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渣爹呂遠志(1 / 1)
白雲兒好不容易收拾好了麵館,看著四周空無一人,白雲兒難得自己坐在凳子上好好的休息。
從呂得寶來的時候,白月兒就躲在後門後面靜靜的看著,現在看見白雲兒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更加難受了幾分。
那個叫呂得寶的,真的是爹爹讓他過來的嗎?
可是為什麼她們在龔城舅母家的時候,爹爹沒有過來。
白月兒靠在門後,大眼睛裡面滿是淚光。
“月兒……”
門後,白嬌娘的聲音忽然出現。白月兒胡亂將臉上的淚珠擦擬乾淨,轉過頭看著白嬌娘蹲下身子來。
“娘,姐姐現在肯定也很不開心。”
白月兒伸手扶著白嬌娘,哽咽著開口。
白嬌娘輕輕的摸了摸白月兒的頭,扶著門框輕輕的走到了前堂。
“雲兒。”
“孃親?您怎麼起來了?”
白雲兒回過頭,看見白月兒攙扶著白嬌娘,一雙好看的大眼睛裡面滿是淚光。
“哭什麼,是不是想吃糖葫蘆了?”
白雲兒看著白月兒委屈的樣子,輕輕的笑了笑抬起手颳了一下白月兒的鼻樑。
“雲兒,是不是呂遠志派人過來了?”
白嬌娘在白雲兒的身旁坐下,看著白雲兒悠閒的模樣,心裡滿是心疼。
“娘,這件事情……雲兒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白雲兒有些猶豫地開口,透亮的眸子裡面多了幾分無奈。
這畢竟是渣爹對不起她們一家,可是看渣爹這架勢。似乎是圖上了自己的能力,這家小麵館,怕是也看上了。
白嬌娘畢竟給渣爹生了一雙女兒,若是還對他有些心思。自己也不能對渣爹動手……
白雲兒心中掂量著事情的好壞程度,頗為無奈的扶著額頭。
“沒事,你不用心急。等他來了我來對付他,而今你和月兒這般好,可不能讓你們受了委屈。”
白嬌娘握著白雲兒的手,輕聲的說著,半晌,看著空空如也的前堂有些怪異。
“雲兒,西語哪兒去了?”
“西語今天被一家公子的馬匹給踢傷了,他說過些日子將西語送過來。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
白雲兒輕聲開口說著,話語裡面的藏著幾分悵惘。
“莫要這樣,你去問問,我們一同將西語接回來。現在我們和西語是一家人,怎麼可以將西語丟到一邊。”
白嬌娘有些焦急的說著,這才將白雲兒的思緒點醒,白雲兒連忙扶著白嬌娘走出門,將小麵館的門鎖上。
“我去問問仇將軍,想必仇將軍一定知道。”
白雲兒輕聲說著,和白月兒一同將白嬌娘扶著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走了過去。
城主府的後院裡,穆西語安靜的趴在床上。一個穿著碧綠色衣裙的女子給穆西語擦著膏藥,一雙眼睛時不時好奇的打量著穆西語。
“姑娘,你,是少爺新娶回來的小妾嗎?”
那侍女的手指輕輕柔柔,撫在穆西語背上的手指輕柔的幾乎沒有觸感。
可是這話一說出來,穆西語的臉就黑了下來。
怎麼叫做新來的小妾?感情這地兒還有不少小妾?
“姑娘,這地兒,是誰的?”
穆西語一想到那個馬背上的男人,臉色不禁有些蒼白。雲孃的身子比自己弱不少,若是那姜兩隻蹄子落在了雲孃的身上。
那後果,穆西語簡直不敢想象。
“這,這是城主府啊。你睡得這個廂房,正好是曾經楚公子最心愛的一個妾室的房間。”
侍女輕聲的嘟囔著,穆西語身子一僵,臉色都有了幾分青紫。
先前看著楚天林對雲娘那般痴迷,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還藏著一眾妾室。還真是好樣的,等她好了,看見楚天林這傢伙就要好好的收拾收拾。
“婉碧,藥擦完了嗎?”
一個男子走進房間,看了一眼素紗中趴著的女人,手中端著飯菜。
“已經擦完了,這位姑娘的背上淤血消除了不少。”
婉碧輕聲的說著,將素紗帳輕輕的攏好,緩緩的走下床。十分乖巧的接過了男人手中的飯菜,放在了桌子上。
“江大夫的藥十分的靈驗,不愧是慕容公子隨行的大夫。”
婉碧有些羞澀的看著江陵,忍不住的抬頭微微一笑。
“靈驗便好,公子說了,等這位姑娘好一些,就將她送回去。”
江陵坐在椅子上,撐著頭靜靜的看著素紗帳裡面的身影。
穆西語雖然比白雲兒健壯,但是終究是個女人,窈窕的身姿在素紗帳裡面格外的引人注目。饒是江陵跟隨三皇子這麼多年,見過不少的女子,都不曾這般的動心過。
“送回去?”
婉碧一愣,轉過頭看見趴在床上的穆西語不知道何時已經坐了起來。
這個女人,難不成是故意吸引江大夫的注意嗎?
婉碧輕輕一皺眉,看見穆西語扯過被子將自己的曲線遮掩住了。
“婉碧姑娘,請你給我拿來衣服,我可以自己回家。”
穆西語聲音微冷,江陵斂下眸子起身站定。
“姑娘,沒有公子的命令,沒有人可以進出這裡。”
江陵緩聲說著,眉宇之間多了一絲淡然。
聽說她是為了保護一個姑娘才受的傷,想來也是個性情中人。
江陵一直跟在慕容羽身邊,皮膚略白,生的倒也標誌。濃眉大眼高鼻樑,第一眼看上去不怎麼吸引人,卻恰巧是那種越看越耐看的人。
一身米白色的長袍,黑色的長靴。腰間是有幾分名貴的白玉腰帶,頭上的玉冠精緻典雅,寸的整個人都精神抖擻。
江陵說完話沒多久,便看見素紗帳裡面的女人似乎有些賭氣的趴了下來。
婉碧將衣服取過來放在了床邊,一回頭看見江陵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忍不住的咬咬牙,狠狠的瞪了一眼素紗帳裡面的身影。
這個女人真是過分,先勾搭了少爺,現在竟然還來勾搭江大夫!
沒多久,江陵還沒走。就聽見庭院裡面吵吵鬧鬧的聲音,江陵皺著眉頭起身,朝著庭院裡面走了出去,正好看見了週末帶著兩個女人還有一個女孩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