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先下手為強(1 / 1)
報復?
白雲兒斂下眸子,眉頭輕蹙。
這樣走了柳氏自然是心有不甘,若是報復。指不定還會尋到連城去,看來得先下手為強。
“明日我們先去衙門,不管怎麼樣,搶佔了先機才好。”
穆西語的眸子微微一亮,連忙點頭。
白雲兒關上窗,同穆西語說笑了片刻,兩人這才入睡。
清晨,東方的魚肚白緩緩的擴散開來。穆西語一睜開眼睛,穿上衣服將梳洗的水端了過來,這才將白雲兒喚醒。
“雲娘,要走了。”
白雲兒揉揉眼睛,緩緩的點點頭。
她撐著床輕輕坐起來,穿上衣服簡單的梳洗了一下,推開白嬌娘房間的門輕輕看了一眼,兩人這才去了龔城的衙門口。
“雲娘。”
穆西語看了一眼衙門口拿著木棒鎮守的兩個士卒,還有一旁的申冤鼓。上前將鼓棒拿在了手中,轉過身看了身後的白雲兒一眼。
白雲兒輕輕點點頭,看著穆西語拿起鼓棒,不停地敲著鼓,衙門內的捕快連忙跑了出來。
“別敲了,同我進來吧。”
一個捕快穿著黑色的袍子,腰間配著一把彎刀。頭上帶著黑色的長帽,帽子邊緣都是用紅色的繡線繡成的暗花。
白雲兒牽著穆西語的手,直接踏進了衙門的門檻。
“威……武……”
不少的捕快在衙門正堂兩邊,拿著木棍不停地戳著地板。醒木狠狠一拍,白雲兒連忙拉過穆西語跪了下來。
“堂下所跪何人?”
龔城縣令一臉睏意,百無聊奈的趴在桌子上。
“草民白雲兒,是龔城新洲村的村民。是草民敲的鼓,請大人為草民做主啊!”
白雲兒還沒說完,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開始哭嚎。那縣令看白雲兒衣衫完好,相貌中正。沒想到這往地上一趴,一下子愣住了。
“別嚎了!有什麼冤情只說,本官自會為你做主!”
縣令拍了一下醒木,做正了身子皺著眉頭。
“草民父親拋下了我母女三人,我母親在舅母家養病。這次回來本是想帶母親一同離開,沒想到竟是意外撞見舅母柳氏想對我母親下毒。草民心裡咽不下這口氣,這才想來報官啊!”
白雲兒不停地哭嚎著,穆西語也是跟在一旁擦擬眼淚。
“這柳氏竟然這般心狠手辣!自己姐姐都狠的下手!來人,去新洲村把那婆娘給本官抓起來審問!”
縣令又是將醒木一拍,傳喚上來了幾個捕快,吩咐著將柳氏帶過來。
白雲兒和穆西語兩人要等柳氏來了之後當堂對質,這才決定下午再過來。
另一邊,柳氏臉上全是紗布,這才剛回到家。大壯和大柱兩個人去找白雲兒說理,把屋子裡裡外外翻了個遍,都沒能找到白雲兒等人。
“娘,白雲兒估計是帶著白姑姑走了。”
白大壯一雙手都捏成了拳頭,看著柳氏的模樣滿是憤懣。
“白姑姑怎麼會走?娘每日好吃的好喝的招待著她,雲妹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白大柱皺著眉頭,看著柳氏臉上的紗布,整個人都有些火大。
“柳妹妹,柳妹妹呀!”
柳氏剛抬起頭,就看見隔壁家種田的王婆子跑了過來。
“怎麼了?”
柳氏臉上全部包裹著紗布,沒好氣的瞪了王婆子一眼。
“柳妹妹啊,鎮子上的捕快來了。說是要帶你走的呢,有人在衙門那兒報了官,說你要投毒殺了你家的姐姐。柳妹妹啊,這該不會是真的吧?”
王婆子正說著,踮著腳尖就朝裡張望。
白遠何時遇到這樣的事情,當即就慌了手腳。
“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
白遠不停地在柳氏面前踱步,忽的看見幾個穿著捕快衣服,腰間掛著彎刀的人走了進來,一臉凶神惡煞的看著白遠。
“誰是白雲兒舅母柳氏?”
柳氏緩緩的站起身,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軍,軍爺,我,我就是柳氏。”
柳氏磕磕巴巴的回答著捕快的話,紗布下面包著的臉頰一片煞白。
“我們是龔城衙門的捕快。”
隨行的另一個捕快將腰間的令牌扯了下來,瞥了柳氏一眼。
“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完,那人身後就走上來了兩個捕快,將柳氏拿著繩子一捆,直接帶走了。
白遠嚇的說不出話來,白大壯和白大柱兩兄弟也是戰戰兢兢。
“不行,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事兒得去找雲兒!”
白遠捏著手,急急忙忙的收拾了東西,關上門帶著兩兄弟跟上了那群捕快的步子。
晚間,白雲兒被傳喚過去的時候,正好被白嬌娘看見了。
“雲兒,你這是做了什麼?”
白嬌娘看見有捕快來找白雲兒,抓著白雲兒的手腕十分擔憂的開口。
“娘,沒什麼事,雲娘只是報了官,我們會處理好的。”
穆西語輕輕笑著,白嬌娘看了白雲兒一眼,勉強放心了些。
“一定要注意安全,柳氏不是善茬。切莫要同她爭執啊。”
白嬌娘輕聲的說著,生怕白雲兒和穆西語兩人出了事。
思量片刻,白嬌娘還是不放心,牽著穆西語的手和兩人一同去了衙門。
衙門正堂,柳氏一個人跪在地上。白遠看著白嬌娘等人過來,走上前連忙攔住了白嬌娘。
“姐姐,一直以來對你不好是我們的錯,可是柳氏畢竟是你弟妹,你能不能別怪她了。你不能讓你兩個舅侄兒沒了娘啊!姐姐!”
白遠不停地擦擬著眼淚,白嬌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子看了一眼身後的白雲兒。
白雲兒自然知道白嬌娘心地仁慈,柳氏欺負了她們這麼多年。白嬌娘定然會看在白遠的面子上不去追究,只是現在已經報了官,自然要讓柳氏受點皮肉之苦。
堂上一番對質下來,柳氏被白雲兒懟的啞口無言。可有白嬌娘唸叨在先,白雲兒也沒有多為難柳氏。只求得縣令罰了柳氏三十大板,最後目送著白遠帶著兩個兒子抬著柳氏回了家。
“你這丫頭,何時口嘴這般伶俐了?”
白嬌娘看著白雲兒從衙門出來,伸出手輕輕的戳了戳白雲兒的臉。
“孃親說笑了,只是見的多了,自然也會了。”
白雲兒輕輕一笑,牽著白嬌娘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