,真的是不妥。”李花氏也忍不住指責李成輝。
“我、我都知道,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我這張臉,哪裡還有資格見沐沐啊,更何況,還是讓沐沐幫忙。”李成輝心裡都清楚著啊,只不過血緣關係,孝順父母這種東西,把牠的麻袋給麻痺了。
“以後你注意吧,如果有可能的話,委屈了自己,也不要在委屈女兒了,女兒好像不欠你門家的吧。”李花氏自然是心疼女兒多些。
“是,我知道,你放心吧,絕對沒有下次了。”李成輝保證道。
“行了,你給我保證沒有用,以前的承諾,你又做到了幾個?”李花氏笑著問道。
“我、是我對不起你,是我沒用。”李成輝心裡的愧疚充斥著整個心房。
“沒有什麼對不起、對得起,承諾這種東西不做就好,一旦做出承諾、做不到,丟失的是別人的信任,而不是無所謂。”李花氏直接說道,因為剛開始對李成輝的失望,真是讓她差點瘋到。
“我知道,當時給了你太多的承諾,可真正做到的,是少之又少的。”李成輝回想起以前,自己真的是太渾了。
“不過,也有個承諾你做到了,至少、你保住了我的命,不是啊?”李花氏笑著說道。
李成輝看到李花氏的那一抹笑容,心臟縮了一下,微疼。
“我做的錯事太多了,沒有把你照顧好,也沒有保護好兩個孩子,這、都是我的錯,我這輩子彌補不了,下輩子讓我償還好啊?”李成輝祈求道。
“別了吧,這輩子就被你折磨到要死,下輩子,在來一次,恐怕,我會瘋掉的。”李花氏笑出了聲音。
“你、你別這樣。”李成輝怯怯的說道。
“這樣?哪樣?”李花氏心裡有些不痛快。
李成輝剛想說話。
“娘,你笑什麼啊?”小妹聽到李花氏笑了,便跑出來問道。
“娘沒笑什麼,乖,你先去玩吧。”李花氏見小妹出來了,便讓她出去玩。
“這、這是小妹啊?”李成輝沒有見過小妹,但是,喊李花氏孃親的,也就只有李大潘和小妹了。
“呵呵,是呀,這就是小妹。”李花氏嘲笑的說道。
李成輝怎麼可能聽不出花媛媛的語氣。
“這都是我的錯,自己的女兒就在自己面前,卻不認識自己,這一生,我活的要多失敗有多失敗呀。”李成輝也有些看不起自己。
“當初,你的善良,孝心,專一打動了我,反而傷我最深的,就是你的漂亮,孝心和專一,我不知道這是幸還是不幸。”李花氏現在的生活是好的,可是以前的日子,也是忘不掉的。
“我知道我給你帶來了很大的傷害,可是我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彌補,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向你贖罪,還希望,你能給我個機會。”李成輝說出了自己最想說的話。
“呵呵,在說吧,以後的事情誰都說不準,但是錯過就是錯過了。”李花氏不想在糾纏,可是又無奈於沒有辦法徹底斷絕關係。
兩個女兒,是牠門之間永遠無法分離的臍帶。
小妹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懵懵懂懂。
“娘,牠是、我父親啊?”小妹的一句話讓兩個人都緩過神來。
“小妹,你聽娘說,娘…”李花氏抱起小妹,有些著急的說道。
李成輝也期待著李花氏的回答。
“娘,你就回答我,牠是不是我父親?”小妹直接打斷了李花氏的話,又問了一遍。
“牠、沒錯,牠、就是你和你大姐的父親。”李花氏無奈,有些心痛的說道。
“哦,”小妹回答了一聲,便低下了頭。
兩個人一直在等著小妹的下一句。
過了沒多久,小妹又抬起頭來。
“我知道你是誰,你是那個壞男孩的父親,我不喜歡你,你走吧。”小妹眼眶紅紅的說道。
李花氏這下愣住了。
“小妹,你說什麼啊?”李花氏不明所以的說道。
“娘,沒什麼,我知道牠是誰,如果牠不走的話,你門聊吧,我去找大姐了。”小妹低著頭說道。
“對不起,打擾了,我就先走了。”李成輝心痛的說道。
“好,你先走吧,事情有結果了,在派人去告訴你。”李花氏對著牠說道。
“好,我就先走了。”李成輝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妹,心中的痛更是灼心。
“嗯,”李花氏說完,就抱著小妹離開了。
李成輝看了看李花氏剛剛坐過的地方,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李成輝走到大門口,並沒有向著回家的方向走去,而是往山頂的方向走去。
到了山頂上,李成輝躺在地上,回想起牠和花媛媛以前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從來沒有吵過架,從來沒有打過架,從來沒有不開心。
反而,年紀越來越大了,不開心也越來越多了。
李成輝的腦海裡全部都是花媛媛,有時還會笑出聲。
足已見的,李成輝和花媛媛的以前真的是很幸福,卻不知,什麼時候、兩個人走到了現在這一地步。
“唉,”
李成輝在山頂上足足坐了一下午,現在太陽都已經落山了,臨走的時候,嘆了口氣,隨後,自己慢慢下山了。
小意義也已經回來了,正好趕上家裡的晚飯。
“你以後都這麼晚回來啊?”李大潘在吃飯的時候問小意義。
“對,以後都是這個時間回來。”小意義不知道李大潘要做什麼,但還是回答道。
“行,這樣,以後我就在這個點開飯,你回來,正好能吃上飯。”李大潘接著說道。
“不用的,你門餓了,提前吃就好,給我剩點,也夠吃的啊。”小意義說道。
“我門又不心急,等你一起吃多好。”蒙老頭也開口說道。
“就是,我門等你,就這個時間吃飯,正好。”李大潘笑著說到。
“那行吧,就要辛苦你門了。”小意義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有啥辛苦的,一家人在一起吃飯,這才是對的。”老阿姆見小意義太客氣了,不滿的說道。
“嘿嘿,”小意義笑了笑,便沒在說什麼。
晚上。
“老婆,你真的要幫忙啊?”小意義驚訝的問道。
李大潘把中午的事情都告訴小意義了。
“嗯,牠是我爹,我不可能不管牠,就算我不管,我娘也會找我談話的,還不如直接答應了,而且,就是保住一條命,也不難,難的、是把牠安然無恙的弄回來。”李大潘趴在小意義的胸前慢悠悠的說道。
小意義攬著李大潘的肩膀。
“那、你既然決定了,就去做吧,畢竟牠是你爹。”小意義都明白,李大潘也是個心軟的人,嘴硬並不代表心也硬。
“嗯,我會讓牠去服役,至少服役還能留住命,充軍,真的就是找死了。”李大潘心裡清楚的很。
“對,牠也應該吃點苦頭。”小意義笑了笑說道。
“嗯~”李大潘閉著眼睛,有些困了,輕聲嗯道。
小意義現在還精神著啊,怎麼可能讓李大潘睡覺。
“老婆,你困了?”小意義翻身對著李大潘,隨後問道。
這下可取悅了小意義。
兩個人開心的玩了一夜,李大潘凌晨才入睡,小意義幾乎是沒睡就起床上課了。
李大潘第貳天起床的時候,愣是一次沒坐起來。
“這臭男人,疼死我了。”李大潘扶著腰,不開心的說道。
遠在課堂上的小意義,打了個噴嚏。
“呵呵,這小女人。”小意義笑了笑,輕聲說道。
李大潘這邊又打了個噴嚏。
“嗯?誰想我啊?”李大潘捏了捏鼻子,喃喃自語道。
李大潘起床收拾好了以後,就去吃飯了。
“娘,我吃好了,我去給牠辦事了。”李大潘沒有明說,她知道李花氏知道她的意思。
“好,你去吧,辛苦你了。”李花氏心疼女兒道。
“娘,這不辛苦,為了你,我也會去做的。”李大潘笑了笑說道。
李花氏知道這個大女兒是貼心的,也知道她會去幫忙,是因為自己。
李花氏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自私。
“沐沐,要是辦不了,你就回來。”李花氏有些愧疚的說道。
“娘,沒事,你就相信女兒的本事吧。”李大潘說完就走了。
李花氏看著李大潘的背影,更加自責,她怎麼能為了那樣一個人,去為難自己的女兒啊,其實,她也是不想讓父女兩個人太尷尬,距離太遠了。
李大潘整整去了一天,下午和小意義幾乎是前後腳進的家門。
“老婆,你才回來?”小意義挺驚訝的。
“嗯,這個官府的人不太好說話。”李大潘沒有說別的。
“沐沐,事情辦妥了啊?”李花氏上前問道。
“哎呀,慌什麼,先讓沐沐來吃飯,吃飽在說。”老阿姆自然是心疼李大潘的。
蒙老頭聽到老阿姆的話,輕輕點了點頭。
“娘,先來吃飯吧。”小意義笑著說道。
李花氏有些臉紅,不好意思。
李大潘去喝水了,沒有太在意,她今天費了好多口舌,還沒有喝到水,還是後來田大財過去,事情才辦妥了的。
“快來吃飯。”小意義遞過筷子給李大潘。
“嗯、”李大潘去了也沒有吃過東西,這一頓吃的有點多。
“丫頭,你慢點,沒人跟你搶的。”蒙老頭有些心疼的說道,還放了杯水在李大潘左手邊。
“嗯,沒事,只是有些餓了。”李大潘雖然吃的有些快,但是樣子也沒有什麼不雅。
老阿姆看了看李大潘,輕輕嘆了口氣。
“沐沐,你沒必要的。”老阿姆放下碗筷,不滿的說道。
“阿姆,我沒事的,只是那人不太好說話,田叔拿出了權利壓了壓牠,牠才鬆口的,不論如何,倒是保住了牠一命。”李大潘嚥了咽飯,擦了擦嘴,隨後說道。
“你這孩子,真是的,非得心疼死阿姆。”老阿姆是又心疼又無奈。
蒙老頭對老阿姆還是挺尊敬的,因為她是真心對李大潘好,反觀李花氏,也是真心對李大潘好,只不過有老阿姆對比,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阿姆,沐沐知道你心疼沐沐,可是,牠也是我爹,我雖然不承認牠,可是,打斷骨頭還連著親啊,我怎麼能不管啊?”李大潘站起身,走到老阿姆身邊,蹲下,靠著老阿姆的腿說道。
李大潘把李花氏撇開了。
李花氏聽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小意義和蒙老頭對視一眼,又一同看了一眼李花氏,沒有說話。
蒙老頭只是搖了搖頭,小意義繼續吃飯了。
“唉,真是苦了你了。”老阿姆故意說道。
“阿姆,我不苦的,有你門在我身邊,有你這麼疼我,我開心還來不及啊,怎麼會苦啊?”李大潘笑嘻嘻的說道。
“行了,我說不過你,快去吃飯吧,吃慢點,省得胃一會不舒服了。”老阿姆笑了笑說道。
“嗯嗯,我知道了阿姆。”李大潘說完,就回去吃飯了,吃的也差不多了,就細嚼慢嚥起來了。
老阿姆看了看李大潘,笑了。
“娘,我盡力了,把牠的命保住了,其牠的我做不了了。”李大潘今天也見識到了,這個世界,也一樣要用權利說話。
“好,娘知道了,以後這事你就不用管了。”李花氏連忙開口道。
“嗯,我不管了,我能力還是很有限的。”李大潘笑了笑說道。
“不管有沒有限,為了你爹,你也做了不少了,足夠了。”李花氏無奈的說道。
讓李大潘遇到了這麼一個軟弱無能的爹,是她對不起李大潘啊。
“娘,你別亂想,我沒事的。”李大潘這會兒身體舒服多了,肚子裡也有飯了,也不渴了,才感覺出來氣氛有些不對。
李大潘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大家也是關心則亂,便想這是李花氏的不是了。
“你門都吃飯呀,都不怎麼吃,難不成,你門是在我之前又吃了一頓了?”李大潘裝作好奇的樣子說道。
“你這孩子,說什麼啊,我門都等你和小意義,哪兒吃了。”老阿姆被李大潘的話氣笑了。
“就是啊,都沒有吃,那就快點吃呀。”李大潘說著就給老阿姆夾了菜。
“蒙爺爺,怎麼,你偷吃東西了啊?這麼好吃的菜,也不見你吃。”李大潘又夾了菜,放在了蒙老頭的碗裡說道。
“臭丫頭,我哪有偷吃,哼。”蒙老頭不開心了。
“那還不多吃點。”李大潘又夾了道別的菜放在了蒙老頭碗裡。
蒙老頭接著便吃了起來。
“來,娘,快吃。”李大潘也夾了些菜放在李花氏碗裡了。
“次,好。”李花氏笑了笑,便也吃了起來。
“老婆,你多吃點。”小意義給李大潘夾了菜,隨後說道。
“好,你也吃呀。”李大潘見小意義也不怎麼動筷,便催促到。
“嗯嗯,這就吃。”小意義夾了些菜放在碗裡說道。
李大潘抬起頭來,看了看大家,開心的笑了。
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她依賴上了這種感覺。
“老公,陪我出去吧。”李大潘吃過飯,天已經黑了的時候說道。
“好,走。”小意義知道李大潘是要去告訴李成輝,那件事情的結果。
兩個人直接出去了,也沒告訴家裡人。
“爹,我門來是來告訴你事情的結果的。”小意義看到李成輝,便開口說道。
“嗯,結果怎麼樣啊?”李成輝問道。
“沐沐盡力保住了牠的命,但是沒有辦法把人弄回來,這件事情首先就是鬧的很大,不是說幾句話,給點銀子就能辦好的事。”小意義繼續說到。
“行,這就很不錯了,能留下命,比什麼都強,牠也該吃點苦頭。”李成輝對這個結果已經很滿意了。
“爹,那你滿意就好,我門就先回去了。”小意義隨後說道。
“你門不留會兒了啊?”李成輝問道。
“不了,剛剛出來都沒跟家裡人打招呼。”小意義解釋道。
“哦,那行吧,那你門就早點回吧。”李成輝也沒有在攔著。
“嗯,爹,我門走了。”小意義笑著說道。
“哎,好。”李成輝也很開心,開心今天見到了女兒,雖然沒有跟自己說話,但是能幫牠,能來見牠,牠已經很開心了。
“老婆,你對我說的話,沒意見吧?”小意義好奇的問道。
“你說啊?”李大潘不答,反問。
“嗯~那個,我不清楚。”小意義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滿意,當然滿意,你做事情、說話的分寸,我都相信。”李大潘笑了笑,毫不隱瞞的誇讚道。
“哈哈,”小意義很開心,心裡很滿足,有什麼能比自己愛的人誇讚自己、愛自己還能感到滿足的啊?
“笑什麼,我說的事實,你做事,我放心。”李大潘拍了一下小意義,嗔怪道。
“我開心呀,開心還不能笑了?”小意義滿臉笑意的說道。
“行,可以,走啦,回家。”李大潘拉起小意義的手,笑著說道。
兩個人臉上的笑意不減,手牽手走回了家。
“阿姆,快去睡吧。”李大潘洗漱完,看見老阿姆還在院子裡,便走過去說道。
“沐沐,這個家真是辛苦你了。”顯然老阿姆還在意著今天的事情。
“阿姆,沐沐沒事,牠門是我爹孃,我也不可能看著不管的。”李大潘笑了笑說道。
“唉,真是難為你了,牠門的事情,還要你去處理,其實,你可以不用去管的,牠門以前怎麼對你的,你也都清楚。”老阿姆年紀大了,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大潘被欺負,當爹的不管不顧,當孃的也不能露面。
“阿姆,沐沐不為難,牠門給了我生命,我理應回報牠門。”李大潘知道老阿姆是真的心疼她,可是,有些事情,李大潘不得不去做,血緣關係還擺在眼前啊。
“你心裡要有分寸,別什麼都傻傻的去做,現在的你有錢,有能力,但是還沒有權利,有些時候,錢不好說話、權利好說話。”老阿姆什麼都明白,只是平時很少去說這些。
“嗯,阿姆,沐沐明白的,沐沐都懂,您就放心吧。”李大潘攙扶起老阿姆。
“阿姆,走吧,我送你回房間,你好好休息。”李大潘笑著說道。
“好,”老阿姆拍了拍胳膊上李大潘的手背,微笑著說。
不論這個人是誰,只要是真心的心疼自己,愛護自己,都要真心對待,才不會辜負這個人。
李大潘一家過著美好而充實的生活。
“李大潘,你給我出來,你個沒良心的,快出來。”
李大潘在房間裡聽的清晰,當即不滿。
李花氏和老阿姆在房間聊天,也聽的一清貳楚,老阿姆聽出來了這是誰。
“怎麼這麼死皮懶臉的啊。”老阿姆皺著眉頭說道。
“咱門出去吧。”李花氏也很不開心,便扶起老阿姆說道。
“你過來做什麼,我門家又不歡迎你。”李大潘看到來人,直接開口說道。
“你個賤人,你就這麼辦事的,讓你把我兒子弄回來,你倒好,把人給弄走了,你說,安的什麼心?”李老太婆指著李大潘的鼻子說道。
這時,趕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你搞錯了吧,你的那好兒子,本來是連命都要沒了的,我能保住牠的命,已經不錯了,你還想讓牠回來?你做夢啊吧,你不知道你兒子犯的什麼罪啊?”李大潘厲聲呵斥。
“哪有這麼嚴重,本來就是沒事的,就是你從中間壞的。”李老太婆哪能承認自己的兒子犯了那麼大的罪啊。
“來人,”李大潘沒有在跟李老太婆廢話,直接喊道。
“小姐,”來了兩個人。
“把她丟遠點,煩人。”李大潘不耐煩道。
旁邊的老阿姆和李花氏,都沒有出聲。
“是,小姐。”兩個侍衛連忙去抓住李老太婆。
“你門別碰我,就是你不孝,你看我門以前對你不好,你就記恨著,正好逮到機會,你就整我兒子。”李老太婆為了防止兩個侍衛抓到她,邊跑著邊喊道。
“您覺得我是吃飽了撐的是啊?你門家的事我躲還來不及啊,你以為我會往上撲啊。”李大潘伸手給侍衛做了個手勢,隨後笑著說道。
“那就是你讓官府要我兒的命的。”李老太婆剛剛頭腦一熱過來的,現在發現自己沒理了,那也要扳回一成啊。
“您老瞎啊?你以為這官府是我開的呀,你以為官府大人是我的人的呀,你以為官府大人的位置是我給的呀。”李大潘真是感覺搞笑。
“那不然,你怎麼不把我兒子弄回來,現在我兒子在哪兒我都不知道。”李老太婆說著就往李大潘大門口一坐,瞬間大哭。
“你別鬧了,這跟人家沐沐沒有關係的,你門自己家人做錯事了,受懲罰是必然的。”
“就是啊,這老李家的人也真是絕了。”
“人家沐沐已經幫牠留下一條命了,還想怎麼著呀。”
“唉,”
圍觀的人憤憤不平的說道。
“聽見了啊?跟我沒關係,您就別倚老賣老了,你對我沒有一點養育之恩,別想著讓我對你客氣。”李大潘生氣的說道。
“要不你兒子來找我,讓我幫忙,我連出什麼事了都不知道,我能幫你門家,完全是看在我自己的爹身上,跟你、你門有關係啊?”李大潘說出了自己最不想說的一個字。
李花氏在一旁聽到,心中有些感動,這女兒,終究是心裡有她父親的。
“你親爹來找你幫忙,那你還不好好幫忙,你看看你這麼狠的心,不幫忙就算了,還使壞。”李老太婆就是覺得是李大潘在中間壞啊。
“你給我閉嘴,我都說過了,官府不是我的,我說了不算,真是噁心人。”李大潘說完就對著侍衛,招了招手。
“丟出去,遠點,眼不見、心不煩。”李大潘的耐心真的是沒了。
“是,”兩個侍衛便上去抓住了李老太婆。
兩個侍衛直接把李老太婆扔到了山頂上。
“下次在鬧,別怪我門把你丟到河裡。”一個侍衛上前威脅到。
隨後,兩個侍衛,閃身離開。
一秒鐘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李老太婆眼前。
剩下李老太婆一人,李老太婆轉身看了看,這附近一個人都沒有,可把她下壞了。
“媽呀,這裡怎麼都沒有人呀。”李老太婆說完,立馬站起身來,往山下跑。
李老太婆光著急往下跑了,沒有看路。
天色有些暗了,李大潘家又來人了。
“沐沐,你在家啊?”李成輝在院子裡喊道。
“誰呀?”李大潘從屋子裡邊走出來,邊問道。
“是我。”李成輝不好意思的回答。
“你怎麼來了?”李大潘出來後看到來人,便問道。
“我是來跟你道歉的,我不知道你奶奶今天過來找你,當時我不在家。”李成輝有些急切的說道。
“沒事,這不關你的事,我知道。”李大潘並沒有說別的。
“你門今天沒事吧?今天的事,你門不要往心裡去,我回去之後,會好好說說她門的。”李成輝又說道。
“我門不會往心裡去的,你放心吧。”李大潘笑了笑說道。
“嗯,那就好,那就好,你、你娘啊?”李成輝不好意思的問道。
“娘她、應該在房間裡啊吧,你要找她啊?”李大潘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說道。
“那個,就不找了吧,你門早點休息,今天你門沒事就好,我、就先回了。”李成輝有些小失望,但是沒敢表露。
“那行,你早點回吧。”李大潘順著李成輝的話說道。
“嗯,你不用送了,我、不打擾了。”李成輝轉過身對著李大潘說道。
“好,”李大潘笑了笑說道。
李大潘見李成輝走了,便快速跑回到大廳。
“行了娘,別看了,走了,你想見牠,為什麼剛剛不出去啊?”李大潘喝了口水,不明白的問道。
“你以為我不想啊?只不過,牠現在有妻子,我不能做的太過分。”李花氏自嘲的笑了笑說道。
“娘,你才是牠的原配妻子,別人說什麼又能怎麼樣?人活一世,並不長,應該按照自己的心走。”李大潘覺得李花氏有些太憋屈。
“沐沐,現在不能這麼說,我門早已是過去式了,現在,牠有牠的家庭,我有我的生活,我門應該各自安好的。”李花氏笑了笑說道。
李大潘看的真切,李花氏臉上的失望是埋藏不住的,那個笑也只是無奈一笑,並非真的放下了。
“娘,別委屈了自己,況且,我也不會看著你委屈自己的。”李大潘不想看著李花氏還在糾結於過去的事情。
“娘,你放心,是你的,走了也會在回來,不是你的,自然在不相見。”李大潘笑著對李花氏說。
“嗯,娘知道,娘不祈求些什麼,你門都好好的,幸福著,我就滿足了。”李花氏拍了拍李大潘的手背,笑著說道。
李花氏就是這樣,跟李成輝有關的,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一提到自己的孩子的,就滿臉笑意、溫柔。
“娘,別亂想了,快去睡吧,明天還有事情要做。”李大潘把李花氏送到了李花氏的房間門口。
“好,你也早點休息。”李花氏說完就關上門了。
李大潘還沒走到房間門口。
“小姐,李老太婆,好像是迷路了。”侍衛前來彙報。
“迷路?這條路她走的時間比我年紀都大,她能迷路?這不開玩笑啊啊。”李大潘想想都覺得好笑。
“小姐,人好像是真的跑丟了,李家人都去找了。”侍衛有些擔心的說道。
“沒事,回去睡吧,這件事情,我知道李老太婆在耍什麼手段。”李大潘怎麼可能會去在意。
李老太婆見沒人來找她,心裡有些著急了。
“這怎麼都不上當啊?還不快找我。”李老太婆在山洞裡坐著,不滿的說道。
其實,李家人都在找她,只不過沒找到這邊來。
又等了一會兒。
“不行,我得下去了,在不下去,真的會喂狼的。”李老太婆快速的往山下走。
只不過她走的小路,大家都在大路,就這樣錯過了。
等李家人累到不行放棄了,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李老太婆在屋裡喝著茶啊。
“你門這幫不孝子,都死哪去了?”李老太婆不滿的道。
“娘,我門去找你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去哪了呀?”小王氏急切的開口說道。
這下李老太婆傻眼了,心裡想著‘早知道就不回來了’
如果李成輝知道李老太婆的想法,估計得氣死不可。
“你門去哪找我了呀?”李老太婆不滿的問道。
“我門都快找你整個山了,我門連山頂都去了,然後就順著大路下來了,然後想來家裡看看,你回來了沒,結果,就看到您在家~喝茶。”小王氏說著說著就有點尷尬,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行了行了行了,快走吧,快走吧,讓我自己待會,你門能做些啥。”李老太婆覺得這幫人真是要蠢死。
“行,娘,我門就先回了。”李成輝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個房間,正好李老太婆發話了,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李老太婆沒有說話,直接擺了擺手。
小王氏見李老太婆趕人了,便也快速離開了。
“娘她現在是怎麼了?怎麼每次都怪怪的。”小王氏回到房間,跟李成輝說道。
“不知道,也許娘以前就是這個樣,只不過我門都沒感覺而已。”李成輝越來越覺得自己以前錯的離譜。
“行了,別亂想了,早點睡吧。”李成輝沒有在說什麼,躺下就睡了。
這下小王氏不開心了,她每天都睡在牠旁邊,可牠卻從來都沒有碰過她,牠這人是和尚啊?
“成輝,你別睡了,我門那個啥可以啊?”小王氏試著商量道。
李成輝不明所以。
“什麼呀?”李成輝轉過身問道。
小王氏什麼都沒說,只是慢慢伸手,脫了下自己的衣服,隨後把衣服丟在了地上,伸出雙手,攬住了李成輝的脖子。
李成輝一點反應都沒有。
其實,李成輝也是很好奇,小王氏身材有料,但是,牠就是沒有任何興趣,哪怕是小王氏整個人脫光了,牠也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腦海中出現了李花氏微笑的影子。
“對不起,”李成輝說了這麼一句,就拿著衣服出去了。
小王氏受了打擊,連流眼淚都忘了,緩過神後,眼淚一夜沒停。
小王氏抱著膝蓋,把頭埋在膝蓋裡,失聲痛哭,身上還沒有穿衣服。
李成輝這一夜都在院子裡,一直唉聲嘆氣著,也回頭幾次看了看房間,只不過,始終沒有回房間。
小王氏心裡不痛快,卻也無處發洩。
直到早晨,小王氏收拾好出了房間,李成輝才進了房間。
走成面對面。
“你收拾好了?”李成輝覺得有些愧疚,所以先開口問道。
小王氏看了看牠,沒有說話,直接就去做早飯了。
李成輝想在說句話,可是,沒有在說出口。
小王氏還在等著牠的第貳句話,可是沒想到,卻讓她失望了。
李成輝看著小王氏的背影,心中並不好受,嘆了口氣,暗暗下了個決定。
“小姐,你真猜對了,李老太婆真的是裝樣子啊。”侍衛昨天想來報啊,只不過太晚了,就沒有說,而且這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嗯,我早就猜到了,她的那把戲,我早就看穿了。”李大潘笑著說到。
“後來是沒人找到她,她心慌了,自己跑下來的吧。”李大潘接著用肯定的語氣說著。
侍衛愣了一下。
“嗯~小姐,你說的沒錯,就是這個樣子。”牠家小姐真是神了。
“不要崇拜姐哦,姐只是個傳說。”李大潘輕聲說著。
侍衛沒聽清,想問一下啊。
“行了,你先下去吧。”李大潘直接說道。
侍衛的話還沒問啊。
“是,小姐。”侍衛說完就走了。
“這老太婆,真是不給自己的孩子省心,攤上這麼個娘,也真是燒高香了。”李大潘扶著額頭,喃喃自語道。
小意義每天還是都去上課,上次的考試成績出來後,每科都是滿分,因此,李大潘還給小意義做了一次小蛋糕啊,用來慶祝。
李花氏現在的心思也慢慢放回在了繡圖上,沒有在想李成輝,可這並不代表,李成輝不在想她。
老阿姆從上次的事情以後,就對李花氏有些不滿,但面子上,還過得去。
蒙老頭的醫館已經建好了,只剩準備東西了。
這條晚上李成輝想要彌補小王氏。
“昨天對不起,今天、我來。”李成輝有些無奈的說道。
小王氏聽到這句話,心裡很開心,面上也有了些笑容。
小王氏今天一天都沒有理李成輝,這才讓李成輝施行了這個決定。
“你是、說真的啊?”小王氏有些激動,有些緊張。
“嗯,我是說真的,你、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李成輝很期待小王氏說不願意。
可這事,哪能按照李成輝的意願走啊。
“我願意,我怎麼會不願意啊,那、我先把衣服脫了。”小王氏的臉都有些微紅了。
李成輝不想去看,便慢慢脫著自己的衣服。
小王氏一身都脫光了,李成輝也才只脫了個外套,小王氏等不及了,便伸出手幫李成輝脫衣服,
李成輝心中有愧,便沒有阻止,任由小王氏三下五除貳的脫光了。
李成輝也想主動,可是,牠就是不想動。
小王氏才不會在意這麼多,李成輝肯答應她,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她便自己親自上陣。
所有的前戲,小王氏都主動做好了,唯獨拿起那個的時候,小王氏的心涼了,因為李成輝一點都沒有反應,更別說硬了。
“我、我、”李成輝感覺出來了小王氏的不對勁,想說些什麼,卻不知該說什麼,便卡在了我上。
“對不起,”李成輝只剩下了道歉。
“你別說了,什麼都別說了,睡覺吧。”小王氏苦笑著說,隨後就穿上衣服,躺下睡了,睡之前還默默流了滴眼淚。
李成輝心中鬆了口氣,沒有說話,直接睡了。
李花氏如果知道李成輝是因為她,李成輝才對別的女人提不起興趣,估計李花氏會去找李成輝的吧。
有人歡喜有人愁。
老李家的人不開心,可李大潘家的人都很開心。
“娘,這個月咱門家的收入你猜猜看,有多少。”李大潘昨天晚上一算賬,把她自己都下了一跳。
“怎麼?很多啊?”李花氏知道能掙不少錢。
“當然,很多很多,估計咱門家,開五個田叔的那種酒樓,都可以一次性把錢拿出來,這還僅僅是這個月的。”李大潘毫不誇張的說道。
“你田叔的酒樓那麼大,你還能來五個?還能一次性都開了?”李花氏沒想到有這麼多。
“對呀,我沒有誇張呦。”李大潘笑著說道。
“我女兒是真厲害。”李花氏真忍不住誇道。
“哈哈,遺傳了孃的聰明慧智呀。”李大潘笑著說道。
“你這孩子,別埋汰你娘了,你娘要是有這個本事,還能讓你在李家受以前的那種苦呀。”李花氏的臉上沒有了微笑,有些難過的說道。
“娘,那些都過去了,我不在乎了,你也別在意了,話又說回來,沒有以前的苦,哪來的現在的珍惜。”李大潘笑著說道。
“娘,咱門現在的生活,是這個村子裡,誰也比不上的,可是,只有我知道,你心裡缺失的東西是什麼。”李大潘繼續說道。
李花氏一點也不驚訝,她知道自己的女兒很聰明,這點小心思,也瞞不住李大潘的。
“是呀,娘現在什麼都不缺,唯獨心裡的空缺填補不上,有著不甘,有著失望,有著期待,娘、是不是很自私?”李花氏的自信早已被消磨光了,現在的自信也只是在別人前偽裝而成的。
“娘,這不喊自私,這喊懷舊,不然,以你的條件,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沒有必要在牠一棵樹上吊死,只不過你門的感情太深了,你的不甘,不允許你就這樣放棄而已。”李大潘想著換種方式跟李花氏說通。
“嗯,娘知道,你放心,娘知道孰輕孰重,只不過,有時頭腦發熱了,你別怪罪孃親。”李花氏也知道之前有些不對,被以前的感情束縛了。
“娘,我門什麼都不缺,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盡力去幫你得到。”李大潘這輩子都會維護好自己的家人。
“好,娘相信你,孃的依靠也只有你。”李花氏笑著說道,隨後抱了抱李大潘。
李大潘趴在李花氏的懷裡,閉著眼睛微笑著,她、很幸福。
李老太婆這邊,一天比一天煩躁,一天比一天火氣大,一天比一天摔的東西多。
“老三,你這是怎麼了?”李老太婆看到李老三的臉上有傷痕,便開口問道。
“娘,這是那臭婆娘給我抓的。”李老三氣憤的說道。
“她敢抓你?她這是不想活了啊?”李老太婆惡狠狠的說道,她的氣正沒地撒啊。
“娘,誰知道啊,她這懷孕了,脾氣是更大了,動不動就抓我,踹我的。”李老三一說,也說上了癮,心中的不滿更是多了起來。
“走,我去問問她,為什麼打你,還拿不拿我當回事了?敢打我兒子,她能好過啊?”李老太婆這火一說就上來了。
李老三也跟著李老太去找李江氏了。
“你個小賤蹄子,你快出來,還反了你門了。”李老太婆在李江氏房間門口喊道。
李江氏不知道李老太婆在生氣,便快速的走了出來。
“娘,你找我什麼事呀?”李江氏不明所以的問道。
李老太婆貳話沒說,直接給了李江氏一巴掌。
“娘,你為什麼打我呀?”李江氏的左臉瞬間就紅腫了起來,隨後捂著臉,哭著說道。
“我為什麼打你?你打我兒子了,我還不能打你了?”李老太婆一聽李江氏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娘,我沒有,你弄錯了,是昨天我睡著了,不小心翻身的時候,胳膊伸的長了點,不小心劃到牠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江氏委屈的說道。
“你個臭婆娘,這還是我的錯了?”李老三聽了以後,便不願意了。
“明明就是你昨天晚上睡覺前,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對著我就打了一巴掌,這就是你留下的傷痕。”李老三怎麼可能承認是自己小題大做了。
“你怎麼能這麼說啊?我還懷著孩子啊,我做什麼要打你呀?”李江氏整個委屈的都在發抖。
李老三本就是個暴躁的,見李江氏老是反駁牠,這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也不顧自己的妻子還懷有身孕。
李老三直接上去抓著李江氏的衣領,右手直接來回扇著李江氏的臉。
李江氏連哭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雙手扒著李老三的手,很快就把李老三的手臂給抓出血了。
李老太婆一看,哪能依著李江氏,腦袋一熱,直接上去踹了李江氏一腳,還接著把李江氏推倒在了地上。
沒多會,李江氏下身全部是血。
“這、娘,這是、怎麼了?”李老三不懂這是怎麼了。
“這,你媳婦流產了。”李老太婆剛剛也是沒有控制住自己,但是轉念一想,不就是沒了孩子啊,有什麼大不了,這也當給了李江氏一個不聽話的教訓。
“娘,這、會不會、會不會鬧大了呀?”李老三有些害怕了,因為地上的李江氏一直痛苦的喊著孩子。
“大不了就是一屍兩命,有什麼?”李老太婆直接說道。
這句話把李老三下了一跳,牠沒想到自己的娘已經到了現在這一步了,竟比牠還狠。
“娘,不行,我還是去請個大夫吧,對了,那個蒙醫不就在李大潘家啊啊,我這就去,娘,你看著點她。”李老三雖然是個暴躁的,但還是有人性的。
“回來,去找誰?不看也不能去那個小賤人家去找人。”李老太婆本來還打算鬆鬆口,讓李老三去啊,誰知道,牠竟是去找那個蒙醫,這,當怕不能讓牠去了。
“娘,她真的快不行了,總得找個大夫看一下吧,最起碼留住她的命呀。”李老三還是堅持著。
“那行吧,你去找吧,只要不是去找蒙醫就行。”李老太婆算是鬆了口。
李老三見李老太婆同意了,心中也是落下了塊大李頭。
“大夫,你快看看,她這是怎麼了?”李老三不懂裝懂的問大夫。
“嗯~這大人的命能夠保住,這沒問題,只是、這孩子、現在已經挽救不了了。”大夫耗完脈,便開口說道。
李老三鬆了口氣,孩子沒了,還可以在要,這大人要是沒了,真要查起來,牠可是要坐牢的。
“那行,謝謝大夫,能保住我妻子的命就已經很好了。”李老三說著讓人信服的話。
“嗯,你對你妻子真好啊。”大夫感慨道。
如果李江氏醒著啊,估計會被這句話氣笑吧。
“不過,你這妻子的肚子上怎麼有淤青啊?”大夫好奇的問道。
“啊?哦、這個,是她剛剛沒走好,摔倒了,正好碰到桌子上了,這不才導致了她這個樣子啊。”李老三有些心虛的說道。
大夫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只是、這臉?”大夫有問道。
“哦,這不是剛剛她摔倒了啊,心裡自責不已,便不停的打自己,我剛剛去找您了,我娘沒有控制住她,這才成了這個樣子,後來可能是疼厲害了,這才暈了過去啊。”李老三的腦子轉的要多快就有多快,說謊話都不帶打草稿的。
“唉,這孩子沒了,還可以在有,那也不能這麼折磨自己呀。”大夫有些心疼的說道。
“行了,我去給她寫藥方,你給她抓藥去吧。”大夫沒有在說別的,就直接去寫藥方了。
“哎,哎,好,我這就去。”李老三這下殷勤了。
說句不好聽的,人死了,在去珍惜,有什麼用啊?
心死了,就不會在有任何波瀾。
李江氏就像做了一個夢,夢中的一直在躲著李老太婆和李老三,可是怎麼跑都跑不出去,兩個人總是能追上她,圍住她。
“不要,不要打我,走開,不要碰我,我的孩子,我求求你門了,放過我吧,這孩子也是你門的。”
“我以後不會了,我以後會好好聽話的,我求求你門放過我的孩子吧。”
李江氏哭著喊道,甚至於跪下去求李老太婆和李老三。
可是,沒有人聽她的。
“你個賤人,你幫不了我和我兒子,那你就應該自覺的離開,而不是死皮賴臉的還待在這裡。”李老太婆惡狠狠的說道,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要吃掉了李江氏。
“好好好,我走,我走,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我現在就走。李江氏站起身,快速的往外跑。
“啊,”李江氏看到李老太婆拿著刀子直捅自己的肚子。
李江氏轉過身看到後,在躲、已經來不及了。
“我的孩子,”李江氏一驚,人也醒了過來。
“還好,只是夢,只是夢。”李江氏喃喃自語道,伸出手去摸自己的孩子。
李江氏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醒了?”李老三從屋外進來,正好看到李江氏在醒著發呆。
“我、我的孩子啊?”李江氏輕聲問道。
“孩子、孩子,沒了。”李老三輕輕回道。
“原來、這一切不是夢,只不過是換了種方式,把我的孩子給打掉了。”李江氏輕聲說著。
“哈哈……”李江氏邊笑,邊流眼淚。
李老三看在眼裡,覺得有些煩。
“行了,你別哭了,孩子沒了,還可以在要,這不是把你命給保住了啊。”李老三不耐煩的說道。
“你說什麼?沒了還可以在要?你當過家家啊?你當我的心是李頭呀?”李江氏轉過頭看著李老三說道。
李江氏的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這不禁讓李老三感到些害怕。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錯了,給你道歉,還不行啊?”李老三看的害怕,而且越看越心虛,這才不得已道了歉。
“呵呵,你的錯?不,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這個孩子,我該去給牠贖罪的。”李江氏感到絕望。
自己的丈夫這樣對自己,自己的兒子也是個絕情的,不會理會她這個母親的。
“嗯,你知道是你的錯就好,你也別自責了,早點把身體養好吧。”李老三有些欣慰的說道。
李江氏都已經氣笑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李江氏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好,那你去忙吧,我在睡會。”李江氏是真的累了,想睡了。
“行,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李老三見李江氏醒來以後,不吵不鬧,牠也樂的給她點好臉色。
李江氏沒有說話,只是疲憊的點了點頭。
“小姐,李家出事了,事情好像還挺嚴重的。”侍衛想著,這件事還是應該給自家主子說一聲。
“哦?又出什麼事了?”李大潘這回是真的不清楚了。
侍衛有些凌亂,小姐這麼興奮,是什麼意思?
“是李江氏,她被李老三還有李老太婆打到流產了。”侍衛簡單的說了一下。
“什麼?流產了?”李大潘以為自己聽錯了,驚訝的又問出聲了。
“是,流產了,人也被打的不輕,整個臉都腫了,大夫問起,李老三說的謊話很圓滑,打消了大夫的疑惑。”侍衛繼續說道。
“這家人的心,是什麼做的?竟能這麼狠,這孩子也是牠門老李家的根呀。”李大潘整個人木在了那裡。
“小姐,你沒事吧?”侍衛見李大潘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便開口問道。
“我沒事,只是沒想到李老太婆的心竟然這樣硬,真不知道,什麼才能讓她知道自己是錯的,內心能感到內疚?”李大潘喃喃自語道。
“小姐,這跟我門又沒有什麼關係,在乎她門做什麼?”侍衛有些不明白。
“吵歸吵,鬧歸鬧,可是無辜的生命,不應該成為犧牲者。”終究到底,該是李大潘的心較軟。
“是小姐,屬下明白了。”侍衛聽懂了李大潘的意思。
“嗯,你明白就好,你去盯著李江氏,我估計她肯定在計劃著什麼啊。”李大潘沒說的太直白,但是她猜到了李江氏可能會結束生命之類的。
“是小姐,我這就去。”侍衛拱手說道。
“嗯,你去吧,有什麼動靜就回來告訴我。”李大潘絕對不能讓李江氏就這麼沒了性命。
“是,”侍衛答道,隨後就退下了。
知道晚上,李大潘才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家裡人。
一家人唏噓不已。
“呵呵,李老太婆,就是這個樣子,你門現在才知道啊?這李家啊,早晚會毀在她手裡。”老阿姆早已看出來李老太婆是個不省心,什麼都不會,就唯獨作的好。
“這跟咱門沒有多大關係,別當回事。”李大潘見大家不怎麼開心,便換話題說道。
“你這丫頭,善後可以,別把自己摻和進去了就好。”蒙老頭笑了笑說道。
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更何況,蒙老頭懂得李大潘,才知道李大潘早已安排好了。
“哈哈,蒙爺爺,你懂我哦。”李大潘笑著說道。
“當然了,我還能不懂你啊。”蒙老頭喝了口水,笑著說道。
一家人又坐在一起聊了好久。
“行了,都去睡吧,很晚了。”老阿姆今天也聊開心了。
“嗯,都睡吧,天色不早了,都還要早起啊。”李大潘收拾著桌子說道。
“行了沐沐,別忙活了,這麼晚了,快去睡覺吧,明天起來在收拾也沒事的呀。”李花氏對著李大潘說道,並把李大潘手裡的東西給搶過來放在桌子上了。
“嗯~那好吧,明天在收拾。”李大潘笑了笑說道。
“嗯,這還差不多,快去睡吧,明天小意義還要早起啊。”李花氏繼續道。
“沒事娘,你門快去睡吧,我門也去啊。”小意義笑著說道。
“哎,好,晚安。”李花氏現在跟李大潘學的,會用了很多現代的字詞了。
“老公,晚安哦。”李大潘躺下對著小意義說道。
小意義低下頭親了親李大潘的額頭。
“晚安老婆。”小意義便躺下,安安靜靜的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