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劉老爺的地契(1 / 1)
呂遠志看見玉氏這般的強勢,也只能作罷。
白雲兒在麵館裡面,將所有的手藝全部交給了穆西語。囑咐著以後穆西語就是這家麵館的廚娘,可是穆西語拿著勺子,輕輕的搖搖頭。
“雲娘,沒被孃親收為乾女兒之前,我只是你的婢女。這輩子,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這家麵館地方不錯,而且東西也不復雜,不如交給孃親來做。雲娘你想幹別的,我陪著你。”
穆西語輕聲的說著,站在白雲兒的面前,精緻的杏眼裡面滿是倔強。
白雲兒看著穆西語的眼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能再教白嬌娘一遍。好在白嬌娘身體雖然不太好,但是還有月兒在一旁幫忙。
“西語,連城裡面沒有糕點鋪子,或許,我還能開一家糕點鋪子。做一些棗糕之類的糕點,你說呢?”
穆西語微微點點頭,只是眼眸之中有些複雜。
“雲娘,不管你去哪兒,我都跟著你。”
白雲兒將麵館的事情安排好,帶著穆西語在連城中四處的轉悠著。
連城的大部分店鋪都是在城西也就是城門所在的區域,不僅人流量大,更是不少貨物流通的場地。可是城西已經有了一家麵館,若是再開一家糕點鋪子,難免會引流一部分。
白雲兒牽著穆西語的手,拉著穆西語不停的在四周環繞著。
不知不覺,竟然轉到了城南來。城南的風景十分不錯,可是因為先前難民大多都居住在城南,所以城南不少的商鋪都是選擇了挪位置,將地方騰給災民。
如果在城南開一個糕點鋪子,路途遙遠不說,反倒是沒有多少人會過來買。
白雲兒掂量了一下子,直接帶著穆西語離開了城南。
大半天的時間,兩人勉勉強強將連城轉完,白雲兒看著穆西語汗流浹背的模樣,兩人坐在樹下不停的插著額頭上的汗。
“雲娘,若是還沒有想好。指不定我能給你推薦一個地方,城東的人口比較多,還有幾個青樓在那兒。每每來的人都不少,而且城主府在那邊,若是有人來鬧事,報官也很快。”
穆西語輕聲的說著,不停的喘著粗氣。
這段時間老是有莫名其妙的人來小麵館裡面找事,每次都是白雲兒和白嬌娘出面解決的。但是也是次數多了,小麵館的生意也會受到影響。
“城東,確實不錯。只是現在城東的不少位置都不知道是誰的地皮,我們要不要先去問問邱家?”
白雲兒一想到邱美安就只搖頭,可是邱家又是連城最大的房地產商。白雲兒斂下眸子,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辦才好。
穆西語的眸子微微一動,拍了拍白雲兒的肩膀。
“雲娘莫要著急,我聽聞城東的商鋪都是被一個叫劉德慶的老爺買了下來。你不防去問問這個,楚天林現在與你形同陌路,我們這般去找人也不好。”
穆西語輕聲安慰著白雲兒,白雲兒沉吟片刻後輕輕的點點頭。
“你說的那個劉老爺是住在何處?”
白雲兒站起身來,輕聲的問著穆西語。
穆西語之前在連城混跡過不少的時間,知道的比自己多也算是正常。白雲兒看著穆西語的眼睛,二話不說就要穆西語帶她過去。
劉德慶只是連城的一個小酒館的掌櫃,但是眼光獨特,平時歡喜攢錢買下連城的不少地段,然後租賃給別人做商鋪。
可是連城最近幾年的生意都不景氣,不少連城的人都是先後離開了連城。
劉德慶的手裡還有著不少的地契,可是怎麼賣也賣不出去。
這樣,劉德慶乾脆四處派人散佈訊息說自己可以出租商鋪。
誰知道後來連城跟著受了水災,更是沒有人來連城了。
穆西語憑著腦海深處的記憶,硬生生的將白雲人帶到了城東一條小巷子的拐角。
指著那十分破舊的大門,穆西語再三確認了門的模樣,最後在衝著白雲兒點點頭。
“雲娘,似乎就是這兒了。”
穆西語輕聲的說著,抬腳便上前握住那門上的兩個銅環,敲了敲門。
那銅環質地純厚,磕在門上發出了十分沉悶的響聲。
半晌,破舊的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白髮長鬚的老人從裡面探出頭來。
銳利的眼睛在白雲兒和穆西語的身上打量了好幾遍,這才啞著聲音開口。
“兩位姑娘,找誰?”
白雲兒上前一步,看著老人略帶一絲不善的目光,連忙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我們是來找劉老爺的,是一些商鋪的事情。”
老人看著白雲兒十分清秀的臉龐,皺著眉頭剛想關上門,可是思量了一會兒。又抬頭看了一眼白雲兒的模樣,最後還是開啟了門。
“請進,我是這家的管家,姓劉。”
劉管家抿著嘴唇,看著穆西語跨進了門,正好瞥見白雲兒走進來順便帶上了門。
他摸摸鬍鬚,斂下眸子輕輕點點頭。
“你們說的商鋪不知道老爺還有沒有,但是現在連城的生意不但不景氣,而且不少的地方都是被難民佔領。”
劉管家馱著背,漫不經心的說著話,帶著兩個人朝著院子裡面走了進去。
這房子規模還算比較大,但是院子裡面已經生出來了不少的雜草。稀稀疏疏的樹木,看起來似乎荒廢了一段時間。可是那門框雖然有些年輪,但是還是十分的整潔。
白雲兒和穆西語走到前堂時,正好看見了兩個婢女在打掃,時不時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打量白雲兒兩眼。
“你們先在這兒坐一會兒,我去扶老爺出來。春梅,去給客人泡壺茶來。”
劉管家冷著聲音說著,他模樣雖然十分的顯年紀,但是說起話來中氣十足。看樣子是個進場辦事的主兒,白雲兒唇瓣微抿,靜靜的看著屋子裡面的陳設。
沒過多長時間,後堂傳來拄著柺杖的聲音,白雲兒連忙坐正,透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後堂的屏風。
一雙帶著補丁的布鞋輕輕的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身上是洗的灰白的長袍,眼睛依舊晶亮但是少了些許的神采。右手拿著柺杖,急急忙忙的坐在了白雲兒的面前。