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重新開張(1 / 1)
一路上仇墨和李源帶著不少計程車卒朝著連城的方向趕路,白嬌娘見白雲兒和穆西語沒有上馬車,正是急的有些發愁。
彎腰伸出頭去看時,卻不想兩個女孩兒跟在馬車後時不時的去採朵花,蹦蹦跳跳竟是十分開心。
白嬌娘只能把話都嚥進了肚子裡,可是心裡卻軟的一塌糊塗。
白月兒知道白嬌娘心裡在想些什麼,伸出手將白嬌娘的手包裹著,輕輕的揉了揉。
“娘,雲姐姐和語姐姐都心疼您,這才特地去找將軍幫忙要了一輛小馬車。您好好休息,等到了連城,我再喊醒您。”
白月兒的聲音十分的稚嫩,可是清澈的眸子裡面滿是對白嬌娘的心疼。
白嬌娘想著三個女兒的心思,躺了下來,緩緩的點點頭。
好不容易到了連城,白雲兒和穆西語早就是飢腸轆轆。
早飯雖吃的飽,奈何兩人忘記買些零嘴在路上吃。這才連墊肚子的東西都沒有,一路上都跟著馬車,兩人餓的都沒了力氣。
“白姑娘,連城到了。”
城門口,忽然一個小官兵走上前來對白雲兒吱了一聲。白雲兒一愣,沒想到竟是看見那小官兵衝著自己笑了笑。
“白姑娘,我叫程綺,李大人說白姑娘和夫人可能進不了城,特地派我過來給白姑娘送一個通行牌。”
程綺臉上洋溢著爽朗的笑容,將腰間的一塊令牌放在了白雲兒的手中。
白雲兒將馬車上的白嬌娘扶了下來,穆西語抱著白月兒,四個人一起朝著城門口走了過去。
令牌一拿出手,城門口的官兵臉色一僵,連忙迎了上來。
“姑娘請進。”
白雲兒看了一眼那官兵,牽著白嬌娘的手走了進去。
“這姑娘怎麼有些眼熟。”
白雲兒剛進了城門,後邊跟著的一個婦人眨巴著眼睛使勁朝著白雲兒臉上看。
守城的官兵一把攔住了婦人,冷著臉問她城中有沒有親人。
“我,我就是這城中的人。我,我手裡有地契。”
婦人喜笑顏開的從包袱裡面將一張地契拿出來,守城的人看了一眼那上面的位置,開啟了一條小縫放那婦人過去了。
誰知道剛一進去,四處都沒瞧見白雲兒的身影。
“哎呀!這才慢了一小會,怎麼人就不見了呢?”
婦人跺著腳,臉上滿是焦急。
“罷了罷了,想必也是我看岔了。呂志遠連她們母女都不要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一旁,小館的告示剛被穆西語撕下來,轉身走進了小館關上了門。
小館裡面,白雲兒將白嬌娘還有月兒帶進了早就打點好的房間裡面。白嬌娘本來疲憊不堪,這剛到家,竟忽然栽倒在地。
穆西語將白嬌娘扶上床,同月兒一同去燒水。白雲兒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正巧看見了街上剛給人醫治完準備回家的楚河。
“楚大夫,隨我來,我家中有人病了。”
白雲兒一巴掌捉住了楚大夫的手腕,拖著老人朝著自己的小館跑了過去。
“哎喲,白姑娘,你且慢些。在快點,我這一把老骨頭都能被你送上天了。”
楚河輕輕的捶了捶自己的後腰,將自己腰旁的藥箱緊了緊,這才跟著白雲兒一同朝著小館走著。
“白姑娘這般急切,難不成是和白姑娘交好的那位姑娘病了?”
白雲兒緩緩搖搖頭,看著楚河一隻手摸著鬍鬚,一隻手撐著腰,急急忙忙的跟在白雲兒身後。
“自然不是,我今日剛把我娘從龔城接過來。我娘身體不好,在龔城又沒有人醫治。”
白雲兒輕聲的說著,看見穆西語站在小館前面,神色焦急的看著四周。對上白雲兒的眼睛是,穆西語直接從門口衝了過來。
話不多說,一把拽著楚河就衝進了屋子裡。
白雲兒無奈的笑了笑,連忙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楚河把脈看了半天,給白嬌娘開了一個方子。白嬌娘只不過是當年吃錯了食物中了毒,耗光了身體的本質。這些年來吃的藥方也是治標不治本,身體的毒素雖是消去了不少,但是終究還是有些許殘餘。
現在白嬌娘身子羸弱多病,不但要解毒,還要多補補。
囑咐了白雲兒一些事情,楚河這才揹著藥箱回去了。
穆西語照著藥方給白嬌娘抓了兩副藥,白月兒去煎藥,白雲兒又拉著穆西語一同開始準備著原材料,想著明天再開門做生意。
第二天,白雲兒在小館門口鋪上了一層淺薄的地毯,在門口不停地吆喝。
“開門大吉嘞,一碗麵四文錢,兩碗麵六文錢。僅此一天嘞,看一看,瞧一瞧!”
白雲兒一嗓子嚎完,城門口就來了不少人。
趙天趙宇兩兄弟難得來城西一趟,看見白雲兒的鋪子當即便走了進來。
“這幾天都不曾看見白姑娘,白姑娘可是悄悄去學藝了?”
趙宇衝著白雲兒輕輕一笑,連忙伸了伸手。
“這位姑娘,來兩碗麵。”
收了銅板,穆西語這才給趙天趙宇兩兄弟拌起面來。
兩碗涼麵上桌,不少客人都是走了進來。
“小二,來兩碗涼皮!”
“白姑娘,今天開張了啊。來來來,要兩碗湯粉!”
“來了來了。”
白雲兒收了錢,同穆西語一起做著面。白月兒剛把白嬌娘服侍好,走到前廳看見生意紅火的模樣,連忙掂著腳去把桌子上客人吃完的面收拾收拾。
“吃麵嘞,一碗麵四文錢,兩碗麵六文錢!僅此一天!開業大吉嘞!”
把碗刷洗完,白月兒拿了一把小凳子坐在門口,稚嫩的聲音在門口不停地繚繞著。白雲兒鼻尖微酸,穆西語看了白雲兒一眼,兩人相視一笑。
晚間,楚天林喝的爛醉從德勝樓裡面走了出來。搖搖擺擺的在大街上晃了晃,一屁股坐在了德勝樓前的大獅子旁。
“楚天林啊楚天林,你說你,做了這麼多事,怎麼她就看都不看你一眼呢?”
“咕嘟咕嘟”幾聲,又是一罈子酒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